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讲这本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这里真正的主人,无论是谁心里都觉得憋屈。 青衣女子淡淡道:“宫主若想见各位,她自然会来见你们,不然,恐怕谁都见不着她”。 宗洋眼内布满血丝,他有一肚子的怒气憋在胸中,一听这话燃烧的愤怒立刻涌上心头,道:“我的一个朋友昨晚无端被害死,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不就是想要我们的命么,又何必这么费事,而且还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青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道:“你的朋友被害死?公子所说的是真的吗?” 宗洋点点头,他简直有点哭笑不得,既然做了又何必不敢承认呢? 青衣女子脸色凝重道:“关于公子所说的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若果没有其他的事,公子请回吧。” 净愚慌急慌了地追了出来,见宗洋没有事心下有了一丝安慰拉着宗洋道:“我们还是回去吧”。宗洋也觉得在这里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要找小轩还得自己想办法,单靠这些人是无法办到的,或者说即使她们能够办到也不会帮助你的。宗洋瞪了她们一眼扭头就要走。 正当他们要走时,青衣女子好像知道他们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事似的道:“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最好在屋里呆着别到处乱跑,万一有什么事,奴婢们也担当不起呀。关于刚才你所说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这句话显然是在暗示着这件事她们自会处理,别人自作主张妄自行事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宗洋恶狠狠地点点头道:“姑娘请放心,我等着你们的答复”。 话刚说完,净愚急匆匆地拉着宗洋就走,并在宗洋耳边悄悄地说“我发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好像和昨晚的事有关”,宗洋看着他道:“什么事?”,净愚左右看了看但还是不放心地道:“我们还是回去再说罢,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回到屋里,净愚把门关严实了,他又从窗户外四下里望望当确定确实没有什么人时,指着桌子下的一块石板说“你过去看看有什么异样”,宗洋依着他说的爬到桌下果然发现一块光滑的白玉石板四周松散而且有松动泥土的痕迹,净愚把头探到桌下傻笑了一下道:“你看,这里会不会是一条密道呢?”宗洋用手指敲了敲大石板,沉实坚固,他又左右移动了一下,稳若原初。宗洋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有什么呢,还把你大惊小怪的”,他一抬身子就要站起,却不料头猛然撞到桌子的底部,他‘哎呀’一声捂着脑袋直喊疼,就在这时他旁边的石板‘哗啦’一声深陷下去,接着下面出现了一个仅有一人身躯大小的一条小道,下面也发出‘哎呀’一声,宗洋和净愚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宗洋从桌子地下钻出来道:“你刚才听到下面的声音了吗?”,净愚摇摇头道:“没有啊”,净愚一把把桌子推开却发现桌子的下面有一个银灰色的石扭,好像是暗道的开关,宗洋刚才不小心撞到的就是这石扭。 暗道下面有冷风吹上来,宗洋打了一个寒颤,这下面到底是什么,黑不隆冬的,他们也看不太清楚,宗洋正要下去,净愚一把揪住他道:“这下面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等我们下去了就惨遭非命,那岂不是很可惜吗?”,宗洋已经有一只脚伸进去了,他撒开净愚的手道:“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你如果不敢下去的话,那就别下去了,万一我回不来,就请你记住你当初的诺言吧”,净愚刚要说什么宗洋已经跳下去了,净愚大声道:“你以为我净愚是贪生怕死之辈吗”说着也跳了下去。头顶的石板又‘哗啦’一声恢复如初了。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着,宗洋摸着墙壁却不料摸到了净愚的手,宗洋吓了一跳道:“你不是不下来吗?”,净愚平心静气地道:“我们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感觉你还是个好人,可以为了朋友的事情而不顾自己的性命,我净愚又怎能比你不上呢?”宗洋笑了笑道:“谢谢你” 他们二人继续向前走去,但感觉道路越来越不平,好像逐渐步入峡谷又好像在山路上前行,宗洋和净愚互相搀扶着就这样他一直向前走去,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将要到何方?