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呆愣愣地坐在地上,好久才醒过神来:“小王爷你的银票该不是假的吧?” “太子的票,岂会假的,你先去打听,如果假的,你不理我也就是了,若是真的,你可要好好藏好,别让人看出来,否则你我都不好受。” 来喜想想也对,打听一下不就明白了,于是发财梦又涌上心头。 “这些银票若全部兑现,少说也有十余万两银子,呵呵,可还了赌债,还可过一辈子舒服日子?” 小勾含笑:“能看到你高兴,我也很开心。” 来喜欣喜:“你给了我们那么多,你不留一点儿?” “不必了,反正我也没用,再说,我要钱,叫人去搬就有了,如果更急,再跟你借一下就行了,你该会借我吧?” “当然,当然,你对我那么好,我当然会帮你。” “那我先谢过了。” 小勾想拜体,来喜却忙下跪:“小王爷千万别折煞奴才,你虽受困,但毕竟是龙派的血统,小的不敢接您大体。” “那怎么可以,以后我们还是同事呢?” 来喜想了想:“这样好了,有人在场,你我就如同兄弟,没人在场,奴才还是称您王爷呢。” “这样也好。” 来喜立即将餐菜收起来,急忙说道:“小王爷怎么能吃这种东酉?奴才这就叫厨房弄点儿大餐。” “不好吧,他们可能会发现。” “管它什么,里面跟外面不同,只要有钱,叫他煮自己卵蛋,他都有,奴才走啦,马上就来。” 来喜一手抓?银票,一手提?餐篮,径自离去。 小勾虽觉得想笑,在里头,银两竟然也那么有用,然而,想起任青云要亲自检查,他就大失所望,要买通刘伯,似乎不太可能。 毕竟性命还是比银两来得重要。 他仍然为?自己卵蛋争取生存机会而伤脑筋。 未多久。 来喜又提来一大篮香喷喷的东西,满脸笑容地溜进来。 第一句话,不是招呼小勾,而是:“小王爷,那些银票都是真的,见票即付,您没骗奴才。” 小勾含笑:“当然,否则我就欺骗你了。” “小王爷言重啦,来,快快用餐,鱼翅燕窝,熊掌,雀舌都有,您趁热吃了。” 他端出热腾腾的东西,还加了美酒,小勾也不客气,开始品尝,味道果然不差于名厨料理。 进食中,来喜又道:“小王爷,您的事,奴才已告知刘伯,我给他那一万两银票,他十分感动,于是想过来跟您聊聊,也好想个好方法。” 小勾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东西吃到一半,立即停下,追问:“他何时会来?” “你急?见他,奴才这就去叫。” 来喜兴冲冲往外跑去,只听得外面他的叫声:“刘伯快来啊!”他又溜了进来,可见刘伯早已赶来。 来喜未来得及说话,刘伯已进入石室,五十上下,身材适中,留小平头,一身青布衣,立即拜体:“可是当今小王爷吧?” 小勾看他一副并不得志的模样,和自已想的有些差别,但想及专门做这行的,也没有多少生意上门,除了自己身受其害,否则又怎会跟他拉上关系。 他含笑拱手:“刘伯,一切看你了。” 刘伯干咳几声:“小王爷落难于此,奴才本该舍命相救,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小王爷见谅。” “我没怪你们,只希望……” “来喜已告诉奴才,放心,奴才必定让小王爷感觉不出痛苦。” “一切就靠刘伯了,事成之后,我再重重赏你。” “多谢小王爷赏赐。” “来,一起喝酒吧!” 刘伯本是不肯,然而在小勾力邀之下,终也喝上几杯,有了酒伴,双方喝起来就起兴多了。 如此一有机会,三人就凑在一起饮酒聊天﹔三天下来三人已混得如亲兄弟,好哥俩,几乎忘了还有大刑要受。 眼看明天清晨就要受刑,三人仍自大喝小叫。 “没问题,一切包在奴才身上。” “没问题,奴才一定全力配合。” “要保密啊!” “没问题!” 似乎一切都没“问题”? 却不知小勾能否免去阉割之刑。 直到三更,来喜和刘伯方自信心十足离去。 小勾独自留在石室,望?那张石床,脸色变化无常,似哀伤,他似无奈,还带点儿?笑和捉黠。 终于…… 五更鸡啼。 天己吐白。 小勾已被绑在石床上,双脚张开架高,脚跟扣有粗皮带,双手也分别扣在石床上,为了挣扎过巨而晃动生痛,腰部也缠了足足一尺宽皮带,勒得小勾动弹不得,然后罩上一层白布。 此时小勾有若待宰的羔羊。 刘伯则在一边磨刀,他也准备了清水,药物及白布。 看样子,小勾还是免不了要被阉割。 五时三刻已到。 任青云和恶佛陀已走进石室,两人脸色虽苍白,却露?奸黠冷笑。 任青云左袖已空,肩头包?白布,血迹仍然渗透,恶佛陀除了衣裤遮处,全上了药,红红紫紫,有若七彩人,他伤势未痊,行路晃来晃去,他却不肯放弃这报仇的好机会,抱伤赶来查验。 任青云靠向小勾,幸灾乐祸地说道:“别指望皇上会突然放了你,因为我已把他支开,你认命吧!” 恶佛陀冷笑:“过了今天,天下又少了一个男人,小娘们,今后你就在女人堆混吧!” 他伸手猛打小勾脸颊,小勾突然吐他一脸口水,谑笑:“我变成女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大花脸。” 