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扇简单木色的大门前停下,门上是似乎是画出来的,又似乎是刻出来的,一个很凄凉的景色。 “不忧,这是黄泉忘川吗?” “黄泉,忘川,奈何,一不归人。” 顺着不忧的目光看过去,果然,他在门的最角角那里,看见了一朵独自招摇的舍子花,而舍子花的旁边,有这一个没有雕刻的痕迹,还很粗糙。 不忧不给他心痛的劲儿,她推开了门,露出来里面的景色。一个缩小版的忘川的景色,虽然景色很像,但是却都是假的,黄沙之地只是一片普通的细沙,里面有那一小片的舍子花,拢共也就是几十株的模样,一个只可以坐下两个人宽度的奈何桥,桥边没有了孟婆,没有了凄凉壮丽的景色,没有了来来去去的投生转世的人,也没有了那颗晶莹滴透的不忧花在层层的舍子花中翩然起舞。 转头看去,四面的房间居然是白玉一般的颜色,手摸上去,果然是不忧花的根根,是带着不忧花的祝福的根根。洁白玉润,似乎是连那最精致的羊脂玉都没有她的根根好看。手摸过去,在这个带着女孩儿寄托的‘冥府’转了一圈儿,在奈何桥上,他看见了她,走过去,坐在了不忧的旁边。 “你不恨我不告而别吗?” “何为不告而别,一百年的时间,没少一天,没多一天,承诺到了,你自然是自由人,我为何要恨你。一百年前你就告诉我了你要走,你守诺言,我自然也要守诺言。” “我……”冥渊舔舔发干的唇,终于还是鼓起来勇气看着不忧:“我又有协议要与君签,不知君是否愿意接纳。”原来他也会紧张,原来也也会因为别人的观点儿担忧而紧张,也会因为他人一刻的抉择而紧张到大气不敢出。 不忧没有想到会听见这样的一句话,一颗心瞬间失跳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她不敢和他对视而已,甚至因为一时的失措,她失手拽下来一棵舍子花的花瓣。被女孩儿那再睡,冥渊才发现,舍子花居然是假的,是女孩儿用布料做的绢花。 看着不忧失措的模样,冥渊的一颗心落入了冰点,他也紧张的看着不忧,只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没有注意到他也揪下来了一朵鲜红的舍子花,在他的手里被抓的变了形。 但是很快他就得到了他的‘救赎’他听见那个女孩儿声音带着笑意的对着他说道:“这次,我可不签短约,上次一百年,就把人给放走了,还搭上了我一堆的宝贝,现在区区百年的合约,我还看不上呢。” “签,签,就是签一辈子我也认了。” “哎呦,很勉强啊。我这个如意当铺可不做那个强买强卖的买卖,做生意总要讲一个你情我愿啊。” “小奸商。” “谁,谁小奸商了啊。你给我说清楚。” “你啊,我十八颗灵珠手串愣是给我当成东珠收了。你说我说你是小奸商还错了吗?一辈子那么长,你还说你不是小奸商。” “那小奸商表示,你我不要了。不签了,不签了,赔本买卖不做了,不做了。” “那不成,信物你都收了,还赔本买卖,本王的违约金小奸商你可赔不起哦。” 不忧抓着舍子花的手伸出来,在冥渊的面前晃晃:“还违约金,你还收了我的钱呢,不讲理的坏太子。一会儿我就去打你,把你给打得扁扁的。” “哎呦,我的小奸商哦,抵押品就这么一个就够了啊,我发现小奸商你胃口小了点儿吧,好歹我也曾经是天下共主啊,就这么一丢丢的东西就满足了啊。你就应该狮子大开口,要的多多的多到我不舍的走。” 轻笑一声,不忧躺在了石桥之上:“不忧的太子爷回来了,让不忧掏点儿都可以啊,不过别太贵,不忧可没有那么多的钱。就是要走,这次也带着不忧走。省的不忧太孤单了。” 不忧笑眯眯的说着。冥渊却是一颗心软成了一团,人侧身看着不忧,伸手把女孩儿的头发给拨到了一旁,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已经溢出来的感情。“太子爷回来了,回来就不走了,不过还请不忧姑娘再给建造一个不忧室,小太子这次一定好好儿的待着,绝对不跑。乖乖的等着不忧姑娘回来。” “真的?” “真的。” “成交,签字画押。” “好,听不忧的,签字画押。” 两根很漂亮的尾指勾在一起,冥渊笑的很开心,不忧笑的同样很开心。 本来以为自己再次到她的身边会是一阵的鸡飞狗跳,可是没想到,她那么轻松地就原谅了自己,那么宽容的接纳了自己,在自己要回来的时候,很坦然的接纳自己回来,一时之间,他甚至有些错乱,错乱到好像是他根本就没有离开,他一直的在她的身旁一般。 本来以为自己再次看见他会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太多太多的不甘,可是没想到,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情绪居然都比不上一个他的笑脸,比不上一句他的我回来了,比不上一句再续签合同,比不上一句一辈子他也认了。 只要能让我回来,回到你的身旁,虽然过去的时间不能追回来,但是我相信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的明天。冥渊突然觉得很满足,很满足。 只要他能够回来,不忧突然觉得她的世界又是那个彩画的世界,不再是只剩下黑白,那个给她画满了整个空间的他又回来了,真好,真的很好很好。
第11章 11上门找打 有了挚爱的人陪伴,不忧觉得她又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一般,哪怕她已经长大了,已经成年许久了,哪怕她经过千百年的岁月,她已经沉淀下来的性子,在那个人,在那个人宠溺的眼神中,在那个人纵容的笑容中,在那个人越发的宠溺中,不忧发现,原来她的世界真的是有他最好,自己的那一眼,不论是救他的那一个决定,还是再次让他回来的这个决定,真的真的是对的,非常非常的正确。 两个人时隔千年岁月,再次的走到了一起,只是安静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她们才相处了仅仅一个礼拜的时间,不忧书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不忧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的是一个令她很是不喜的声音。 “忧小姐,我是特事二组的张组长有些事情想要请忧小姐出来谈谈。或者我们登门拜访也是可以的。” 不忧轻笑一声人本来是在沙发上盘膝坐着和冥渊下棋,和以前的时候一般无二,结果所有的好心情就都被这个电话给打扰了,或者说是这个电话之后来的人给打扰了。 因为有着合作,不忧没有为难他们,轻声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让他们来小红楼就可以了。只是片刻,小红楼外面就传来了登门拜访的声音。 一身白色长款古装的冥渊站了起来,手伸向了不忧,面上带着笑:“走吧,我陪你去。” “好。”答应一声,手放在大手之上,一对璧人相携向外走去。 在门口站着的,有三个人,两男一女,一个中年人,这个人不忧认识,二组的张组长,张祥斌,之前有过数次的合作,年轻的男人她也认识,就时那天口出狂言的人,至于那个年轻的女人,粗略的估计,不忧觉得肯定关系好不了,毕竟那个眼神她太熟悉太熟悉了,她看过太多的女子或者男子用这个眼神看着不属于他们的异性甚至是同性。 “张组长来此何事。”站在门口,不忧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无情的对着门口的三人问着:“我记得我说过,他我不想再见第二面。还有你,请你收回你的目光,我不喜欢你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的人所有。” “忧小姐见谅,刘锋,你还不给忧小姐道歉,求忧小姐原谅你。”张组长伸手拍了一下已经看呆了的年轻男人,真是拿不出手。要不着……张组长的眼中划过一抹厌恶,可是一转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的女儿正在那儿呆愣愣的看着那个神采非一般的男子。 “我凭什么见谅,张组长,是不是我许久没有出手,就当我是软柿子了。”不忧伸手 接过来冥渊手里的油纸伞,自己撑住,十分的庆幸,庆幸她在接到了电话之后,给他们的上级局长给打了一个电话。 “忧小姐,”张组长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情况发生了他不敢想象的情况,他的女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人向着前面一走,故意的露出来一个优雅的笑:“这位先生贵姓,我是张丹雅,人类二级修士,能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吗?” “既然三位诚心来找事情,那就恕不招待。以后该如何,还看你们自己的局长如何安排,请吧。”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小红楼的大门已经关上了,那一对璧人,那神仙一般的男子在那儿蹙起来眉头,眼神锋利似刀。而那如画的女人,她的唇角带着一丝冷笑。 就在张组长还在那儿准备要敲门的时候,一辆汽车紧急的刹车停在了这儿,一组的组长慌忙的跑了过来,急头白脸的看着张组长:“老张,你这是做什么了啊。那位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啊,你怎么还……”看着这个老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模样呢。 “王叔叔,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哥哥无心之失,只是没注意说错了一句话,我们都过来道歉了还要我们怎么做啊。她那么的拿着乔,至于的么。”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王组长大喘口气,人指着车子:“老张啊,走吧,局长有请。” “王叔叔,我们过来还要……” 女人还没有说完呢,张组长就一声呵止,招呼着一个从过来就像是喝了胶水的大侄子,和自家那个只会花痴的女儿上了车。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模样呢。 后面的情况不忧从电话里知道了,三个人,两个停职检查的,一个配合调查的。但是这个又和不忧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下午五点半,夕阳已经没有那么烈了,但是却也还没有黑,不忧懒懒散散的从床上爬起来,看向了身侧还在睡的男人,手轻轻地在男人平坦有形的小腹上轻轻地拍了一下,那紧闭着眼睛的男人轻笑一声,慢慢的睁开眼睛,一派清明的眸子看着旁边儿一身淡白色长纱裙的女子。 “睡醒了?” “没,一会儿有一个买卖我要出去一趟,我想问问你,是不是要跟着我过去。” “去啊,怎么不去。” “你不问问我去做什么?” “左右不能把你的小太子给卖了吧。看你也一定是舍不得的。” “嘴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甜呢。”不忧笑眯眯的从床头柜旁边的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白色的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颗晶莹剔透的种子,小手顽皮的摁住冥渊的下巴,把红色的种子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沁甜沁甜的味道传来,冥渊微微的笑眯了眼睛。单手紧紧地抱着女孩儿纤细的腰肢,跟着坐了起来,一只大手伸在女孩儿的前面,“我看见了还有好几颗呢,不忧,好娘子,给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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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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