路的尽头就是她们要到的地方,可是路的尽头到底在什么地方呢?人类本性中最原始的害怕岂非就是来自于对将要面对的不确定的恐惧,这一路下去到底是生是死又有谁能够料得准呢? 墙壁上有微弱的萤光,淡蓝色的,若隐若现甚是美观,若仔细凝视那些细微的光还在移动,当然移动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若不仔细看当真很难令人发现。净愚停下脚步抬头道:“这应该是萤火虫吧”,宗洋‘嗯’了一声,净愚又道:“那这里附近就应该有一个大水源,萤火虫可是生活在潮湿的地方”,宗洋道:“你说的没错,可是。。。。。。”,净愚道:“可是什么?”宗洋冷不丁好像踩到了什么一屁股摔在地上,净愚四下里摸索道:“你没有事吧”,宗洋忍着疼道:“没事”,净愚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连道路也变着戏法耍我们”。宗洋摸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他能说什么,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愈往前走,这萤火之光愈亮,萤火虫皆附在顶端的石壁上,漆黑的洞里也渐渐亮堂起来,再往前走石壁上竟然刻有金色的篆文,不过皆像蝌蚪一般,净愚端详了良久也没有认得,不得不问跟在后面的宗洋“你看这上面的字迹,你可认得?”宗洋也仔细看了,可是竟不认得一字,净愚道:“这上面应该是这个洞的信息,可就是看不懂”,言语之中有些许失望之色,宗洋道:“你也不必这样,想那篆文世间流传极少,不识的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不妨到前处看看还有什么异样”,听完这话,净愚的神情果然好了许多道:“你讲的倒也在理”。 再往前走道路似乎宽敞了许多,之后出现了一个天然的岩洞,只是岩柱上黑乎乎的爬满了青蛙,青蛙的体型庞大瞪着水灵球一样的眼睛此刻也正在望着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中间是一架石桥,洁白的栏杆上雕刻着狮首人面的图样,桥下是淙淙流淌的急水,水面倒是宽阔,足可以容下三艘桦木大船,水流聚到一处便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净愚踱上石桥用手召唤宗洋道:“你快过来看,桥下有两盏蓝色的灯”,宗洋去看果然发现桥身下有两盏深入桥壁的玻璃冰灯,散发着幽幽的蓝色之光,这水也不知从何处来又要流到何处,正当他们步过石桥时冰灯忽然灭了,只听到岩柱上青蛙‘呱呱’的叫声以及‘扑通,扑通’落水的声音,净愚嘿嘿笑道:“想必这青蛙害怕这冰灯罢,可是这灯有这么可怕吗?”更奇怪的是这冰灯灭了墙壁上的萤火竟然也都相继灭了,洞内又陷入了黒寂。净愚一时慌了道:“这可如何是好啊,什么也看不见”,宗洋好像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悄声道:“你别说话,你听。。。。。。”,就在他们话音刚落,远远的传来了划桨的声音,那声音愈来愈近,宗洋和净愚躲在黑暗处听得分外清楚,到后来那船划到了桥下,桥下的冰灯又幽幽地亮了起来,青蛙像蝗虫般地纷纷跳上岸,墙壁上的萤火之光也大亮。 只听船上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道:“我说儿啊,到时候你可把你那恶劣的脾气改一改吧,别还没有报仇就把自己性命给搭上,想你老爹不也是被你这怀毛病给气死的么?”,话音刚落,另一个年轻人的声音道:“娘,孩儿明白,这么些年来孩儿已经改得差不多了,只要那些人不再惹孩儿生气,孩儿自是不会理他们的”,老妇人的声音有些哀伤道:“想我孤儿寡母这么多年来也没少受别人的气,遭人白眼,受人嘲讽,想你爹在时又有什么人敢动我们西门世家一根毛发,现如今。。。。。。,哎。。。。。。”,年轻声音仿佛要哭出来道:“娘,你就别想过去的那些事了”,老妇人叹息了一声道:“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也罢”。他们的声音愈来愈远到后来渐渐听不到了。 宗洋心里暗想原来他们是武林四大家族之一西门世家,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也与那魔灵宫主有关?它曾听仇索寒讲过那四大家族的事,其中西门世家最是悲惨,人才凋零,门庭罗雀,如今看这一老一小凄惨的样子确实不假,想到这宗洋暗暗心伤了起来,倒同情起来这母子俩来。 净愚见人已走远了道:“这是西门世家的母子俩,可是怎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他们呢?” 宗洋道:“想想他们也怪可怜的。。。。。。”。 净愚笑了笑道:“你可知那老妇人是谁吗?” 宗洋望着他们远去的船影道:“是谁不是谁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么多年来她忍受的痛苦太多了” 净愚一字一字道:“她就是‘夺魄金弓’铁老太太” 宗洋这下吃惊不小,想那铁老太太一把金弓例无虚发,十丈之外独取苍蝇眼睛精准无比,一把硬弓踏破江湖令人闻风丧胆,她原本是铁石开的女儿,只是怎么嫁到西门世家他却是不知道的。 净愚又道:“你可知她那儿子吗?” 宗洋摇摇头道:“不知啊,他又有什么缘故?”
