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梭跃回身子,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道:“给你一个面子吧!否则,我宁可触犯‘破坏公物’之罪,也要撞个过瘾!” 庞克顺手吸过一个鸟巢,一见里面有六支嗷嗷待哺鸟,摇了摇头,轻轻一挥,将那岛巢送上了三丈高的另一株巨木枝桠间。 胡梭神色一变,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高声叫道:“哎哟,我知道了,老克!你的师父就是‘千面千手不死医仙’吧?” 庞克惑然道:“胡梭,你少胡说八道,‘千面千手不死医仙’是何等神圣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家师呢?” 胡梭叫道:“怎么不可能,据‘老山东”所言,普天之下只有他的功夫能够修理‘坦克功’。” 庞克不屑的笑道:“别抬扛啦!我说一个人,你想一想他是不是‘千面千手不死医仙’?” “是谁?” “‘算命仙倪恭古’!” “就是那个‘老盖仙’呀!嗯!确实不大像,不对!不对!他的外号中既有‘千面’之称,该不会是他易容的吧?” “很有可能,可惜,他于今晨离开此地了!” 胡梭诧道:“够巧合,早不走,晚不走,却在这几天他们先后走了,莫非已经发现主办‘大家乐’之幕后人物了!” 庞克叫道:“‘老山东’也跟你提过‘大家乐’之事啦!他们两人已经接过头,取得默契啦!” 胡梭颔首道:“八成这两个老鬼早就计划好了,偏偏还叫我们不准泄底,真是够‘老奸’!够‘可恶’!” “你去‘铁口直断’当起‘老盖仙’,那群‘小萝卜头’由谁来照顾啊!你有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最疼那群‘猴囝’啦!安心!阿三哥一个远房亲戚已经在三天前来此,今日正式站上讲台啦!” “是公的?还是母的?” “你这头‘猪哥’!也不先问一问这个人会不会欺负你那群猴囝,却先问这个问题,简直是‘见色忘义’!” 胡梭脖子胀红,急道:“你少含血喷人,我就是觉得由女人来带这群孩子比较妥当,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 庞克笑道:“别激动,小心‘脑充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长得挺漂亮的!” 胡梭双目倏亮,叫道:“‘真’的呀?” 庞克踢了他一脚,骂道:“少‘猪哥’啦,听到‘女人’就呜呜叫,当然是真的啦,还会有‘银’的不成?” “嘿嘿!那‘幼齿仔’叫什么名字?” “老规矩!” 庞克含笑将右掌朝胡梭一摊。 胡梭苦着脸,自腰侧掏出一锭银子,愤愤的塞进庞克的手心,道:“哎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以说了吧?” “天凉好个‘秋’!听清楚啦!那位‘马子’姓马,名叫莎莉,名字好听,人更好看,哈哈!” “‘马杀鸡’?胡扯!” 庞克又踢了他—脚,笑骂道:“真是无药可救,简直要发狂了,是马莎莉,不是马杀鸡,听清楚了没有?” “马莎莉,好美的名字,小莉,小莉!你可听到我在呼唤你!啊!小莉,我愿作你的不贰之臣!”’ “少‘猪哥’啦,最好别听我‘胡吹’,还是自己先看清楚再说,以免碰见一个‘无盐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少唬我了,如果会吐,你早就吐得脚酸手软了,哎哟,实在够‘暗扛’!莎莉来了三日,今日才通知我!” “咱们言归正传,憨仔既然被‘香车醉美人’请去了,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找他哩!” “少杞人忧天啦!凡是懂得找上憨仔之人,一定晓得他的脾气,只要他‘心花开’,自动说出来才会‘中奖’! “如果硬逼他说,—定‘扛龟’,所以我可以大胆断定憨仔现在一定在女儿国内吃喝玩乐,舒服歪歪的,为他操什么心?” 庞克一想虽是有理,但仍觉不妥,道:“黑狗嫂昨日一大早即到县衙又吵又闹的,若再找不到憨仔,会不会出意外呀?” “—定会出意外!” “你又在胡说啦!” “你那对尊眼是不是蒙了‘大便’啊!你没有看见昨天那一大群人跑到古寒窑去找黑狗嫂吗?” “这倒是实情!” “既然是实情,你就快点设法找回憨仔,或者是设法转移‘大家乐’迷的注意力吧!” “胡梭,你见多识广,鬼‘点子’也不少,就做做好事,帮忙想一个妥善的方法吧!” “失礼!我一向懒得伤脑筋去为他人着想,日头赤炎炎,人人固性命,这年头要现实— 点!” “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的‘马莎莉’,我告诉你吧!那个‘女人’看样子也有几把刷子,你最好不去惹她!” “会武呀!棒!我就怕讨一个象‘林黛玉型’的‘女人’,唉!莎莉,你可知道我在想你?” “猪哥公会的会员又增加一个了!” 胡梭却毫不在意的唱道: “我的幸福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你! 从此不再行万里,我不愿再分离。 虽然彼岸更壮丽,我只愿和你相依,
