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大煞狞声道:“美人儿,歇歇手吧,留些力气服侍咱们兄弟吧!” “畜牲!” 红酒葫芦倏地脱手砸向大煞,红衣姑娘左手挥洒中,一莲白影已经袭向二煞,其势迅疾,范围又广! 事出突然,白衣双煞急忙闪避。 红衣姑娘趁机往城内奔来。 杜南见状,暗赞道:“好姑娘!够聪明,够孝顺,明知逃不出敌手,拼着一死也不泄狮王行踪,我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白衣双煞挥开葫芦及暗器之后,怒吼一声:“贱婢!”身子似大鹏展翅,闪电般追了上来,双掌狂风怒卷向红衣姑娘! 敢情二人已起了杀机。 掌劲未及身后,红衣姑娘已觉阴寒之气逼上后背,银牙一咬,使尽全力朝前侧方翻滚出去。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轰’巨响! 砂石狂飞,两旁树倒枝折! 红姑娘挥去身上泥土,抬目一瞧,只见方才在酒肆所见之那位俊少年正面带微笑瞧着自己。 白衣双煞相视一眼,扬掌又劈出一掌! 红衣姑娘见状,不由骇呼:“小心!” 杜南朝她颔颔首,转过身子,双掌一合,朝外一震! ‘轰’的一声巨响,砂石飞扬之中,白衣双煞蹬蹬蹬连退了三大步,杜南夷然不动,笑道:“滋味如何?” 红衣姑娘,揉揉美目,不敢置信的瞧着杜南。 白衣双煞强抑胸中翻腾的气血,只听大煞阴声道:“小子!你是何人?胆敢插手白衣双煞之事!” 杜南不屑的道:“白衣双煞?双煞?双双中煞!二位凶多吉少矣!听本少爷之劝,早点回去交代遗言吧!” “放肆!” 白影倏闪,二人重又扑了上来。 二人心知眼前这位少年内力雄浑,自己二人联手亦非其敌,立即施展‘迷踪步’,分从左右运掌攻了上来! “雕虫小技,也敢现丑!有够丢人!” 言讫,杜南亦以‘迷踪步’奔行起来。 白衣双煞刚见状骇异之余,运集全身功力加紧攻击,月色之下只见两道白影围着一道蓝影迅疾转动着! 红衣姑娘纤手紧捏,紧张得几乎窒息! 陡听一声朗啸,‘砰砰’声中,白衣双煞胸前分别中了杜南一记‘笑点秋香’指劲,身子摔跌丈外,好久无法起身。 红衣姑娘不由松了一口气! 杜南挥挥衣裳,喃喃道:“哇操!差点弄脏了这件新衣裳!” 抬头问道:“二位大侠!中煞了吧!” 白衣双煞只觉五内俱碎,心知已无生机,厉声呼道:“你是谁?” 杜南顽皮的道:“先告诉我,你们是受谁指使才来找‘狮王’的,我再告诉你们我的名字,这样公平吧?” 白衣双煞对视一眼,厉啸一声,下巴一动,嘴角溢出黑血,立即倒地气绝! 杜南—顿脚,骂道:“猪脑!为何寻短见,算了!我就让你们占个便宜吧!我姓杜,单名南,可以瞑目了吧!” 说也奇怪,白衣双煞原本暴睁的双目居然缓缓的合上了,杜南叹道:“下辈子别再做歹人了!阴曹路遥,慢走!” 说完,右手一招,那沉重的酒葫芦立即飞入他的手中。 红衣姑娘骇呼:“凌虚摄物!你……” 杜南递过酒葫芦,笑道:“我叫杜南,李姑娘,咱们走吧!” 红衣姑娘诧道:“杜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杜南存心诈她,左手掏出那面金牌,现示于红衣姑娘面前,笑道:“李姑娘,令尊找你找得心急如焚哩!” 红衣姑娘缓缓接过酒葫芦,笑道:“为了家师之事,忆枫不但令双亲牵挂,又劳动杜大人,内心甚感不安!” 杜南心中狂喜,表面上却淡淡的笑道:“李姑娘,咱们先去见见令师吧!” “请随我来!” 两人默默的踏着月色,一路南行。 幽香扑鼻,倩影婀娜,杜南心儿一直定不下来。 好不容易,到达了东大寺。 过正殿,穿书廊,一直到了后院。 刚近禅房门口,一股子药味钻入鼻中,红衣姑娘朝杜南一颔首,立即推开扇门,迈步走入禅房。 一进禅房,只觉眼前一暗,但杜南立即看出这间禅房并不大,两张云床几乎占了这间禅房的一大半。 在角落里,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日用什物,桌子下面部是一双熄了火的大炉,火炉上还置着一双药锅。 除此,别无他物。 一张云床上,被褥整齐,空着。 一张云床上,一个老人拥被半卧半躺。 老人长眉细眼,长须五绺,却两眼失神,一脸病容。 杜南一见老人之面貌,惊呼出声:“果然是你!” 李忆枫诧道:“李大人,你认识家师?” 杜南朝李忆枫微微颔首,转对满面诧容的老人道:“前辈,前些日子,你是不是曾经出手毙了两位正在比斗之中年人?” 老人颔首道:“不错!” 李忆枫神色一紧,立即提聚功力准备出手。 杜南笑道:“李姑娘别紧张,我无恶意!” 一顿,又朝‘狮王’道:“前辈,你可认识孟明琪老前辈?” 狮王颔首,道:“何止认识,我曾和他连打三日三夜,交手千余招,却仍然不分上下,怎么?你是他的徒孙?” 杜南摇头道:“不是!” 李忆枫却急道:“杜公子,你知道孟爷爷的下落吗?” “知道!李姑娘,你认识孟老前辈吗?” 