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一切皆不能让他如愿以偿,国破家亡母妃被迫当了被人玩弄的联姻玩意儿,自己又身中剧毒,妹妹被迫如他一般远嫁他国途中又遭路险匪恶遇害,还有什么是他能够接受的,理解的! 泪水浸湿了混着雪渣滓的披风,看着这样的桃妖,兰大当家不禁有些感慨,感觉他怀里的那个人似乎有很多很多故事,经历了诸多沧桑的感觉。 他不禁有些感慨,停住此刻前行的步伐,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有些伤感,他很替他感到不值得! “背负太多了,你不值得这样去作践自己!我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你,好不好?你可以试着忘记行吗?至少现在我还是可以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你!你不要去想他们了好不好?昂!临醉!”此刻的他的心情和现在的临醉一样糟心,一样痛苦,一样的感慨。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放下的感觉吗?”兰伽低头望了望他,却丝毫不在意如此狼狈的他。
☆、寻她——困梦
一路上兰伽唤来了马车颠簸了一路,可看着沉睡的桃妖他还是放不下那个心来。 他拂帘看了看窗外下雪的景,再看看躺在一旁的他,不觉有些困惑。困惑一个生的如此绝美的男子为何非要嫁给一个小了他好几岁的太子殿下呢!究竟是什么吸引着他去嫁给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呢! 一路上的马车颠簸着,奔跑着,就这样不停歇跑着,周遭渐渐安静下来。他抬头望着窗外,自己的手都冻僵了,他哈了哈气,有些不解地望着临醉。 他醒来肯定不会在这里,可是又不能困住他,毕竟是和梓霜有过过命交情的!可是……看着他还真的有些舍不得,舍不得他去遭这个罪! 可是心想当年他把临醉从自己身边抢走的时候还真的有些气人 ,他真的忍不了刚刚到手的美人就这么跑了。可是,他又狠不下心有留他的手段,就只得安安静静看着他,不说什么,不做什么,仿佛这样的情况才是最好的时刻。 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想留住这么一个人,那么美,那么令人心碎,那么令人爱恨交加不已。 他掏出一个随身带着的烟具,看了看眼前的他,他点好了烟渍,浓浓火焰中,烧走了些许是无奈的思绪,不解的愁情,淡淡的忧伤,深深的浓雾。 他甚至看不清,摸不透这颗冰冷备受伤害的心灵到底是怎么去考虑以及生活下去的。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又重重地慢慢吐出,感慨着他经历着的一切,有些伤感,也有些为他所不值! “要是你还没有许配给他,不妨试一试大胆一点跟着我也没有那么多吃亏的地方!不是吗?临醉啊!你太不让人省心了,这一次就让我照顾你吧!不要跑了好不好?”兰伽默默地叨叨着他的一切,不觉间有些感到他的不幸。 “你也曾爱而不得吗?你也曾想要夺过他吗?”心里的那个他正在问着他,这些问题一遍遍纠缠着他,一遍遍地狠狠地折磨着他。 梦中…… “醉儿,醉儿,醉……儿!”他梦中一直浮现这几个字眼,似乎是有人再叫他,可那人又察觉不出来。 他乍空一醒,忽而还在梦中,他瘫睡在布满灰尘的地上。不知又过了何时,蒙蒙的雾笼罩了此刻 ,他慢慢抽身想要离去,可殊不知自己已经坠入这个纵魂的世界。 欲罢而不能抽身,一遍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萦绕在了他的耳畔,一遍遍回想,一遍遍被狠狠地拽回。 他想逃离这里,逃离着整个片区,可是总有一个声音再告诉他:“媃族的血脉,果然不同凡响!既然你的母妃就是不说出桃滟的封印如何解开,那不如我看看!是不是在你的身上游走,还从未有人解开!”一个身影从他身后挽住他的身体,被抽引似的拉回,使他无法动弹。 他睁眼此刻的现状,陷入了一种不可扭正的画面,他看着自己的母妃拼死守护着他。不顾身负重伤的残躯,一次次地不顾阻拦一点点地爬到那人的身边,乞求着她,恳求着她。 临醉像脱了缰,抓了狂似的拼了命的要努力拦住她。看着母妃的身躯被一遍遍地催残,他心如刀绞一般的痛彻心扉,他发了疯似的怒吼着:“不!不!不要!不可以!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的母妃,我不要!母妃!”一次次的以泪洗面般不能忍受。 此刻马车上正在熟睡的他,紧紧拽住毛披风,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万般无奈。他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撕心裂肺,他想得到的只是求母妃的一丝丝平安,一丝丝健在,一丝丝无忧!这有什么错误。可偏偏就是这样,越是不能如愿以偿,越是要将事情做得很绝很绝,直接就是狠透了心一般难平。 兰伽默默守护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抽泣无声的脸庞他瞬间有一丝丝心里的悸动,看着他还在发抖的身躯,他不觉有些同情。 立即将他拥入怀抱,感受到了冰冻一般的手,不禁有些触动心弦。也不觉间,感慨人世万千,也想抚去他心中的那块伤,护住他不在让他过着冬季一般冰冻的寒冬。 梦中她的嘴角的血渍不绝,看来母妃是挺不了多久了。可就是这样一遍遍被人欺凌,她还是坚持要护住自己膝下的孩子。 伴随这一声声痛不欲绝的呼唤,她似乎不那么害怕眼前的这位谋权夺利的小人了。趁着她们的一不注意,推开了正在被困住的临醉。