“喂!你慢点,长眼睛啊,差点被撞了!”侍卫吓到一个激灵,差点没有站稳。 “公子!临殿下!临殿下!”刚刚过晨早的一缕阳光透过稀薄的纸糊窗子透了过来,最近梓霜被父王母后叫去忙于朝政,所以才没有顾得上看他,因此下人们渐渐开始对他有所奚落,可他心可大了,天天就吃吃喝喝什么也不管。 一副懒散的纨绔子弟样儿,其实这只是表面罢了。他每天都是很晚很晚才睡觉,世人都觉得他是一个“怪人”,不过就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内侍伶娘娘”罢了。 “临殿下!”门外的绯樱喊的超级大声,睡梦中的他还浑然不知,依旧还在呼呼大睡。 帐帘外,大袖衫,发襟,腰带,云袜……乱成一团地丢在地上。他的头发一半地露在外边,上衣…… “殿下!急件!”侍女见此拉开帐帘不得已摇了摇他的肩膀,“醒醒!殿下!”。 “嗯!什么事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母妃!是母妃出事了吗?”他急忙揉了揉眼睛,蓬乱的头发,衣衫不整,脖颈皙白的皮肤还有那突显锁骨简直就不像是芊芊公子的形象。 “什么!急件。”一听急件吓得还没有忙得闲穿鞋就匆匆跑去,一个踉跄栽了一个跟头。 顿时,形象堪忧,侍女们纷纷扶额,无语至极。他才不管什么所谓的形象,立即爬起来跑了过去,接过信件。 “什么?妹妹大婚,途中有事变数悬危,娘娘有险,一切小心!担心有变,落款——魇枫。”这么一看,他手一攥纸就皱了,眉头紧锁,懵懵懂懂间清醒了不少,差点吓晕了,还好侍女扶住。 “我知道了,绯樱有劳了。”他揉了揉眼睛实在是不相信,母妃久居宫中居然变数那么大,天真的他以为只要他嫁过去,母妃她们就会好过的多一些。 见到这封信的时候,瞬间就觉得有些不安起来,原本平静的日子一下就被打破一样。他想都不敢想,会有这么一天,而且还来的太突然了一样。 “会不会是兰贵妃挑唆了一切,又或许另有他人想利用她们……”他不禁自言自语起来,内心极其惶恐,渐渐感到不安起来。 半天才反应过来,绯樱还在一旁待命,起身命侍女拿笔墨纸砚来,修书一封:“见字如晤,前辈放心,一切谨行,勿念,务必将母妃,婷妹安全寻回!落款——临醉。”疾笔快过之后,封好立即呈于绯樱。 绯樱二话不说立即接信,骑马扬鞭而起,加急快马赶往原路。 见到信的他,如同昨日一梦,画面中却是这么的样子:妹妹被迫出嫁,路中遇袭,车队也瞬间消失不见,路上死伤无数,母妃被一个陌生人顺走,不知去向。 这时便是大汗淋漓,困在梦中,若不是绯樱大喊,他也不知何时醒来,接下来的日子,他渐渐感到不安起来……
☆、火中重生
“母妃!母妃!你醒醒!”梦中丹婷梦到的却是这般景象…… 在那天夜里就是因为她的一时冲动,将自己的亲生母亲拒之门外,导致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时急火攻心,旧疾复发了。 那一晚,太医协众太医院的人极力抢救,可终究还是没有把她的命从鬼门关带过来,翌日晨便响起了丧钟。 似乎紧接着她的养母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这可能还是另外一个故事。 梦中呢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们都不可以有事!就算是哥哥也不可以!”她睡在一张床上开始气喘吁吁,挣扎了起来。 “主儿!你醒醒!你回家了!主儿!醒醒,这里没有人会折磨你的!”侍女芸豆子立即吓得忙把自己手边的活儿放下,试图让她分清一下现实。 “母妃!母妃!”她一边抓住侍女的手,一边还在说着梦话,嘴里满嘴都是母妃。 表情极其痛苦,她似乎很不自在一般,表现着这一切。 而后一个劲猛的起身,眼睛睁开一看,满脸都是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往下不断地留。 这时,曾经将她从宫里铤而走险将她抱出来的黑衣人摘下了面具。结果还是让她大吃一惊,吓得直往后退一步。 “你是这里殿下,从今天起丹婷已经死了,你就以现在的身份活着。”面前这位俊冷无丝毫幽默气息的男人便是她的镜子——一个如影随风的男人。 “不可能,我是丹婷,我是丹婷!我不是殿下!”现在的这个女孩已经傻傻分不清谁是谁了,一个劲儿的蜷缩在床上的犄角旮旯里。不愿意看清楚这样的现实。 男人的脸又凑近了几分,这时的她看得更透彻了,“什么!是你!不可能十年前,他本来就已经消失了,不可能还存活在这个世间!你给走开,滚啊!我不想见到你,就是因为你的一个举动,我已经背上了弑母的重罪!走啊!” 此时的丹婷更加疯癫,更加开始愤慨,疯癫,她企图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以这样一个身份存活下去,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冷静不了,是吧!那总该看看你手上的那道纹是谁帮你抹去的,还有其他地方要不是她们你能活到现在吗?昂!你有没有为你的母族着想过!从现在开始……”男人奋力解释着这一切企图让她知道,可是她的眼里却只能看出一点就恨。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丹婷眼中充满了泪花,似乎这一切已经回不去了,此时的她的也有所改变,虽然还是那么天真,但是渐渐的她开始不在天真了。 脑中也出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还有一些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 这可能就是母妃死前,留给她最后的财富了吧!等她冷静片刻后,将是以另外一种身份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她可能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丹婷了。
