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受了重伤,基本上只剩下一口气,这种情况下不可能逃得太远,再者灵山镇,周家庄都已经让人盯着了,他想要逃出这两个地方还是极为困难的。 很有可能,他没出灵山镇,更有可能连周家庄都还没出去。 周衡与沈南一块到了周家庄。 周家庄的人见到周衡,一个个都变了脸色,惊惶跑开。 先前周衡被通缉,哪怕近来周衡的通缉令已经被撤销了,县衙也已经为他正名,可周家庄的人却打心眼里认定就是他杀了自己的继兄,是个杀人犯,所以一个个见了周衡,都避如蛇蝎,生怕自己也被惨杀。 沈南只是听说过周衡的事,却也没有亲眼所见,现在从灵山镇到周家庄一路看来,感受得真切。 沈南似乎有些明白周衡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给人感觉冷漠疏远的感觉了。 沈南与几个人去附近调查黑衣人的事,而周衡则去了福婶的家。 才到院子外,还没喊,碰巧福婶的大儿媳就从屋子中端了一盆鸡食出来。看见院子外的周衡,顿时一惊,手一滑,手中的鸡食盆“哐当”的一声翻到了地上。 “娘、娘!”吓得脸色苍白,慌忙转身往屋子里跑 不一会,脸色憔悴的福婶从屋中快步走出来。福婶看见周衡的时候怔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了欢喜之色。 一个月前,忽然听说周衡被县衙通缉,说是周衡杀了周德全。周衡是怎么样的人,相处几年下来,福婶能不知道吗? 福婶自然是不信的。 “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往外瞅了瞅,问:“小婉呢?” 周衡:“她回家了。” 福婶闻言,琢磨了一下周衡“回家了”这几个字,然后才反应过来,心里一紧:“那你和她……” 可别到手的媳妇,真给他送走了。 周衡明白福婶的意思,遂解释:“我回来一趟,过些时日去找她,不回来了。” 听到周衡这么说,福婶松了一口气,可随即脸色又犹豫了起来,似乎有些话想要问,但又不知怎么样开口。 “福婶有话要和我说?”周衡问。 福婶瞧了眼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询问:“你这通缉令是怎么撤的?” 周衡如实回:“有人帮忙。” 福婶眼神一亮:“竟有贵人帮忙,那你能不能帮帮婶,虎子被抓走已经快一个月了,我担心他!” 说到最后,福婶的眼眶也红了。 “周虎怎么了?”周衡隐约觉得周虎被抓,和他有关。 福婶哽咽道:“一个月前,你和小婉走了之后,忽然有捕快上门,说我们虎子帮你们从赖三那买了马助你们逃跑,然后把虎子给抓了,前几日听说你的通缉令被撤了,我们就去县衙询问,可他们说虎子被押到矿场,打伤了人犯了事,得关上三个月,我家虎子不是闹事的认,我怕他在矿场被人欺负了。” 周衡眉头一皱,沉声道:“这事因我而起,我定会把周虎带回来。和我一块回来的人,有说得上话的,我现在就与他一块去县衙。” 周衡转身就走。 沈南真在和几个弟兄商量着要不要上山搜寻一趟,周衡就走了过来,与他说了周虎的事情。 沈南闻言,应:“我去县衙走一趟,我是将军的人,那知县不敢不放人。” 周衡点头: “我上山一趟,随后在镇上甜水巷等你消息。” 沈南去县衙,周衡则与其他人一块上了山。 这两日没有下雪,但山路都是积雪,虽然都是积雪,可对在这山上生活了十几年的周衡来说,闭着眼睛都能走上山。 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山洞外。 站在篱笆外边,目光在山洞外的石墩,石灶上一一扫过。他做工后,小哑巴给他端水过来的事情宛如还在昨日。 也不知她在禹州可有吃好睡好。 静站了一会,才迈动脚步进了山洞。 山洞较他离开时乱了许多,好似有人在这山洞里翻找过什么东西。 起初知道赵虎的手下在这居住过,倒没有多在意,但不过是片刻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与赵虎和沈东,还有沈南这几人相处过一段时日,不是太了解,但也有几分清楚的。他们虽然不拘小节,但也是有原则的人,决然不会在旁人的地方随意乱翻,而且…… 这已经很明显是遭贼了,但这贼与先前周德全偷盗的不一样,都是生活用品居多。 他留在山洞的衣服和旧棉被都不见了,还有锅碗瓢盆也不见了,还有打猎的工具也没了,以及存放一些普通药材的竹箱也空了。 周衡以前不在意钱财,但自养了个小哑巴后也就知道钱财的重要性了。所以在离开前再回到山洞,他就把那些贵重的药材和动物皮子给藏了起来。
走出山洞,在离洞口不过一丈的地方堆着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周衡走到大石头前蹲了下来,一抱就直接把大石头给抱了起来。 挪开了大石头后,有一个到周衡膝盖,半截手臂宽的凿洞,洞不深,也就半截手臂深。 周衡伸手进去把一抱抱着的东西拿了出来,也没有检查,拿了之后,再把大石头给搬回了原来的位置。 周衡熟悉山洞周围的环境,寻了个较粗的木棍往以前自己所弄的陷阱而去。 算上在灵山镇住的小半个月,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去查看了,这么久没去查看,多少都会有些动物掉进去。 但寻了几个陷阱,只有一个陷阱是有动物尸体的,其余两个是空的。 这两日没有下雪,有些痕迹也没有被遮掩。