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戍时,你睡了三天不到,不用急。”卢谨道,“你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别说话,点头摇头。” 童见岚何尝见过晋王鞍前马后的样子,和他同是茫然无措。卢谨紧张等待他发落,腹中忽而咕噜一声。 …… “别笑了!你倒是不怕呛着。” 卢谨恼火地喂童见岚喝水。 毒药带来的疼痛稍减,但胸口仍阵阵窒闷。童见岚气力不济,饮下几口便躺回原处。 瞧着晋王面容憔悴,童见岚明白压制这毒定是不易。 他犹豫一瞬,道:“多谢。” 卢谨:“谢什么?” 童见岚噎住。 卢谨深深看他:“你不必如此。” “不必?” “无需多礼,况且论起来……全是我错,我很抱歉。” 童见岚糊涂了:“南越王女心怀不轨,难以预料,王爷才是不必自责。” 卢谨:“我不是……算了,你先休息,我叫巫医来。” 他在愧疚?为我? 联想起刚才的泪水,童见岚后知后觉。手背泪渍早已干涸,那几处却似在发烫。 卢谨脚步声渐远,童见岚未能理出头绪,便在一室静谧中睡过去。 钩月虽毒性猛烈,合适方法压制后即无碍。在梧州府延宕几天,灌几碗药汤下去,童见岚自觉又是一条好汉。 王女一计不成,乖觉做俘虏,镇日好吃好喝。 岭南依旧平静安逸。 唯一让童见岚棘手的是,卢谨自从他醒来后不知怎地殷勤许多。他偶尔揶揄卢谨也照单全收,与之前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判若两人,倒让童见岚无所适从。 两人此前的关系一度摇摇欲坠,现在却是不尴不尬着。 卢谨时不时找他寒暄,童见岚总不好冷眼相待,只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回程前一晚,卢谨又来敲童见岚的门。 童见岚给他倒上茶,委婉道:“晋王若是无事,还是早点休息好。毕竟车马劳顿……” 卢谨截话道:“你何时能原谅我?” 童见岚手一抖洒出些茶水,讶异道:“下官驽钝,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卢谨咬牙道:“别装傻,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童见岚叹一口气:“王爷终于累了?” 卢谨微怔:“累?” 童见岚道:“一方顺从另一方的关系总归不能维持太久,王爷想要的,下官也给不了。” 卢谨急道:“哪个要你事事顺从?我只求你原谅我,我们就不能和之前一样?” 童见岚纳罕:“下官从未怪罪过您,所谓原谅从何谈起?” 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卢谨一哂:“我说错话做错事,我都认。亡羊亦可补牢,我也不求你一笔勾销,我只想知道,你想我做什么?” 童见岚心如乱麻:“我……” 卢谨直视他:“或者你直说对我已无情谊,我绝不纠缠。” “这……” “我知你怨我言语辱你,你随便骂我,我绝无二话。” 童见岚哭笑不得,世间交往哪来绝对,你给我一刀我给你一剑,双方回过头再把酒言欢? 但能得摄政王此言,童见岚心道应大大知足:“好吧,下官……下官原谅您。” 卢谨眼神明亮如星子,握住童见岚放在桌上的手:“那我们还能像原本那样相处?” “什……”童见岚被他步步紧逼,几乎流汗:“王爷,下官与您原本是同僚,未来也是。” 卢谨攥紧他的手:“以后是以后,我只问你现在肯不肯?” 童见岚也急了:“好啊,那我要你雌伏你肯不肯?” 他感到卢谨瞬间僵住,童见岚呼出一口气,抽出手,心想这回他总该知难而退了。 童见岚才要送客,却听身后道:“有何不可?” 卢谨满意地盯着童见岚瞪圆的眼:“怎么?很惊讶?” 童见岚稳住心神:“王爷实在不必委屈自己,而且……” 万一你结束了翻脸不认人,那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卢谨看他表情惊疑不定,了然道:“今晚随你摆弄,我不会追究。” 盯着晋王泛红的耳尖,童见岚咽了咽口水。 呜呜呜呜对不起各位读者老爷,因为感觉写崩了就逃避现实咕咕到现在……随意喷我吧_(:з」∠)_
第十四章 內侍新入宫皆有师傅领着。无后的老太监常将徒弟认作义子。 童见岚算是幸运,他义父在宫中辈分甚高,老实忠厚,行事教领称得上正派。 即便这样,他仍是耳闻过不少宫人背后的腌臜兴趣。外人瞧不上宦奴,他们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 但他们无比渴望成为真正的人,这渴望要从性事上满足。折磨别人或折磨自己,残缺者的快感总是暴烈而扭曲。 皇族自是放任自流的态度——不漏给奴才点甜头,怎好让他们死心塌地? 当然,多数人将这隐秘难言的欲望藏得隐蔽,偶尔在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泄露一二,与各种号称恢复命根子的偏方一起,作为内监共有的秘密。 童见岚入宫后便被安排伺候小皇子,皇子尊贵却不受待见,他位置不尴不尬,一开始便与宫内同仁疏离,后来才想法与众人说上几句“体己话”。 内官净身之制存续千年,因其不能人道而衍生的诸多物什秘法,童见岚并非一无所知。盖因种种机缘巧合,他才不曾从众尝试。 他早不是人事不通的青涩少年,小皇帝还是由他教习。 他只是习惯被动,习惯萌生欲求前便先压抑。 而今卢谨放低姿态邀他为所欲为,童见岚不知有何理由拒绝。