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妃喘息阵阵,惨叫不断,兰贵妃发泄完后,将人按在镜子上,拔下簪子,划过妍妃的脸,阴森森道:“你说你是妖,所以能容颜永驻;你说你是妖,所以能祸国殃民;你说你是妖,所以能迷惑圣心;你说你是妖,和凡夫俗子不同……那么……本宫就划烂你的脸,叫鬼都认不出你,呵呵……到时你尽管来找本宫报复!” “你!”妍妃咬唇:“兰馨儿,你!你敢!你若敢动本宫,本宫……本宫……咳咳……” ——梦忽然散了。 “这女子好似在哪里见过,有些像记忆中熟悉的人,为什么她的肩背印着桃花样,是母妃么?不……不……不是,不是母妃……” 临醉呢喃自语,话到最后,噗噗吐血。 “不好了,封印松动了。”贤祖气喘吁吁过来,说:“快把魇枫师兄喊来,快!” 锦华听到声音,赶紧去找魇枫。, 丹婷和贤祖暂时留在临醉床边,帮他缓解疼痛。 临醉坐在床上,大声道:“母妃,母妃,你在哪里,为什么是本宫,为什么……您究竟……怎么了?” 那说话语气很是癫狂,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那个梦就在眼前,一下一下刺激着他:“是不是你们图谋不轨,要加害我母妃!” 丹婷慌了:“怎么办?” 贤祖说:“打晕他,快!不然他会发疯!” 丹婷照做,一肘子打在临醉脖颈上。 临醉白眼挺了挺,像面条般软软趴下去了。 丹婷急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贤祖:‘此事说来话长,事后我在告诉你。” 丹婷点头。 贤祖说:“将魇枫师兄的药丸给他付下。” 丹婷照做。 临醉吃了药,安然许多,不像刚才那样癫狂。 丹婷不放心,和贤祖守在床边。 不肖片刻,魇枫赶来。 贤祖道:“师兄快来看看醉儿……他……” 魇枫道:“快扶起来,晚了有危险。” 临醉身上有渺渺桃色光晕,从身上的封印处流溢出,身上也泛着淡淡地红。 魇枫心道不好,手掌运力,一掌推过来,直接盖在封印上,说:“临醉体内封印差点被桃潋冲破,封印一旦冲破,临醉危险!” 丹婷脸色微变。 魇枫将封印压住,又说:“封印我用自己的力量封住了,但气流还在身体中波动,一会临醉躺下,丹婷你按住临醉心脏。” 丹婷不懂,“为什么?” 贤祖解释:”封印的后遗症,也是每一个桃妖的命!宿命!” 丹婷更加不懂:“什么命,什么宿命,我怎么不知道?” 贤祖说:“一旦被发现身上有桃潋的气息,就会成为药引子,人世间的人就像迷长生不老一样,想法设法想吃了临醉,懂了么?” 丹婷发抖:“这么,这么惨?” 贤祖忧心忡忡,说:“临醉这样,宫里一定出事了。” 魇枫不明:“宫里怎么会出事?是她么,和她有关系么?那她……她……” 贤祖说:“你难道不知道桃妖有母子连心之说?一方出事,另一方也会有反应。” 魇枫:“那芙华岂不是!不行,我得去宫里找她,你们必须死守在这,护好阿醉,不能让他出事,否则,后果更严重!” 魇枫吩咐完,众人都点头。 魇枫再强调:“一定要看好他,不能让他发疯,知道么?” 贤祖道:“快去吧,那边说不定成什么样子了。” 魇枫看了一眼天,衣袖一摆,直接往皇宫方向去了。 贤祖看着魇枫背影,怔了怔。 魇枫还是忘不掉宫里的那位红颜。 如果芙华不是公主,不去和亲,不成为后妃中的一个,就和魇枫相守在一起,养一双儿女,过神仙眷侣般的日子,该多好? 以魇枫对芙华的心,一生一世一双人,当是一生归宿。 当时的芙华怎么就不听呢? 宫墙之柳真的要比世外桃林好么? 魇枫想不明白当时芙华为什么要入宫。 贤祖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两人,最终没在一起,宁愿去那宫中挣扎。 天不怜,人皆苦。 软红三千丈,却最难过的是情关!