自己坚持着最后一刻,她推翻了那一盏蜡炬油灯,点引了那摆在桌子上的硫石粉,毅然决然地舍身取义,最终疯笑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碎刀片自尽而去,她倒在了血泊中,沸扬的火中同那些人去了。 “噗!醉儿,你记住我们之间只能选择一个活下来,如果你还爱我记得活…下去!”这是他的母妃临终说的最后一句话,或许这只是梦吧! “母妃!母妃!不!不可以!我允许发生这种事!不可能!”临醉已经被她推出了门外,此刻还没有等他缓和过来,房子已经被炸的灰飞烟灭,几块块木桩瓦片掉落了下来,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何尝不想真正意义上拥有一个属于他的过度,他的世界,他的家庭,他的完完整整的母妃。 他崩溃吼着,他怒了,他发疯似的,冲去火场。他不顾那燃着的火柴棍有多烫,他一直坚信着母妃没有死,她还活着,她不可能死。他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了,他不能再也没有母妃。
他不怕这个火苗子烧的他烫不烫,他还是坚信母妃不可能死!护着他爱着他直永远,她答应过他要无时无刻地陪他,她的笑容甚至在最后一刻杜牧看见!他不怕疼,不怕烫!他只怕到最后一刻都是守护不住的她! 最后真的找到了她,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安安静静的身体趟在那儿,血与火光中他找到她了。 他抱起她的身躯,不顾火光冲天时,“母妃!母妃!我求求你了,好不好?醒醒!醒醒!我不要什么!你活着最好!”他几乎不管脚下有没有绊脚的东西,直接往前面跑去。 可惜,拌了一跤!还好母妃还在他的怀里,可是这一刻他真的不想面对这个事实,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这瞬间情绪就像一触即发了一样触动了心窝子。 “母妃!不!母妃!这不可能!我求求你!醒……醒。”最终他抱着她在坍塌燃烧成灰堆的屋角边,哭了一整天。
☆、寻她——梦醒
终于马车抵达了目的地,兰伽很心疼的抱住他的身体,稳而不乱地抬着他下了车。 偷偷摸摸地用毛披风盖住他的脸,很怕魁母识出临醉的脸,趁众人都睡着了,他急急忙忙将他带去了偏厅,锁上偏门。 他找了一床暖和的被子为他盖好,自己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何时睡眼惺忪,昏昏睡去。 次晨,一缕阳光照进透着纸扉窗照进房间,门外的枝丫上枯木点点悬着鸟儿在那儿叫着。 不觉已过几时,他就此脸上的泪痕还未从此刻抹去,一遍遍回想着那无法往回走的画面,一遍遍又再一次陷入那种无助的感慨,真是生不逢时啊。 “这儿是?我在?哪?”临醉揉了揉惺忪朦胧的双眼,有些不堪很是狼狈。头发乱的蓬松不整,他缓缓拉开被子,看了看眼前这位似熟非熟的男孩,很是不知所措。 “你是谁啊?不要过来!”临醉下意识的后退,睡在一旁的人被吵醒了。立即察觉到了有人在门旁来了,生怕有人知道他回来了,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嘘!你小声一点!不怕被再一次找出来吗?!”临醉这个时候才清晰地看出来他现在所面临的局势。 这才乖乖闭嘴,不敢说话,二人缓和了一下尴尬气氛后,这次平息了一会儿。“伽紫!昨晚你怎么遇到我的?”临醉想试探着问问他,看他能不能说出一些要紧的线索。 “昨晚你在路边一角睡着了,我看你冷的发抖,你知不知道在路边睡着了很危险的,会冻死的!你难道不为自己着想一下,那么危险!你又是媃族血统纯正的王子!你难道不担心你被掳去炼药吗?再不济你不会找一家旅店住下?难道出嫁时什么嫁妆都没有吗?梓霜他心那么狠不给你银子?你为什么要非他不可!你为什么要回避我!还有你逃出是为什么?他对你不好的?”兰伽很是无奈地诉说着这一切,又狠狠地质问着他。一步步往前逼近,这种窒息感瞬间爆发不觉有些惊恐万状,他下意识地往后缩,很是回避。 “你问够了吗?我讨厌每一个人都想百般不厌地往我身上索取任何一样东西,你难道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吗?我不需要冷静一下吗?你短时间问那么多问题干嘛?嫌麻烦你可以不要救我啊!冻死我不是你们更乐意吗?这是我的私事!我需要你理解!还有,谢谢……”临醉狠狠地丢下这几句话语,似乎眼眶子的泪水止不住的已经开始流出,他其实很累,很累,爱人不解,母妃命悬一线,还有就是他不想让任何人去操控他,去命令他,去利用他! 他愤愤地掀开被子,一把推开他,正要往门口走去。兰伽立即拦住他,一把抱住,阻拦凑耳:“你不能去!你听见没有!去了你有可能会背负叛国甚至更重的罪名!我舍不得你去冒这个险,还有门外眼线众多,你出去了万一被魁母撞见了,这不是往刀刃上送吗?你听见没有!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但是我现在必须阻止你去冒这些险!你听到没有!除了他,不要忘记我也在担心你!你听到没有!”兰伽崩溃地拉着他,他不忍心让他再受伤害!因为妖也是命啊,她们也有心的! 临醉被他说的一震一愣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可是……母妃还在遥远的国度处于水深火热的时刻。若此刻贪响愉悦是不是很不对,没有任何正确的选择,而是只能一往直前挽回或许会得到一丝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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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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