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姐!你别替我‘打广告’了!” 只见黄霜霜拿着一叠小纸条自屋外走了进来! “霜霜!辛苦你了!” “莉姐!—共签了一百二十三万四千两银子,分散在五千四百六十七家,丝毫没有引起庄家的怀疑!” “嗯!办得很好!” “莉姐!另外据他们反映,这支号码另有一批人作签哩,金额大约是咱们的三倍,莉姐,会不会就是对方签的?” “嗯!错不了!” “他们自己也在签,究竟是什么意思?” “师兄,目前‘大家乐’的赌法一共有两种,此地附近的是与庄家对赌,签中了则由庄家理赔七十倍的金额。 “在华北地区则流行‘抽头制’,由赌客与赌客对赌,庄家抽取赢家一成金额,作为佣金。” “若是全部没有中奖呢?” “退钱!” “多麻烦!” “天下那有白吃的午餐,否则,庄家凭什么稳抽一成呢?” “有理!怪不得他们也自己签赌,既可以赢别人的钱,又可以预防别人中奖,好高明的经营方式!” “事实上,庄家之中约有五成左右是由‘圈外人’经营的,这些就是他们的目标,看样子这次咱们是赢定了!” “八千万两银子哩!够吓人的!” . “小意思!下一期就签五百万两,非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不可,再下一期就签三千五百万两!” “师兄!万一他们临时变牌怎么办?” “再下一期的牌就由我及胡梭自己来开,胡梭的马跑第一,我那匹马跑第二,至于号码会另行通知。” “师兄!他们为了便于掌握,人和马的号码,因此一直没有变动,这点对于你们的计划应该甚有助益的!” “师妹!可否将你的计划透露一下!” “当然可以!这也就是小妹今日请二位大哥来此的主要目的。” “胡梭,你少胡思乱想,听仔细了!” 原来胡梭正痴痴的瞧着马莎莉,此时一被庞克当面点破,俊颜不由一红,连忙道:“我在听呀!” “听你的头!” 马莎莉微微一笑,道:“杨青霞所经营的‘大家乐’系以九人九马,在终南山麓昔年皇帝狩猎区赛马。 “全程三十里,以领头先抵达终点的两匹马为‘大家乐’中奖号码,譬如,九号马冠军,八号马亚军,中奖号码即为‘九八’号。 “杨青霞每于开奖前三天将各庄家最热门的号码统计出来,再决定要开那支’‘冷门牌’,隔天即开始分散签牌。”
“够好赚!” “没关系!咱们在两个月之后立即来个‘将计就计”跟那‘老女人’打对台,让她措手不及,,输得脱底!” “她会不会耍赖,让咱们领不到奖金啊?” “我就是希望她输不起,,师妹!下一次你‘拼明牌’时,别忘了要每位赌客多邀些人手监视庄家,以防‘倒帐’!” “老克!你的脑瓜子够灵光哩!” “师兄此计甚妙!当你们采取‘将计就计’策略时,‘水银令’一万多名兄弟以及其亲友一定会‘总动员’的!” “目前你们靠什么传递信息啊?” “除了靠健鸽以外,尚靠八骏及十六骑、三十二鹰等五十二人传递信息,不过,自中间起,已将八骏调来专门负责此地与终南山之传递任务!” “师妹不愧为一令之主,思虑慎细!” 马莎莉自怀中取出两枚古玉戒指,道:“二位大哥,请将此枚戒指戴于左手中指,以便于本令之人辨认!” “挺高贵的哩!” “师妹,是不是‘水银令’之人皆戴有此种戒指?” “不是!普天之下只有六枚古玉戒指,相传乃是得自唐明皇陵寝中,功能驱邪避毒,爹曾做过试验,中了‘无形之毒’者,只要在十个对时之内,将此枚戒指含于口中,不出半个时辰,即可除去‘无形之毒’!” “师父真是算无遗策,那另外四枚戒指—定交给潜伏在对方阵容中的那四位弟兄吧?” “不错!其中三人分别驾驭二号;四号及七号马,你们二人所要顶替的是四号及七号,师兄顶替四号,胡兄顶替七号!” “好!咱们就一言为定,二月之后的‘大家乐’中奖号码一定是‘七四’,就让杨青霞活活的气死吧!哈哈!” “赞!” “师兄!这是四号及七号的图形及他们二人基本资料,你们待会熟记之后,不妨立即焚毁,以免另生枝节!” 庞克及胡梭全神贯注的反覆熟记,演练了一个时辰之后,在马莎莉满意的掌声下,将那些资料,丢人灶内焚毁。 “师兄!易容方面没有问题吧?” “牛刀小试,我一手包办了,不过,如何与他们二人碰面呢?” “下月初三起,你们二人连续在终南山麓‘喜相逢’客栈,天字号房内等候三天,他们二人自会去找你们的!” “有没有联络密语?” “有!他们会先问:“你乐我乐大家乐’,你们就答:‘你忙我忙大家忙’,你们再反问:‘辛苦辛苦真辛苦’,他们若答:‘银子银子’,就错不了啊!” “好妙的词,马姑娘,这是你想出来的吧?” “不错!多谢谬赞!” “马姑娘,我是肺腑之言哩!” “小妹知道!” “师妹,为了加强今夜子时的效果,麻烦你吩咐下去,在今晚赌鬼中找出三位最近曾做过坏事的人,让我当众训训他们!” 心思玲珑的马莎莉会意的道:“高招!师兄,你放心,届时我会暗中传音指点你的,真是高招!” “届时由我出面执法!” “此事非你不可,我会佯以法术赐你成‘金刚之身’,任对方出手攻击,你有没有胆子对付?” 佳人当前,岂可示弱!