☆、病魇
日日夜夜寝食难安,自从妹妹出嫁,母妃遇事之后,他再也不能冷静下来了,大脑就像已经故障需要维修的钟表停止转动的时刻一样。 这几日,夫君也没有来到他的身边,心想可能是事情太多了吧,就没有怎么在意。 说来也快,王上与皇后诞生的小娃也长大了许多。时间过得真快,宫里发生这么多事情,他居然全然不知,只是这时才明白过来,居然过了这么久。 小太殿嬉戏打闹着,宫女实在是力不从心,还没有到一会儿的功夫,殿下不见了。 皇后大清晨就随王上出门了,也没有怎么管他,“听说了吗?说来奇怪近来殿下不是被王上唤去批阅公文了吗?就从那天开始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家殿下也是忽冷忽热的,哎!也真是可怜啊,为了母妃过得更好些,居然不惜将自己的一切搭进去了。” 两个打扫的宫女就这样嘻嘻窃语起来,他在一旁听的也不是滋味。心中就像被刀捅了一般,想来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是滋味儿。 他每每到这种时候都是独自将和亲时,带来沁甜酒喝的一坛又一坛,这酒量甚是让人惊奇。 不过也罢,桃妖的酒量向来惊人…… “小太殿!小太殿!这可怎么办?丢了就完了,脑袋不想要了?还不快去找啊!”领事嬷嬷恶狠狠地盯着她们,揪着她们的耳朵就不放,给这些宫女疼的厉害,哭喊不已。 此时清晨起来的他,还是这么宿醉不已,已经颠倒黑白甚至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了。 此时的梓霜终于忙完了一切,眉头有点皱然,看来这次真的遇到大问题了…… 梓霜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打了一个哈欠,推开权机务的大门。看了看周围,想来这几天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茶饭等等都是在这里解决的。 想来也是出了一个大难题,似乎有点难为自己。 他懒懒散散放眼望去,闲散走着,面对一堆行礼的宫女,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走过去了。 他漫不经心地走着,路过了好多宫殿,唯有这他许久没有去的地方。那就是临醉住的地方,他思来想去:“自己许久没有去,好像感觉缺了一些什么。”眼珠一转决定去看看他。 还没有醒酒的他,还在说着胡话,感慨着自己一肚子的苦水,不详的命运,就这样抱着酒坛一口又一口地灌着。 “哼!果然这里就是一个笼子,关着我我不过就是他眼中的不屑一顾的玩物罢了!”一边气话连天,一边喝的满身湿透。 不知不觉自己来到了自己宫里的浴池中,因为不慎踩空,一脚跌入池子里了。还好,抱稳了坛子不然就是一声巨响,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门外宫女们窃窃私语着,却不知梓霜已经到了这里,经过一通指责后,便被发配到了更苦的差门工作了。 “醉儿!醉……奇怪了,人呢?”梓霜好奇着这出奇安静的一切,却不知此时的临醉在池子里泡的不成人样。 浑身湿透的他,已经衣衫不整,皙白的皮肤,傲人的锁骨,还有鲜明分显的肌肉线条已经展露出来了。 一盘散发拖在地板上,自己已经喝的不醒人事,开始谩骂着这不近人意的世道。 自己也不知不觉睡着了,胡言胡语地指责着,手不停地乱舞着。 只听坛子不小心被他这么一举,“噼里啪啦”摔碎一地,眼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寻着声音,梓霜这才找到他,看到浴池中朦胧升温的他,不禁慢慢吸引了过来。 酒坛碎了一地,这时的他已经衣冠不整许久,醉的已经不成样子。 随着醉意他便这么身子轻飘飘的,不经意间身子一倾,慢慢地滑进水里更深处了。 就在此刻,梓霜立即一个纵身跳了进去,“噗通”一声,接住了他。
“起开来,额!你是谁啊?我好像见过你,哦!这个人脸好熟悉啊!哎……”此刻的他还没有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止住了。 “你放开我!不要这样!”临醉对抗着这种醉意,撑着余力,给了他响而有力的一巴掌,“啪!”自己借着清醒一小会儿,爬出池子。 很快,下一秒就被不可控的力量摆布了。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出现了,“不!不要!不要靠近我!”那人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开始愈发猖狂起来。 随着,他的步步紧逼,直接把他逼到墙角。“你在害怕什么?你是我的人,为何还在如此拘束。”只见话音刚落那人开始步步紧逼过来。 趁其不备,直接扣了上来,“喂!唔。”一只手放在了墙上,这就是最强有力的墙咚。 当他要反驳时,双手不能动弹,就整个的被这么锁在他的身下。 “哈哈哈哈哈,哇呜,这是醉姐姐的房间吗?看起来好好玩啊!”只见小太殿拿着纸蜻蜓不知不觉走到了浴室。 于是目睹了这一“喔嚯”的画面,看得他目瞪口呆,宫女也紧随其后追到了这里。 不经意间,纸蜻蜓掉在了地上,此时安静的画面已被这小娃不经意间的举动打破了。二人目光转下他,“啪!”一巴掌拍到了梓霜的脸上,他吓得浑然不觉,立即不听他解释的疾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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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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