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势,那语调,逗得诸女格格笑个不停! 孟明琪叹道:“帮主,真是天才,有空之时,属下再和你研究易容之术,天下之间,将可任你纵横!” 杜南卸下面具,问道:“右老,普天之下,谙易容术者多不多?” “不少!因为行道江湖之人,为了方便行动,多少会此技!” “妈的!大家皆易容,那如何分辨真假呢?” “通常皆有暗语或手势,以资分辨!” “喔!我也要想一个暗语……” 妮儿突然冒出一句:“干!” 杜南心中一动,哈哈笑道:“好妮儿,你出的好点子,各位,咱们就以‘干’字为暗语,我想应该不会有雷同的吧!” 孟明琪笑道:“虽不雅,但很实用,呵呵!” 其余四女羞得抬不起头来。 杜南笑道:“好了!再扯下去,天就要亮了!休息吧!” 辰初时分,杜南身着黑衫,戴上那付年轻文士面具,身跨健骑,在众人欢送之下,一挥长鞭,昂朝鲁记老号奔去! 巳中时分,杜南便已驰到那家鲁记老号。 杜南曾经独自一人来过此地,可惜那时候只是偷溜出来玩的,身上没有半个铜子,只能含着口水看人大口的啃肉喝酒。 今日却不一样罗,怀中黄金、银子、银票塞了一大堆,那是四位老婆昨夜分别偷偷塞进他的怀中的! 当时,他佯作睡熟,心中却感动万分! 今儿个鲁记老号跟以前一样,坐满了武林人物! 满屋子的粗犷豪放笑声,满屋子的划拳斗酒声,还夹着一句句的粗话,简直要把那屋顶掀了! 鲁掌柜的带着两个夥计,忙得浑身冒汗,鼻头流油,不但一点儿不敢轻忽怠慢,口中还不时带着笑容! 这些江湖人物,动不动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玩儿命的,只要把他们服侍得爽快,小费往往超过酒资! 在座的四、五十个酒客中,只有三个最文静,只见他们三人坐一桌,低着头喝闷酒,谁也不吭一声,谁也不说一句话。 他们三人生似既聋又瞎,除这张桌子以外的,一概看不见也听不见。 他们三人很文静的吃喝着,可是任何人一见他们的劲服打扮以及满脸的肃煞骠悍之气及右手旁单刀,便知他们三人皆不是文静人儿。 可是,他们却文静的吃喝着。 店中正笑着,闹着之际,只听一声马嘶,杜南已跃下马,走了进来,满屋子的酒客立即为之一静。 那三位文静人物霍地转眼瞧向杜南,三人的目光变得犀利异常,恐怕比他们三人那鞘里的钢刀还要犀利。 杜南瞄了他们三人一眼,迅即向店内扫了一眼! 众人一看来人只是一个俊小子,立即又哄然响起笑声及划拳斗酒声。 而那三个文静人物也马上恢复了文静,六道冷电似的犀利目光不见了,三人又低下头去喝他们的闷酒。 鲁掌柜的定了定神,急忙躬身哈腰,陪着满脸笑容,迎上来亲切的道:“这位爷,你请往里边儿坐!” 他拼命的躬身哈腰,摆手往里让,杜南却站在那儿一动也动,望着掌柜的道:“掌柜的,我还有匹坐骑在外头……” 鲁掌柜的忙咧嘴陪笑:“这位爷,你多包涵,小号地方小,没办法囤存草料……” 杜南道:“你们这里有黄豆没有?” “有!” “有酒吧?” “有!有!” 鲁掌柜的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嘀咕:“废话,开酒馆的能没酒吗?也不瞧瞧,这么多客人喝的是什么?” 杜南神气的道:“那就够了,门外那匹马是我的,三斤酒掺一升黄豆,待会儿该怎么算就跟我怎么算!” 话落,他迈步往靠里一付座头行去。 花得起钱的是大爷,坐骑是人家的,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就是吃成斗的珠子掺金液银汁,任谁也管不了! 毕竟空气是任人自由呼吸的! 鲁掌柜的怔了一怔,连忙招呼夥计过来咐咐了,然后又快步走向杜南座位,一哈腰,陪笑道:“这位爷,你的坐骑,已经交代小二侍候去了,你……” 杜南道:“给我烫壶酒,切两斤牛肉,拿几个包子来就行了!” 鲁掌柜的连声答应着退走了! 杜南含笑向四下打量着! 他一向穷怕了,如今总算可以摆摆派头了! 双目暗瞄那三人一眼,忖道:“妈的!这三位老包可能就是昨夜那‘青城三狼’,还起得挺早的哩!” 他方在思忖,一壶烫好的酒,两斤卤牛肉,十个热腾腾的大包子,已经送到了跟前,还殷勤的斟上一杯酒。 “谢啦!你自去忙吧,我自己来!” 鲁掌柜的陪着笑退走了。 杜南眯着眼边吃,边斟饮着,倒也其乐融融! 陡听一声长长的马嘶起自店外。 一名夥计奔出去,哈腰陪笑唤道:“几位爷,里边儿请!” 又是来了什么大主顾? 满屋子的人又为之一静,除了胸有成竹的杜南,所有的人皆转眼,那三名文静人物,六道目光盯得更紧了! 只听门外响起了洪钟似的话声:“小二子,别忘了把葫芦给我打满了!” 随听一个清朗语声带笑说道:“大爷,你瞧我手里提的是什么?” 洪钟似的一阵大笑,震得人心直跳。 “好小子,难怪大伙儿都说你乖巧!” 接着又是一阵洪钟大笑! 只见一前一后走进两个白衫腰缚长剑的年轻人,头一个细皮嫩肉,既白又俊的一张脸,后一个浓眉大眼,英武逼人。 这两位无论是佩剑,衣着皆相当的讲究,敢情是有钱的主儿。 既白又俊的那位手里提着一个小孩儿般大小的红酒葫芦,进门就递给了鲁掌柜给。 “打满了,另外再切十斤卤牛肉,十斤烧羊肉,快一点儿,我们还要赶路!” “是,是,是!” 