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莎莉点头,道:“不错!经过数年来明察暗访已经有了蛛丝马迹,而且也已经有人在对方卧底了!” 庞克关心的问道:“想不到有这么多的人不辞辛苦及危险默默在为我工作,姑娘,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莎莉道:“庞克!说来也不是外人,他们正是由‘千面千手不死医仙’及‘老山东’领导的‘流浪马车队’!” 二人不由“啊!”了一声! 马莎莉续道:“说起这支‘流浪马车队’,可真伟大!别看他们是‘摆夜市’做小生意的,却是一支威力绝伦的正义军。 “他们经日四处流浪,触角广布,消息之灵通,远逾丐帮,我就是借重他们才顺利地瞒过廖雪红诸人的!” 庞克问道:“马姑娘,以前你我素未谋面,你以我的面貌到处帮我‘打工’,究竟作何打扮?” 马莎莉心知他们二人心中一定好奇,因此,浅笑一声,道:“二位大哥,请在此稍候,我进去打扮一下!” 胡梭低声道:“老克!这‘女人’实在够标致!方才你为小弟我帮了不少的腔,小弟没齿难忘!” 庞克拍拍他的肩道:“能够让你位‘猪哥公会理事长’动心‘女人’并不多哩!加油呀!” “一定!一定!” 庞克正要再鼓励他几句,抬目一见门处站立着一位活生生的“庞克”,他不由得怔住了! 陡见那“庞克”躬身一揖,朗声道:“二位兄台瞪什么呀?莫非不认识小弟了?” 胡梭左瞧瞧,右看看,若不是先有准备,一定分没有清了!只听他叹道:“真是神乎其神!” 马莎莉模仿庞克动作,在客厅中来来去去的走动一阵子,然后又比手划脚将“玉佛掌” 招式一一使出来。 庞克看得叹道:“马姑娘!你真是天才!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一定和家师甚有渊源!” 马莎莉娇声道:“庞克,你跟了令师十余年,一身所学已与令师并驾齐驱,你可知道他也姓马?” 庞克甚感惊讶的道:“莫非你就是我的师妹!” 马莎莉微微轻轻颔颔首! 胡梭喜道:“太好了!老克,这下子咱们又增了一位生力军,这下子咱们不必耽心那些家伙来捣蛋了!” 马莎莉娇声道:“二位大哥!‘流浪马车队’将于明晨抵达此地,将会在这附近逗留半年之久!” 庞克会意的道:“师妹!莫非师父已经决心采取行动了!” 马莎莉颔首道:“不错!家父已经指示请师兄明晨即赶往洛阳,设法寻获廖雪红,伺机探取进一步的消息。” 庞克眉头一皱,道:“我和她素未谋面,怎么去找她呀?又怎么去刺探进一步的消息呢?” 马莎莉自书橱中取出一卷丹青,笑孜孜的道:“师兄,你所顾虑的事,我全为你设想到了!” 丹青一摊,二人不由双目一亮! 胡梭叫道:“世上真的有这种美女呀?” 说完,双目直瞧着马莎莉! 马莎莉佯白他一眼,叱道:“瞧什么?我的脸上又不长花?” 胡梭脸一红,轻咳—声,道:“别误会!我只是在比比看,究意是谁长得比较‘正点’?” “结果呢?” “平分秋色!无法比出高低,不过,我看是你画得好,并不是廖雪红真的长得如此美,是不是?” 马莎莉被捧得心中飘飘然,道:“你这张嘴真是能言善道!” 庞克却仔细的看着那画中美女之特微以及左上角所注记的一些廖雪红基本资料,牢牢的记于脑海之中。 马莎莉一见庞克紧盯着画中美人不言不语,心中不由得一阵怪异的酸溜感觉,但又不好说些什么? 却听庞克问道:“师妹!事隔这么多天,我才赶去‘洛神庙’,会不会没有找没有到,白跑一场呀?” 马莎莉摇头道:“依我猜忖,应该还有是很大的希望!” 庞克接着又问道:“我去洛阳,这家算命馆怎么办?” 马莎莉娇声道:“放心吧!我会来此坐镇的,至于我那‘教书先生’差事,‘流浪马车队’自会派人顶替的!” 胡梭笑道:“这下子你可以安心的去了吧!” “你少‘胡说’八道!” “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克,也会忌讳这个,哈哈!新闻!真是罕见的‘头条新闻’!” 庞克苦笑—声,懒得和他“扯蛋”,偏过头问马莎莉道:“师妹!你应该教我几招呀!” 马莎莉凝思片刻,道:“师兄,反正距离天亮尚早,我就尽我所知的告诉你吧!不过一切还要看你的随机应变!” “多谢了!” “洛神庙”在“天津桥”旁,正当热闹要冲,而这时候天刚亮没多久,两旁行人稀少。 庞克人到了“洛神庙”,他没有看见“逍遥居士”柳景逸的人影,然而,他却碰见了一件怪事。 那是在他正自呆呆怔立之际,突闻“洛神庙”后传来人声:“娘的,怪了,今天这‘洛河’里怎么飘来那么多的红树叶。” 这个话声方落,随听另一话声继起:“嘿嘿,坑人,你看,这红叶上还有字儿,像是针扎的,你瞧瞧,这是什么字儿呀?” 先前那话声叱道:“娘的,尤单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大字也不识一个……” 那另一话声忽然又叫道:“嘿,坑人,我倒是认识一个,你瞧,这不是红绿灯的“红” 字么!” 一个“红”字听得庞克动了心,他身形一闪扑向“洛神庙”后。 