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役们一见杜南如此嚣张,人人怒火上冲,挥起长棍,使出全力,没头没脑的对着杜南狠狠扫了下去! ‘拍拍……’声中,棍折人伤,杜南毫未受损的站在原处,八根长棍不但悉数折断,更有三位府役头部被断棍击中。 府役们惊骇的纷纷后退着! 威武汉子见状,神色一凛,取出三枚短镖,成品字形袭向杜南胸前! 杜南双手被缚于背后,一见短镖已经快要袭到胸前,张口吹出一口长气,将那三枚短镖震飞向府役身上。 所幸那名府役动作迅速,否则又要倒霉了! 威武汉子冷哼一声,抬步逼向杜南,出手似电,朝杜南的期门大穴点去。 杜南骂道:“哇操!你这老包!准备哭吧!” 言未讫,抬脚对着威武汉子一钩,威武汉子身子立即飞了出去。 杜南身子一飘,右脚一踢,‘砰’的一声,威武汉子心口如遭巨杵击中,闷哼一声,身子被踢飞向屋顶。 杜南趁隙双手一挣,哪知那细绳不但没有预期中的断裂,相反的泌入肉中,痛得杜南暗暗一咬牙! 此时,威武汉子的身形又再度坠下,杜南侧一蹬,他便又闷哼一声,飞了上去,杜南趁隙使尽全力用力一挣! “哎呀!疼死我了,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绳子,怎么会挣不断呢?看样子只有叫这个老包亲自拆了!” 那些府役一见这个杀人重犯双手被绑,居然还能将府中第一高手踢得满天飞,人人吓得纷纷往远处避避。 杜南一见那老包又坠了下来,出腿又将他踢飞出去,这次由于加了二成力道,只听他惨嚎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只听他嘶吼道:“你们上啊!” 杜南吼道:“对呀!你们之中有谁愿意和他一样飞上去,赶快出来,我更免费招待你们搭乘‘飞艇’!” 哗!那十二名府役立即夺门而出。 杜南笑道:“老包!他们弃权了!你就自己享受吧!”说完,又一脚将他踢了上去。 杜南又道:“干你阿母!方才你们不是说要我享受享受吗?怎么变成我在招待你呢?太吝啬了吧!” 杜南这些话,立即提醒了威武汉子,只听他使尽力气吼道:“弓箭手、盾牌手,还不快点出来!” 事实上,那些人早已隐在公堂外面伺机而动了,可是一见威武汉子的惨状,又有谁肯自动上来送死呢? 此时一听总捕头在点兵叫将,他们默默的对视一眼,低伏不动! 日头赤炎炎,人人顾性命。 杜南又一脚将他踢飞上去,笑道:“哇操!你不要白费力气了!那些家伙没有你这么勇敢了!省点力气吧!” “哇操!马非、柳豹!你们再不率领他们出来,等一下我一定报请大人治你们‘抗命’大罪,全家抄斩!” 杜南笑道:“大人?哇操!你们那位胖嘟嘟的大人正和那位瘦师爷躲在后面不敢出来哩!少吹牛了!”说完,一脚将威武汉子踢飞向侧门! ‘砰!’一声,威武汉子立即摔落在地。 杜南轻轻一飘,闪进侧门一瞧,只见威武汉子强忍住疼痛,正慌慌张张的将那位胖嘟嘟的知府大人扶了起来。 二人一见杜南闪了进来,惊呼一声,就欲离去! 杜南陡地大喝—声:“站住!” 知府大人和那位师爷皆是文弱书生,一向又沉于酒色财气之中,那空虚的身子,怎么经得起隐含劲气之巨喝呢? 两人肝胆俱裂,摔伏在地,久久站不起身子。 杜南上前轻轻的踏在知府大人那圆凸的小腹,轻轻一压,知府大人立即‘哎呀’叫了一声,道:“壮士,别火大!” 杜南笑道:“壮士?我骨瘦如柴,你脑满肠肥,我怎么比得上你呢,‘猪’府大人,你才是‘壮士’啊!” 知府大人忙道:“是!是!” 杜南朝那位威武汉子叱道:“老包,过来帮我松绑!” 威武汉子哼一声,不理不睬! 杜南冷笑一声,脚下又沉劲—压! 知府大人惨叫一声,喝道:“国栋!松绑!” “大人……” “松绑!” “是!” 杜南揉揉双腕上之红色凹痕,骂道:“绳子给我?” “这……” 知府大人吼道:“给他!” “是!” 杜南收下那条细绳之后,笑道:“大人,咱们公事公办吧!” 知府大人忙道:“杜兄弟!这些全是误会!没事了!”说完,直陪着干笑。 杜南脸色一拉,瞪着知府大人,阴森森的道:“误会?没事了?妈的!这未免太轻松了,若是换了知府大人你,你肯罢休吗?” 知府大人慌忙道:“这……” 瘦师爷急忙出面打圆场道:“杜兄,有话好说,事情如何,咱们彼此心里雪亮得很,你不妨见好就收吧!” “干你阿妈!见好就收?收什么?收个鸟!不行!” 威武汉子禁不住冷哼一声! 杜南迅速一脚踹了出去,吼道:“没你的事!” 那腿又疾又狠,威武汉子欲闪不及,‘砰’的一声撞在壁上,晕了过去,吓得知府大人及师爷浑身一直哆嗦! 杜南不屑的道:“大人,升堂吧!”说完,自顾自的走到案前。 知府大人及师爷慌忙跟了过去。 杜南瞪了师爷一眼,叱道:“干你阿妈!大人以前升堂时,你都做些什么事,你现在怎么不会做了?” 瘦师爷慌忙拉开椅子,恭声道:“请就座!” 他正欲扬嗓高呼:“升堂”之际,杜南却沉声道:“慢着,知府大人,你先瞧瞧这东西,再决定要怎么办?”说完,掏出了那面金牌。