只听胡梭朗声道:“没问题!任他掌力有多猛我也绝对不会皱眉头的!” “够气魄,放心!师妹不会挑那些绝顶高手的,何况,据我推测,今夜子时来人中,鲜有绝顶高手!” “是呀!胡大哥,你可要为大局多保重啊!” 胡梭听得魂儿飘,心儿飞,不知如何启口? 他只是想喊:“马莎莉万岁!” 庞克见状不由暗暗摇头,一扯胡梭的袖子,道:“胡梭,咱们易个容,到古寒窑附近去走走吧!” “有理!有理!” 庞克及胡梭分别易容成青衫文士及灰衣文士,走到古寒窑时,不由被眼前的人潮及情景震住了! 三教九流之人物—下子挤到李家庄来了! 男女老幼,天南地北的人全来了! 怪的是,并没有喧哗之声,耳中听的尽是喃喃祝祷词! 古寒窑前人潮进进出出的,人手三支清香,一排排恭恭敬敬的长跪在地,口中吟吟有词,拜了三拜之后,在炉中插上清香,立即起身。 只见人人自动走到窑前,巨形木桶丢进油香钱。 一锭锭大小不一的银子,少者一两,多者五两,十两,甚至还有丢进整锭黄金的人,怪不得庞克二人会怔住了。 古寒窑内香烟弥漫,呛得人人泪水直流;但是祈求者无惧于此,干脆向娘娘惭悔,求娘娘赐福中奖! “各位!请让路!” 陡见那位“阿水兄”双手抓着一大把烧了半截的清香,自古寒窑内跑了出来,掷进金纸炉之后,立即迅速的跑回古寒窑内。 奈何香客太多了“阿水兄”—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只见青衫一闪,那位吴哲任自动的加入了“清香炉”工作。 “这位吴哲任变得真快,原本是一个小贼,如今居然自动的加入了工作行列,令人钦佩!” “人之初,性本善,只要有行善的机会,没有人愿意为恶的,问题是有些人根本不给人改过的机会!” “有理!” “老克,你看那金纸炉都快被烧裂了哩!” “没关系!越烧越旺,裂了更好,会更轰动哩!不过,你放心,依我看‘阿水兄’没有偷工减料,一时还不至于烧裂的!” “老克!你快瞧!马姑娘实在高明,居然派人顶替我站在算命馆前人模人样的样指挥着哩!” “这位老兄学得挺逼真的!胡梭,你仔细瞧瞧,你自己平时的那副德行,哈哈!真有意思!” “那会是我吗?” “准错不了!胡梭,我劝劝你,如果要追意中人,必须改掉那些夸张的言词及动作,听到了吗?” “我真的是那种模样吗?” 两人顺着人潮走到倪半仙算命馆前,只见那位“老兄”口沫横飞的喊道:“各位老兄不要挤!只要来此地便可中奖,先去烧香。 “烧香时别忘了先看看壁上的诗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添多少油香,自然要可以得到多少倍的奖金。 “运气一来,城墙也挡不住,各位祈求要诚心沉着,千万不要学昔年那曹操走进华容道,心慌意乱! “万一说错了地址,运财童子把财宝送错家,你就又要‘扛龟’一次了,不要挤!那位朋友,你的,裤子挤掉了!” 人潮之中,立即哄然大笑! 胡梭看得直摇头,暗骂道:“够恶劣,简直故意要破坏我的形象,事过之后,非找这小子算帐不可!” “算帐?算什么帐?别忘了他是马姑娘的手下哩!” “这……” “看看诗句吧!” 只见壁上以朱砂题着殷红诗句: “清香金纸免付钱, 油香多少随你意! 来者提福身自安, 去者行善心自清! “好词!一定又是马姑娘的杰作!” “想不到咱们胡大侠会对敝师妹崇拜到这种程度!放心!皇天不负苦心人,必会赐你一个美娇娃的!” “多谢你的美言!” “挤得满身臭汗,回去吧!” “走!” 第十一章 倪半仙妙算赌号 同样是月黑风高的夜晚。 原该是一片寂静,黑黝黝的李家庄古寒窑,今晚却人头钻动,香烟透天池,金炉火光闪耀着一张张诚肃的面孔! 无论是江洋大盗,绿林豪杰,霸主纨绔子弟,到了古寒窑面对这种场面,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 没有喧哗声。 没有吵闹声! 只有无数的心声细语,藉着清香传人天池,转达弟子的苦境,哀求及襄助建庙的决心及誓言。 自酉末时分,古寒窑前之金炉再度燃烧起来,—直烧到目前亥时末,仍然有四、五大筐金纸未进炉。 因为在申未来时有一位自称姓叶的白衣少女联同—位紫衫少女、粉衫少女来到古寒窑参香膜拜。 斯时,人潮渐去,人们按着各人的口味,分别到“流浪马车队”的经营的无遮棚内去品尝南北口味。 经济实惠,质量均佳! 难得的是动作迅速,服务亲切,令人有着宾至如归的感觉。 三位姑娘虔诚的膜拜完毕,只听叶姓白衣少女朝正在清理香炉的“阿水兄”问道:“这位大哥,请问目前是谁在掌管古寒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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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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