李亿枫喜道:“何止认识!对了!红姐姐是不是跟孟爷爷在一起?” “是呀!” 李忆枫正欲再言,‘狮王’却伸手道:“丫头,把酒递给我喝两口,长长精神!” 李忆枫把葫芦递了过去。 ‘狮王’伸出那骨瘦如柴,青筋暴突,且微带颤拐的手接了过去,仰首一阵狂饮之后,闭目略一调息! 双目再睁之时,两眼已有神采! 杜南暗采:“哇操!天下竟有如此神奇之酒!” ‘狮王’将葫芦放在身旁,叹道:“唉!饮鸠止渴!” 李忆枫凄然唤声:“师父”便倏然不语! ‘狮王’叹道:“丫头,为了这个要命的酒,师父害你离家出走,陪着我这付臭躯彀,丫头,师父对不起你!” 李忆枫跪在云床前,道:“师父,你千万不要如此说!昔年若非你出手,枫儿一家大小早就没命了!” “这些年来,你一面暗中护卫枫儿家人,一面全心全力调教枫儿,此恩此德,岂是枫儿今生今世所能报答!” 杜南陡然问道:“前辈,你是在何时迷上那家酒肆之酒的?” ‘狮王’苦笑道:“大约在三个月前,老夫护送李夫人来此东大寺烧香还愿,抽空入城到‘洛阳酒肆’把盏独酌,哪知却因此迷上了那种酒!” 杜南骇然道:“那种酒味道如何?” “既醇又香,老夫在此三天,不知喝了多少葫芦之酒,返京之时,还特地运了三大缸回去哩!唉!自作孽,不可活!” 杜南急问道:“前辈,你喝了那种酒之后,有何感觉?” “酒一入喉,浑身舒畅,若一天不喝它,就会颓废不振,不但昏昏欲睡,而且浑筋骨酸痛,比死还难受!” 杜南喃喃道:“这种酒必定另外加了慢性毒药,哇操!怪不得一天到晚,大爆满,原来是利用这种阴毒手段赚钱!” 李忆枫凄然道:“杜公子,家师身子一向硬朗,想不到三个月不到,立即消瘦成如此,那家酒肆的老板太叫恶了!” 杜南笑道:“前辈!走!咱们去见见孟前辈,他博学广闻,一定有法子解决这种慢性毒药的!” ‘狮王’犹豫不决! 杜南笑道:“前辈,恕我直言,你别再顾忌面子了!先把体内之慢性毒药化解,再找酒肆老板算帐吧!” “这……” “前辈!你忍心为了一己之虚名,误了李姑娘一辈子吗?还有李大人全家人之安危亦靠你护卫呀!” ‘狮王’倏然跃下云床,又连灌数口酒之后,震腕朝院外一摔,葫芦立即破碎,酒香四溢! 只听‘狮王’长啸一声后,喝道:“小兄弟!丫头!走!” 杜南带着‘狮王’及李忆枫展开身形,半个时辰不到,便已赶回家门,打老远的即见妮儿及衣玲娇站在门口焦急四顾! 杜南心中一阵爱怜,不由长啸一声。
啸声冲破夜色,响澈四野! 妮儿闻声,疾逾闪电扑向杜南怀中! 只见她热泪盈眶,一直呼叫着:“懒哥!懒哥!” 杜南爱怜的一把抱起她,驰进院内。 灯火通明,孟明琪爷孙及众人已经迎了出来,一见杜南安然无恙,众人松了一口气,重返厅中。 ‘狮王’自从见到孟明琪之后立即羞愧的低垂着头,李忆枫见状,亦不敢立即出面与孟氏爷孙相认。 孟氏爷孙只顾注意杜南,一时未发现二人。 众人入厅之后,杜南笑道:“真失礼,地方太窄,委曲各位稍站着,各位弟兄,明日还需干活,先下去休息吧!” 梁光带着众人回去隔壁工地之后,杜南立即朝孟明琪笑道:“前辈,我介绍一位老朋友与你见面吧!” 孟明琪闻言目光迅速的移往‘狮王’二人,却听孟怡红失声叫道:“你?你不是枫姐吗?天呀!终于让我见到你了!” 两位姐妹热泪盈眶的紧抱在一起! ‘狮王’哑声唤道:“孟兄!” 孟明琪身子一颤,惑然道:“狮王?会是你吗?” ‘狮王’羞愧的颔颔首! 杜南立即将‘狮王’的遭遇说了一遍。 孟明琪神色肃然的道:“狮王!请伸出手,先让我把把脉!” ‘狮王’默默地把手伸了出来。 孟明琪五指搭上“狮王”腕脉,倏地,他眉锋一皱。 李忆枫见状不由问道:“怎么样?” 孟明琪微一摇头,神色更凝重,眉锋也越深,好半响,只见盂明琪收回手,流声道:“请张开嘴让我看看!” ‘狮王’应声张开了嘴,盂明琪一看之下,神色为之一变,点了点头,沉声道:“行了,‘狮王’!” “狮王”苦笑道:“孟兄!有救吗?” 孟明琪苦笑道:“‘狮王’,你果真是中了‘罂粟果’这种慢性之毒,而且日积月累,已经渗入骨髓!” 李忆枫失声波道:“孟爷爷,请你救救家师!” 孟明琪叹道:“难!太难了!” 李忆枫不由低声饮泣着! 孟怡红搂着她轻声安慰着! 杜南双目神光四射,喝道:“我不信!” 孟明琪身子一震,急道:“小兄弟!老夫绝无虚言!” 杜南摇摇头道:“前辈!我并不是在怪你,我是不信‘天公伯’会如此残酷,眼睁睁的见死不救,麻烦你好好想个解救之法!” 孟明琪神色肃穆的瞑目苦思! 妮儿默默的取来一些山果分给众人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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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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