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百利而无一害。走!去找一处居高临下,可以看清斗场的地方,风声不对咱们可以迅 速脱离。” 女煞星并不反对,反而兴冲冲地向不远处的一座高岗走去。 好漫长的等待,等得心中冒烟。 终于,道路北面小岗下的疏林,出现了四个人,一看便知是负责在前面探道的先遣人
员。 后面半里左右,另一批十余男女接着出现。 更后面,才是吴锦全的主力,共有卅余名男女。唐姑娘姐弟,走在队伍的中间,受到严 密的保护。 最后面,是断后的十余名男女。 吴锦全的义父征南大将军固山贝子,是满清皇朝的名将,行军布阵用兵谋略无不精通。 吴锦全也具有这种军事才华,将人分为四拨,正是防范埋伏的最有效手段,任何一拨中伏, 都可获得有效的策应。 可是,他却没料到会有大批的悍贼布伏。 更没料到的是,悍匪们带来了五十余名强悍的,不知死为何物的生苗。 三四百名悍野的强盗,围攻七八十名男女,在声势上,强盗占了绝对优势。但在杀人的 技巧上比较,强盗们却又差了一段距离。 牛角声和战鼓声破空,埋伏发起了。 这是一场十分热闹,而不精彩的惨烈搏杀。 双方都有备而来,想把对方消灭。 蔡柏荣四个人。躲在三里外的岗项观战,不住摇头叹息,事实上他们只能看到呐喊厮缠 的人群,无法分辨双方交手情形。 不久,尸横遍野,胜负已现、悍寇还剩下两百名左右,把吴锦全的四五十个男女围在一 处岗顶上,仍在惨烈的冲杀搏斗。 吴锦全的人无法突围,悍寇们也无力将他们冲溃分开蚕食,短期间双方皆无一举击溃对 方的力量。 但再拖下去,双方皆已精疲力尽,人多的一方必定是胜家。 吴锦全那一些人,已注定了覆没的命运,刀枪乱下,精妙的武技无法发挥,人多的一方 稳操胜券。 悍寇们损失了一半,吴锦全的人也损失了三分之一,目下悍寇的人数仍然是四比一,拖 不了多久啦! 蔡柏荣四个人坐山观虎斗,看得心中大快。 “最好是两方面的人都死光,天下太平。”张碧瑶忍不住兴奋地叫。 “毕竟太惨了!”蔡小玉心肠软,感到心中发酸。 “吴锦全那些人,支持不了多久”蔡相荣苦笑:“他必须突围,或许可以保全一些 人。” “不可能的。”女煞星以权威性的口吻说:“悍寇们形成人墙,长枪长刀森森如林,, 即使能冲破一处缺口,片刻便重隐包围,他死定了,死得好。” 可是,当小道北面出现李宏达的身影时,局面立即改观。 长啸震天,李宏达毫不迟疑地投入斗场。 他夺了一把斩马刀,不与吴锦全的人会合,在外围八方追逐,来去如风,又不与啸寇缠 斗,奔东逐北—一蚕食,刀下无一招之敌。 连劈甘余名悍寇,重围瓦解。 吴锦全的人士气大振,奋余力突围而出。 不久,群寇四散。 悍寇遗尸两百余具,吴锦全的人也死了卅余人,尸横遍野,好惨;人散布在岗项息,绝 大部份人已接近力竭边缘,悍猛的吴忠、吴勇,也成了精疲力尽难以站立的软人。 唐姑娘姐弟,居然毫发无伤,但躺在地上气息奄奄,象是吓楞了。 吴锦全的剑血迹斑斑,支剑而立气喘如牛,失神的用目光狠盯着李宏达,眼神相当复杂 难解。 李宏达双手横持斩马刀,虎目炯炯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委顿的吴锦全,眼神怪怪地。 “太过自恃骄傲嚣张的人,早晚会碰大钉子的。”他出言讽刺:“你以为吃定了这些悍 匪呀?结果,就是这鬼样子。” “谁知道他们来了这么多人?”吴锦全有气无力的说:“该死的,好象我又欠你一份人 情债是不是?” “大概是的。”他丢掉斩马刀:“你真不该把一半人留在船上的.你如果死了,留在船 上那些人留给谁使唤呀? “难怪你义父不让你领兵,你不是一个善于用兵的人才,只配带了一群亡命之徒,在各 地捡破烂。” “混蛋,你敢讽刺我。……”吴锦全怒叫。 “我那敢讽刺你?我在提醒你。”他邪邪地笑:“免得你再犯错。” “你提醒我什么?” “要你在用人上多下工夫。” “狗屁!”吴铜全当然不肯认错。 “你如果死了,宝挖不成,我岂不也美梦成空?”他扭头就走:“走也!明月山再 见!” “你最好不要再接近明月山。”吴锦全大声警告:“免得我恩将仇报要你的命。” 他已经脚下沉重,象一个受惊奔跑的村夫,狂奔出百十步外去了,状极可笑.怎么看也 不象一个身怀绝技的武林人物。 吴锦全竟然不敢命爪牙追赶,尽管在彼此皆已精疲力尽时,是消灭竞争的大好机会。 “此人不除,将是心腹大患。”委顿不堪,狰狞可怕的终南山魈,用有气无力的嗓音 说。 “怎么除?你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吗?吴锦全悻悻地说:“宝还没挖到手呢!倾全力对 付他,咱们将会损失不少入手,岂不连招宝的本钱也没有了?哼!你以为我真的感恩而容忍 他吗?” “只是……” “我会找到机舍的,不要多说了。” 不久,带了卅余具尸体继续南行。 藏身在岗顶观战的蔡柏荣四个人,也越野而走,不再走有前面,准备在后页三五里跟 踪,走在前面太危险,很可能再碰到裁路的匪徒。 