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你们有命回去。” 其中一个男人脸变了几变,平日里老国王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如今被一个从前看不上的小子威胁,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死死瞪着大王子,时务告诉他,现在不是出声的时候。 大王子的野心不止是王位,当他说出他的要求时,啜泣的女人也停止了哭声,马上发出一声尖叫:“不!绝不!” 这些贵族过的还是太舒坦了,一个个已经不把王室放在眼里,甚至在老国王病重时,还表露出了上位的欲望,楼马四处讨伐打仗,他们在将士后面像一群血蛭,吸干楼马的血,分割打下的领土,他们对大夏虎视眈眈,渴望再从中狠割下一块肉填进他们如何也不会感到饱的肚子。 贵族们群体激昂起来,他们气势汹汹地反对,有几个人气急挥起了拳头,而大王子身后的士兵“铮”地一声抽出剑,震慑住了众人,反对声渐渐小了许多,大王子微笑道:“我并没有问你们的意见。” “你们觉得现在还有跟我谈判的机会吗?”大王子拿出数十张削地契约,大多数都是针对这些大贵族的,被削地这事,老国王也考虑很久,一直无法动手,如今大王子倒是替他完成了这桩遗愿。 士兵捉住其中一个闹得最凶的男人,男人肥胖的身体被扭成了一团压在餐桌上,甜腻冰冷的食物让他装满东西的胃袋一阵作呕欲,他身体本就无力,跟一滩肥油一样摊在桌上,他咕噜一声,涎水从嘴角漏了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没有尊严。 他的子女站在一边抖得像筛子,泪汪汪地捂着嘴不敢作声,脸彻底丢光了,他们能想象到以后参加宴会其他人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他们,他们避开其余人的目光,也不敢看自己死猪一样的父亲。 “签了,你们会被安全地送到家,睡一觉后,什么事都没有。” 契约被士兵分发下去,贵族们握着笔的手颤抖个不停,他们瞪着眼睛一字一字地看完契约,上面的要求不算过分,但也算是割了一块肉下来,大王子也怕把他们彻底逼急了。 大王子微笑着等他们签完契约,就要告诉他们自己的决策,他割了他们的肉,也要放点血回馈一下他们,这些人需要安抚。 这些人刚签完所有的契约,门口一阵喧杂的声音,新晋贵族们被士兵压着肩膀送了进来,他们也有一份契约,只是这契约比世家贵族的严格得多。 常在二王子身边的男人果断扔了笔,一副拒不合作的模样,不止他不愿意合作,其他人也不愿意,他们手中的财产要被没收三分之二,这无疑是对他们巨大的打击。 他们手上没有兵权,豢养的侍卫也无法带进来,他们和世家贵族一样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大王子冷笑道:“看来你不太清楚局势。” “你以为那个贱种能保住你们?他自身都难保。” 他拍了拍手,黑沉一片的士兵撤开了一条道路,二王子同样被士兵攥着肩膀送了进来,那些世家贵族脸色灰败,他们当初看不上二王子,跑去支持大王子,现在一想,二王子虽然懦弱温吞,倒也比这心狠手辣拿他们开刀的要好。 男人脸色不变道:“同是陛下的子嗣,何来贱种一说,按照殿下的说法,作为嫡子的殿下岂不是贱中之最?” 跟着士兵混在最末的南野听了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视线一下子聚集到她身上,她挑着眉,道:“说的有理。”
路瑾胤的嘴角差点没绷住,而屋外沸腾的人声一下子把里面的寂静压了下去,大王子一听便知不正常,他拧着眉,推了推身边的士兵,“去,看看怎么回事。” 士兵出去没多久就匆匆跑了回来,只是他身后跟着一群乌压压的将士,他脖子上还架着一柄银色长剑,剑的主人挺拔地站在他身后,瘦削的身量却让人无法小瞧了他,他身上的嗜血戾气让人胆寒。 男人乌黑的头发束在脑后,盔甲在明晃晃的灯火下闪烁着森森寒光,深黑的眼睛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向众人昭示了他的身份。 大王子脸色微变,至少在人数上,对方几乎碾压了他,这些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王城,说明之前他还是太信任那些老家伙了,他狠狠地剐了一眼那边面色苍白的贵族们。 危机感从他们心中油然而生,他们警惕地盯着乌压压的外族人,将士们的剑都架在了逼宫的士兵脖子上,楚江离轻松拧开士兵钳着二王子的手臂,将人扯了出来,二王子站在楚江离身前,气势更被压了一头,显得畏畏缩缩的。 男人适时道:“二殿下深谋远虑,早就察觉到贼子的异心,提前布下天罗地网。” 其中一个贵族试探道:“这些将士分明是……” 男人打断他的话,“这些人都是二殿下紧急招募的难民。” 贵族被堵了回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佩服男人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男人道:“贼子莫要负隅顽抗。” 大王子青灰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死死盯着二王子那张瘦白的脸,他知道他们肯定同大夏做了交易,冷笑道:“我是篡位也比你们卖国做内奸要好。” 这也正是贵族们担心的地方,他们的目光霎时间聚集在了二王子的身上,二王子声音颤抖着,梗声道:“我如何卖国?楼马的地始终是楼马的,一寸都不会少。” “而你,没有兵权找人借兵,许出去的封地还用我一一说明吗?” 大王子被戳穿了,僵着一张脸,剩下的人便看了一场好戏,两个王室继承人互相揭底,多有意思。 楚江离的剑偏了偏,便抵上了大王子的脖颈,冰凉锋利的剑刃在脖颈上轻轻便划出了一道血痕,大王子倏地屏住了呼吸,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将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被自己哽得一哆嗦,他找人借兵的事都被这个贱种知道了,他心里产生一丝诡异的恐惧,还有什么是这个贱种背着自己做的呢?