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逸与小青说话时,付亦景在方逸身下,对着某处轻吮,舌尖在最上头打了个圈,惹得方逸又是要忍不住轻吟起来,与小青说的一番话不长,但却是咬着牙说完的。 “亦景你快起开,脏,嗯~”方逸的话还未说完,只到了那一个‘脏’字,付亦景轻咬了某物,见方逸又是疼又是舒坦的表情这才专心动作起来。 “快起来,我.....”方逸焦急唤道,岂料付亦景非但没有离开,而是更加卖力的动作,直到一股急剧而出的液体涌入口中,这才将其咽下,抬头看着方逸,道:“锦明之物,怎会脏。”说着,一边起身替方逸穿好衣裤,问:“可好了些?” 方逸点点头,紧紧抓着衣袖,不敢自己竟和别人做了这般事,那人还同自己一般是个男子,为何自己方才竟是无法自控的掉起泪来?为何听见付亦景痛苦的声音,自己竟是如此心痛?两个问题方逸越想越是心惊,难道自己竟是断袖之癖? “亦景莫要再做这般事了,我名方逸,字锦明,是西凉国首富方百里唯一的子嗣,不是你找的人,此方逸非彼方逸。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锦明虽没有心上人,却是晓得自己喜欢的是女子,断袖之癖我虽没有瞧不起,却非我所好,所以......”方逸深吸了一口气,一番话想也没想的说出。 付亦景抿了抿嘴,面色忽然苍白起来,道:“那你为何刚才不推开我?” “亦景的肩上的伤是为了救我所患,若是再次伤到筋骨,我怕是...” 话未说完,付亦景接口道:“所以锦明是顾忌亦景的肩伤才委屈了自己罢?当真是体贴!”付亦景笑了,无不自嘲道:“我不会再这般做了,只要锦明不愿意,我便什么也不做,只望你莫将我赶走便好,可惜这一世你我是男子,既你无法接受龙阳,那今后我便不会再逾矩半步。” “如此甚好!亦景是我的先生,又是我棋上挚友,若是将你撵出府,今后谁教我弹琴,谁陪我下棋,我还想学舞的,可不是!” 方逸如此一说,付亦景倒是缓下心了些,是了,他如何还能求方逸这辈子再如前世一般爱他,只要陪着他,缠着他也是好的。 然,话虽如此,那日后,方逸便一直躲着付亦景,两人在同一屋檐,便是卧房也相邻,这几日付亦景除了偶尔听见方逸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练琴声,两人便再也没有碰过面,付亦景没有主动去方逸,他知晓那日是他太过唐突,方逸怕是吓坏了,需要时间缓和接受发生过的事,他不是不愿寻他,而是不敢。 经过将近十日的休息调养,付亦景的手已然从一开始的无法动弹恢复成了如今这般可以自由摆动起来,用膳时也可以用上右手,虽还有些微疼,和最初相比起来便是好得多。 今日付亦景用完午膳小憩了片刻便起身作画,握起笔时果真还是无法灵用,索性不画了,推开门打算到后院的院子里走走,却不想才跨出门槛便看见一同开门而出的方逸,付亦景笑着点头算是打招呼,这几日方逸在躲他,而他又何尝不是在躲他?不敢寻他,便只能躲。
“这院子里的匾额没了十几日,还未让人去做,不知要唤什么好,我正想来寻亦景帮忙想呢!”方逸笑道,似乎亦景忘了几日前发生的事。 “不若我们一人写上一字如何。”付亦景忽然道。 “妙!这主意妙得很!走走走,我们去书房研磨!”方逸眼睛一亮,显然很是喜欢这个想法。 “我这才研了墨,想试试笔,果真还不顺手,用我房里的墨便好,何必麻烦!” “倒也是!” 于是方逸落落大方的进了付亦景的房里,见宣纸上有付亦景的墨迹,那是一个字,却只写下一撇。 “我写时你莫看!”方逸拿起一张新的宣纸对付亦景道,后者闻言连忙闭上眼,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方逸的心里似乎跟着颤了颤,随后摇摇头,在纸上写起来。 “好了!”方逸搁下笔,将写好的宣纸翻了一面置在桌上,对付亦景道。 付亦景这才睁开眼,见方逸将写好的宣纸盖得严实,笑弯了眼,随后拿起笔,微不灵动的在宣纸上写下一字,方逸却看得愣了。 “我也好了!我看看你写的什么罢!” 付亦景说完,将方逸的宣纸翻面与自己的摆在一起,眼里所见的俨然是“子规”二字。
第二十二章 “子规!倒是好极,便唤这两字!”方逸心中震惊,他在提笔落笔的时候想的便是这两字,果真是有默契麽? “少爷!表小姐和表少爷来了!”小青站在门外唤道。 “玲儿和阿轩怎么来了,我这便出去。”方逸自言自语道,便拿着两那两张宣纸走了出去,忽然发现付亦景没有跟上来,便疑惑的转头问道:“亦景怎么不走?” “我不过是个生人罢了,怕是去了你们会不自在。” “莫这般想,玲儿和阿轩都是极好相处之人,走罢!” 盛情难却,付亦景终是跟了上去。 “表哥!” 两人前脚才迈进前厅,一清脆女声见着方逸很是欢悦的响起,随后一沉厚男声也跟着唤道: “表哥。” “玲儿,阿轩什么风把你们两人一齐吹来了!?” “下了七八日的雨,今日可算是放晴了,我便想来看看表哥,却不想和玲儿在府前碰上,这便一齐进来了,想不到表哥这一早便有客人在。” 方逸这才想起还未替两人介绍,这才道:“这是付先生,如今在府里授我棋艺、琴艺,亦景,这是我的表妹,苏玲儿,这是我的表弟,苏轩。” “竟是先生!失敬失敬!”苏轩拱手道,一旁的苏玲儿也是行了一礼,略带好奇的看着付亦景,他竟如此俊美,丝毫不比表哥差。 “亦景,阿轩也是懂琴之人,不若你们今日对对琴如何?”方逸忽然想起自家表弟是个趣味广泛得不可思议的人,什么也会上一点,却也没有一样是精通不已的,唯有这琴还算拿得上台面。 “甚好!锦明一会也将你练了近十日的曲子抚来听听,隐约中我似有听见你的琴声,如今让我好好听一回罢!” “嗯。”方逸点头答应道,一边带几人回了偏院。 “表哥竟也在学琴?定学得很好。”苏玲儿跟在方逸身后一蹦一跳,俏皮得很。 “玲儿要夸表哥也要等亦景走了再夸,如今亦景这个先生还在一旁呢,你便这般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一会我若是抚错一弦岂不是引人发笑!等我学成了你再夸我还好些。”方逸对这个表妹虽不算宠爱有加,心里也还算是喜欢,当下便和她调笑起来。 “说的也是,那等表哥出师后我再夸便好了!”苏玲儿眨眨眼道,这下惹得其余三人笑了起来。 “你啊!”苏轩宠溺的捏了捏苏玲儿的脸颊! “啊,轩表哥最讨厌了,老是捏人家的脸,若是捏坏了可怎么办!” “玲儿,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记得以往表哥也是常常捏你脸上的肉,怎不见你这般凶悍的模样!” “你能和表哥相提并论麽!去去去。”苏玲儿声音忽然小了去,嫩白灵气的小脸上泛起了嫣红,付亦景一瞧便知道了她的心思,她竟是钟情方逸麽! “哟,这还没嫁过来呢就这么护着了,嫁过来了还得了?”苏轩倒是玩心大起,继续逗着苏玲儿,然,这句话却让付亦景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了顿,一旁的方逸瞧见,心中微涩,两个男子是不可能有结果的,罢了罢了,便也没出言阻止苏轩的胡言乱语。 如此一来,倒是苏轩有些惊讶,以往他拿这事调侃苏玲儿的时候,哪一回他不是出言阻止,如今这般怕莫非是认同了这般亲事?还是已经懒得去回应自己了?方家的表亲中和苏家较为亲近,方百里就因为只有这么个子嗣,也曾几度欲给方逸娶亲,却被方逸推却了,而这苏玲儿却是自小喜欢他,这是所有人都瞧得出来,苏玲儿的爹娘再不愿也坳不过她的性子,这方逸体弱多病无人不知,只怕早早年纪便不知何时离世,谁会愿意将养了十几年的亲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但方家家境却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就连路边摆摊做驴打滚的妇女也道:“只要是能嫁进方家便好,嫁谁不是嫁?还不如嫁给方老爷来的好。” 这些话方逸自是没有听见,就是听见了他也会一笑置之。 “小青,你吩咐人去找人做个好些的匾额,就用这两字罢!”说完,方逸将手里的宣纸递给小青。 “是!要何材质?上一回掉落的便是因那木质的匾额被虫蚁咬噬,这回可要换个玄铁的?”小青应了第一声便转身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对方逸问道。 “罢了!玄铁的匾额要是再落下来只怕我不是病死,而是被生生砸死的罢!就用红木的!” “是!” “表哥,你这丫头当真有意思!” 方逸走到卧房门口,正推门而入时,苏轩忽然道。 “莫想打她的主意!小青是个好姑娘,经不得你糟蹋!”方逸抱着琴走了出来,关上门后对苏轩凉凉道。 “诶诶诶!表哥你这话说的。” “表哥说的当真是对了!轩表哥你比逸表哥还小上一岁,但娶的妾室都快比舅舅娶的妻妾加起来还要多,表哥,我说得可对?”最后一句话苏玲儿是问方逸的,付亦景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以袖掩面,媚眼如丝那模样瞧得方逸和苏轩一愣,这媚态岂是一般男子所能散发的?再看了看大刺刺的苏玲儿,苏轩很是啧啧的摇摇头,这付亦景竟是比女人还要女人。 方逸见苏轩就这么直勾勾的瞧着付亦景看,心里一阵不悦,道:“阿轩的眼神可是如狼似虎得紧,也不怕吓着亦景了。”言下之意便是提醒苏轩莫要再这般看着方逸。 不料苏轩却道:“付先生生得俊美,我瞧瞧又何妨,若是人人都如先生般的皮囊,我定也愿意做那龙阳之人!”话语间的直白让付亦景愣住了,这人说话怎的这般不知分寸? “亦景莫见怪,我这表弟对何事兴致都大得很,今日喜作画,明日喜藏酒,如今啊又对断袖人有了莫大的兴致,你莫要搭理他!”方逸心下一紧,上一回苏轩来同他饮茶的时候便说过若是有寻得欣赏之人,定是要试一回做龙阳的感觉,这,这亦景要是被他瞧上可如何是好?
第二十三章 “我先来奏一曲‘沉香醉’,玲儿便罢了,你们二人听了可莫笑话我。”方逸抱了琴往石椅一坐,面上带着些腼腆的对付亦景和苏轩道。 “表哥你放心,若是他敢笑你,我替你收拾了他。”苏玲儿对方逸说道,还不忘凶神恶煞的瞪了苏轩一眼,后者被瞪的有些莫名,他好好的一句话也未说,招谁惹谁了? 付亦景没有说话,而是认真在等待方逸抚琴,眼神里的爱意被隐藏得很好,没有炙热的注视方逸,这让他感觉很自在,将手抚在弦上轻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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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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