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约二八年华的美丽佳人们,个个装扮的花枝招展,美丽动人,为的就是想博君欢心,一旦雀屏中选,岂不是鱼跃龙门,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这一切皆必须获得幸运之神的眷顾才行。 所以她们的心情不禁患得患失,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矛盾心情,令她们尴尬的俏立一旁,尤其众人的眼光不断地在她们身上溜来溜去,更叫她们娇羞不胜。 宴会便在这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中进行着。 尽管新皇依然心情不佳,此刻一见这些南北佳丽,彼此争奇斗妍的模样,不禁看得眼花撩乱,动心不已。 太后见状,不觉慈颜大悦,连忙吩咐选美开始。 于是,众佳丽们便在父母的介绍下,含羞带怯的展露才艺,琴棋书画和歌舞样样都有,只看得太后连连点头不已。 不久,终于轮到洛阳巡府江大人为自己的一双千金作介绍。 太后一见两女长的俏丽妩媚,虽然穿着朴素了些,身上也不像众女般穿金戴银,却难掩雍容华贵的高雅气质。 这一点连览人无数的太后也不禁动容,好感由衷而生道:“江卿家的两位千金何名?” “禀太后娘娘,长女小名叫做碧云,次女则叫玉仙。” “好名字。” “谢太后夸奖。” 自从选美开始至今,新皇虽然被众佳丽各具特色的美貌吸引,甚至可说看得眼花撩乱,实际上并没有留下多少印象。 可是轮到碧云和玉仙双妹时,那种妩媚高雅的气质,立刻吸引住他的目光,与众佳丽相较,两女就像万绿丛中的一点红般,显目而突出,自然而然的吸引众人的目光,就连新皇也不例外。 尤其令新皇动心的因素之一,就是从两女身上若有似无飘出的阵阵清香,一种让新皇熟悉而刻骨铭心的香味。 不错,正是他以前在香妃身上闻过的香气。 他不禁怦怦然地呆望着两女,简直意乱情迷不可自拔。 太后瞄眼一看,心中不禁窃喜计谋得逞,连忙吩咐江巡府继续详细介缙两女才艺。 “小女自幼好武,颇有红线之流的架势,欲以两仪剑法献丑,以博君一笑。” 于是,随着琴声的扬起,只见两女的俏影随着乐声翩翩起舞,两支银剑舞得像初升的旭日般耀眼眩目,奔腾飞跃,一如飞鸿乍隐乍现。 新皇眼见两个娇嫩欲滴的俏佳人,手拿长剑招出如风的穿刺着,仿佛天女下凡般翩翩而舞,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连连叫好不已。
这情形看在太后眼中,更是乐不可支,虽觉女人学武有失端庄,但是新皇爱意已深,她也不再计较细微末节。 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大势已定,更何况是在宦海浮沉多年的文武百官们,许多反应快的人,纷纷表态向江巡府祝贺不已。 众佳丽眼见希望落空,不禁暗自唏嘘不已。 太后眼看她们郎有情妹有意的欢叙着,立刻当场宣布由碧云和玉仙两姊妹,分居东、西二宫皇后,佳期择定之后,再行发布喜讯。 文武百官连忙向新皇恭禧不已,宴会就此圆满结束。 新皇虽然心中对香妃仍旧依恋不已,可是两位新皇后姿色俏丽,而且年轻貌美,相较于香妃的年纪老大,自然是略胜一筹。 更何况香妃是先皇的遗孀,在讲究伦常的皇室中,自然难以见容于人。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两女便被新皇留在后宫侍寝。 新皇从此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尤其两女更是热情如火,施尽混身解数逢迎承欢,燕尔淫乐,终于将新皇摆布的神魂颠倒。 所幸两女深明大义,寻欢作乐之余,总不忘进谏忠言,请求新皇务必以朝政为重,不可因贪恋女色而荒废国事。 新皇感动之下,果然发奋图强勤政爱民,一改往日的颓靡作风。 满朝文武百官和太后看在眼里,都感到十分欣慰,纷纷赞扬两位新皇后的贤慧。 本来太后对于两位新皇后每次侍寝,总是姊妹同心联手大战新皇,深怕新皇恋奸情热,长久下来恐怕难以驾驽,严重的话可能危及健康。 可是一个月过去,虽然新皇仍然夜夜春宵,旦旦而伐。每次一度春风之后,新皇便在两女身上同时布施雨露,却不见新皇有任何不适,而且作息正常,甚至此以前更勤于朝政。 因此,太后虽感于两女过于荒淫,可是眼见新皇每天快乐的模样,她便不再多事干涉她们了。 ※※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一天新皇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是被一连串的呕吐声吵醒,睁眼一看碧云趴伏榻沿呕意连连,脸上一副难过的表情。 新皇不禁大惊小怪的叫道:“碧云!你那里不舒服?朕立刻去找御医来帮你诊治。” “呃……没事……哇……” “看你病的不轻,你还说没事?” “可能……哇……有……” 一旁熟睡中的玉仙被他们吵醒,一眼看见碧云的狼狈模样,忽然脸色大变,立刻趴仆在榻沿跟着呕声大作起来。 这情形看在新皇眼中,可把他给急坏了,连忙披上锦袍大叫太监去请来御医诊治皇后病情。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焦急等待之后,御医终于诊治完毕。 “恭禧皇上,两位皇后娘娘都已经有喜了。” “当真?” “是的,微臣已经让两位皇后娘娘服下药丹,必可改善呕意现象,请皇上宽心。” 新皇立刻欣喜不已的将他支退,一脸关切的道:“两位爱妃有孕在身,为了腹中胎儿着想,从今以后必须更加小心保重身体,以免朕担心。”