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旁边看似着急,其实神情自若,不忘提醒一句:“丫头,看护好你的胸部,这孩子心术不正” 大姑娘点点头,就在孩子的手摸到她胸前的一片衣衫时,她的右手忽然自背后掏出一副铁皮短尺来急向孩子的手上斜劈下来,速度之快若电光火石,孩子一惊,摸到衣片的手又不自然地缩回,他原本以为借势点中她腰部穴位,令其动弹不得,然后便可猛虎下山般地抚摸她的胸部,有机会的话再吸吮上一口当真是胜过神仙,其实当他第一眼看到大姑娘时就一直盯着她胸部上隆隆顶起的那一部分,再看她那一晃一晃撩动人心的大辫子时,他的下半身已有了感觉,裤子里面小兄弟闹腾个没完没了,他故意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她看为的是怕她看出破绽。 且说他的手刚缩回,大姑娘的脚猛踢他的胯下,他的小兄弟一下子就缩在窝里了,他情急之下张口便向大姑娘的腿上咬来,这原本不算武功路数却有时往往很有效,大姑娘也一时慌乱了,腾空而起的腿只好收回来,顺势一巴掌狠狠地向孩子的脸上扇去,本来距离就近,这下万万是躲不过去了,孩子眼巴巴地看着那一巴掌向自己脸上掴来,这一巴掌大姑娘攒足了足够的力气,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孩子懵葫芦似的仰面倒下,嘴角流出淡淡的血迹。 几乎就在同一秒中,身穿杏黄色褶裙的女人也已出手,宗洋一直盯着她们母子俩,孩子落败,母亲出手的同时他也不甘落后,女人一把扶住落下孩子的身体,同时一脚猛地揣向大姑娘的前胸,这一脚的速度几乎没有人敢想象,大姑娘只感觉一股巨大的风力向自己撞来,女人已回到孩子身边,可空气中留有的那只脚的影子却还是清清楚楚如一只魔鬼般地向大姑娘飞去,大姑娘只感到呼吸困难,全身没有力量,满目皆是恐惧,就在她惊慌失措,步履维艰的那一霎那,突然看到前面一道人影硬生生地把那一脚接了下来,时间若定格在那一瞬间,那一只脚像一把剑一样刺入宗洋的胸膛,可是宗洋也非昨日之宗洋了,他自得到钟一旦和古老头的相传后,不论是武功还是内力都已属当今武林一流角色,只见他双手抵住胸前,丹田提气,一掌向前推去,定格在他胸前的哪只脚像一盘散沙一样支离破碎,灰飞烟灭了。 大姑娘见宗洋没事又惊又喜,跑到他前面一头扑入他的怀里用小手捶打着他的胸脯娇嗔道:“我还以为你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在别人的手里呢”。 宗洋虽然打散了那一只脚,可是他自己也感觉胸口闷闷生疼,刚才大姑娘小手这么一捶,他禁不住‘哎呀’一声,疼的脸色煞白头顶冒汗,大姑娘见状不无怜惜地道:“怎么样?弄疼你了吧”,宗洋苦笑着,勉强地摇摇头道:“没关系”。 这边孩童显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本来还发肿的脸颊这时肿的更大了,他躺在女人的怀里喃喃道:“娘,你一定要给孩儿报仇啊,把那个贱女人碎尸万段”。 女人摸着孩童红扑扑的脸蛋道:“放心吧,娘一定不会轻饶她” 玉玲道人本来刚才还为大姑娘捏一把汗,没想到宗洋这小子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她倒略略宽了心,只是她柳眉间的愁容就像拧了一个大疙瘩,她还有更多的担心,眼前的这个女人绝非她想像的那么简单,只凭刚才的那一脚就足可以轻而易举置人于死地。 老头子鼻子里酸溜溜的,哀叹道:“真是不像话,见了帅哥忘了爷爷,女人啊女人”。 大姑娘听出了他的醋意,这时连忙赔笑道:“爷爷,你好不通情达理,刚才明明是宗大哥救了我,现在他又受了伤,我能不管吗?” 老人眯缝着一双鱼眼,半是欢喜半是幽怨道:“丫头说得对,爷爷总算没白疼你” 孩子还在那里‘哇哇’地叫着,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故意引怒女人,女人一脸担心的模样,同时一双丹凤眼内露出了杀气,大姑娘还在一边望着宗洋一边替他抚摸着胸口,全然不管这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宗洋捱不过一个女人在身边问寒问暖,他的身子斜了斜尽量不去看大姑娘的眼睛。