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疼了,他不得不衰叫:“来喜、来发,快把衣裤还我啊,我娘会打死我了!” “来发”乃小勾自称的太监名,他听到太子爷被揍得可怜,顾不得再躺在床上,起功抓出衣裤,迎门而出,往小太子拋去,忍不住想笑:“太子爷快穿回去吧,赌债我不要了,以后抱足银子再来如何?” 小太子惊心肉跳,嘴巴嘘个不停,要小勾别讲赌的事情,然而小勾却全部讲出来了。 皇后娘娘闻言,怒火更炽,竟然有人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冠冕堂堂地谈赌事? 还是个小太监! 她怒斥:“该死的奴才,犯下大错,还敢耍威风,你不想活了?” 小勾道:“爱赌的是你儿子,我只不过是陪他玩,没什么大罪吧?” “赌罪已难恕,你还赢光他衣衫,是何用意?” “他是太子,要以衣服抵债,我们能说什么?” “老娘先收抬你!” 皇后娘娘怒极,一掌劈打过来,她武功不弱,掌劲过处,刷起一阵旋风,震得两旁花树震动不己。 小勾在切去下体后,武功禁制已渐渐除去,现在已恢复七成之多,他自然不怕对方,眼看手掌劈来,来喜为之惊叫,小勾淡笑一声,挺?胸脯,硬挨一掌,只不过退了一步。 皇后娘娘惊诧:“你练过武功?” “练过啊,连皇上都得向我求教呢!” 小勾也不客气,一掌打得她东倒西歪。 来喜大为惊骇:“来发,打不得,她是皇后啊!” “皇后就能乱来?输了饯,照样要还!” 皇后被击退,先是怔楞,不知该如何是好,突又想起什么,欣喜不已:“你就是前几天炸得左丞相一身黑,后来被阉去的恶军师?” “你消息倒是挺灵的?” 皇后立即换来和蔼笑容:“若是你,哀家就找对人了,快快过来,以后就跟在哀家身边好了。” 她转变如此之快,倒让小勾及来喜感到意外。 小勾有意试探她的动机,问道:“在你身边,可有条件?” “无条件,只要陪皇儿玩就可以了。” “包括赌病。” “那是不良习惯,但偶尔玩一下也无妨。” 这话会出自母亲口中,小太子更是不相信。 小勾满头雾水:“你该不会要,我管你这个皇儿吧?” 皇后欣笑:“正是这个意思,你武功高,可指点他,如此哀家就放心多了。” 小勾两次注视皇后,半名徐娘,风韵犹俘,眉毛画得又细又长,眼神闪烁不定,一张嘴巴抽薄而红,让人感觉出那股尖酸味,心想:“在这皇帝门,又怎会有善类存在?” 他也想到,皇后娘娘有意拉拢自己,可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实力,以对付所谓的娇贵妃和寒贵妃。 他故作不知,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小的早被皇上订走了,对于小太子,恐怕无力再照顾。” 皇后闻言,若小勾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以后自有可能立自己儿子登上王位,自己岂不省了不少功夫? 她岔笑道:“没关系,既然皇上要你侍候,你就去吧,以后只要有空,传授皇儿几招即可。” “包括睹功?” “有何不可?说真的,哀家看他每赌必输,时常被娇贵妃两个孩子欺负,才不肯让他赌,你若有办法让他赢,哀家更是高兴,以后就可能看他们披床单。” 小勾有点儿莫名地想笑:“好吧,有机会,一定奉陪。” “还不快谢谢军师?” 皇后拖?胖儿子,压了三个响头,小太子也被逗出笑声。 没想到事情转变如此之大,本来不能赌,摇身一变,就可赌个够。 他还有点儿怀疑是否听错了呢? “快回去换衣服,而且勤练功夫,将来好找娇继武报仇,把他内裤给赢来。” 皇后叱叫,赶?胖嘟嘟回去,临行还万万交代小勾有空要光临宫殿。 来喜见?他们走了,回过头来,不得不佩服小勾,拱手连连:“原来个王爷武功如此之高,奴才失敬了。” 小勾笑道:“少来这一套,我要是武功高,也不会被抓来这里了。” “那不一样,皇上已练了数十年,他武功高是正常,而你才十来岁,假以时日,当然能像皇上那么高。” “你倒是很会拍马屁!” “没有啊,小的是实话实说。”来喜想到什么,问道:“方才那盘赌,一连数次都是大,小王爷是不是暗运真力的结果?” “没有。” “可是怎会如此?你又面不改色?” 小勾讪笑?:“那么点儿银子,就要我面目改色?太少了吧,何况赌博要讲气势,我看过一连十九次都是大的,你信不信?” 来喜咋舌干笑:“赌这玩意儿,真是邪门,想不相信都难。” “知道就好,你先把银子收好,咱去逛逛。” 来喜立即照办,他现在有若找到真主人,连皇后也敢修理,还有何事可怕,何处不可闯? 他威风八面地领在前头。 走过三保殿、七鹊桥、洗心湖,风景秀丽怡人。 小勾却另有目的,想探四周情况及出路,他发现宫廷四周都种满奇异树林,五颜六色,有高有低,询问之下,始知是一种阵势,那些树还含有巨毒呢。 他虽未必怕毒,但外头到底是何局面?在未知之前,硬闯反而是不智之举。 