恶佛陀怒道:“你敢吐我,咱家揍死你。” 他出掌就想揍。 任青云立即拦下他:“右丞相别冲动,这小子能舌翻莲花,若受了伤,难保不会到皇上那里告状,你我又得吃亏,一切事等过了今天再说。” 恶佛陀这才想到任青云手臂是怎么断的,硬将手掌搬回,咤喝道:“咱家以后要你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以后再说吧,为了报仇,我宁可当太监,也得取得皇上的相信,然后再整死你们。” 任青云与恶佛陀闻言,脸色顿变,小勾的能耐,他俩可说是有目共睹,若真的如此,岂不纵虎归山。 “这小子留不得!” 恶佛陀想下杀手。 任青云却不言不语,心想若恶佛陀杀了他,岂不替自己解决了问题。 小勾冷笑:“要杀我,也得让我把炸弹功传给皇上再说,现在杀了我,你们也死得更快。” 任青云立即想到那天崖上,皇上即说过要小勾传武功,否则他早毙命。 现在若让他死了,自己硬要监视行刑,罪责必定难逃,他不敢冒这个险,才又阻止了恶佛陀。 “右相,还是等他过了今日再说,以后机会多得是。” 恶佛陀也不笨,方才任青云不声张,他可记得清清楚楚,代罪羔羊之事他不做。 便恨恨地咬牙:“让你痛苦的死,一掌劈了你,太便宜了!快行刑。” 恶佛陀招向刘伯,他己拿?利刀走过来,往小勾下体行去。 任青云和恶佛陀则退于一边,亲自监督。 刘伯道:“两位宰相,可否避开,如此观看,对你们不好。” 谣传,看宫刑,将来亦会绝子绝孙。 然而两人却不理。 恶佛陀喝叫:“快行刑,罗嗦什么。” 刘伯无耐,已往小勾下体摸去。
小勾吓得一身冷汗:“小心啊,别弄病了,哎呀,我快拉出来了,我怕呀,快拉快拉,快啊……” 他没命尖叫,看得任青云和恶佛陀恶笑不已。 猝然间,小勾已吓出屎尿,恶臭难闻。 刘伯捏?鼻子,闪过一边,抱怨地叫道:“这么臭,你忍一下嘛,我不会弄痛你的。” “我怕啊……啊啊啊,又拉了……” 屎尿流往地面,更形发臭。 任青云和恶佛陀已待不了,冷哼?,不敢喘息。 “妈的,堂堂宰相,来此闻他屎尿味?” 恶佛陀感到不是滋味,已催促任青云到外面,待行刑完毕,再来检查不迟。 任青云冷哼:“阉完后,也要弄干净。” 他和恶佛陀这才奔出,守住门口,心想就算小勾挣脱石床,也逃不出此门,两人才张嘴猛吸。 他们终于觉得,新鲜空气是如何的迷人。 在里头,刘伯没有办法,得先拿桶子清理粪便,才再替小勾手术。 “我要下刀啦!” “不要呀,求求您,放了我吧!” “不行,这是圣旨,老夫不敢抗命。” “刘伯行行好,放我走,我给你金山银山。” “你留?吧,再多的钱,没命怎么花?” “求求您,刘伯,刘大恩人……” “以后再说吧,我尽量让你不痛。” 刘伯下刀。 小勾立即尖叫如杀猪:“痛啊……救命啊……” “不痛,马上好了。” “啊呀,啊……啊……” 小勾已痛得晕过去,头一偏,口水横流。 “可怜的小孩……没关系,你不会再痛了……” 刘伯已完成手术,将卵蛋丢人桶中,正想上摇璷任青云和恶佛陀已忍不住撞进来。 见?小勾下体已不见卵蛋,血红一片,两人登时哈哈大笑。 “终于有了报应,东西呢?” 任青云仍想看东西。 刘伯往桶中指去:“沾了东西,只好丢入那里。” 任青云往桶中望去,臭气熏人,黄汤物中,仍见血迹及卵蛋,他这才放心不少。 恶佛陀已抓开布片,想证实他是否用替身,但小勾确实被绑在石床上,他才将布片放回。 笑声更谑地道:“从此世上少了一个男人,皇帝门正需要多收几位太监啊!” 笑声中,任青云和恶佛陀扬长而去。 小勾当真被阉了。 若传出消息,秋寒恐怕就要痛苦一辈子了。 刘伯很快将药物敷向伤口,还插了管子,才又将东西清理干净。 不久。 小勾悠悠醒来,脸色一直苍白?,话声无力:“他们走了吗?” “走了。” “我真的变太监了?” “恐怕是啦!” “以后怎办么?” 小勾想得皱了眉头,还露出怪笑声。 刘伯急忙道:“别笑,这么严重的伤,你还笑得出来?” “不然怎么办?我是在想,一个没卵蛋的太监太子,会是怎么一种局面。” 刘伯也暗露笑意,“小主爷你要接受事实啊!” “不接受行吗?”小勾忽而想笑:“通常阉割太监,都会弄得一身臭吗?” 刘伯干笑:“不会,要先净身,也就是不吃东西。” “原来是昨天吃多了,不过这样也好,臭得那两人没地方逃!” 刘伯苦笑:“奴才也受了累啊!” “换房子吧,总不会还叫我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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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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