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走!趁机毁了他!” 两人深人林中十余丈,却见三个佩剑的中年道人挡在路口! 年长道人首先说道:“贫道等是武当三子‘清枢’、‘清璇’、‘清玑’,请二位施主就此留步!” “武当三子怎会和天龙帮扯在一起呢?” “还不是为了‘大家乐’!” “该死的牛鼻子!” “清璇”、“清玑”气得胸膛欲裂,“刷”的双剑齐出,喝道:“小贼看剑!”话音未落,剑光霍霍分刺胡梭“章门”“天池”两处大穴。 “名门大派之人也会抽冷呀!” 胡梭身形闪动,左腕疾速划空而出。 胡梭竟用赤手空拳煞住两枝长剑,只听得“卟!”“卟!”两声沉响,硬生生的将对方剑招化为无形! “清璇”“清玑”,一见剑中敲腕,居然被他弹回,心中不由大骇,齐齐一声暴喝,长剑再度如闪电般刺出。 胡梭将“乌龙掌”绵绵打出,配合“鱿鱼腿法”将二人凌厉的攻势逼住。 “清枢”道人原本监视着庞克,此时一见双方打了百余招仍不相上下,自己身前之少年人似无动手之意,身子立即扑人战圈! “三星逐月,上!” “清璇”“清玑”剑招骤变,三剑合一,齐点向胡梭! “老弟,别再‘歹戏拖场’啊!” “瞧清楚了!” 红光白气交互闪动,“砰”的一声巨响,“武当三子”闷哼不绝,秋风扫落叶般,退出三丈以外。 他们都是面如死灰,鲜血狂喷,他们被掌力震出的血雨,随着之人倒退之势,洒出三道血虹,映日如火! “牛鼻子,滋味如何?” “哼!” 陡听—声朗啸,武当三子灰败的面孔,立即透出喜色! “又有一个牛鼻子来了!老弟!要不要休息一下?” “哎哟!我正要作一件‘皮背心’,老牛的皮挺韧,挺暖和的!” “小心被牛角刺到屁股!” 风声飒然,一个五十余岁的道长已凝立当场! 只见他风眼蚕眉,长髯飘忽,神凝气定,朝“武当三子”瞧了一眼,说道:“三子暂且退下憩息!” 三子应声退到一侧,坐地疗伤! 然后道长略一拱手为礼,道:“贫道武当‘了尘’,施主好俊的掌力!” “哎哟!了尘?既然尘缘已了,干么还要为了‘大家乐’来此当天龙帮主的保镖,未免太伤武当的颜面!” “哼!” “老弟!你就少说几句吧!俗语说:“树要皮,人要脸’人家可是武当派的长老哩!多少要给人家留些面子哩!” “哎哟!失礼!” “哼!少逞口舌之利,准备手下见真章吧!” “遵命!” 双方杀机顿起! “了尘道长”轻舒猿臂,“呛当”声中拔出肩上宝剑,沉着老练的拉开架式,果然大家风范,不同凡响! 胡梭也是心神归一,却仍原式不动,以静待敌! “了尘”低声清啸,剑如灵蛇,直抢中宫而进! 武当心法—向是以“敌不动,已不动”为制胜之道,为什么“了尘道长”会先发剑招,而且直踏中官而进? 这就是所谓“姜是老的辣”,因为他已经看出胡梭一身功力惊人,所以想抢得先机,出奇制胜! 胡梭只觉对方这一招剑气弥空,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立即两臂一划一圈,左掌右剑硬对过去! 人影剑光刹时凝为一片! 转眼之间,五十招已过,“了尘道长”突然煞住剑式,飘退八尺,左掌疾出,劈了一道无形大力! 他竟已发出无坚不摧的“玄门真气”!” 庞克不由一凛! 胡梭牙一咬,推掌急挡! “砰”!的一声巨响,了尘道长被震得连退两步! 胡梭也蹬蹬连退五尺。 “了尘道长”不由骇然失色。 自己这一掌是有备而全力一击,对方居然在被动情形之下,硬接了下来,而且显然内力留有很多余地! “了尘道长”猛然面色一沉,右手长剑连振,刺出“遮天卷地”,立见一股眩目剑纲,同时左掌用了十成功劲劈出。 胡梭此次有了准备,右手剑施出“乌龙剑法”之“你死我活”,左手“散仙掌法”使出“黄河滚滚”迎住“玄门真气”! “轰”的平地一声焦雷,劲风涡转,尘土满天!吹得在场诸人衣袍飘飘,汗毛直立,直欲窒息! “了尘道长”满面惨白,充满着说不出的惊骇之色,身形歪斜猛退七步,长须上已经是血珠点点! 胡梭也连退三步,方稳住身子,胸头不停的起伏! 最令“武当三子”难堪的是,“了尘道长”手中的长剑,已被削去半截! 三人顾不得江湖道义,闷不啃声的疾扑向胡梭! “老奸!” 庞克双目寒光倏闪,右手骈指连点! “武当三子”惨叫连声,身子似断线风筝,摔地气绝! “了尘道长”骇然,惊呼:“玉佛指!” 举掌一拍,“波!”一声脑浆进射,倒地气绝! “哎哟!老克,还是你比较‘罩得住’,轻描淡写的随便点了三下,三个牛鼻子便一起‘葛屁”(死)了!” “走吧!” “已近重地,凝神仔细些!” 两人一路无阻的前进了二十余丈,终于发现了一栋新建木屋,此时正有格格笑声及沉重喘息声,自屋内透出。 胡梭立即以“腹语传声”,道:“老兄!木屋内好像正在上演着‘妖精打架’的精彩好戏哩!走!过去瞧瞧! 庞克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声音? 