在随口搪塞的无理要求中,他不敢深思,其中是否有他不敢面对的欲望。 他确认道:“王爷是认真的?” 卢谨轻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怕什么? 童见岚心道,我也是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既然你如此积极,那我也没什么好推辞。 他不齿于以身体为诺,但送上门的肥肉也不介意尝尝。 晋王豪言壮语说得容易。他大马金刀地脱去衣衫平躺榻上,肌肉绷紧似拉满的弓。 童见岚跨坐在他上方,看他手足无措,十分有趣:“王爷,别紧张。” “我有什么可紧张?” “不过念您是初次,紧张也是正常的。” “少废话。” “急什么?” 童见岚从肩头一寸寸抚摸卢谨的身体。即便久居深宫,童见岚也能体会到这具躯体有多完美。精壮的肌肉覆在骨骼上,竟无一丝赘余,有如神造。零星几处疤痕丝毫不损其形,只让这身体显得真实。 卢谨与他此前交合之时,都以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作猎物般玩弄。童见岚还从未仔细观察过他。 卢谨此时如被拔去利爪的兽王,他的顺服令人惊喜也使人忌惮。童见岚甚至疑是入梦。 大梁的摄政王、战功赫赫的神将在他身下,被他俯视。 血流加快心跳加速,童见岚感到自己常年冰凉的手脚都开始发热。 卢谨被童见岚探究的目光细致扫过,越发不自在。紧贴床铺的后背泌出汗珠,痒得厉害。 盯着童见岚晕上桃色的双颊更让他心中发痒。 其实卢谨放出大话后后悔了一瞬,怕童见岚真有什么手段来折腾他。宫中太监的玩法卢谨是知道的,而童见岚表面温顺可欺,却总不经意间显出城府。何况浸淫宫中这许多年,卢谨才不信他能近墨者朱。 若不是有心讨好,卢谨万万不敢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 但见童见岚迟迟逡巡,卢谨渐渐觉得这人比他更像虚张声势。 卢谨枕着双臂道:“喂,看了够没?”他光裸全身,被看了个遍后却是愈发放松。 童见岚正对着那尺寸惊人的阳具后心有戚戚,睨他一眼:“晋王就这么迫不及待?” 卢谨短促地笑了一声,微微抬起上身:“童大人,春宵苦短,别忘了明日还赶路呢。” 童见岚撇撇嘴:“王爷提醒得是。” 但他并不想轻易遂卢谨的意。童见岚一边按住卢谨使其躺好,一边嘴唇微张,伸出两指,模仿抽插的动作在嘴中进出。嫣红舌尖在细白手指中若隐若现,转动舔舐,如品尝珍馐一般。 卢谨眸中忽地燃起火星,呼吸粗重。 鬼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将童见岚扑倒占有的冲动。 欣赏完卢谨忍耐又愠怒的表情,童见岚才趁卢谨不备,将湿润手指塞入他后方。 不够。 窄小的入口后是层层叠叠的软肉,仅仅一指已感到阻碍顽强。 童见岚没有横冲直撞,他回头去关照卢谨早已如烙铁般高高挺立的阳具。 突然间的异物入侵让卢谨略有惊吓。他咽咽口水,做好被暴力对待的准备,谁知又如此被放过。 下身滚烫,童见岚揉捏几下便让卢谨交待出来。 童见岚笑容狡黠:“还不错嘛。” 卢谨瞪他一眼。 童见岚沾满了浊液,再次尝试进入那小口。他先轻轻按压周围一圈,待松软些许后再缓缓探入其间。 卢谨抓紧了身下被褥,手背青筋凸起。 童见岚才舍得俯下身,雀儿似的啄吻卢谨胸膛。他叼住卢谨乳头,来回舔吻吸吮,同时手下不停,一点点在卢谨最柔软处进攻。 双重刺激下,卢谨再按捺不住,发出低沉呻吟。 童见岚胸腔如被锤击,他感到由衷地兴奋快活。 此时此刻,卢谨全身心地臣服于他。 童见岚愈发用力地在卢谨股间探索,他很快便找到那一处能令人意乱神迷的凸起。童见岚深深一按,卢谨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浑身麻痹,他的大腿不受控地抽搐一下。 童见岚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他此时已有三指进入卢谨身体,那原本极窄的道路被拓宽,童见岚直起身,四下望望,伸手抓下桌上烛台,吹灭烛火。 卢谨还在麻痹感中未能回神,蓦然被冰冷器物戳得他一个激灵。 “操!”卢谨骂道,“什么玩意儿?!” 昏暗中,他只听见童见岚轻笑:“王爷,都说了让您别急啊。” 手好酸。 童见岚想着,又使力将烛台一捅,撑开甬道。 “呃——” 卢谨游刃有余的壳终于被打碎。 童见岚愉快地发现卢谨已完全瘫软下来。 再凶狠的猛兽也有被猎人捕获的时候。 童见岚听着卢谨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骑在他身上用烛台深深浅浅戳弄他后穴,仿若亲身征服这昂藏男子。 “喂,我说,可以了吧?” 烛台是细长的圆柱形,雕刻着凹凸不平的纹路,在卢谨身体里横冲直撞。卢谨恍惚间以为自己被贯穿。 他被迫敞开,迎接童见岚给予他的疼痛与欢愉。卢谨的阳物在不轻不重地撞击中又颤巍巍地立起来。 卢谨额头发间皆是汗湿,眼前模模糊糊,也不知是泪是汗。他摸索着握住童见岚一只手,挠了挠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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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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