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自当小心谨慎。” “好在佳期只剩下三天,等到完成大礼之后,两位爱妃便可安心待产,千万不可再操劳以免危及母子安全。” “是,臣妾遵旨。” 不久,太后也赶来慰问一番,最后一再叮嘱两女多休息,才带着新皇一起离开。 玉仙又等了一阵之后,才道:“大姊,我们的计画至此虽然十分成功,可是腹中胎儿终究会瓜熟蒂落,到时候我们怀胎不足十月的事,恐怕瞒不了人。” 碧云笑道:“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刚才为我们问诊的胡御医早就被我收买,到时候他会以药物控制,让分娩时间延后。否则我们已经怀孕两个月的事实,外表虽然看不出异样,可以瞒过他人却瞒不过精通医术的御医。” “原来如此,只是这个胡御医为人靠得住吗?” “这一点你不用挂心,他如果胆敢举发,自己也难逃欺君大罪,更何况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中,相信他也不敢背叛我。” “他有什么把柄?” “有一次他粗心大意,误把血胎当成怀孕,结果害的粮王翁员山的媳妇血岗惨死,人家一状告进衙门,差点要吃上人命官司坐牢。后来双方私下和解,结果他的财产不足以支付和解赎金,曾经到碧玉钱庄向我求助,如果不是我出面帮他善后的话,他那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原来还有这么曲折的一段内情,以大姊的精明干练,相信他一定留有借据等证明在大姊手中吧。” “那是当然。正所谓人心隔肚皮,如果没有这份卖身契的话,他怎么可能冒着欺君大罪帮我们圆谎?” “什么卖身契?” “不错,甚至可说是卖命契约才好。内容不但交待了事件始末,而且终生受命于我如仆如奴,不可心存二心。” “哎呀!大姊这么做不是太狠了吗?” “死丫头!你怎么可以如此调侃大姊?如果我当初没有这么做的话,世上那有不怕死的人敢帮我欺君?” “唔!说的也是。” “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年来我并未以此威胁他家人,甚至在生意上给他的儿子许多帮助,他感激都来不及,怎会认为我在压榨他?” “好嘛,都怪小妹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大姊千万不要见怪才好。” “嗯!这一次就原谅你,下不为例。” “遵命!” 两女忽又开怀大笑起来,毫无心存芥蒂的模样。 新皇大婚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一件,除了皇亲国戚之外,满朝的文武百官都为贺仪费了一番苦心,最后在大喜当天将辛苦搜集而得的奇珍异宝送入皇宫。 宗童身为驸马当然也准备了相当珍贵的贺礼敬献新皇,只乐的新皇连连找他干杯不已。 “驸马怎么一个人回来?难道皇姊没有跟随你回来参加朕的大礼?” “公主她们都被太后留在慈宁宫问话。” “原来如此。昔日朕一时意气用事,不但听不进驸马的逆耳忠言,而且还免除你兵部尚书一职,事后朕心中相当后悔。今日趁着朕大喜的日子,恳请驸马回心转意重新复职,以协助朕推动朝政,不知驸马意下如何?” “如今叶尚书正在推动精兵新政,实在不宜半途而废,而且叶尚书并无过错,临时将他调离尚书之位,于情于理都无法令人信服,请皇上千万不可草率行事。” “这……” 碧云忽道:“皇上何不请驸马担任太子太保之位,一方面可以辅导未来皇儿的学业武艺,另一方面也可以训练皇城禁军的战技,以确保皇城的安危。如此太后可以免于思女之苦,皇上也可以免去后顾之忧,岂不是一举两得。” 新皇闻言大喜道:“不错,这确实是一条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臣实在在是……” “驸马难道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尽管直说无妨,朕一定支持到底。” “不是这样的……” 碧云扬眉道:“驸马难道认为太子资质不佳,难以造就成才?” 宗童心中暗骂道:“这婆娘当上了皇后,依然死性不改,讲话还是这么刁钻滑头,令人难以招架。她明明知道孩子是我的,那有父亲会嫌弃自己孩子平庸的道理?却又故意这么说,分明是存心气我嘛。如果我不是中了她的声东击西之计,无端卷入夺宝风波,与地狱门主拚个两败俱伤的话,早已上京阻止她参与选后大会,岂容她在此耀武扬威。” 新皇见他不语,睑色不禁难看起来,道:“驸马难道真的以为皇儿不才,以致不想担任太子太保之职?” 宗童见状一惊,只好咬牙道:“承蒙皇上厚爱,微臣答应就是。” “太好了,除此之外,驸马还必须兼任锦衣侍卫的统御工作才行。” “咦!锦衣卫有胡统领指挥即可,何须……” “自从雪山老祖进宫行刺一案,到最近香妃被劫都未能破案,显然胡卿已经力有未逮。 如果驸马不想兼任的话,朕只好将胡卿去职,由你全权负责亦可。“胡不归虽然武艺高超,却不是自己和雪山老祖的对手,岂能完全归罪于他?更何况胡不归曾经救过宗大千一命,等于是自己的大恩人,怎可让他受此委曲? 不得已宗童只好答应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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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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