在一个陷阱旁还有暗红色的血迹,以及不细心便观察不到的脚印。 周衡蹲下看了眼地上的脚印,用手丈量了一下长度。 脚印不长。不是孩童的脚印,那么就是个女人的脚印,不是那黑衣人的脚步。 思索许久,周衡起了身。 出现在这山洞周围,就算不是黑衣人,但也会知道些关于黑衣人的事情。 往脚印所向的方向看了一眼,周衡并没有贸然追踪过去,而是把自己的脚印给掩盖,然后离开下山去镇上。 要抓黑衣人,还是得先通知沈东。 周衡到了镇上,把院子能收拾的都收拾了一下,毕竟这段时日在灵山镇还是要住在这个地方的,自然不能太脏乱。 才收拾好,沈南就回来了,沈南喝了口热茶后,便把从县衙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他。 “我去了一趟县衙,向知县问起周虎的时候,他脸色变了一下,然后才答应说要放人,我留了心眼,暗中暗示了一下师爷知县头上的乌纱帽戴不了多久了,师爷才私下透露说周虎这次闹事是被人陷害的,你可知陷害他的人是谁?”沈南反问他。 周衡只稍想了想,便想到了一个人。 “赌场的人?” 沈南点头:“先前你之所以被陷害,是因为知县收了赌场一个叫彪爷的贿,但后来你和齐五姑娘不仅消失了,还在临走前绑了他,他恼羞成怒之下知道周虎在赖三那里买过一匹马,正好是在你消失那日送到周家庄附近,他估计就把所有的怒气出在了周虎的身上。” “周虎在矿场中时常被殴打,当时你的通缉令被撤下后,周虎……”默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语气也沉了些:“县衙那边说是他在矿场闹事,得再关几个月,其实是被赌场那些安在矿场里边的人殴打致重伤,知县怕惹事,把人暗中囚着,许是等伤好得差不多再放人,又或者……来个突发急症而亡。” 说到最后,沈南看向周衡。周衡的脸上虽然看不到变化,可他眼神却冷切了。 许久之后,周衡才冷声询问:“可否帮忙把人寻到带出来?” 他自己一个人,很难把人平安带出来,最为有效的办法就是借助沈南现在的身份来向知县试压。 沈南有宁云将军所给的令牌,荣县知县自然得恭恭敬敬的。 这对沈南来说也是举手之劳,所以点头应:“自是可以,毕竟我们的人也有疏忽,若是早点发现周虎的事情,也不会让他遭这一难。” 周衡眸色深深沉沉的,让人觉得他比平时更加冷了。他沉默了一息后,又问:“还有,上午在甜水巷你问我的事,现在还算数吗?” 沈南愣了愣。回想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是什么事,眼神蓦地一亮:“你要哥们几个和你一块去端了赌场?”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的新文【《重生之大巫女》作者:一一年】 秦木灵遭遇凌迟当日,在那个昏君身边望见了萧昭。对于她这个替罪而死的未婚娘子,温润公子眼中只有惋惜,没有爱情,他怪她这个挡烂桃花的工具人死得太早。 以精血为媒,设下巫咒,秦木灵重回二十年前。 彼时淮川王的长子萧昭生得琅琅如日月,想嫁他的女人数不胜数。他却总说要等秦家大娘子长大,入赘秦家。 如此痴情,众人都艳羡不已。只有秦木灵觉得好笑:少年还是那副虚情假意的模样,只有算计,没有真心。 那这一次,换你来当我的挡箭牌好了。 才十三岁就生得天人之姿,招人惦记,偏偏还面如温玉,心如磐石,不利用你又能利用谁呢? 萧昭:我只想入赘秦家,其他女人不要打扰我。 秦木灵:我心中只有萧昭,其他男人不要来烦我。 众人:两位心心相印,不成亲怕是很难收场。 萧昭:……也不是不可以。 秦木灵:?
第68章 六十八章 这次沈南带着四个兄弟陪着周衡一块回的灵山镇, 但灵山镇能用的人可不仅仅只有他们几个。除他们外还有先前到灵山镇驻扎的百人。 因沈南来灵山镇前,赵虎说刺史知晓他们把主意打到了他女儿的身上后,原打算是派人来铲平了赌场, 但赵虎让刺史把这事交由他的人来办, 准能让他满意。 所以说周衡要去砸场子, 沈南也乐见其成,从中帮忙。 沈南安排了人去矿场调查周虎的踪迹后,就带了十个人与周衡一块抄着家伙往赌场而去。 一到赌场外, 十二个人二话不说, 直接进了赌场把里边在赌着的人赶了出去, 然后掀摊子,有赌场里边的人来拦阻也就直接上手。 赌场里的打手虽然都长得人高马大,力气也相较比普通人大, 可比起当兵的来说,都不够看的, 更别说来砸场子都是精兵。 一个个高大的汉子被打得几乎毫无还手的能力。 有人见势不对, 落荒而逃去花楼寻了彪爷, 把赌场的情况告诉了他。 “周衡也不知从哪找来这么些人,一个个身手都极好, 一进赌场就直接砸场子, 我们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一个个都被打得毫无还手。” 彪爷惊得蓦地从花娘堆里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赌、赌场全被砸了……” 听到自己的赌场被砸了,彪爷脸上一阵惊愕之色。他没想到他还没有暗中去寻周衡的麻烦,周衡就明着来寻他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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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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