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瑶右手姆指和食指撑着尖俏的下巴,食指摩挲俏丽的脸蛋,一脸痞气:“有点麻烦,不过难度不大。关键是我现在一味药草都不认识,此事要从长计议。” 商熹夜:“!” 好想叫人进来,把这满嘴胡说八道的女人拖出去杖毙怎么办? 一味药草都不认识,这还叫问题不大?! 她是觉得他脾气很好,耍着他玩吗? 姬凤瑶在某人嗖嗖放冰刀的眼神中,后知后觉地醒悟,然后毫无诚意地解释了一句:“这不,神仙昨晚才给我托梦么。” 所以,她不认识药草是应该的。 这也怪每个世界的植被名称都不太一样,要不然哪来的这出。 商熹夜干脆闭上眼睛,胸口气得闷疼,感觉再和这该死的女匪多说几句,他就得活活被气死。 这人好像不信她,这可不太好啊。 这是个典型的男权主义社会,她要是进了九王府,得不到他的通力合作和庇护,只怕以后连王府的门都不好踏出去。 更何况他府上还有一堆女人,要是得不到他的“宠爱”还霸着正妃的位置,就算她一身匪气能震住她们一时,那群女人早晚也得活扒了她的皮! 要不,把他收了?
第8章 我信你才有鬼! 姬凤瑶瞄瞄喜烛前的那壶“料酒”,想想还是算了,都三妻四妾了,哪还能指望他从一而终。 思来想去,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吧。 姬凤瑶踌躇再三,把凳子往前面挪近几分,决定好好和商熹夜促膝长谈一番。 商熹夜听见响动,身体本能往后欠开,甩了一记眼刀过来:“你做甚?” 做甚? 她能做甚? 看着商熹夜那一脸警惕,如被调戏的模样,姬凤瑶突然玩心大起,扬起爪子“啊呜”一声狼叫,坏笑:“吃了你!” 商熹夜:“!” 正在商熹夜考虑要不要动手把她打晕过去时,姬凤瑶却又收回了爪子,一本正经道:“大兄弟……不是,王爷,您好像不怎么信我啊?” 我信你才有鬼! 商熹夜没好气地轻哼一声,重新端坐,面色阴鸷。 姬凤瑶并不气馁,继续游说:“王爷,您看您都这样了,信我一次又何妨,死马当成活马医,医不好您不亏,万一医好了,您不就赚了吗?” 商熹夜冷眼看她,冷厉的眼神像要在她脸上戳出几个窟窿来:“不要再跟本王漫天胡扯,本王是不会遣散府上妃妾的,本王身体不便,今夜也不会与你圆房,你请自便。” 昨天她拔刀喊打喊杀的话,仍言犹在耳。 她几次三番的接近,也无非就是想要得到他。 该死的女匪,休想! “嗨,我还以为你纠结什么玩意,谁要你遣散她们,你就是再纳十几二十房,那也跟我没关……”姬凤瑶话说到一半,发现自己的言行貌似和昨天太不一致,忙换了张委屈巴巴的脸,小声嘤嘤:“臣妾的意思是,臣妾知道王爷的难处,为了王爷,臣妾愿意和那些女人和平共处,也愿意和王爷盖上被子纯聊天,做一对纯洁的夫妻。” “做一对纯洁的夫妻?”商熹夜呵呵。 是谁昨天拔刀相向,说要砍了他府上所有女人的? 又是谁袖子里塞了一堆春宫图,然后一再砌词接近他,且已经快蹭到他脸上来了的? “嗯!” 姬凤瑶双拳抵着下巴,眨巴着狐狸般的大眼睛仰望某人,做乖巧状。 “那你到底要什么”商熹夜对她的说辞是一百二十个不信。 姬凤瑶双手在胸前交合,两根莹白的纤纤食指不断触碰:“我不是要给您治病吗?治病肯定要先熟悉药材,要试炼汤药。所以,我希望您能尽您最大的能力和关系,帮我收集天下所有种类的药材,给我一处单独的庭院,并且不让任何人打扰我炼药。” “所有种类?”商熹夜面露古怪,想起她敷衍那一家子土匪说过的话。 “我不熟知天下所有药材,怎么能给您研究出解药药方,这都是为了您……我们的将来呀,王爷”姬凤瑶抿唇笑得像只小白兔。 她大概已经忘了,她土匪的身份已经让她在世人心里烙下了“母老虎”的印戳,再怎么装都像是老虎吡牙,而不是小白兔的可爱。 商熹夜闭眼。 这女匪言行古怪,东拉西扯,嘴里没一句实话,让他心生顾忌。
第9章 有本事你咬我呀 “哎呀,王爷,到底行不行,您给句痛快话呀”姬凤瑶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蹭到商熹夜身边,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嗲声嗲气。 藏在房顶某处的无殇看得眼角一抽,王爷最讨厌别人无故触碰他。 这不知死活的女匪,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王爷,王爷怕是要忍不住动手了。 商熹夜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回头瞪上她撒娇卖痴的双眸:“放开!” 好凶! 是谁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来着? 出来,她保证不打死他! 姬凤瑶缩回手,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她都如此伏低做小了,这狗屁王爷还是油盐不进,简直气死她了! 起身走了两步,姬凤瑶突然回头,甩得头上金钗细钿前后摇晃,叮铛作响。 她眼神充满挑衅,撸起袖子手叉纤腰,匪气侧漏地大声道:“九王爷,你别忘了,我可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土匪,别人欺负到我头上,我是绝对不会忍的。到时候你别怪我让你的王府鸡飞狗跳,血流成河!”