秀丽的远方不及和你在一起! 我的幸福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你, 从此不再行天涯,我不愿再分离。 虽然彼岸更美丽,我只愿和你相依! 明媚的远岸不及和你在一起!” 庞克陡听远处传来一阵衣袂破空声,心知必来了—名高手,必是又为了憨仔而来,一见胡梭那付呕心模样,不由计上心头。 陡听庞克尖呼—声:“小狂侠!” 身子扑到胡梭跟前,抱住他的右腿,双膝着地,哀声求道:“大侠!求求你把‘小狂侠’的下落告诉我吧!” 胡俊正唱得过瘾,突然面临这种反常的举动,不由得满头雾水,立即叫道:“‘暗扛’,你……” 庞克打岔断胡梭的话,续求道:“大侠!求求你告诉我将小狂侠‘暗藏’在何处?”边说边拉他的腿,频频哀求着! “我‘胡梭’……” “大侠!求求你别再‘胡说’啦!啊!” 庞克伴作被胡梭踢飞出去,惨叫一声,适巧倒在一位手持判官笔,神色狞厉闻声而来的青衣老者面前。 他好似遇见救星一般,跪伏在地,求道:“这位前辈,请您作主,我的好朋友‘小狂侠’被他的同路人带走了!” 老者喝道:“‘小狂侠’?是不是那个预测‘大家乐’号码,期期皆中的‘小狂侠’? 他被人带走啦?” 庞克急忙点头,道:“不错!就是他的手下带走的,对了,我还听他吩咐那人将‘小狂侠’交给‘香车醉人’哩!” “有这种事?” 老者身子疾扑向胡梭,忙将判官笔一分,左手“拂柳分花”,右手“拨草寻蛇”,直奔胡梭前胸期门穴。 胡梭知道又被老克坑了一把,不由弯下腰拾起一支三尺余长姆指粗的树枝,仰天长啸一声! 俟笔尖临脸,身形“燕子盘旋”,招走“冬雪满天”扎胸,走面,挂肋。挑眉,一招含四式,凌厉递到。 老者塌腰旋身,双笑“星月争辉”,打算先搅乱胡梭招式。 胡梭那里会让他得逞,身形“金鲤腾波”,半空中一个“鹞翻青云”,树枝直刺老者头颅! 两人这一交上手,立即拆了四十多招! 胡梭不由心中发急,立即使出老山东所授“神龙剑法”,暗提“坦克功”,一招“神龙鼓涛”,砍向老者胸肋。 老者一旋身,手中笔“摘月换星”,一走耳根,一取走眼,疾如飞矢,眨眼间便已飞到胡梭之面门。 胡梭一跨步,不料老者笔已脱手,翻腕立掌,劈打肩头。 老者脱手飞笔,掌随笔进,这是他救命绝活,多少成名露脸人物,都未逃出他这手“笔下超生”。 想不到胡梭虽然缺乏实战经验,但他机警过人,斜身之际,一见老者判官笔往侧溜,心中就知有异。 不待他掌到,身向后倒,一个“卧看天星”,枝走“彩虹布天”,人随即一个“灵蛇闪腰”立起身来。 斜目一瞧老克面带微笑,侧躺在地上,心中不由一阵火起,树枝“追风人海”,朝老者两腿扫去。 老者“金鲤腾波”向上跃起。 胡梭这招用意就是要老者身形腾起,一见他向上一跃,晃肩而上,如影随形,“鱿鱼腿法”中的“掀天波浪”向老者胯下猛踹。 老者身在半空中,忙的一个“鹞翻青云”向下直落。 “老鬼!老鬼!等着瞧吧!”胡梭趁他身未站稳,右腿“怒卷狂澜”势如海潮,又似江浪,声势端的骇人。 老者见这小子来得凶,立即又—式“青云直上”。 想不到胡梭右腿立收,右肢“随波逐流”,枝护肢,肢缓枝,连蹦带踢,一时弄得老者手忙脚乱! 立即一偏一侧身子,欲藉此避过来式! 但只避开树枝,可没避开胡梭的脚。 只听“卡”的一声,老者大腿挨了一下重踹,立时眼冒金星,落地尚未翻上两个滚,胡梭脚下一式“惊涛骇浪”又到。 老者忍痛爬起一晃肩,拔腿就跑。 胡梭已经打出火了,那里肯舍,拦住他喝道:“你不是要找‘小狂侠’吗?只挨了两腿就跑,这算那门子英雄?” 话落枝到,一招“烽火四扬?”又行递出! 老者挨了两枝,伤势不轻,站都站不稳,心知若不早走,定难讨好,心中既有逃意’,战志立消,急忙四下一瞧。 胡梭剑式陡疾,老者心骇之余,硬将身形回拉。 但是仍然慢了一步,只听得“扑”的一声,右臂衣和一大片皮肉随枝而去,一阵骤痛,绞结心脾。 “老鬼!舒服吧!” 胡梭长啸一声,“地动出摇”剑式挥出,腿下“无边波澜”,上下交征,直如狂风卷残云,暴袭而来。 老者那敢再接,晃肩欲走。 想不到这一晃,虽然躲得了树枝,却没有避开腿,只听得“波”的一声,被胡梭踢出丈余开外。 落地之后,不敢停身,扶臂疾逃! 庞克岂肯让他逃走,趁他跃身之际,屈指一弹,青衣老者立即僵卧在地,正欲呼叫,晕穴立又被点上。 胡梭“画龙点睛”疾点向老者背后。 却见白光一闪,倏闻一声喝叱:“放肆!” 胡梭方挥开那袭到胸前的短镖,却见青影一闪,铁箫儿一抢,朝着胡梭劈头就打,口中叱道:“送命来!” 胡梭想不到来人速度如此迅疾,一见铁箫劈来,忙的一偏头,但因事出意外,猝然闪避不及,箫杆擦臂而过。 若是常人偶上此招,必然一阵子火辣,痛彻心脾,所幸胡梭身具“坦克功”,好似蚊子叮牛角,根本无动于衷。 这下搞得他无名火起,尤其当着老克的面,更是下不了台,身形一侧,中途右掌一翻,疾向青衣老者右肩劈去。 青衣老者一晃肩,执箫向胡梭胸前期门穴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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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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