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觉筋骨格格作响,腹内一阵燥热,杜南心中大急:“夭寿!怎么和上次吃下那株草菇一样!哇操!贪吃,死好(活该)!” 他正要准备再受一次活罪之际,却觉四肢舒畅,百脉清爽,精神陡增百倍,丹田内力也极为充沛。 试一转动身子,竟然酸痛全无,疲倦齐消。 “好家在(幸运)!那颗红果不但不是毒果,而且还是一粒灵果哩!真是天公怕保庇,公妈有灵!” 他喜得欢呼一声一跃而起。 不料,他这一跳却出奇地拔起一、二丈高,而且整个身子翩如飞鸟般轻飘飘地上起下落。 “哇操……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垫步挫腰,用力一跳。 这一回更高了,整个身子竟上升五、六丈,而且下来时气定神闲,毫无吃力的感觉。 他心中不由又喜又奇! 他接连跳了五、六次,每次居然皆能上升五、六丈、而且跳久未疲,不由令他心花怒放,一直跳个不停。 根本把自己如何会处身在这个断崖深谷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一直到过足了瘾,恢复了安静,记起了眼前处境之时,已经是天际昏暗的夜晚时分了。 原来他方才正处在欣喜若狂的情况,而且一切景物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未察觉出时之已晚。 这时一抬头,只见天空中星月昏暗,周围无光,才知时已入晚。 可是谷间之物,他仍能看得清清楚楚,两眼居然能在黑夜中视物,这一意外的发现,简直是令他乐歪了! 经过一阵狂喜过后,他慢慢的回到了现实,面对着自己眼前的处境,杜南才开始焦急起来了! “哇操!孤家寡人处于此地,虽是风景宜人,但是中看不中吃呀!若不早点出去,早晚也会饿死的!” 抬头一望高插云天的峭壁,他只有摇头的份儿:“哇操!平滑似镜,好似电熨斗熨过一般,无处可攀!” 再看谷底四周又无山洞可宿,只两壁缝间,虽有一条形状狭长的石廊,但试一探看,又是岩石摒住,想必也无去路! “哇操!这幽谷四周既无出路,峭壁陡高又无法可出,日子一久还不是死路—条,害我白高兴一场!” 想到此,心中不由凉了半截! 但是坚毅的个性立即又促使他坚强起来,心想:“哇操!今夜就在谷中露宿一晚,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攀登峭壁出这幽谷!” 思忖既定,躺在草地上,望着天际深思出神。 忽然心中一动,想道:“奇怪!此地怎么没有禽兽栖息呢?深山密林中照理应该有飞禽走兽才对啊!” “哇操!莫非此地另有更凶猛的野兽不成?嗯!这种可能性很高!自己躲在此地厂若被他碰上了,岂不危险!” 想至此,不由一阵心颤神跳,内心惶怕起来。 “哇操!怕个鸟,别说是不一定被它遇上,就是不幸遇上了,至少可以一拼,拼不过再设法逃吧!”
想至此,两眼一合,就地入睡过去。 一觉到天亮,双目一睁触及宜人景色,想到一夜安然无事,心中不由一喜:“妈的!气运还‘莫歹’!睡得真爽!” 他立起身子,四肢一伸一曲,正要活动一下之际,陡听一阵呼呼的劲风声,由那风声忖知出掌之人力气甚为雄浑! “赞!想不到此地还有其他的生人!” 他立即迈开步伐朝声源奔去。 这一奔他不由得吓了一跳! “哇操!有够奇怪!怎么轻轻一跨,就驰出丈外,对了!一定也是吃了那颗红果的关系!有够赞!” 心中一高兴,立即用力一奔,只觉耳边风声呼呼,身子疾射出去,玩心一生,加劲冲了出去。 他正奔得过瘾之际,突闻一声昂扬的吼声,不由一凛:“哇操!想不到真的有野兽哩!” 当下紧急煞车! 抬目一瞧,骇得一声惊叫,慌忙纵身疾退。 只见丈余外立着一只虎头猿身的怪兽,满身黑黝,高可及人,两臂长垂过膝,双掌毛茸茸蒲扇般大小。 此时正对杜南桀桀怪叫、形状好不怖人! 杜南自出娘胎至今,那曾见过如此高大的怪兽,于是使尽吃奶的力气,身子疾冲出去,同时一拳击了过去。 他满以为必可击退眼前凶兽,哪知,打是打中了,犹如打在石上一般,—庞大的身躯只是幌了几幌而已! 他自己反而觉得掌上热辣辣,有些麻庳,而对这金刚般的凶兽,怎不使他惊怕万分,只好凝神戒备。 怪兽甚少接过此种沉厚韵力道,因此立被激怒,凶性一起,怪叫连连,声如虎啸、狮吼,慑人心魄! 摊开那毛茸大手,向杜南扑来,—声势凶猛无比,杜南急忙闪身一跃,纵起好高,躲过怪兽袭击。 他身子刚刚跃身闪过,脚下已一声巨响,‘哗拉拉’ 一阵碎石撞击声,侧目一看惊得他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哇操!有够力!一掌竟能裂山震石,若是给他扫中了,身子不血肉纷飞,命丧当场才怪!” 这就令他更加恐惧万分,骇得冷汗如泣。 怪兽一击未中,叫声再起,杜南心怀慑怕,只好纵身躲闪,一人一兽就在这狭窄的幽谷中追扑闪逃。 只听巨响连连,砂飞石走! 杜南边闪躲,边叫苦道:“夭寿!这畜牲凶猛无比,等到自己气尽力竭无力纵跳闪避之时,只有死路一途了!” 怪兽一见追不到杜南,更是暴跳如雷,怒吼连连。 杜南咬紧牙根,腾挪纵跃闪避怪兽凌厉的攻击。 