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感动得鼻头酸,“哥哥....” 她知道,哥哥是在鼓励她,叫她直面自己。 梁怀乐真的可以跨出来这一步吗? 梁怀惔看着的眸光始终饱含鼓励的力量,一点点感染给怀乐。 “……” 怀乐在他的鼓励,劝说下,终于重拾捡起,肯定的说了,“好。” 没道理,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一惧毫无,超前冲,现在有哥哥了,有底气了,有人撑腰了,傅忱也不似从前了,怀乐还要畏首畏尾。 大不了...大不了..就再摔一次。 勇气不能没有了,勇气长存,这才是梁怀乐。 尽管她柔弱,爱哭,做事很慢,笨笨的,总是什么都做不好,为一件小事也能摔得满身都是伤。 可她也在很认真的活,小步小步的往前挪。 人都会成长的呀,这是第二次。 怀乐不会像从前一样傻乎乎了,她会把自己摆在第一位,以己为重。 傅忱歇也歇不安稳,包扎好的伤口挣出血了,换人早疼得皱眉,他一点知觉都没有,眼睛往屏风外头瞟。 怎么去了那般久都没有回来。 他真害怕,他这一趟,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点点起色,这起色相当于冒了个头,别叫梁怀惔从中作梗,给他铲干净,这苗头掐了都是小事。 若是铲,事就严重了。 就怕梁怀惔用什么亲情要挟,傅忱翻身起来,他刚坐稳,与进来的梁怀惔碰了这个正着。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梁怀惔面色不善,“我家我妹妹的院子,我进来要跟你请示?” 还是这不善的口气就好。 别君君主主的客气上了,那才叫撇干净。 傅忱笑,“自然不用。” 他眼神往后看,没见着心心念念的身影,一下着急起来了,要开口问,被梁怀惔抢在前头。 “你跟我出来,我们谈谈。” 傅忱盯他半响点头,跟梁怀惔往外走。 出了院子,外头侯着一批人,梁怀惔挥手让人进去收拾,把傅忱存在的痕迹全都抹去。 傅忱着人送来的东西倒是没有被挑拣丢出来,只是他换下来的衣衫都被扔了,他坐过地方,躺过的,摸过的,梁怀惔嘱咐女婢都换成新的。 傅忱当场没发作,跟着梁怀惔进了书房,才淡问他什么意思? 梁怀惔仔细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身量来看,他更高,气势上,梁怀惔这些年战场上刀枪剑戟滚过来,武将的气势犹如杀神。 然而傅忱的逼压一点都不比他低,他天生的帝王气息,内敛沉稳,略压眉眼时,狂妄跋扈,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 在梁怀惔的地盘场里,他甚至都更胜一筹。 气魄,的确万人之上,天下仅有。 他挑的册子里,最优秀的新科进士,在他面前,毫无可比性。 “傅忱,你之前救我,记得我欠你一个人情。” “如今,你和我妹妹的事情,想我放你一马,过我这一关,要不要用了这个人情。” 梁怀惔端起茶,细嗅茶香。 傅忱眉头皱了起来,似笑非笑,似有几分不确定,“人情?” “梁怀惔,依着你对乐儿的疼爱,我以为你是真的看重她。” “现在,你跟我说用她的终身大事换人情?你认真的?” 他晒笑,“堂堂汴梁的督司大人的人情还真是值钱。” 梁怀惔放下茶,隔着腾升起来的茶雾看向他。 良久,傅忱视线瞟过来,他凑近,双手交叠,“又或者,督司大人是在试探我吗?” 距离他上一句话的间隔没有多久,这么轻易就猜出来了。 当真是玩弄权谋的老手。 “你觉得呢?” 傅忱往后一倒,顺手拿了一个茶盏转在手里玩,“大可不必了。” 梁怀惔哦,“你不用这个人情,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就你,过往劣迹斑斑,我是绝不会同意你和我妹妹的事。” 转茶盏的手一顿,俊颜毫无触动笑,脸色微冷,他站起来,“就这?” “我也送你一句话,别再让我听到什么你用她当物品换人情的话。” “再有下次....” 傅忱的脸近在迟尺,眼里的狠戾叫人心惊,“让我听见,你看我们是谁抽谁。” 言罢,傅忱往后抛了茶盏,迈步往外走。 梁怀惔看着地上的碎瓷,不得不说,傅忱威胁的话虽然很惹人急,却也让他很满意。 他叹了一口气,叫住傅忱。 “我要见付祈安。” 傅忱背过身,狐疑问,“你见付祈安做什么?” 傅忱脑子一转,想到付祈安没婚亲,为了隔断他的梁怀乐的事。 梁怀惔该不会把主意打到付祈安的身上了吧。 梁怀惔看他质问的样子就不爽。 “不给见?” 傅忱好笑,抱臂扬下巴,“你不说清楚,我能让你见?” 作者有话说: 感谢久等的乖乖们o(≧v≦)o 评论发红包,聊表歉意~感谢在2022-07-11 23:50:03~2022-07-15 22:35: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君子安然. 10瓶;栀期 5瓶;爱吃蛋糕的小狗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9章 梁怀惔就见不得他嚣张的样子。 两鞭子怎么没有抽死他。 肋骨都断几根了, 半分没有见收敛。 就瞧这幅样子,要不是因着怀乐,梁怀惔真会一个巴掌给他撵了出去, 再不让他进督司府的大门。
