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否则休怪老夫无情。” 秋剑梧似已拼命,抓着手中短剑柄,竟然没命攻去。 黑衣人先是一怔,随又冷斥:“无名小卒,老天杀之无味!” 一掌将他逼开。 轩辕烈冷喝,又自弹过来。他以深厚内力为辅,灌入长剑,只点不砍,虽然剑身已被切成凹凹凸凸如锯齿,一时亦将黑衣人迫住。 而小竹只能吃点心,跟着人家后头,追上追下,有一剑取一剑地攻招。 黑衣人被缠得发怒:“给命不要,老夫宰了你!” 太阿剑突然打出,直射轩辕烈手中长剑,他这招太突然,轩辕烈为之怔诧,但他终究是一派之尊,反应甚快,立即将手中剑抛弃,反抓太阿剑,他想若能抓住宝剑,就再也不怕对方,岂不更划算。 然而自己算不如别人算,黑衣人此着早存阴谋,顿见轩辕烈弃剑抓剑,身躯横掠空中,他立即又射出干将剑,直取对方腰胸,这还末了,他又抽出莫邪、鱼肠两剑,连人带身扑来。 轩辕烈此时有若受及三道快速雷电劈刺,不论自己如何闪避,都逃不了。暗自哀呼,我命休了,想不到会死在自己干将剑之下。 千钧一发之际。 小勾已赶出洞外,远处瞧不清打斗情形,他却见着黑衣人,他若知晓情况危急,也许会打出天蚕勾,扣那几把要命的宝剑。 然而,他现在只想掀开黑衣人面纱,天蚕勾老远直射黑衣人面纱,猛力扯回,黑衣人哪知百丈开外还有人偷袭,而且这么准,自已根本未察觉,面巾猛然被扯洛,他唉呃惊叫伸丁掩脸。 这一叫,他已顾不得攻击,轩辕烈得以躲过两把利剑,刺,无异死里逃生,顿时扭腰下翻,宁肯让干将剑划中腰际他忍痛也要瞧瞧这人面日乍瞧之下,虽然黑衣人以手掩脸,他仍认得出是谁。 “大哥?” 他当真是秋封侯? 不只是轩辕烈楞住,秋剑梧也痴呆而不肯相信地立在那里。 黑衣人突然怒喝:“谁足你大哥,滚开!” 一脚踢退轩辕烈,顾不得太阿、干将宝剑,急切掠身逃去。 小勾追来,发现两人发痴,立即喝叫:“发什么愣,就算不是你爹,也该拦下他问个清楚。” 南宫太极也已追来,发现太阿剑落在一旁,欣喜不已“太好了。” 掠身抓剑,兀自追向黑衣人。 轩辕烈惊诧之下,也定过神来,抓起干将剑、轻叹一声还是追掠过去。 独留秋剑梧怔楞楞地立在那里。 秋水见着哥哥失神,心头为之紧张:“哥,他真是爹?” “我……我不敢肯定,天色太黑,瞧不清。” 秋水稍安:“既然如此,还是先留住他再说。” 在妹妹催促下,秋剑梧才又追向黑衣人逝去方向。 小勾和小竹则垫后,两人为洗刷冤情而高兴。 忽然─山区传来怪异笑声,至少有三四种声舌,刺耳难闻。 小勾闻声,但觉不妙,立即快马加鞭赶过去。 断神坡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四位奇怪人物,他们拦住南宫太极等人,怪笑连连。 南宫太极见着四人穿着,甚是惊心:“四邪魔?” 四人分别穿黑、绿、红、青四色衣服。 黑衣者,身材矮瘦,几乎皮包骨,肩头又宽又直,脑袋却小如拳头,五官更如豆大,额头有道深痕则拖向耳际,双手快拖地,双脚短瘦成内八字,实在丑陋。他却喜欢黑披肩,双手张开披肩,有若蝙蝠,江湖人称黑魔,又称黑蝙蝠。 绿衣者,肚大胸小,头如倒放的尖柿子,快找不到下巴,两眼特大而外凸,耳朵亦是尖大,头发则脱落得有若冬天枯草,东一根西一撮,少得可怜,说他长相如蜘蛛,实是名不符实,他则为绿魔,人称绿蜘蛛。 