正在危急存亡之紧要头头,忽地一声长啸破空传来,声如凤唳九天,宏亮清晰,划破了寂静的长空。 杜南闻声心喜,知道这啸声乃是人类所发,暗忖:“哇操!只要是人,绝对不会帮忙这匹凶兽的,干!看你这畜牲凶个鸟?” 怪兽一闻到啸声,好似十人骇怕,乖乖的站在原地,只瞪着一双铜铃大眼,虎视眈眈盯着杜南。 啸声未歇,凶兽身畔已站立一名少女! 杜南正感一喜,一见来人,不由‘啊’的尖叫一声,立即闭上双目。 原来在杜南的面前出现了一位赤裸少女。 只见这少女年约二八,生得眉目姣好,肥臀蛇腰,婀娜多姿,煞是娇艳,不知为了何故,赤裸身子出来见人。 谷中立即静悄悄! 杜南耽心怪兽趁隙来袭,立即睁眼一瞧! 怪兽乖乖的垂臂不动,少女却朝他笑了一下,身子仍是赤裸裸的! 杜南慌忙闭上双目,暗骂道:“哇操!怎么会碰见一个‘三八阿花’呢,有够‘大面神’(厚脸皮),居然还笑得出来哩!” 他正在暗骂之际,忽觉身前寻窒,睁目一瞧,不由暗呼:“哇操!救命呀!怎么有这样子不要脸的人呢?” 慌忙朝后疾退! 原来少女自懂事以来,除了死去的父亲以外,一直未见过一个陌生人,好奇之余,一直想和这位‘可爱的百生人’多接触。 杜南正在后退之际,却觉双肩一阵剧疼,只见一双毛茸茸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不由惊叫出声。 赤裸少女十分有趣的含笑瞧着自己。 杜南身子猛挣,不但挣不脱反而更加疼痛,不由破口大骂:“干X娘!你这三八四花,纵兽挟人,我要告你!” 赤裸少女未曾听过人言,根本不知杜南在骂些什么?好奇之余,只是傻傻的笑着。 杜南以为她故意取笑,更加生气酌骂道:“哇操!‘笑查某’!‘千人操万人跨的烂查某’,不要脸!不要皮,干!干!干……” 赤裸少女觉得既新奇又好玩,那张樱桃小口竟也学着杜南‘干……’张合着,可惜却发不出声音来。 自幼那未曾使用过的声带,饶她胀红着脸,拼命的用力‘干’,却仍然无法发出丝毫的声音来。 杜南骂了老半天,觉得口干舌燥,鄂骨酸麻,可惜对方不但没有丝毫生气,相反的嘴巴还一直张合着。 杜南不由得停止了叱骂! 杜南仔细的观察‘三八阿花’,究竟在说些什么,这一看。 他发现她居然想学他说‘干’,却说不出来! 她是哑巴?天呀!这么美丽的少女居然会是一个哑巴? 太残忍了!杜南不由自主的停止挣扎,看着这位可怜的少女。 此时在杜南的眼光中充满了怜悯,一扫乍见面时的惊讶、冲动,那怪兽一见杜南不挣扎了,亦放开了他。 杜南缓缓的走向赤裸少女,口中缓缓的迸出‘干……’ 可惜,赤裸少女再怎么努力,仍然无法发出声音。 她原本纯真自然,一见和她同类的人能够发出各式各样的声音,自己却一字也不会,不由得难过异常。 杜南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点点首。 他可不敢再发出声音了,他不忍心刺激这位天生谙哑之人(杜南不知她只是声带略硬而已)! 赤裸少女自杜南那充满怜悯柔情的眼神中感受出他对自己的关心,立即扑进杜南的怀中,‘呜呜’哭了起来。 那声音充满着兽音,别具一种凄枪! 杜南却神色一震,暗忖:“哎!她并没有哑,太好了!哇操!看样子此地只有她和这只怪兽生活在一起!” 杜南佳人在抱,他可不敢趁机‘揩油’,他搂着她的香肩,脑海中却在考虑该使用何种方式使她会说话? 可惜,他年轻识浅,根本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陡见那只怪兽又叫又跳的,状甚欣喜! 杜南发现怀中的少女迅速的偏首一瞧,口中叽哩咕噜的和那只怪兽说了一阵子后,瞄了杜南一眼,红着脸低头不语。 怪兽欣喜万分的独自离去。 杜南看得纳闷不已,暗忖:“哇操!害我伤了老半天的脑筋,原来她只是不会说人话而已,真‘鸡婆’!” 念忖既毕,轻轻的放开了手。 赤裸少女倏的送上一个香吻,又叽哩咕噜说了几句之后,走向那峭壁间石廊而去,一闪而没。 杜南茫然的抚着嘴唇,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见赤裸少女一闪而没,立即跟着她走了进去。 杜南这才知道原来这石廊并非无路可通,而是必须迂回曲折通行,心笑自己方才粗心大意,还以为无路可通哩! 他不由暗骂自己‘阿草’不已! 这石廊真是曲折多弯,人在其中,前后皆被岩石挡住,令人有前瞻无处,后路已灭的感觉。 石廊底下就是直通方才谷中所见那条清澈小溪,中间无地可驻足,溪中有无数滑溜的岩石。 要通过石廊就得从这些石子上垫足而行,真是难走得很。 杜南一见赤裸少女走在石子上,轻飘飘的,那对又白又翘的圆臀,摇呀摇,抖呀抖的,不由令他想入非非,竟迈不开步伐。 赤裸少女返身朝他一招手,含笑看着杜南。 杜南作贼心虚,轻咳一声,觑准石子,跃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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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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