看在自家妹子的身上,梁怀惔自然是一忍再忍。 “我见他与阿囡无关。” “那是什么事情?” 梁怀惔性子起来了,脸□□, “言尽于此,你爱叫不叫。” 两人僵持片刻,梁怀惔不再讲话, 傅忱看了他一会, 终是妥了协。 “行, 非要见, 就让你见。” 瞧着他的架势,付祈安是非见不可。 既然不是关乎怀乐,傅忱预想了千万种梁怀惔要见付祈安的事由。 他还是真琢磨不出来, 见是为什么见? 傅忱当日便提了笔墨,让人八百里加急,催付祈安过来。 付祈安收到他写过来的信笺, 瞧见上头急事速来, 四个字时,下面还让他带些长京小食, 险些气得吐血。 拍了桌子, 对着那封信笺破口大骂。 “傅忱,我是你亲爹啊!” 付祈安用脚趾头都晓得傅忱的急事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在这边就忙了五个月, 一堆事全都丢给他管, 现在好了, 他才闲下来喘气不过三两日, 傅忱闻着味就开始使唤人。 他不过比傅忱大个十几岁,男人岁月当头,正是好时候,自从那年答应跟他结盟,付祈安回想到今日,就没有什么时候不后悔过。 饶是先太子来当这个皇帝,累死累活都累不到他头上。 他指不定好好的在哪块阴凉处当闲散侯爵爽快呢,至于到今日累成死狗模样大喘气么。 “全天下就没有比他更悠闲自在的君主,甩手掌柜当得爽,全然不顾他的臣民子将了,该死的傅忱!” “哎哟,付大人稍安,这话可轻易说不得啊。” 旁边的小黄门听到付祈安骂上头了,连忙弯腰哈背哄他小气,端了上好的茶过来。 里里外外夸他手头利落,陛下看重,否则也不会委以监国的大任,如今举朝上下,谁人话里不敬佩付大人。 好听的话总是入耳的。 付祈安撇了撇嘴,往后一摊,指着小黄门的鼻头,“你们这群奴才,跟傅忱全都是一丘之貉!” “就向着他说话,给他当狗腿子吧。” “付大人哪里的话,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奴才等自然感沐君恩,得时时刻刻敬着,你是陛下跟前的第一人,奴才们当然也尊你。” “嘁。”付祈安笑,他骂一通心里头畅快多了。 骂归骂,傅忱交代的事,付祈安回回都给办得漂亮,这会也是自然的,他当日就将宫内里外事宜全都安排妥当,歇了三个时辰,就赶快马上路了。 来的时候,还给傅忱带了点长京特有的小食。 傅忱从前就总是被梁怀惔打,可谓是伤里来伤里去的,身上挨得这点伤,他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梁怀惔近来堵着人。 他见不着怀乐,对自己也越发不上心,郎中给开的药,惯来是想得起时,便敷一下,想不来就作罢。 拖到付祈安到了汴梁,他身上的伤都没有好全。 付祈安忍不住侃他几句,“你这是又着谁给打了?” “所谓急事,不会是特地找我来给你主持公道,出头打回去吧。” 傅忱冷眼瞧着他,“你养的马匹是个王八根性的,这么慢?” 付祈安又给他气着了,“........” 讨不到好,他也懒得跟傅忱多言,把手里头的小食递过去。 “到底什么事?” 傅忱接了小食,打开看看里头都没坏,自己个先尝了一两块,味道也芬芳浓郁,又重新包起来。 “你休整半刻,随我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谁?” 傅忱没说,说半刻就半刻,他带着付祈安去了督司府上。 “你敲门吧,待会会有人来接你进去。” “你呢?” 傅忱勾了勾唇,拐往另一边翻墙了。 付祈安,“……” 梁怀惔加高了督司府的墙沿,这高度的确能够防得住普通的高手,对于傅忱,实实在在是防不住的。 他轻轻松松就翻了过去。 怀乐乍然见到他,心里也漾出欢喜,想到哥哥说的话,她又不想展现出自己过多对于傅忱的依赖,进三步退两步。 “你今日怎的过来了?” 这几日傅忱过不来,他给暗桩传了信给怀乐,说了具体的缘由,让怀乐别担心 傅忱递给她小食,“付祈安来了,这是我让他带过来的长京小,望春楼的糕点许久没有出新的,寻常的只怕你也吃腻味了,尝尝这个。” 怀乐也不扭捏,接了过来坐着吃。 傅忱守着她吃东西,时不时给她递些果茶压压。 闲闲就在旁边,因为怀乐没有正经点过头让傅忱看闲闲,他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偷看。 他只敢偶尔觑着眼偷看,又忍不住在心里暗喜。 真的跟他好像。 怀乐尝了个遍,擦嘴时,正见到傅忱侧目看闲闲侧得入迷了。 她思忖片刻,轻道,“你要不要抱抱他?” 傅忱转头,很是惊喜,“可以吗?” 他问得很是卑微小心,怀乐本来是试探着问,听他的语气,忍不住心软。 “可以。” 日后,有了日后,总是要认真打照面的。 眼下,早一刻晚一刻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 怀乐亲自抱了闲闲,递给傅忱。 傅忱还是第一次抱孩子,不,不能说是第一次,他第一个抱的人是他的妹妹,想到第一次抱就把人给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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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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