☆、入宫—却误入他怀
翌日清晨,春暖风清,日头高悬。 临醉昨夜病发,丹婷一行人照看来回,折腾够呛,早已经趴睡在临醉床边。临醉醒来,轻推身边两人,没有反应,心中挂念远方的母妃,穿衣整冠,收拾一番,往心中牵挂之地去了。 桃花山庄依山傍水,人杰地灵,占地千顷,桃花绵延,平素在此的人和妖都是飞行御马出去,像临醉这样一直走,鬼打墙似的绕原地转三圈愣是没走出,直到他两条腿都快遛细了时候,算是扯着一个路人问清楚了皇宫在的方位。 临醉拱手像那人道谢,走了一段距离,怎么也找不准先前位置,反而进了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车如流水马如龙,很是繁华。 临醉懵懂看着一切,嘀咕道:“怎么回事,这是通往皇宫的方向,难道……难道又迷了路?” 街道景象繁华,充满人间烟火气息,和桃花山庄钟灵毓秀,至情至性不能比。临醉呆呆看着,行人走来皆是小心避过,脚下步子错了也不自知,竟进入了一条巷子。 巷子又叫酒池林巷,顾名思义,来这里的人,对酒做诗,逢酒入戏,醉后入酒池,鸳鸯戏耍,别有滋味。 简言之,男人的寻欢地。 桃花庄与世隔绝,临醉这些年鲜少出来,不知人间这般去处和庄子上的去处完全不同,傻傻跟着他人步子,竟进了这福地。 小二点头哈腰:“客官要点什么?” 临醉还没说话,来了一美人,美人很是妖媚,这里的人都唤她妖媚娘,妖媚娘笑道:“我当谁来了呢,原来又是一俊俏的小公子!”转头对小二说:“你先退下吧,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我来招呼。” 小二躬身退下。 妖媚娘谄媚道:“公子~~想要点什么,奴家都能给的哦~~” 妖媚娘说完,一只手像蛇一样缓缓缠上临醉,一只手在临醉眼前不断晃。 临醉挪了挪,说:“姑娘,这样不好。” 妖媚娘视若无睹,双手更加肆意游走。 临醉冷道:“放手!于礼不合,姑娘当真无趣,不如给我来一壶醉人欢。” 妖媚娘无语,说:“什么醉人欢没有,没有。” 临醉不信,道:“没有?!” 妖媚娘淡然道:“没有,来这的要么是寻欢,要么是作乐,喝酒有什么意思?” 临醉在桃林呆的久,人世间的习俗多少有些不懂,见没有醉人欢,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们这没有醉人欢,可有一饮九霄忘,一酌醉千年的?” 妖媚娘眼神一亮,道:“有啊~~,公子想试试,也不知道公子受不受的住呢?” 临醉笑了笑,说:“我可不怕,爷酒量好着呢!” 好个鬼!也不知道当时是谁和丹婷喝的烂醉,被人一脚从树上踹下去…… 妖媚娘喊道:“来人啊,把埋了千年的不知醉抬上来!” 小二麻溜去了。 临醉这边情况吸引了旁边吃酒的人。 那坐在桌边的人很吃惊临醉这种行为。 “真是特别!竟敢喝不知醉这样的烈酒。” “这就还没人喝过呢,真是奇迹。” “据说喝过的人神魂不在,有的癫狂,有的发疯,有的一会清醒一会傻笑,这人,我看悬~” 梓霜也在其中,正喝着酒,听身边人议论,向不远处望去:“怎么看着有点像他呢,他怎么会在这?” 有人回了句:“也不知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不要命了。” 梓霜又看了一眼,知道是临醉,嘴边缓缓浮出一抹笑意。 临醉,我们又见面了呢?你这么不怕死,要喝不知醉,上次的教训是忘了吗? 临醉抱着酒坛,利落扯了封条,抱着坛子就往口中灌,众人目瞪口呆,平素喝酒都是浅斟小酌,推杯换盏,像这样灌的是疯了么?
酒醉酣时,人渐稀,只剩临醉和梓霜两人。 梓霜对临醉很感兴趣,看着他俊秀的模样,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吻,又想起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舒适极了…… 身边好友说:“孤兄,走了。” 梓霜目光在临醉身上回转,说:“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 有人还待劝说,有眼力劲的互相扯扯袖子,“走啊,还愣着干嘛,扰人好事?” 众人反应过来,忙忙搀扶着走了。 临醉面颊泛红,若胭脂,一边说着醉话,一边找着酒。 “母妃,你在那里还好么?我来……我来找你了。” 梓霜静静看着他,忽见临醉额头和眼角上的印记,那印记如此熟悉,有个女子的印记和他一样,只是那女子的印记在颈背上。 梓霜好奇看着临醉,想起临醉落水时救他的情况,知道眼前人是“旧人”无疑。 临醉不知有人这么盯着他,梓霜走进临醉身边,抬起临醉下巴,看着那双眼睛——和那女子一样妖冶的要桃花眼,哼笑道:“怎么会这么巧呢,竟会有这样相似的眉眼。” 临醉被迫抬头,醉眼朦朦,直拉拉看着梓霜。 梓霜盯着那双眼,心中冒出一个想法,眼前人或许就是“心上人”。 临醉忽的抱着梓霜手,说:“母妃,你在哪,真的要丢下我么。不要丢下我……还有你到底是谁,不要拦着我,我要找娘亲……” 梓霜后退一步,临醉醉的神思不明,眼前发黑,往前一步,步子踉跄。 梓霜抱住临醉,轻声道:“你这样子,还是和我走吧……在这里被人卖到南风馆都不知为何?” 梓霜结了账,抱着临醉回了云寝宫,让他住下。 当晚,梓霜安排好一切,临走前临醉抱住他的腰身,说:“别走,母妃,醉儿很想您。” 那力度像是要把梓霜揉碎,梓霜惊,这家伙,看着瘦弱,力气这么大。 看着腰间的手,看着那泛红的脸,看着那迷人的桃花眼,还有那该死的不舍之情,梓霜心动,缓缓低头,薄唇落在了临醉唇上,手紧紧扣住临醉双肩,力道不容反抗。 临醉感受唇瓣温度,凉的他心惊,酒醒了一半,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伸手就要推,梓霜口中哼出两个字:“晚了。”是你喝醉酒,欲拒还迎,娇羞可人。 临醉推他,梓霜口上松动些许,手就是不放。 临醉说:“又是你,这是第二次,你是有轻薄人的癖好?” 梓霜一手箍着他,一手捏着临醉下巴,迫他抬头,说:“现在说我轻薄,不知道第一次是谁主动投怀送抱,掉进我私汤里?这次不知道又是谁主动献媚,抱着我腰身不肯撒手,每次都是你主动,却是我轻薄你,我竟不知你这般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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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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