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发下孩子,先前的温柔玉女的形象完全没有,换之的是一种杀人狂魔的样子,什么事她都可以忍,这么多年以来她忍受了无数的痛哭与不幸,她都没有怨言,可是今天犬子受辱,这口气若不出的话,她觉得愧为人母,简直为天下人所笑话。 没有任何让她退步的理由,本来周密的计划,现在也不得不彻底打乱,她的心反而异常平静,因为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面前的这几个人可能要让她费一点手脚,尤其是那个隐藏的风雨不透的老人,她影影约约觉得他像一个人,可是像谁,一时竟难以记起,所以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敢轻易出手,若非刚才孩子遇难,她倒想耗磨一点时间以弄清他的身份。 老人抽了一袋烟,关切地道:“丫头,看来有人不会放过你了,你要小心,爷爷这副老骨头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大姑娘白了他一眼,这时转过身来却见女人凶狠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也不害怕主动迎上那一道杀人的目光道:“本姑娘也不是被人唬大的,若是碰上流氓土匪那自然也是可以对付的了,无需别人插手”。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底气,就凭女人刚才的那一脚绝对可以看得出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就凭她怎能是她的对手呢? 孩子在地上虽然不能动弹,可是嘴还是能说话的,“娘,杀了她,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第三十七章 显神威邪道武功 女人一条细嫩的手臂上已有青筋条条绽起,同时她本来梳妆的好好的挽髻此时也忽然散作一团,披头散发完全像是一个女鬼,她大吼一声,一张狰狞的面目森森白牙像从坟冢里掘出的千年女尸,只见她的手凌空舞起越舞越快突然之间空中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挥动,嚅嚅乱动,眼花缭乱,每只手在变化中都正在逐渐的增大,直到大如棋盘遮挡住了日光。
这一切变化是那么的突然又那么的可怕,没有人能知道这到底是属于那路武功,半边日光被遮掩了,天色暗了下来,女人的旗袍里灌满了风,一只涨得足有铁桶粗细的水袖里突然窜出无数的蜈蚣,密密麻麻当真像是把全世间的蜈蚣都收入到她的榴裙下。 那些蜈蚣的窜行速度极快,个个好像是吃人肉长大的,一旦嗅到人的味道,皆拼命地撺掇过来见人就咬。 大姑娘的眼睛都看呆了,她那里见过这等巨大的态势,正在她暗自想该怎么办时,一只秃头圆脸浑身漆黑如墨的蜈蚣已窜到了她的脚下,她一挪步那只蜈蚣蹦上她的脚背一溜烟似的往上爬并牢牢地抓住自己的皮肤,大姑娘急抖衣服本想把这畜生抖下去,没想到那家伙急了反倒朝她细嫩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大姑娘疼得‘啊呀’一声,殷红的血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流到脚背就变成了黑水,大姑娘脑子里空荡荡的,此时她什么也顾不了了,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还在里面兴风作浪的黑头蜈蚣一下子把它的头用手戳了个稀烂,她捂住伤口,但是受伤的一条腿已渐渐失去知觉。 