“终于原形毕露了”商熹夜几乎是磨着后糟牙挤出几个字:“你可以试试。” 姬凤瑶拖过一把椅子抬起一只脚踩在上面,右手大姆指点点自己,气势汹汹:“试试就试试,我是皇太后的救命恩人,我就算把你的王府烧了,皇太后和皇上也只会夸我干得漂亮。而且,横竖你不出三个月就要嗝屁了,到时诺大的王府里,我是王妃我说了算,你的府邸、银子、手下,都得归我。到那时,我爱干什么干什么,我每干一件坏事都报你九王的名号,有本事你再诈尸出来咬我呀!” 那一身大红的女子明媚嚣张,字字扎心,却又句句属实。 “你找死!” 商熹夜气得两耳轰鸣,扯下大红床幔挥手将她绑住拉到面前,钢铁般坚硬有力的大手刚扣住她的肩膀,喉头便一阵腥甜,吐出一口血来,两眼一翻,晕倒在床。 “王……” “龌龊鼠辈,竟敢偷窥我妹妹洞房!” 无殇见主子被气得吐血晕倒,刚要下去救人,就被守在院外的姬凤鸣发现,两人缠斗在一起,再也顾不上屋里的商熹夜了。 姬凤鸣来的时候,透过无殇踩开的瓦片往屋里看了一眼,看见姬凤瑶正“推”着商熹夜倒进床内,“激烈”得连床边的帐幔都卷下来,“盖”在了两人身上。 这火爆场面,看得姬凤鸣心舒体畅:不愧是我姬凤鸣的妹妹,威武霸气! 姬凤瑶连同手脚一起,被捆得像条蚕蛹。 商熹夜的一只手牢牢抓着她的肩膀,她想从他身上滚下去都不行。 此刻她的脸正贴在商熹夜的锁骨处,略动一动嘴唇就能亲上他的锁骨窝,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男性阳刚的气息,甚至还能闻到他沐浴用的皂角清香。 耳畔是他胸膛里略显沉缓的心跳声,这暧昧的姿势让她瞬间红了脸,心跳紊乱起来。 别看她辗转几世,那几世她都忙着找凝时丹的解药,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谈恋爱。 这么亲密地趴在男人怀里,她这是头一遭! 屋顶上的打斗声渐远,这下整个院里子是真的内外俱静,无人打扰了。 姬凤瑶扭动着身体想把自己解救出来,没想到男人这种生物超乎了她的想象,竟在昏迷中也能有反应。
第10章 王爷没反抗,衣服还脱了一地 等姬凤瑶弄清楚那突然碜着她的硬物是什么,姬凤瑶真恨不能拿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好在这一番折腾没白废,姬凤瑶终于抽出一只手,将商熹夜抓着自己的手掰开,她滚到一旁,整个人也便解脱了出来。 看着床内昏厥过去的商熹夜,姬凤瑶拍拍手,笑得不怀好意:“大兄弟,你说你直接跟我合作不就好了吗,非得逼我气晕你,再扒光你,这可都是你逼我的哟。” 说罢,姬凤瑶两只狼爪抓抓,扑上去开始扒商熹夜身上的喜服。 一阵衣物飞舞。 床畔的地上腰带衣袍凌乱,商熹夜身上已经只剩中裤。 没了衣物保暖,他全身肌肤迅速渗起一层细密的疙瘩,白得仿佛要起霜。 啧!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真好! 姬凤瑶吞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无视眼前的男色可餐,保持一颗“医者面前无男女”的平常心,迅速出手在商熹夜身上几处大穴上点了几指。然后双手掐着奇怪的手诀,从他头顶的百会穴,慢慢往下驱按。 想要取得商熹夜的信任,让他配合合作,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看到病情的起色。 而姬凤瑶刚魂穿过来,只知药性不识药材,她只能直接气晕他,让他先吐出体内淤血,然后再用她师门的独门手法替他将体内毒素推拿封印在一处。 这样做能使他周身气脉恢复通畅,但弊端是,会延长伤愈周期,而她封毒素的那个部位,一年内会暂时彻底失去知觉。 如果他肯信她,给她时间,让她配出汤药替他调理,不出半年就能痊愈。 关键他不肯啊! “大路千万条,你偏选这一条,接下来一年都得坐轮椅,这可是你自找的”某女半骑在男人身上,专心至致地推拿按压着,丝毫没发现有两个人正接近新房。 华灯初上,喜雀如约来送饭菜。 到了换班时间,无殇却没发来换班的讯号,无仲不放心,摸过来查看情况。 两人一个走院子,一个走屋顶,几乎同时抵达新房附近。 刚一靠近,就听见屋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女人憋在牙缝里的窃窃私语,像极了男女那啥时的耳鬓厮磨。 无仲过来没看见无殇,倒是看见了被无殇踩开了一点的瓦缝。 就是这惊鸿一瞥,惊得他差点从房顶上掉下去! 他、他看见了什么?! 那女匪竟骑在王爷身上,王爷不但没反抗,衣服还脱了一地! 喜雀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不过她心比较大,在门外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觉得小姐还是得吃饭,扬声喊:“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给你送了你最爱吃的鸡腿,还有百花糕。” 全身驱毒按拿,是一项很考验人耐心和体力的大工程,需要均力,需要均速,还需要手法一次不错。姬凤瑶这才进行了三分之一,刚按到胸腹处,不能半途而废,有些吃力地答:“你帮我,送进来吧。” 喜雀本来就大大咧咧的,在她心里,小姐的命令比天大,听姬凤瑶这么说,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但还是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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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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