庙后河边上,蹲都两个要饭化子,一个麻脸,一个独眼,麻脸叫坑人,独眼叫单瞪,当真是庙后有个洞一妙透了。 那两个要饭化子正在河边上用打狗棒向河里捞着,可不是么,河边隔没多远便是—大片红叶,由上流成串地飘了下来。 那两个正自聚精会神地捞着树叶,没想到会突然转过来个人,齐齐吓了一跳,险些一头栽进河里去。 定过神来,两个连忙站起,麻脸化子两眼一翻,道:“你老哥也真是,怎么说也该吭一声……” 庞克人未容他把话说完,—笑向着那独眼化子伸了手:“这位可否把你那片红叶给我看看。” 那独眼化子道:“一片红树叶有啥稀罕,你要看尽管拿去。” 随手把那片叶递了过来。 庞克探地一看,不由得心神震动,果然针扎一般地刺着三个字,那三个字赫然是:“廖雪红。” 定了定神,庞克抬眼忙道:“请问二位,这条河上流通到什么地方?” 那独眼化子道:“远了,源头都上峨嵋山了。” 庞克猛悟这句话问得拙笨,赧然—笑,道:“多谢二位。” 一句话未再多说,也未将那片红叶还给那独眼化子,身形—闪,向“洛水”上流飞射而去。 天!那两个化子直了三只眼。 庞克沿河岸如飞驶行,一路目光不离河水,河中,仍是红叶成串,一大片地从上游飘流而下。 转眼半里,庞克目中异采电闪,突然停了步。 眼前,那洛水对岸,紧靠着河边,筑有一圈高墙,那片片红叶便从围墙下一条小溪中流人河中。 围墙内,是个大院落,由围墙上内望,树木茂密,红叶成荫,偶而晨风过处,在那枝叶缝隙中,可见几角流丹飞檐,高喙狼牙。 想见得,这大院落内,定然是亭、台、楼、榭一应俱全,除此,该还有条横跨小溪的朱栏小桥。 这么一个深,深,深至不知有几许的大院落,却听不到一丝人声,只有鸟声叽叽,流水潺潺。 凭庞克的印象,他立即认出,这是旧日西宫所在。 西宫原为三国魏都所在地,当时建有“翠微宫”及“芳林园”,至晋,石崇又在此筑“金谷园”,以藏其爱妄绿珠。
到了隋阳帝时大兴土木,筑宫称紫苑,唐时的“上阳宫”也在这儿。 谈到了唐时的“上阳宫”,能使人很快地想到当时一段风流韵事,那就是流传千古,脍炙人口的“红叶题诗”。 “红叶题诗”是这么回事,相传唐僖宗时,仕人于佑在御河外拾有题诗红叶,他就另题一词,投御河上流,飘浮入宫,被宫女韩夫拾去。 大乱后,宫女流散,无意中,韩夫人嫁于佑,后来于佑在奁妆中发现自己题诗那片红叶,始悉拾红叶者即韩夫。 乃咏诗赞曰“一联佳话随流水,十载幽思满幸怀,今日确成鸾风友,方知红叶是良媒。” 如今这旧日宫苑所在的小溪中也随流水飘浮出片片红叶,莫非昔日之风流韵事重演于於今么。 庞克何等醒悟,当明白了八分。 他未犹豫,立即提气长身而起,掠过河面,直上那丈高围墙。 站在墙头往里看,只见那清澄小溪,一带碧水,蜿蜓曲折,穿过一条木栏小桥,直人林木深处。 那林木深处,隐约可见旧日画栋雕梁的几座残破小楼,那片片红叶,便由那林木深处随水飘出。 庞克再次飞身,电一般地向林森深处投去。 进了林木深处刚落地,他看见了,他看见底座残破小楼中那靠溪边一座,那对着小溪的窗户里,站着个无限美好的黑色身影,她,正探手窗外,摘取那一片片红叶,以针刺字,然后投入窗外小溪中。 庞克心知必是廖雪红,便试探性的轻唤:“姑娘!” 那无限美好的黑衣身影,闻声如遭电击,机伶一颤,那皓腕,停在了窗外,那美目,楞楞地发了直。 不是那位风华绝代,艳绝尘寰的廖雪红是谁? 定过神来,她突然张开檀口…… 然而,将口数张,即难呼出口一点声音。 庞克闪身扑了过去,近窗一看,不由目射寒芒,扬起了两道修眉,廖雪红四肢都能动,然而那一双小腿上,却被扣上了两条儿臂般粗细的铁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锁在一块巨铁之上,那就怪不得廖雪红手脚能动而脱不了困了。 庞克道:“姑娘请稍候,容我为姑娘弄断铁炼再说。”闪身穿进了小楼,凝足真力以姆食二指一捏,铁链一如朽木,应手而断,梏桎立除。 庞克抬眼说道:“姑娘……” 余话犹未出口,廖雪红娇躯一晃,已经扑进了他怀中,一颗乌云玉首低埋,香肩连连耸动不已! 显然,她是悲从中来喜极而泣。 庞克大惊,但他没躲,他不忍,便连抬手推拒的勇气也没有。 这是第二次温香软玉投怀,在廖雪红来说,那该是悲喜之余,顿忘一切的举措,该是人之常情。 对庞克来说,却使他心神震撼,心弦颤抖,他惊慌失措地道:“姑娘,请收泪止悲,救廖前辈要紧。” 廖雪红似乎这才想起自己的举措太失态,整个娇躯在人怀中,那软棉棉的娇躯猛然一颤,慌忙闪离开去,然已红云透耳根,再也难抬玉首。 庞克好不窘迫尴尬,强笑一声,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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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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