红魔则为女子,看来三十上下,娇艳动人,两只虎牙外翻,笑起来若吸血鬼,然而不知多少男人却为她姿色所迷,而命丧她手中,实是做鬼也风流,人称红娘蝎子。 第四位人称青竹丝,一身瘦高如竹竿,脸色青绿,鼻子特别长,更让人觉得他脸蛋又长又窄,一身青蛇皮外衣,凭添几分蛇气。 南宫太极心知四邪魔出道甚早,虽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是个个心狠手辣,十几年前突然失踪,怎会在此碰上,他们和秋封侯又有什么关系? 黑蝙蝠嘿嘿怪笑:“放下宝剑,饶你不死。” 声音尖锐,有若拉锯,甚是刺耳。 轩辕烈冷笑:“凭你们?待问问老夫手中剑再说。” 红魔淡然媚笑:“小相公,你就送我宝剑,妾身今晚陪你一夜消魂如何?包你回味无穷喔。” 媚笑声抽入,两个胸乳更抖个不停,让人血气翻腾。 轩辕烈冷冷地通:“就让此剑陪你睡吧!” 为了争取时间,追赶秋封侯,他不再干耗,天龙斩尽展开来,齐往四人罩去。 干将剑粗而重,霸道非常,最适合引兵作战,以小敌多,最能见其威力。 只见剑身过处,虎啸声不停,更逼得对手血脉不稳,手忙脚乱,稍一不慎,必然被宝剑所伤。 南宫太极也不落后,无极剑法尽展杀出,已然罩往四魔,打得难分难解。 黑魔邪笑:“好厉害的宝剑,不抓到手,怎么办?” 绿蜘蛛道:“拿不到手,只好丧命啦!” 四人不肯正面交锋,藉着本身轻功了得,四处飞掠闪避,一时色彩满天飞。 “唉呀,不行了。” 黑蝙蝠惊叫,披风被切下一角,他为之惊心,顿时掠退数丈,双手口袋一探,抓出暗器蝙蝠钉,一把打出,青光满天。 “要死啦,连我也打?” 红娘蝎子叱叫,亦翻身后退,照样探出暗器,迎面射出。 绿蜘蛛和青竹丝亦是躲开,暗器齐发。 他们虽有随身兵刃,但忌于宝剑威力,故而不用,改用暗器,自是明智之举。 这些魔头武功自成一格,尤其暗器更见功力,迎面射来,支支要人命。 南宫太极、轩辕烈、秋剑梧兄妹,全都舞剑抗拒,还好宝剑威力非常,砸挡之间,引带劲风,照样将暗器扫落。 第一波暗器袭来,全被击落,连对方一根汗毛也没伤着,这种情况对四魔来说,自是意外。 黑骗蝎冷笑:“有一套,再看下一招!” 四魔同样是射出暗器,怪笑声却不断,似乎必然得手似的。 南宫太极和轩辕烈一招得手,又见对方以同样手法射来,自是不畏不惧,宝剑横射就砍,更将身形逼前数丈。 一波蝙蝠钉射来,被封落地,接着蜘蛛弹、蝎子叉,然后是青蛇梭,一一袭到。 轩辕烈冷笑,干将剑猛扫,将一排暗器扫挡于剑背,这么也罢了,他有意示威,将其暗器抖成一排,再挥剑想将其切成两半,果然宝剑一挥,暗器分裂为二,谁知竟然暗器肚中喷出青红烟雾,直罩过来。 “不好,快避开!” 轩辕烈心知不妙,大喝一声想抽退,然而四魔早有打算,又纷纷射出含烟暗器,一时毒烟满天飞,罩往四人,让其无处藏身。 红蝎子媚笑不已:“冤家啊,这目迷五色散可是咱四邪独门的秘方,保证让你回味无穷,不过只要你跟我一夜风流,我倒愿意替你解毒。” 轩辕烈怒斥:“无耻-…… 话未说完,整个人已软了下来,全身酸软疼痛十分难挨。 红蝎子叹息一声:“看来咱是无缘"了,来生何见吧。” 她掠向轩辕烈,甚是惋惜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已将干将剑取走。 