绕走五六里,还没有发现道路。 “我们是不是失道了?”女煞呈深感不安。 “我们目前向东走,应该找得到道路的,道路的走向是南北。”蔡相兼信心十足:“以 往都是乘船往来,从没走过小道,以方向估计,错不了。” “反正我们不需赶路,封三姨,急也没有用。”蔡小玉倒也沉得住气:“只是,饥火中 烧,真得找处村落,买些食物充饥。”,“晤!前面山脚下有村影。”张碧瑶欣然向前一 指:“进食问路一并解决,太好了!” 接近山脚,看到流林前的三座茅舍。 “碧瑶姐,一点也不好。”蔡上玉说:“没听到狗叫,没看到人影,是空屋,不是村 落。” “至少,应该有路;有村屋一定有路。”张碧瑶泄气地自我安慰:“漫山遍野而走,真 辛苦。” 进入茅屋前的大院子,看清确是空屋,柴门紧闭,屋外不见家禽走动。但看了附近的光 景,知道并非被人丢弃的废屋,附近的菜园子里有青翠的菜蔬,以及瓜棚豆架结实累累,各 处也打扫得非常清洁。 “农舍主人不在家,怎办?”蔡小玉紧盯着紧闭的柴门:“我以为是空屋呢!难道这家 农舍没有妇孺?” “先进去弄食物充饥,留些银子,主人应该不会见怪。三姨,你去拔些菜蔬好不好?” 张碧瑶将包裹放在门旁,伸手推门。 “小心!”蔡相荣急叫,猛地伸手将姑娘向测方急推,挫马步双掌一提,布下严密的门 户。 门没有上闩,按理必定屋中没有人,但如果主人不在,应该该将门上锁。 门缓缓内张,电虹突然破空而出。 蔡柏荣内功火候精纯,但不敢用手封挡,移步扭身一声冷叱,间不容发地让电虹擦身而 过,向门内吐出一记劈空掌。 电虹逸出五六文处,是一枚劲道十足的亮银镖。假使张碧瑶不被推开,决难逃过这场大 劫。 浑雄无匹的劈空掌劲,将第二枚亮银镖震落。 “可恶!”几乎被镖擦伤腰胁的女煞星怒叫:“怎么不问情由便下毒手?滚出来,不然 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龟窝!” 一声怪叫,冲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右手的单刀晶亮如一池秋水,左手掌露出另一段 亮银镖,明白表示攻击时将以镖相辅。 “我认识你。”蔡柏荣脱口叫:“你是韩昌期将军,何太师麾下勇将之一,游击将军韩 昌期。” 白发老人一怔,止步收刀。 “你?你是谁?”白发老人讶然问:“韩昌期已经战死长沙,你……” “但你的面貌依稀可辨……” “你怎么认识我?” “反正我认识你就是了。” “你是谁?” “请不要问我是谁。韩将军,你在这儿隐居?” “不隐怎办?”韩昌期失声长叹:“国破家亡,长沙苦战我身中七箭,躺在尸堆里等死 三天。一场大雨,我重新活过来爬出尸堆,从此韩昌期的过去黄土长理,挥舞这殷军刀已力 不从心,只好做顾民在荒山野地地苦度余生,没料到还有人认识我这个忍辱偷生的懦夫! “别骂人了,韩老哥。”蔡枯荣苦笑:“如果你是懦夫,咱们其他的人恐怕只能算虫以 了。韩老哥,我想,你应该认识蔡柏青。” “哎呀!玉面天罡蔡大人,你……” “那是家兄。” “就算我死了,九泉之下我也无脸见令兄,我……”韩昌期老泪纵横:“不该死的人都 死了,而我这该死的人却偷生人间。我应该马革裹尸……” “韩老哥,你已尽了力。”蔡柏荣上前,便手按住韩昌期左肩:“我们都是卑微的人, 力不可回天,用不着活在自疚自责里,日子是很难过的。 “偷生的日子本来就难过,蔡老哥。诸位请屋里坐,请。” 堂屋不大,整理的颇为简朴,这种泥墙草顶的茅屋整理不易,称之为蜗居确也名符其 实。 蔡柏荣为三女引见,道出来意,韩昌期立即表示竭诚欢迎,片刻间便治妥粗茶淡饭,热 诚招待佳宾。 饭后,这才有空话旧。 “韩老哥,你一个人在这里住?”蔡柏荣问:“日子怎么过?” “我来这里不到三年。”韩昌期说:“以前,住在西面的中桥铺。这附近的人种山、种 竹,生活简单朴实,日子并不难过,除了日常需用的油盐,使用的农具自给自足。” “这茅舍不象只建了三年呢?” “蔡老哥可曾听说过欧文宗其人?” “家兄曾经提及,兵部侍郎欧大人。不错,一位有胆识有担当的好官,可惜桂王……算 了,咱们不谈这些泄气的事。” “这儿就是他的家。”韩昌期说:“三年前,海外方面派了三位秘使前来找他,他便把 这儿交给我照料,每年偶尔回来一两次” “海外方面派来的秘使?”张碧瑶脸色一变:“河南方面,据说也有秘使光临。据我所 知,日月盟的组成,与海外来的秘使有关。” “我知道的是,秘使来自一处叫甚么琉球的地方。”韩昌期说:“欧老哥目下化名为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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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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