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瞄眼弄笑:“只有驴蛋才全送入虎口,你现在去鱼肠宫,就是证明。” 小勾一身得意:“驴就驴吧,我是只肥驴,足可把老虎给噎死……” 长笑中,两人也跟在秋寒、秋水后面,前往鱼肠宫。 次日清晨。 小勾已上灵台山。 还好,秋剑梧对小勾印象不坏,在说明来意之后秋剑梧并未为难他,甚至内心感激他来帮忙。 轩辕书绝觉得小勾非恶魔之辈,又身在秋家,不便多说,他保持沉默。 秋剑梧领着他们在父妾坟前上香。秋寒泣不成声,小勾亦感意外,几日不见即有人永别。 上香后,秋剑梧备来酒菜,请小勾、小竹饮用。 肚子填得差不多后,小勾方向其父亲如何被杀,秋剑梧遂将南宫太极、轩辕烈两人所言说清。 “这么说,你爹他们当真中了毒?” “二叔、三叔是这么说的,我起去时,他们功力亦未恢复。” “中了何毒?” “普通散功之类毒物。” “他倒厉害,不用独门药物,让人无迹可寻。” 秋剑梧道:“做菜的阿金也根本不可能下毒,送酒席是我亲自押去,老管家也动不了手脚。” 小勾喃喃思考:“问题会出在哪里?厨子对你家根本没仇,老管家也不可能下毒,那凶于又如何下毒?” 沉思一阵,他又道:“咱从头开始,叫厨于重新做菜,你叫管家的再送上驱云楼。” 无计可施之下,秋剑悟只好答应,立即引人到厨房。 厨子阿金牛年约四旬,长的肥胖,手艺不错,却不会武功,几日来已消瘦不少。 宫主被毒物暗算而被杀,他内心总是十分难受,在少宫主要求下,他只好重新做菜。 清蒸鹅掌、鱼翅羹、兔丝鲜炒、荷叶蒸虾、三清鲈鱼,做得十分可口,让人垂涎。 小勾则是注意他手法,以及四处可能走动的人,他发现厨房甚大,若无人在场,随时可以下毒。 “你一直都在厨房,没离开过?” 阿金道:“没有,因为是贵客酒席,小的得亲自做,何况小的还得亲尝,若要中海,小的也难幸免。” 若说他没离开,有人也许不信,但小勾却相信,他一定尝过这几道菜。 “看来毒物不是在厨房下的了。酒呢?喝酒了没有?” 阿金摇头:“没有,酒是总管送去的。” 老总管也跟在后头,两眼神活精明样,五官却长得端端黛正正的,年在五甸左右,晚活和蔼。 “小的是从酒柜里拿出来的,还封泥,该无法下毒,因为那是数十年的老酒,封泥不可能造假。” 秋剑梧通:“后来那瓶酒已被两位大叔鉴定过,并没有毒。” 小勾纳闷:“全部无毒,难道毒药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他想不通,又叫秋剑梧领着老总管送酒席至驱云楼,酒菜用篮子装,还加了盖,也不可能中途抛药下毒。 及至驱云楼,除了酒桌换新之外,一切如故。 摆下酒席,小勾独自坐上秋封候位置,大吃起来。 众人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不知是否已想出了线索,他们不敢出声打扰,免得打断了小勾的思绪。 眼看酒席快被吃光,小勾还是一副馋样。秋水看了却是等不及,斥道:“你想到了没有?” “想到了。” 小勾回答的甚有自信。 众人眼睛一亮。 秋水又追同:“想到什么?谁是凶手?” 小勾一副认真:“我想到了,根本无线索。” “你这是什么答案?” 秋水怔诧 众人更是呆愣 小勾吃掉大半席,竟然说出这种话。 小勾忍不住已呵呵笑了起来:“贵客光临,吃一顿酒席不为过吧……” 众人但觉被捉弄,有股哭笑不得又想笑,竟然呆呆而聚精会神地注视,看他吃个够本。 小竹却忍不住叱叫:“大过分了……” “你讨打……” 秋水更忍不住了,一掌掴起去。 小勾谑笑地逃开,笑声更逗人:“唉呀,大人大量,送人一道午餐,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吧……” “就算吃,何必叫我们来陪你吃,看你吃?” “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嘛……” “乐你的头……” 秋水追得急,众人也有意教训小勾,虽末出手,却故意占掘楼面要地,任小勾逃来不方便。挨了几掌,他已叫苦。 “算啦算啦,开玩笑的,我是在以身试验,看是否这道菜加上陈年老酒,会起变化而中毒。” 小竹斥道:“这是什么试验?我来就行了,何必轮到你。” “怎么不早说,害我被追杀。” “活该……” “好好好。恶门徙,回去好好修理你。” 小竹咪眼笑道:“你也弄几道菜,修理我吧。” “桌上剩下的,你觉得如何?” “可恶,叫我吃剩下的。” 小竹气不过,也开始追杀。 小勾不得已,射出天蚕勾,打向峰顶面崖那株古松,整个人已经荡向悬崖,方逃过了两人追杀。 秋水这次揍人不,怒道:“再不回来,我砍了古松,让你堕崖身亡。” 小勾轻笑:“大小姐别生气,我是另有用意的。” “什么用意?” “把你当猴子耍。” “你敢……” 秋水怒不可遏,一剑砍向古松,存心要他落崖。 众人见状,惊心不已。 