黑蝙蝠同样拿走了太阿剑。 四魔邪谑直笑,方扬长而去。 小勾和小竹已赶来,突见四魔装扮,顿觉好笑。 小勾叱笑道:“什么时候,还在演歌仔戏?” 四魔先是一楞,但发现是小鬼,自也放松心情。 红蝎子邪笑:“咱不演歌仔戏,是演床戏,小鬼你有兴趣吗?” 以小勾谴笑道:“你很色喔!” “只对你呀!” 小竹冷斥:“无耻!” 他猛地抽剑,欺身就玫。 红蝎子淫笑不已:“怎么你吃醋了?别生气嘛,你们可两人一起上啊!” “下流!” “男人、女人都是如此,有何好下流?这么凶,再过来,我可要剪断你那玩意儿了。” 红蝎子拿出利剪刀,不知何物所造,整支发红,只见她一伸一吐,小竹手中剑已被她剪成两段,她又想剪向小竹下体,速度之快,让人不及闪避。 小竹惊叫,欲退无路。 小勾见状,天蚕勾突然打向剪刀,猛然回扯,红蝎子一时不察,剪刀脱手飞出,她不禁怔怒,骂声臭小子,飞身扑来。 “你能剪,我也能剪。” 小勾扣住红剪,反手剪往红蝎子衣衫,其速度之快,让她惊诧不已,她想不到这小孩出手竟如此之快。 她一分神,刷地一声,胸衫尽裂,一对乳子现了出来,别看她淫乱过度,乳子却尖挺,迷人得很。 红蝎子遭暗算,惊诧之余,竟然不怒反笑:“原来你也是小色鬼,要先看货色,你觉得如何:还满意吧!” 她抖着胸乳,更形挑逗。 小勾眉头直皱,斥笑道:“跟母猪差不多,养猪可以啦。” 红蝎子瞄眼:“真不识货,快把剪刀还来。” 此时,南宫太极等人已倒地呻吟,口吐白沫,小勾见状大惊。 “你们下了毒?是什么毒?把解药拿来。” 红蝎子淫笑:“中了五色毒啊,别的不清楚,我的毒嘛……只要春风一度就可以解决了。” 瞧瞧四人脸色发红,似真有这么一回事,小勾感到棘手,叫道:“这么老,你也要,算什么前辈。” “也有个年轻的啊!” 红蝎子指向秋剑梧,淫笑不已。 “其他三个,你就解他毒吧!” “可以啊,不过……"红蝎子眯向小勾:“得由你来陪我。” “没问题。” “真的?” 小勾回答太快,红蝎子有些意外。 “我会在你面前开玩笑?"小勾也变得色眯眯:“何况你也怪风骚的。” 红蝎子笑得更淫:“真的?那我们就地解决如何?” “好。” “好就过来呀。” 小勾当真走过去。 小竹见状,怒牙直咬:“小勾你是不是人?” “是正常人,所以才有性饥渴。” 小勾不理小竹,欺身抱向红蝎子,张嘴就想亲她的乳房,红蝎子更是得意:“好一个性饥渴,我也很渴啊!” 她仲手迎着小勾,准备大大享受。 只见小勾欺身不及半尺,就快亲及奶子,红蝎子也非省油灯,暗中伸指点向小勾腰际的章门穴,那样她才能安心享福,剩余三魔则是鼓掌叫好,准备看场好戏。 准知小勾方贴及红蝎子乳胸时,天蚕勾快及无比地勾向她左手,再猛一扯,红蝎子一时末察,被扯得团团转,缠上了天蚕丝,唉呀尖叫,倒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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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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