鲁掌柜的一阵风似的往里去了。 两位华服年轻人,自进门至今,一直没看满座的酒客一眼,生似眼前这一付付都是空座头。 有够狂的! 而那三位文静人物可打量上他俩了,暗暗互递一个眼色之后,其中一人站了起来,佯作要出去小解。 桌上二人四道目光里飞闪冷电般冷芒,右手齐伸,抚上了带鞘的钢刀。 原先那人一掌砍在了浓眉大眼那个年轻人的脖子后头,那浓眉大眼年轻人哼也没呼一声、身子往前一冲。 既白又俊的年轻人的霍地转身,浓眉大眼年轻人正好闭着眼冲过来,他脸色一变,忙伸手扶住,惊声道:“你们……” 出手偷袭的那人森冷一笑截口道:“我们……嘿嘿!小兔崽仔,大爷三人打早上等你们到如今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即震住了满屋子的酒客,马上鸦雀无声,寂静一片,默默的看着好戏。 杜南只往这边扫了一眼,随即又喝他的酒了。 只听既白又俊的那位沉声道:“朋友是哪条路上的,彼此素不相识……” 出手偷袭的那位哼哼一笑道:“小兔崽仔,你招子不亮,太过于孤陋寡闻了!连我们三人都不认识,你还吃什么替人看庄护院的饭!” “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我们冲的不是你俩,是门外马车里的那个主儿!” 既白又俊的那位迅即恢复镇定,冷冷一笑道:“噢,原来如此!敢情是有心人,那容易,说吧!你们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 “简单,我们想把车里那位留下来,跟她的家人做个买卖?” ‘噢!’既白又俊那位笑道:“原来是一夥劫道儿,绑票,下九流的贼,我看你们的眼珠子是让狗吃了!” 话落右腕翻起,铮然龙吟,长虹电闪,一把长剑已擎在手中。 另外二人坐在桌上一动也不动,跟没看见似的。 酒客们可都站了起来,纷纷往里退去。 杜南视若未见的照吃照喝着。 忽听外面又响起洪钟似的话声:“小二子,你小子掉进酒坛子里去了,怎么这么半天还不出来?” 既白又俊那位一听见外头的话声,立即提高了嗓门道:“大爷,你别急,我们二人碰见好朋友了!” 他这话刚说完,出手偷袭那位身躯移动,横跨了一步,让开了进门路,只觉地面一震,半截铁塔似的人站在了门口。 是个身躯魁梧高个子老头儿。 浓眉大眼,满脸的络腮胡,威态逼人,他一瞧店里情景,环目之中冷电暴闪,跨进来,洪声道:“小二子,是……” 随即一眼瞥见了身在不远处出手偷袭的那位,不由一怔,脸色也跟着一变,呼道:“丁老三!” 出手偷袭的那位咧嘴阴阴一笑:“查胡子,老是老了点儿,可是你老眼没有花哩!多年不见了,日子还好过吧!” 查胡子马上恢复了平静,一双环目紧紧盯着那位丁老三道:“三当家的,你三位任何一位向来是不落单……” 桌上那二个中一个接口道:“另外二个在这儿呢!” 查胡子一眼扫过去,脸色又是一变:“姓查的真是老了,居然没有瞧见另二位当家也在这儿!” 桌上二个中,那说话的一个笑道:“查胡子,你哪里是老了,分明是如今得意了,不把我们哥儿三人放在眼里了!” 查胡子一抱拳道:“丁二爷,这……姓查的不敢,姓查的只是在关外没得混了,进关来找碗饭吃!” “既然你二位全在这儿,那就好说话,论起来这两个孩子是我的晚辈,年轻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二位,姓查的在这儿给二位赔个罪!” 丁三爷阴阴一笑道:“几年不见,查胡子学得会说话了,我们三人行事你是清楚的,要不是看这两个是后生晚辈,早就把他们摔躺下了!” 查胡子道:“那么三位是……” 小二子突然说道:“大爷,你有退一步的意思,可惜人家不会如此便宜咱们,人家是冲着姑娘来的!” 查胡子神情一震,霍地转眼,“小二子,这话怎么说?” “这位丁三爷方才说过了,人家打早上等咱们等到如今了,人家想打咱们姑娘的主意哩!” 查胡子脸色大变,急忙转过脸去道:“三位,这……” 丁二爷一点头道:“没错!” 查胡子满脸的络腮胡为之一立:“三位,什么事都好商量,什么事姓查的都可以低头,唯独这件事……” 冲三人一抱拳道:“丁大爷,你原谅,除非姓查的先血溅尸横!” 居中那位冰冷道:“查胡子,你自认行吗?” “姓查的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虽知自己接不下三位,可是姓查的身受敝主人活命大恩,不敢不舍命以报!” 那位神情冷肃,煞威逼人的丁大爷道:“既然如此,老二,你们二人就辛苦一趟,成全了查胡子吧!” 他身边的二人双双提刀站了起来。 查胡子双目暴睁,厉声道:“丁老大,你们未免欺人太甚了,姓查的已经把青城整个基业让给你们了,你们还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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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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