再过去,即是贵妃殿。 里头己传来嘻笑声,有大人,也有小孩。 来喜细声道:“娇贵妃也是凶巴巴,比皇后娘娘更媚,不好应付。” 小勾黠笑:“我在宫里,是专门应付最难应付的解色,开路吧!” 他伸手一切,来喜胆子也大起来。 一脚跨入贵妃殿,里头两名小孩,一男一女,缠?一位浓妆艳抹,媚态天生的少妇耍?。 有人进来,娇贵妃已然发觉,低喝一声:“谁敢胡闯本殿?” 眼晴似能勾魂,此时却带怒意,声音既娇而辣。 小勾邪笑:“这殿又不是你的,我为何不能来?” “放肆!”娇贵妃没见过小勾,自没把他放在眼里,喝得低胸黑罗衫晃动不已,瞪向来喜,怒道:“他是谁?你敢带他来?” 来喜毕竟忌于淫威,吶吶不言:“他是……是……” “新来的公公。” 小勾替他回答,双肩耸了耸,似乎当公公,亦是威风八面。 娇贵妃本想故露媚态,以献本钱,现在闻及公公,什么味道也没有了,脸色一拉,杀机立现:“大胆,小太监也如此娼狂,还不下跪下!” 来喜闻言,叭地下跪,急道:“贵妃娘娘,不关来喜的事。” “我不是叫你,是叫他。” 小勾一脸苦相:“没办法,行行好,我刚阉掉,若是下跪,很痛的。” “你敢抗命?” 又一声“你敢抗命”,两个十岁不到的小鬼,抓?手中利剑,狠猛攻来,男的虽有白眉,但看来并不自然,他本身长得不错,却被训练成凶神恶煞,这么小,眉头就陷出三条深皱纹,一副大人的狡黠相,女的也差不多,还有一对狼牙,口一拌,直如小母狼,看来甚是不舒服。 两人一出手就是杀招,一取咽喉,一取心脏,端的是想要人命。 小勾看两人全无小孩天真无邪气息,又如此心狠手辣,一丝好感也没有,冷笑道:“什么东西,大公公在此,也容得你们嚣张?” 他想伸手去扣剑,第一次竟然滑手,两人功夫不弱,逼得他后退一步,手掌再使劲,抢得男孩手中剑,拨掉女孩利剑,自得一笑,还未说话,那男孩又狠猛扑来。 “把剑还我,不然咬死你。” 男孩张口即往小勾左臂咬去。 娇贯妃一边吆喝:“爱喜,攻他下裆。” 爱喜立即扬抓,一招灵猿采蟠桃,掠了过去。 女人使此招,实在不雅,简直难看。 小勾双腿一夹,封去爱喜招式,怒意已生:“妈的,小畜牲,竟放如此三八。” 右手手臂己被咬?,他突然猛往前惟,撞向男孩嘴齿,哎呀一声,男孩咬人不?,牙齿被撞出血迹,差点儿掉落,他哇哇痛叫,想逃回去。 “回来。” 小勾不肯放人,右手一揽,把两人脖子给扣住,黠笑声已起。 “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还得了,公公今天非教你们当和尚、尼姑不可。” 左手利剑扫来,一一径地往两人头发削去,顿时乱发纷飞,两人脑袋渐秃,哭声四起。 娇贯妃见状,这还得了,气怒交加,没命冲来。 “恶徒,我杀了你……” 她吼得厉害,出招更猛。 小勾却未理她,非得把两小孩头发剃光不可。 眼看娇贵妃手中利剑就要刺小勾胸口,来喜不由得惊叫。 小勾突然一声“回去”,抓?男孩甩向利剑,娇贵妃惊闻乍变,无法收剑,唉呀一声,赶忙脱手,利剑剑落,未刺中男孩,剑锋却划伤男孩的左肩,他哭得更厉害。 娇贵妃已失了魂,切声急叫,撞了过来,想抢下儿子。 小勾可也不放过她,将男孩丢还她,一径扑身过去,谑笑道:“养子不教,母之过,你也难逃当尼姑的命运。” 娇贵妃武功虽不弱,然而又哪是小勾的对手?情急之下,她又担心儿子安危,立即被扑个正?。 她在听及小勾也要剃她头发,再也管不了母爱,尖声急叫,将儿子拋向地面,撞得唉呀痛哭,腾出双手想抵抗。 谁知小勾早想到,立即掀她裙子倒盖而上,如布袋般套住她双手,再一绞拉,她两只手已无法自由活动,兀自挣脱,抖如袋中老鼠,也因为小勾掀她黑裙,她下身已光溜溜,只罩?红肚兜,春光为之大泄。 她不断挣扎,双脚乱蹬,美腿扣人,妙处隐隐现现,就连太监来喜,瞧得都快两眼发直。 小勾可无福消受,坐在她肚皮上,压住她双手,利剑猛削她的头发。 “你行啊,也不问问本公公是何来历,我是专冶那些坏贵妃,否则本国江山哪会这么稳定?” “来喜不得不相信,小勾确实有治理坏女人的特殊才能。 “让你做几天尼姑,你就知道什么是剪断三千烦恼丝,看你还凶什么?” 小勾正剃的得意,忽而又有女人声喝来,原是寒贵妃,要比娇贵妃年轻不少,二十余岁,长相甚美,只是两眼吊高,隐隐现出刻薄相。 她无儿女,平常和娇贵妃较好,方才闻及打斗,心知有变,也就提剑追来,突见状况,一剑已攻向小勾。 利剑正取背心,小勾但觉寒气逼人,不得不放下娇贵妃,滚向前头。 寒贵妃一招逼退小勾,冷笑不已:“小混种,也敢在王母娘娘头上动土,归阴去吧。” 她忽然抓出一粒眼大黑东西,往小勾打去。 这玩意儿眼熟得很,小勾心念一闪,不敢硬接,立即又滚数圈,那东西落地,轰地一响,炸出大炕。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9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