宗洋和玉玲道人正在闭目打神,只见爬上他们身上的蜈蚣又纷纷被弹开窜向其他的地方,老人还在抽烟,也许是他身上有浓重的旱烟味,大批蜈蚣饶过他的身体攻击其他人去了,偶尔有一两只攒向他的大烟涡被烧得‘嗤嗤’作响,峨眉女弟子们像乱了一锅粥似的,纷纷拍打自己身上的蜈蚣,其中有被咬伤的,有四处乱跑的,有被蜈蚣叮得血肉模糊的,一副凄惨的场面当真是百年不遇。 红头发怪人本来就不能动弹,此时有多数蜈蚣扒在他身上一阵叮咬,只听见他发出杀猪般粗狂的喊叫声,他越是这样,咬他的蜈蚣越兴奋,转眼间就把他咬的只剩下一具白骨,再看那些吃了他肉的蜈蚣个个肚皮像是一个小皮球似的,其它的蜈蚣见状,又纷纷来叮咬这些‘酒足饭饱’的家伙,一阵厮杀惨不忍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腥臭难闻的味道。 第一轮攻击完毕,只听女人一声大喝,全部蜈蚣倒地死去之后化成一阵灰随风散去,这一切来去皆匆匆,女人的双手又缩回到原来的大小,被遮掩的日光也恢复如初了。 大姑娘的伤口暂时止住了血,但没有性命之忧,峨眉派有四个女弟子中毒太多而当场死去,红头发怪人只剩下一具白骨,上面还有肉丝连带着一根刺入肚脐的银针,老人脚下的烟灰里有烧焦的蜈蚣的尸体。 女人突然指着老人哈哈大笑道:“看你刚才的举动,我突然想到你是谁了,只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活着”。 老人摇了摇头。 此时玉玲道人和宗洋也早已打坐完毕,说是打坐,其实是以深厚的内功逼退蜈蚣而已,由此他们自己会损毁体内元气,至少得五到十天才能真正恢复,玉玲道人已大汗淋漓,身上的衣衫都湿透了,但她脸上依然面无表情泰然自若,宗洋也好不到那里去,他本来体内的内力就未完全消化,此时更觉得体内如排山倒海五雷轰击般难受之极,他的面颊上挂着几滴未干透的汗珠,他不敢移动身子,稍一动丹田里就会有数万条虫子在叮咬。 老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女人的话一样,依旧笑眯眯地抽着早已熄灭的旱烟,若论年纪他早已六十开外,一副单薄的身子骨早已踏入坟墓半截,若论胆量,他简直胆小如鼠,什么样的事情都不想参与,唯求万事大吉,就连自己的孙女处在危难之际他也缩头缩脑,唯恐祸及自己,这样一个人与多数这个年龄段的老人都一样——视自己的生命为无价之宝。 女人见他不说话,干咳了一声,继续道:“早就已死了的人,还跑出来作甚,二十年前的武林与现在完全是两回事,你以为就凭你就可以挽回当今整个天下的败局吗?” 老人缓缓道:“老夫历经两个朝代的变迁,圣运当道,虽怨声载道,但外敌不敢入侵,人民生活比起前朝又要好上数百倍,天下不论在谁手里,唯求于此,如今又要制造混乱又要易主,我们土头老百姓怎能受得起呢?”他这些话娓娓道来没有一点矫揉造作,听来让人感同身受。 女人轻轻地‘哼’了一声,讥诮道:“满嘴的圣人之道,伦理纲常,这些东西也只配茶余饭后略叙闲话而已,真正起作用还不是谁的势力大,武功高,钱多,笼络人心的法子多,谁就可以御乘万人之上,没有势力那只能是退位让贤,成人之美了” 老人不置可否,只若有所失地道:“你知不知道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完全失去自我,目中无人了,浩浩天地之大,你若强自会有人比你更强,你若弱自然有人比你更弱,不好不坏才是生存的王道,你又何必逆天而行呢?那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杀生之祸” 女人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我该叫你独孤前辈呢还是独孤老儿,用不着你给我讲这些大道理”她说话的语气极冷,显然已不耐烦老人的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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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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