知府大人抬目一瞧,不由魂飞魄散,‘噗’的一下声跪伏在地,颤声道:“大人,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瘦师爷虽然不知道那面金牌究竟何物,但一见大人骇成那付模样,知道必定大有来头,慌忙跪伏在地。 杜南一拍惊堂木,吼道:“哇操!要跪就到案下去跪!” “是!是!” 知府大人连跑带滚的跑到案前之后,立即跪伏在地。 杜南沉声道:“师爷,升堂!” 那师爷会意的自地上爬起来,吼道:“升堂!” 立见原本躲在外头的那十二名府役徒手跑进公堂,各就各位之后,扯开嗓门,吼道:“威武!” 师爷正欲再跪下,杜南沉声道:“师爷,你上来干你的事!” “是!” 那十二名府役一见杀人重犯端坐着案,知府大人却乖乖的跪伏在地,你望我,我瞧你,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一见总捕头已经不见了,心知必是凶多吉少,对方可能强迫知府大人跪伏在地,看样子,今日必难善了! 倏听惊堂木一响,只听杜南吼道:“哇操!威武?武个‘鸟’,你们十二人手中之木棍哪里去了?” “这……” “说……” “回禀……” 那些府役正不知应该如何称呼那位‘人模人样’的杀人重犯之时,只听知府大人急道:“周贵,杜大人!” “是!回禀杜大人,属下的木棍全断了,因此……” “全断了?怎么断的?” “这……” “说!” “回禀大人,方才小的们一时糊涂,冒犯了大人,所幸大人得蒙神助,木棍当场折断,没有伤着了大人!” “胡说!” “是!” “掌嘴!” 周贵瞧着知府大人,迟疑不决! 杜南阴森森的道:“知府大人,你教的好属下呀!” 知府大人惊慌的喊道:“周贵,掌嘴!” “是!” ‘啪!’‘啪!’‘啪!’…… “停!” “多谢大人!” 杜南双目神光乍射,一一扫过那十二名府役,将他们骇得低垂着头,骂道:“哇操!木棍断了,不会另找呀!” “周贵,你说!” “回禀大人!府里没有备用的木棍呀!” 杜南一拍惊堂木,叱道:“哇操!木棍断了,你们那条‘棍’没有断吧!” “这……” “脱裤!” “这……” “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急道:“脱裤!” 十二名府役尴尬不堪的脱去裤子,夹着腿,低垂着头! 杜南一见他们那付模样,一想起他们平常作威作虎的吃人模样,心中不由得一肚子火,叱道:“脱光!” 十二名府役相视一眼,不敢拖延的迅速剥光了身子。 杜南一见十二具‘有气无力’的‘老二’,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吼道:“妈的!垂头丧气的棍,怎么办事?” 十二名府役,身子一颤,‘老二’缩得更小了! “弄硬它!” “这……” 这简直强人所难嘛! 不嫖女人,怎么叫‘老二’‘站’起来呢? 杜南吼道:“哇操!你们这群老包不会动动脑呀!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忙叫道:“妈的!你们不会一边想女人,一边用手拍呀!” “是!” 杜南一见那十二名府役一边眯着双目,一边又摇又拍的弄着‘老二’!心中不由得暗暗乐着,便托着下巴,眯着眼欣赏! 瘦师爷则尴尬的不知如何应付。 好不容易,十二具‘老二’完全站起来了,杜南满意的对瘦师爷,颇颔首道:“师爷,重来一遍!” 瘦师资扬声道:“升堂!” 那十二位府役一挺下身,喊道:“威武!” 杜南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 知府大人惶声道:“下官顾明德!” 那十二名府役之中有三人,乍听惊堂木声音,一骇之下,‘老二’立即泄了气,慌忙又拨又弄的设法把它弄硬! 杜南佯作未见的喝道:“顾明德,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知府大人边说边叩着头! 杜南指着顶上那面横匾,哼道:“念!” 知府大人颤声念道:“公……正……廉……明……” 杜南阴声道:“哼!公正廉明?顾明德,你做到了吗?” “这……” “哼!” “大人!下官辜负朝廷期望及栽培!下官贪污渎职,下官瞒上压下,下官该死!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杜南一拍惊堂木,叱道:“顾明德,你以上所言属实吗?” “大人明鉴!属下句句真实!” “哼!顾明德,你太客气了!你完全做到了公正廉明这四个字了!” “这……” “你不相信吗?公,你是男人,当然是公的了!正!你仪表端正呀!廉,你现在并没有贪污呀!明?你明辨是非,懂得观颜察色呀!” 知府大人哀声直叩求饶! 额头已经见血了,犹不觉得疼,仍在叩求着! 瘦师爷蹬蹬蹬的三步并作二步的跑下去跪伏在地,惶声道:“杜大人!咱们大家已经知错了,请你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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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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