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我知道,他好像是别失八里人。”他指指挟持他的女郎:“她不是缠回,缠回的头巾 拖至背后,外出该穿红袍。发式也不对,她没编发辫。你们,除了外面守门的两位之外,全 是汉人,你可能是蒙人。” “唔!你很有见识,名不虚传。”鲜于昆由衷地说:“不错,我们大多数是汉人。至于 白里图,祖上是别失八里人,现在是吐鲁蕃人,是我们的连络信使。” “你们还没将用意说出来。” “是这样的。这位是一位在中原失势的英雄,不得不远走边荒另创基业,在兰州认识几 位漠外的好汉结为知交,得知关内外的情势,决定在关内先建基础,再向关外发展。肃州卫 与嘉峪关戒备森严,不易生根;距关太远,则消息不灵通,而以双井堡及贵地最为理想,北 距边墙又近,南入祁连隐身甚易,所以……” “所以,你们决定在临水堡生根了?” “对。”鲜于昆不假思索地说:“要生根,必须了解当地的情势与风土人情,熟悉当地 的权势人物,而且势须获得权势人士的协助和合作。” “你们选上兴隆牧场?” “对。能获得贤父子的合作与协助,咱们天时地利人和皆完美无缺。呵呵!今天请你 来,原因在此。” “你们认为敝牧场一定会与你们合作吗?” “哈哈!那就得看少场主你的意思罗?令尊年已花甲出头,兴隆牧场早晚要让你作主, 只要你点头,什么事都可顺利完成。” “如果在下不点头……” “你会点头的,因为你不是愚笨的人。”鲜于昆的脸上泛起凶狠的神色:“你也许心中 明白,我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英雄好汉,敢拼敢死的亡命之徒。咱们迫于情势远走边荒,已 经后退无路,有进无退不能再失败。你也许不知道,中原武术神奇莫测,动手时刀枪不入, 三丈举手投足皆可置人于死。白昼可高来高去,夜间来无影去无踪,取人首级有如探囊取 物。你如果不点头,兴隆牧场,啧啧!你认为你们这些有几斤蛮力,会盘马弯弓舞马弄枪的 人,能活得了多久?” “这个……”他似乎吓得脊梁发冷,不住打哆嗦。 “要抗拒我们这种人,是极为不幸的。” 鲜于昆不住狞笑:“我们杀人如果要不露形迹,即使最精明的忤作也查不出死因。要人 三更死,决不留人至四更。我们的要求并不苛刻,仅要咱们的人获得合法居留在贵牧场便够 了” “你们有少人?” 暂且预定为三十个人便好,以后再说。少场主,这条件够简单吧?把咱们安顿在贵牧 场,对贤父子可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日后咱们开创新局面时,贵牧场将更是茂盛,更为兴 隆。” “这……在下做不了主,必须禀告家父……” “应该的,毕竟令尊仍是一场之主。在下派人借住在贵牧场设在集上的马圈棚屋内,守 候三天等少场主的好消息,过期不候。现在,少场主可以走了。程姑娘,送客。” 伪装回回女郎的程姑娘含笑而起。他也站起呼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 “少场主,我送你回牧场好不好?顺便看看贵牧场内部的增势,好吗?”程姑娘亲热地 挽住他的左臂,笑意从一双媚目中表达无遗:“顺便把你订买的神鹰送回牧场,不是有了返 回牧场的藉口吗?” “程姑娘,你跟我回牧场,就不怕牧场的人拒绝你们的胁迫,因而对你不利吗?” “嘻嘻!你们没有人能对我不利。”程姑娘的口气充满自信:“相反地,出面对我不礼 貌的人,将会大大的遭殃。信不信由你,你最好是相信,所以必须设法阻止贵牧场的人撒 野,我勾魂姹女程英,在中原可是追魂素命的女魔神。” “我的匕首。”他向那位缴去他匕首的人抬手相招:“勾魂姹女,这绰号好怕人。” “你对我好,就不必怕我。”勾魂蛇女接住同伴抛来的匕首,替他纳人佩套:“我对你 极有好感,放心啦!我不会为难你的,走吧。” 他将勾魂姹女的手扳开,向安坐不动的鲜于昆说:“阁下把中原的武技,说得神乎其 神,在下却有点不信,你敢与在下赤手空拳相搏吗?” “你这笨虫!”勾魂姹女的纤纤玉指,捺在他的脸颊上笑骂:“徒手相搏你们更不行。 我们这种人,举手投足便可置人于死,手脚沾身非死即伤,你怎敢向他挑战?他一个指头可 让你死一百次。走吧!别胡说八道逞英雄了。” “我不信!程姑娘,难道你的指头……” “我的指头轻轻一点,足有百斤力道……哎呀……” 他出其不意用上了角力术,来一次快速的小外挂,斜抱住程英右足一勾一扭,程英仰面 便倒。变化大快,按理,程英绝对无法有所反应,势将被摔得乌天黑地。 就在程英衣袍飞扬,上身仰倒尚未着地的刹那间,双腿已闪电似的收缩,双手也缠住了 他的手和上身,整个香喷喷软柔腻滑的娇躯,似乎变成了一条蛇,腿上收时反缠住了他的上 身和头部。 他感到缠住他的芬芳胴体,突然发出一种诡异的力量,缠绕收缩真像巨蟒缠勒小兽,要 将他每一根骨头压缩成碎片,可怕极了,身躯重心移位,从优势突然转变成劣势。 “砰!”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毯上. 程英紧抱住他,将他压在地下,那高耸而弹力奇佳的(禁止),紧贴在他的胸口上方。 “小弟弟,你很顽皮……”程英的面纱掉落,盯着他格格媚笑:“给我来这一套,大概 是想不要命了。你们这种蛮人斗牛术,斗我这种人太危险了,我的十个指头,任何时候都可 以(禁止)你的身躯,除非你的皮肉裹了一层铁皮钢甲。嘻嘻!知道厉害了吧。” 那是一张美得出奇的面庞,红艳艳的樱口吐气如兰。他楞了楞,心说:“她比二转子更 美丽。” “咦!你身上没长骨头的?”他傻呼呼地问,手却不傻,在对方的小腰肢上捏了两把, 也许捏三四把:“如果你不戴面纱,你会害死许多许多的人。” “此话怎讲?” “男人们会为你动刀子争风。” “你呢?” “我?也许。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女人。”他明显地认输了。 程英放了他,站起拾回面纱整衣。 “少场主,我们敢从数千里外来边荒创基业,定然有过人之能。”鲜于昆得意说:“所 以,你最好接受我们,与我们合作,你看。” 右恻不远处一支帐柱上,挂着一口水革囊,是用一只小羊的整张皮制成的。鲜于昆的右 手抬起,虚空一抓,水囊突然破裂,囊中的水哗啦啦迸出,顷刻便涓滴不剩,而皮水囊却裂 成三片。 “咦!你……你会法术?”他爬起惊骇万状:“你……你是黑教的本卜子?” 黑教,指喇嘛的另一支派,俗称本卜子,善用吞刀吐火驱神役鬼幻术,虽然穿的是红 衣,但土著皆称之为黑教,与内地的巫师性质相近,土著们对他们又敬又怕。 “这是真本事硬功夫。”一直冷眼旁观。阴森森安坐不动的那位中年人说:“再让你见 识见识。”. 声落手抬,左掌向外一翻,向他虚空按出。 相距约一丈左右,他突然如受千斤巨锤所撞击,大叫一声,仰面摔倒出丈外,几乎跌出 帐外狼狼万分。 “你自己回去吧,程姑娘不陪你了。”鲜于昆说:“第三天午正,也就是大后天.有人 在棚屋等你的回音,你走吧。” 他爬起便跑,像是见了鬼。 帐内,五男女哈哈大笑. “不会有问题了。”白里图欣然说:“这位少场主回去如此这般一说,兴隆牧场必定人 仰马翻。” “我想是的。”鲜于昆的语气充满自信:“长枪大刀冲锋陷阵,我们不如他们;论武技 和手段。 这些人那能和我们比?白里图,这里的事你不必管了,立即回凉州准备、带着人货尽快 赶来,走山区、千万小心。” “是的,我这就动身,偷渡的路径我了如指掌,误不了事,山区的蕃人我们对付得 了。” “为防石场主走险。”鲜于昆向那位用劈空掌示威的人说:“阴老哥与程姑娘多辛苦 些,留意兴隆牧场的动静,必要时用些手段,软硬兼施,兄弟即派人回甘凉。促请三位老前 辈率人动身西来。” “放心啦!鲜于兄。”阴老哥阴阴一笑:“对付一些化外一勇之夫,兄弟的手段决不会 失败的。 石诚是独自返回牧场的,七八里路健马片刻可到。柳条沟是从南山流出的一条小溪流, 平时水量不大,春末雪化水位暴涨,但也不致成灾。兴隆牧场利用这些水源,种值数百亩牧 草,充沛的水源就是财富。所以牧场的牲口相当兴旺。 在河西,不论军堡民堡。必须符合军政府的五项基本要求:一、一丈八尺以上高度的堡 墙,和三丈宽丈正深的濠,绝对能阻止骑兵的冲击;二、一年的粮食和两座以上的水井,至 少经得起半年的围攻,三、有充足的军械,尤其是弓箭,具备有自卫死守的能力;四、建有 多余的房屋,以便战时容纳附近零星村落民众避难,五、严禁收容无户籍的流民。堡中不论 男女,皆需编定丁勇组织,名册呈送当地军堡指挥部准查(柳条沟属临水堡军区),由军堡 派员定期检查备战与训练事宜。五项基本要求中,除了军械与旗号一部份由军方支援发给之 外,皆由民堡方面自筹措,一有寇警,全民皆兵。兴隆牧场的柳条沟堡,便是军方指定的的 据点之一,因此小山嘴上的砦堡,巍峨壮观自是意料中事,远在五里外,便可看到堡墙上林 立的碉楼与烽火台了望楼,居高临下,可了望整个牧场,周围十里之内,遍设有仓场、牲口 栏圈。石场主花了三十的心血,未在飞龙小组退休之前,使委托友好开始惨淡经营,方能有 今天的成就。 一批外来的来路不明歹徒,居然想占夺他的半生心血。 牧场有百余名畜牧专家,有三十位户长,堡中心建了六七十栋石造房屋,采用回人的建 筑格局,所以全是平顶可作为防御掳点的坚固房屋。外围则是一排厩房羊圈,以便有警时将 牲口抢救回安置,平时仅安置各户使用的坐骑和驷马驮马。 他回堡后不久,堡中议事堂后面的秘室中,五个人神色肃穆,一面品茗一面细谈。五个 人是场主石隆、副场主丘家骥、牧场总领廖宏谋、公祠学塾的老夫子高文亮、少场主石诚。 “家骥。”石场主向副场主说:“能猜出他们的来路吗?这期间,附近有谁敢窝藏他 们?” “咱们与中原武林极少往来,无法知道他们的底细。”副场主丘家骥不住握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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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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