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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将军夫人好多年

作者:快看那是我墙头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2-20 04:33:58


「什么高兴的事?」

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做人不能求知欲太强?

可我哪儿敢说我是因为他这么狼狈才笑的?

只得故作镇定地回答他:「我今儿个午饭没花钱。」

沈南山:?

白奕辰:……

沈南山已经想抢身边兵卒的刀来捅死我了。

好在我一秒变回正紧脸,仿佛方才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的根本不是我。

白奕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表情逐渐凝重。

我在旁边帮腔吓唬他:「哎呀,啧啧,兄弟,你这得截肢啊。」

「截肢?」沈南山疑惑,「是何意?」

「就是给你腿锯了。」我言简意赅。

沈南山当时就脸色一变。

「哪里来的庸医,在这里乱放厥词?」沈南山带来的兵卒出声斥责我。

大兄弟不动声色地手里用了几分巧劲,我清楚地看见沈南山眉头一皱,额头上滚下一颗汗珠。

不愧是我大兄弟!

沈南山眼神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开口:「让她来。」

他那眼神、那语气,寻常女子此时肯定都已经吓破胆了。

但我哪是寻常女子?

见他点我名,我连忙捋了袖子凑上去:「您想好了?从哪儿开始锯腿啊?」

沈南山视线落在我胳膊上,忽然唇角一扬:「果然是你。」

「乔烟儿,可让我一顿好找。」沈南山说。

我……

我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面还有些淡淡的痕迹,是烫伤留下的,若不是知道它存在的人,轻易也不会发现得了它。

大兄弟也回头看了看我,眼波一转,忽然笑开了:「什么乔烟儿?您怕是错认人了吧?这是内子,许氏。」

「白奕辰,你几时有了夫人?」沈南山瞪他。

「刚有的,你可是有什么意见?」

「她是我的人。」沈南山一字一句,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字眼来。

白奕辰脸不红心不跳:「她不是乔烟儿。」

「你说不是就不是?」

「沈夫人中秋时节在皇后娘娘宫中『不小心』被皇后娘娘养的狗咬在了小腿处。那伤口深得很,定然是会留下疤痕的——沈将军不如看一看,内子的腿上有没有牙印的痕迹?」

大兄弟有条不紊地说着,和平时吊儿郎当的他有些不大一样。

我就特别想给他递茶。

不过话说回来,我腿上到底有没有牙印,我自己最清楚不过——所以,我真的不是乔烟儿?

而真的乔烟儿……

也是,只有真的乔烟儿不在了,我才能取代「乔烟儿」啊。

可是那宫里的水潭出于对宫中各人生命安全的考虑,应该不会造成可以淹死人的深度的啊!

莫非……她被狗咬了之后,染了狂犬病?

也许,那病毒在她体内潜伏了一段时间,而后终于爆发了。

狂犬病怕光惧水,她不可能自己到水边去的啊!若真的是有人将狂犬病发作的乔烟儿扔进来水里……

那……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乔烟儿没有死,他们原本笃定必死无疑的「我」被捞上来后,居然没有死……

我觉得一股寒意从身体里升腾而起,从心底一直凉到脚心。

(注明:本文所有医学类相关均有夸大成分,不可全部相信,更勿模仿哦!)

沈南山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腿上没有疤,我不是乔烟儿。

「你是谁?」他问我。

「许筱熙。」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沈南山忽然暴怒,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此刻有腿伤,他一定会扑上来咬我。

「沈将军忘了?将军夫人沈乔氏,死于相国寺大火。」我觉得有些讽刺,这男人还真是不可用正常人的思维衡量。

「你胡说!」沈南山有些激动,「她没有死!她没有死!」

我又觉得有些疑惑——这是什么过山车式的剧情转折?

你说沈南山他在乎乔烟儿,若是乔灵儿没有骗我,乔烟儿分明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落水而亡;你说沈南山不在乎乔烟儿,那此时这种赤红了双眼的模样,也分明不是演出来的……

可是这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刚进府的乔烟儿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她。现在现在你面前的,是钮钴禄·许筱熙!

我躲到白奕辰身后,打算跟沈南山好好掰扯掰扯:

「乔烟儿是大家闺秀,举止优雅有度,我优雅吗?」

「……」

「乔烟儿是名门淑女、仪容精致,你看我有仪容吗?」

「……」

「乔烟儿知书达礼,你看我像讲理的人吗?」

「……」

「这不就结了吗!」我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头。

大兄弟回头看了看我,一脸嫌弃的表情:「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把自己说得这么一无是处,你也算是头一个。」

我回了一个故作老成的眼神给他:「是你不懂。」

沈南山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竟笑了出来,仿佛方才那个满地撒泼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笑容,放在如今,怎么的也是可以和「有钱长得帅是我的错吗」一较高低的。

害!你们不懂。

你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他即使满身缺点,在你眼里也是世上独一份的好。

而当你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就算他是个完美无缺的人,于你而言,也不过一个过客。