净愚道:“他那儿子年轻时仗着他老子在武林中的地位危害江湖无恶不作,后来一双眼睛被人打瞎了,这也算是他的报应”。 原来那年轻人竟然是瞎子,这让宗洋更加惊异不小。 净愚接着又道:“从此以后,他的脾气变得异常暴戾,死在他手上的人也绝不比死在他老娘手上的人少,他老子就是被这娘俩给活活气死的”。 净愚诡秘地一笑道:“你可知打瞎他眼睛的人是谁吗?” 宗洋摇摇头。 净愚道:“就是‘烈火岛’的火灵子”。 宗洋看着他道:“你都是从哪儿得到这些的?” 净愚道:“听我师父说的。我师父当年就是因为火灵子老前辈独来独往不惧怕江湖任何恶势力才把我送到‘烈火岛’的”。
第二十一章 偶遇奇人传妙招 正当他们说话之际,桥壁下面的灯又慢慢地熄灭了,夜的冷风仿佛吹起直冻得人身体发僵,手指麻木,动弹一下仿佛带动全身的神经破裂。 青蛙又黑压压的一片跳回到水里,其声势之大当真骇人,可这回墙壁上的萤火之光并未熄灭,而且有愈来愈亮之势。 宗洋道:“难道这里就是去往魔灵地宫的通道么?” 净愚也在思索,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依然可以想象得到他那一脸迷茫恐慌的神情。 宗洋见净愚没有反应故意提高嗓门道:“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净愚道:“你以为我没听到啊,我正在琢磨着这铁老太太带着他的儿子是不是找火灵子来报仇来了,这么说来火灵子也会到了”,宗洋道:“他到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净愚脸上马上露出难堪之色道:“他来了我就死定了,你以为我是从‘烈火岛’怎么出来的呢?”宗洋笑了笑道:“不用说也是偷跑出来的”,净愚道:“你真是聪明”,宗洋苦笑了一声道:“看你刚才的表情,这还用想吗?不过你自己想出来干嘛不事先和人家说一声呢”净愚道:“说了之后?说了之后我会死的更惨”,宗洋感到莫名其妙天下难道还有这么样的怪人,就在这时突然自水面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叱声,声音直震得宗洋二人耳朵嗡嗡直响,水里面乌压压的一片青蛙又奔出水面,墙壁上的萤火虫纷纷落地而亡。声音是借浑厚的内力自水面反弹而来,若没有惊人的内力,发出去的声音遇水而逝,断难取得这样的效果。净愚吓了一跳,惊魂甫定暗道‘好强的内力,若是一掌击在人身上,非得血肉模糊横尸当场不可’,宗洋方才止住心跳,但全身上下如冰一样寒冷,仿佛见了鬼一般可怕,净愚推了推他悄声道:“看来我们得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了”,说着就要往前走,宗洋哀怨了一声道:“只怕我们走不了了”,净愚疑惑道:“为什么?”就在这时只听黑暗处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落到老夫的手里根本没有人可以走掉,除非你不是人”宗洋这时反而非常镇定,高声道:“前辈果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可是既然前辈不让我们走,那至少让我们见一见前辈的尊颜”,黑暗处的声音哈哈狂笑道:“好狂妄的年轻人,你知道见到老夫真面目那意味着什么吗?”宗洋道:“不管意味着什么,但我们至少死也死的明白些啊”,苍老的声音又道:“老夫不喜欢太猖狂的年轻人”,宗洋苦笑了一下道:“可是在下也是实事求是而已,难道前辈喜欢说谎话的人吗?”净愚拉了宗洋一把意思是说别说一些过分的话以免死的更快一些,宗洋没理他,继续道:“如果前辈真是这样的人,那在下也自然没有什么话可说”这话说的未免太苛刻了,任何人听了心里难免会不高心,就连宗洋自己也觉的这话太难听了,果然老者一声暴喝,接着水面上像有暴雷般地轰隆隆地炸响,飞起的无数水花溅得满地都是,这一声暴喝直震得黑暗处的尘土飞扬,水底的青蛙呱呱叫个不停,宗洋和净愚吓的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隔了良久声音的余威方自减弱,接着仿佛地面之下发出的声音一般呼一声:“给我进来”,宗洋和净愚的身体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引一般向对面的石壁上飞去,二人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下彻底完了,这一撞去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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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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