心神一分,足下立即慢了一步! 胡梭早已凑在窗隙看了! 只见一名生得方面海口,巨眼浓眉,头发胡须是赤红,身形高大狞恶的老人倒在地上,身旁是一名美女! 一位妖艳绝伦,貌美如花,丰股蛇腰,年约二十之少女,此时正手点老人要穴,不住的收腹吸气! 看样子似在施展某种阴功吸取老人之武功哩! 不错!只听那少女娇声道:“宇文威,姑奶奶今天非把你吸干不可,看你凭什么再混下去!” 老人神色充满着痛苦,好似不甘受少女摆布,可是少女的手法阴毒,逼老人不住的挣扎着! 老人的功力不住的消逝着! 少女身上却散发出薄薄粉红气体,浑身肌肉转呈透明桃红色,在艳丽之中充满着无数的诡异恐怖! “哼!宇文威,这些日子来,你们天龙帮逼得我‘香车醉美人”无处藏匿,今日我自动找上门,你虽死无憾矣!” 庞克及胡梭相视一眼,双目中充满着异外的神情! 想不到行踪飘忽,神秘莫测的“香车醉美人”居然会是如此的年青、艳丽,更拥有如此诡谲的邪门偷元功夫! 老人冷汗直流,张口欲呼,却呼不出声音来。 “格格!宇文威别说此时你叫不出声音来,就是能出声也无用,你那左右手‘了尘’及‘武当三子’乃是姑奶奶之臣子,想不到吧!” 老人神色一变,身子一颤! “宇文威你认命吧!你辛辛苦苦修炼的‘百婴姹女’神功之内元,已耗蚀近半,姑奶奶的‘姹女阴功’已近炼成了!哈哈哈!” 老人双目射出愤怒之火焰,牙一咬,口中鲜血进溅,射向“香车醉美人!” “老匹夫!你!” “香车醉美人”挥开那股血雨,坐起身子一瞧! 只见老人头无力的一偏,已然嚼舌自尽! “可恶!” “香车醉美人”愤愤地将老人尸首往木壁—掷,“波!”的一声,为恶多端,为了抢夺“小狂侠”而出山的天龙帮帮主宇文威就此含恨而殁! 胡梭看得怒火中烧,震开窗格,跃入屋中,叱道:“哎哟 !够狠毒!盗人内元,又伤人命,‘香车醉美人’你准备绶首吧!” “香车醉美人”陡见—名少年闪进房内,先是一凛,及见对方长得俊美超俗,淫心一动,立想收为己用。 只见她,蛇腰款摆,迈向胡梭,同时媚声道:“小兄弟,你长得真俊!来!” 面对着那迷人的面庞,魔鬼般的性感身材,胡梭只觉呼吸一窒,强吸一口真气,叱道: “妖妇准备送死吧!” 胡梭提足全身功力,迳向对方面门猛劈! “香车艳美人”单掌如电,以十成功力,硬接了下来! “砰!”“砰!” 爆音连震! 红白光芒,似灵蛇扭闪,漫空进射!那强猛绝伦的真力震波,竟将整间木屋,整个震散! 宇文威的尸首已成肉浆,血雨四溅! 木板四散飞射! 庞克早在二人出手之前,预知会有这种结果,因此早已飘到数丈外的一棵巨大古木后面。 陡听一阵娇呼,只见八位绝色少女自另一侧林内深处驰了过来,显然是“香车醉美人” 的手下侍女。 环肥燕瘦,艳光照人。 “这么美的少女都是心狠手辣,够可惜!” 庞克早已由传闻中获知这些少女拥有十分霸道的暗器,一边监视,一边提足全身功力准备接应胡梭! 霍地人影疾闪—胡梭竟被震退一丈,地面上留下三个寸深足印。 香车醉美人”连退两步又半,仅留下一双两寸深的莲迹。 胡梭首招失利,心中一凛,连忙凝神蓄聚真元,只见全身白气蒙蒙,若隐若现,满面正气凛凛逼人。 “香车醉美人”那张娇颜红色越来越浓,已由淡红转变成胭脂颜色,连一双俏目,都射出两道桃色光柱! “轰!”一声巨响! 一两股如山劲力,播出威及五丈的震波。 树倒枝折,声势好不吓人! 八名少女站不住身子,连连后退着。 胡梭退了三丈。 “香车醉美人”先退一大步,旋又如鬼魅附身,箭射跟上,双方之距离,仅只隔着一掌之地。 “哎哟!这‘女人’不但武功比我更快,而且越打越强,真是有可思议!”胡梭内心惊奇,面上已现凝重之色。 于是猛吸一口真气,“乌龙掌法”“鱿鱼腿法”连番齐出! “香车醉美人”十指齐挥,揉杂怪异手法,分毫不让! 胡梭招法奇异无比,胜过对方,但是对方内力如潮,愈涌愈烈,竟将他逼得连连后退不已! 胡梭牙一咬,右掌直立,左掌平摊,—式“乌龙摆尾”,以十二成真力,直抢“香车醉美人”中宫而上! “香车醉美人”双掌一合,一式“断海劈流”当胸崩出! 轰隆隆!树倒枝折,风云变色! 胡梭如风车倒翻,口中血箭狂喷,洒成圈圈血雨,忙将身形疾转,单足找地,踏在三丈外断树上! “香车醉美人”此时俏脸已成血红,怪异内力,已达巅峰状态,一瞟受伤的胡梭,满脸狞笑,双掌趁机劈出。
劲力之强,更烈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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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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