小勾都谑笑:“我死啦,拜拜……” 天蚕抖落,整个人已掉下崖底。 小竹见状大急,要是主人跑了,他这看门狗准会被整死,顾不得高崖,也纵身往崖下跳去。 此举吓得众人又是一阵惊诧。 其实小竹早算准小勾一手天蚕勾的功夫了得,根木就不可能自杀的,而且也不会让自已跌死。 然而,小勾却没有让他好过,眼看他往下落,笑道:“好小子,你比我还狠。” 当下他抽勾靠崖,稳住自己身子,再射勾扣人,硬把小竹扯在半空中,扯得他腰肠生疼,差点儿断成两截。 他唉唉痛叫几声,方被小勾放回地面,已是一脸的惊惧,直到小勾下来他余悸狄存。 “你竟敢对门徒这么残忍?” “你误会了,我是慈悲心肠,否则怎会勾你,你难道想当肉饼。” 小竹瞪眼:“留在你身边,就是最大的致命伤,我生命随时受到威胁。” “那是你自找的,我可没叫你一定跟着我。” “你再乱来,我就把你的贼窝告诉全天下,让你无处藏身。” 小勾眉头微微一皱:“算了啦,说着玩的,咱们走,否则秋家凶女人追来,准会吃不完兜走。” 在他未搬起宝物之前,还真怕小竹这一遭,只好认栽了。 在小勾道歉小,小竹这才甘心地起身,跟着小勾逃向林中。 奔驰中,小竹问:“你当真没找到线索?” “有。” “你不肯说?” “不是不肯说,而是乱说。那种情况之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凶手太厉害、能无声无息下毒,我是说不一定下在酒席中,另一种可能,是他们本身自已下毒。” “你足说南宫太极和轩辕烈其中一人下毒?” “还有秋封候也有可能。” “怎么会,他是被害者。” “南宫太极和轩辕烈也是被害者,他们宝剑也都失去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小勾道:“判断要合理,我说的两种可能,后者可能性几乎等于零,当然是以前者为最大嫌疑,知道没有……” “说的也是,秋封候若下毒,岂会把自己的性命给搞去,而南宫太极和轩辕烈也不会把宝剑赔上,看来是那凶手下毒了,可是……他下的是无形之毒,你照样没找到线索。” “就是如此,我才要逃。” “能逃得了多久,奶不是答应帮他们找到凶手?” “话是不错,可是那边找不,就要换地方,找别人。” “找谁?” “我娘。” “你娘?她跟这事有关?” “她没事岂会杀人?我是想,她要我还剑,一定如道宝剑种种渊源,而那凶手又盗走四宝剑,这其中也许有什么秘密,有人可以问,为何不问?” “说的也是。”小竹露了笑容:“你又如何跟你娘联系?” “秘密,这是我们母子的秘密,呵呵,叫心有灵犀吧……” 小勾自得耸耸肩,下命令地挥手,领着小竹扬长而去。 ※ ※ ※ 一路上。 小竹一直注意小勾有何举止,可惜除了解手、猎食之外,就只有哼小调,并无任何特殊举动。 “难道他这样就把消息传送母亲?” 他有些不信。 两人走累了,找了一处山岩石,坐下来休息。 渐渐地,已快进入深夜。 月光下,一道白影又自飘来。 小竹愣了眼,小勾当真把母亲给引来? 这太离奇了。 小勾总是喜欢打盹,小竹急忙摇醒他,细声说道:“你娘来了。” 小勾勉强伸下懒腰,定过神来,已起身,见着娘,露出顽童笑容。 “有人不相信您会来,娘告拆他,您怎么来了。” 白衣美女淡笑:“耍嘴皮,你找娘,我自然要来。” “懂吗?”小勾瞧着小竹。 这答案,说了等于没说,然而白衣女子似有股说不出的慑人气度。 小竹干笑地直点头。 白衣美女笑容已静下,问道:“找娘有事?” “嗯,关于宝剑之事。” “你送还他们了?” “送去了,可是又出问题了。” “何问题?” “秋封候被杀,宝剑被夺。” “他死了?” “嗯……” 白衣美女目光泛出青芒,神情有些惊讶。 “怎么死的?” “先是中毒,再遭暗算。” “可有线索。” “没有……只好找娘了。” “这事,娘恐怕也无能为力。” “孩儿想知道,你为何要孩儿送回四把宝剑。” 白衣美女陷人沉思之中,目光移向天际,月光投来,可瞧及她淡淡寂寞的脸容。 不久,她说道:“那四把宝剑本就该属于四大家族,如落入他人之手,更是危险。” “在孩儿手中,不也安全?” 白衣美女沉默一阵,才说道:“你可知四大家族本是同门师兄妹。”
“听过他们称呼。” “你可知他们又为何二十年不曾见面?” “似乎是误会?” “不错,是误会,也可能是事实,因为他们四人共同拜在神剑老人慕容春秋门下,就在他把宝剑分给四人,而想说出其中秘密时,遭了暗算,而当时四位徒儿都在他身边,误会因而产生。” “为何?四人全都在场,不是可以相互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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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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