是的,跟大夏狼狈为奸。 他的眼睛瞥见那些面如土色的士兵们,还有南野身边的路瑾胤,成王败寇,他倒不觉得有多丢脸,但他也知道他许不了路瑾胤什么,之前的承诺都落了空,他还不知道之后他会面临什么,囚禁也许都是好的结果。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加悲凉,眼眶都红了一圈,只见路瑾胤忽然身形一动,走到了楚江离身边,他鼻腔也酸了,正要开口言明路瑾胤只是无关的人时,路瑾胤攥住了楚江离空着的那只手。 冷冰冰的男人被当众握住手后,嘴唇抿了抿,却也没有甩开,任由人握着他的手不放,他蓦地对上大王子震惊的目光,忽然冷笑一声,反手攥紧了路瑾胤的手。 大王子连同他的士兵一起被押进了监牢,二王子也当着众人的面同路瑾胤签下了和平合约,今晚发生的事情日后只会存在于野史之中,贵族们也没忘他们的契约,多嘴问了一句,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既然已经签订了,那该算数。” 贵族们心里将男人骂个狗血喷头,想从二王子身上挽回一些,二王子又躲进了男人身后,男人冲他们摊开手,“这就派人送您回去。” 贵族们恍恍惚惚地出了王宫,个个脸色煞白,折腾了一宿,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马车,许多女人开始哭哭啼啼,又被自己的丈夫吼了一顿,“还嫌今天事情不够糟心吗!” 楚江离手里的银瓶装的是解药,这些是从老国王衣服胸口掏出来的,二王子似乎对这很了解,他没有多加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将瓶子放进楚江离手中又嘱咐了几句用法,南野揉碎了一枚药丸,闻了闻,眉头一松,“他应该没骗人。” 等南野在宫里验完药,天色已经泛青。 楚江离和路瑾胤站在露台上,金乌从远处的一线缓缓升起,金茫茫的光落在楚江离身上,眼里盈满水光地望向路瑾胤,他的面具被路瑾胤取了下来,上面的花纹细细地摩挲后,路瑾胤道:“这个没收了。” “孤不会让这个再用得上了,”路瑾胤微微弓着身子,唇在他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日后你只用做大夏的皇后,陪孤一起治理天下。” 过去打了无数场胜仗也未有过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着,将士们已经在楼下候着,他们一切都准备好了,大夏还有乱臣贼子等着他们去收拾。 楚江离握住他的殿下的手,渐渐刺眼的日光照得他眼眶发酸,而手心的热度让他整个人热烘烘的,胸口的合约烫得他一阵熨帖,整个人升起无尽的力量,足以面对任何事情。 他低声道,“殿下,我们回家吧。”
第126章 39章后的微博番外 昏暗的帐篷内只剩下一朵烛光,昏黄的烛光下,男人泛红的眼尾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这却并非他本意,他身上热烫的温度快将自己点燃,汹涌的热意一层一层向他侵袭而来,他不停地扯着身上繁复的首饰,金镯环佩相碰,叮当作响。 他撑着额头,迟来的酒意涌上脑袋,绾好的云鬓也随着他拉扯的动作散乱了,几缕青丝垂在白皙的额前,铺满了桃花的两腮隐隐发烫,他嫣红的双唇颤动,吐出灼热的气息,半裙松松垮垮垂在腰间,紧致白皙的腰腹露在冷空气中,他却没有丝毫的冷意,湿热的气息从他的脊椎一寸寸攀爬上来。 忽而一只冰凉的手搂住了他,他疑惑地睁开湿润的眼望着那人,水汽朦胧中,他好像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清醒之时的所有别扭都已然忘却,他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如蝶翅的睫毛忽而一眨,泪珠便从眼眶中簌簌滚落,鼻腔酸意上涌,胸腔中那颗玲珑心又胀又涩,从不轻易流露出的委屈此刻全都从潭底冒了出来,他湿凉的脸颊贴上男人的脖颈,灼热的呼吸缠在男人颈侧,“骗子。” 路瑾胤呼吸一滞,他冰凉的手紧紧搂着怀中人的腰。怀中人身上不正常的高温,让他有些无措,他坐在床边,抵着楚江离的额头,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唇与唇间不过寸厘,他低声说:“孤错了,”他停了一下,手顺着腰腹向上探进衣摆之中,自脊背游走至后颈,“月明,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楚江离那双雾气弥漫的眼茫然地看着他,片刻后又胡乱地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清醒时的楚江离绝不会这样,路瑾胤想起那人不怀好意的笑,心中有了猜测,他顺着深陷的腰窝往白腻的两股间探去,楚江离还是茫然地望着他,呆呆愣愣的,和平常冷清的模样大相庭径。 果不其然,两股中藏着的隐秘入口已经湿濡一片,他看着楚江离懵懂又清澈的双眼,心下柔软得快要化成水,修长的两指并拢往穴口探,楚江离即便不适,也不曾阻拦他,而是紧紧地往他身上缠,裙摆散乱,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 两指进去濡湿紧致的穴中,温暖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片刻也不愿他的离去,他缓缓地开拓着那穴口,因为长久无人进入,那里跟初次差不多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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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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