沈南山就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沈南山说:「听闻保安堂许大夫有当年华佗刮骨之技,在下是特来求医的。」

我说:「医不了了,回家等死吧。」

沈南山的小兵卒四十米的刀已经拔出了二十米。

白奕辰清清嗓子:「求医可以,不知诊金带够了没啊?」

沈南山笑容一滞。

我暗道大兄弟不愧是我的大兄弟,遂也站出来帮腔:「对啊对啊,咱们这儿收费很高的。」

「自……自然是带够了。」沈南山的笑容逐渐凝固。

白奕辰笑眯眯地伸出两个手指:「黄金 200 两不议价。」

沈南山面色已经铁青,却也没法子,只能咬咬牙:「好……」

我已经忍不住要去对街给大兄弟买堆窜天猴放个三天三夜了!

沈南山那种看我们不爽又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表情,看得我太舒服了!

啊……

这就是虐霸道总裁人设的感觉吗?!!

出于职业道德( qian gei de duo),我终于还是帮沈南山动了个小刀,将箭给取了出来。后头开药的事情,自然就交给大兄弟了。

我洗完手去药柜处寻大兄弟的时候,他正趴在柜台上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

我猫着身子走近,偷偷凑在他耳畔超大声地喊了一句:「白奕辰」!

他吓了一跳,手一抖,刚写好的一个字便被涂花了。

「许筱熙!」他看了眼写砸了的字,皱眉佯做生气地也吼我。

我看出了他压制不住的笑意,伏在柜台上笑得直揉肚子。

他摇摇头,换了一张纸,重新写过。

我问他在写什么。

他说,给沈南山的药方。

我凑过去看了看——嚯!好家伙!单几个我认识的药材就是以金计价的价格,这一张药方上写的怕不都是药材,是金子罢。

「你给他开这么好的药?」

「也不算好。」

「啊?」

「主要就是贵。」

大兄弟果然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沈南山又被抬走了。

在他麻沸散的药效还没有散的时候。

我挥着小手绢送他离开千里之外,心里念叨着:你别再回来。

但是,似乎总有个 flag 必倒定律。

因为,我,又见到沈南山了!

这次,我是被沈南山的人强行绑了来的。

彼时我正好好地在路上走着,突然旁边停着的车里就下来了一车面包人!

哦,不对,一面包车人!

不对,这个年代没有面包车,是一马车人!

将我团团围住。

后来的事情就是这样。

我被沈南山绑着,在他军营的营帐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有病吧?

我向他发出真诚的问好。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不是乔烟儿。」

「我不是早跟你说我不是了吗?!」

「可我喜欢你。」

「?」

什么神仙剧情进展?

「可我不喜欢你。」我白他一眼。

「你和她不一样。」

「我知道。」

「跟着我,我会给你荣华富贵。」

你给我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还差不多……

沈南山见我不说话,忽然邪魅一笑。

如果不是能力有限,我一定给他截个图做成表情包。

「你夫人死了。」我一字一句。

「我知道。」他的表情毫无波动。

「乔烟儿为什么会落水?」我直言不讳地问他。

他忽然转脸来瞪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杀气:「那个女人疯了。」

「疯了?」

「对,疯了。像只疯狗一般。」

我想了想,怕是乔烟儿当时真的如我所料,感染了狂犬病。

「你们将她扔进水里的?」我问他。

「她要扑到灵儿身上了,我将她推下去的。」

我笑了,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沉默了不知多久,外头闹了起来。

沈南山一嗓子喊过去:「闹什么?」

外头的兵卒回说:「一个白衣男子提剑而来,身手了得,伤了我们许多兄弟,让我们把人交出来什么的……」

「谁?」

「许筱熙!」

不等外头兵卒回答,一声暴吼从营帐外传进来。

我听出来了——白奕辰。

我被沈南山拎着衣领揪出营帐,白奕辰被一群兵卒包围着,白衣染了点点红梅。

其实……竟然有点好看……

「沈南山,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白奕辰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沈南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有多少年没有见启北侯府二公子提过剑了?」

我:?

大兄弟还有这人设?

我一时不知道是该表扬大兄弟深藏不露,还是该骂他蠢钝如居……

不过想来也说得通——不然我凭什么觉得沈南山这样不可一世的人,会记住太医院一个不足为道的小御医?

「这女人,是我的夫人。」沈南山慢条斯理地抱着胳膊看他。

白奕辰咬唇,仿佛想要骂脏话。

我抢在他前面骂了出来:「沈南山你脑子有问题吧?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乔烟儿!」

「况且,叛军攻城的时候,另一个『乔烟儿』也已经死了。」我想了想,又补充道。

沈南山果然比我想象的更非比寻常,他说:「我说的是你,不是乔烟儿。」

哦!奈斯!那我给你鼓鼓掌?

事实证明,你永远不要尝试和沈南山讲道理。

在我尝试和沈南山讲了约摸有半个小时的道理后,他终于不耐烦了。

彼时大兄弟已经是精疲力尽。

我看见沈南山的弓箭手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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