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洗的是小勾,没想到却换自己,还好比池水还干净,就洗吧,心想,小勾也要到外边池中去洗,总比端水让他洗,还好些。 于是她才甘心洗去脸上的脂粉。 然后轻轻谑笑道:“该你了,池塘就在那边。” 小勾含情一笑,袅娜地走向池边,想下跪舀水,但想了想又走回来。 秋水一脸失望而惊心:“怎么搞的,又回来了。” “我忘了我的脸不能洗冷水,那会受到伤害的。” “你以前不是洗过吗?” “所以皮肤才这么不好,前几天问了秋寒姐,她说洗热水,加上玫瑰花瓣会更好些。” “我这里没那玩意儿。” “那向秋寒姐要去。” “她也没有。” “一定有,若真的没有,只好向宫主要了,我回去洗脸了。” 小勾当真为了一盆热水,亲自找人要去。 秋水快要气炸了:“小恶贼,看你会整到什么时候……” 嘴中却道:“别走啦,一张大花脸,走出去能看吗?我替你去弄……” 若非那张花脸,一出去,必定会让人知道,自己是在虐待他,秋水是不甘心替小勾弄热水的。 现在谁在虐待谁?只有秋水心里明白。 她恨恨地拉回小勾,恨恨地去端热水,还摘了些鲜玫瑰,连刺梗也不弄掉,看看人妖是否会往脸上擦,刺得满脸满手伤痕,她好大笑一场。 然而 小勾此时心细如女人,轻轻挑下玫瑰花瓣,别说是刺梗,就连花蕊变黑的,他都挑出来,免得伤害宝贝皮肤,瞧得秋水两眼扭成了重伤。 脸也洗完了,秋水不敢再做梦,也不敢再乱涂乱画,心想还是忍着些,挨过这三天再说。 就这样,她无奈地陪着小勾到夜晚,妆也化得较正统,小勾心绪才算稳定下来。 再下来呢? 该是三更了吧,小勾己叫累,要休息了,径自往卧房行去。 秋水急忙拦过去:“不能进去,那是我睡觉的地方……” “可是……我也要睡啊” “你睡外面。” “外面风大……” “我把窗户关起来就不会了。” “可是会冷……” “我给你加棉被。” 小勾忽而流下泪来,哭泣着:“我一直都没孤独的睡过,你却要我一人睡,我怕啊我回去了,我找小竹睡去……” 呜呜之声又脆又悲,深夜听来,十分明了。 秋水暗骂几句,无计可施,为免父亲家法伺候,不得已真的要牺牲了,咬咬牙不说,有点儿不甘心说道:“别走了啦进去就进去,你睡在床边,总可以了吧?” 小勾这才破涕为笑:“多谢三小姐。” “等等,我先整理一下。” 秋水溜进卧房,把门带上,里头淡红色调,透着淡淡的兰花香,让人舒畅得很。 她将床上柔纱睡衣及一些女人用品急急收好塞进橱柜,再将两条丝被铺在地面,因为床靠在窗口,左有化妆柜,右有盆景矮桌,只好让他睡在自己床沿了。 用了两条棉被,她只好以毛毯罩身,还好是初夏,幷不太冷,凑合点儿就过去了。 一切弄妥,她才叫小勾进来,不知怎么,心头也兴起一阵窘羞,大概是住了十余年,从来没让男人进来的原故吧? 小勾瞧着地上棉被,诧然道:“睡在地上?” 秋水冷道:“难不成你想睡床上……” 她忽而闭口,如若小勾吵着要,她今晚还得让步,大话别说得太早了,还好小勾幷未介意:“只要有人在身旁,我就可以安心入睡了。” 他甚是安分睡在地面,觉得还可以,再要一个枕头,闻着香甜的棉被,静静地入睡。 秋水瞧他闻自己丝被,一股窘羞涌上心头,立即别过头不看,心情会好过些。 她看小勾安分了,才小心翼翼绕身躺在床上,和衣而眠,一向要把头上缀的小珠花给拿下,现在也不敢动,静静的靠向墙角,紧紧地抓着衣服,连烛火也不敢吹熄。 卧室一片沉静。 秋水只听得自己心跳声砰砰乱跳,脸容有点儿发热。 也许到了四更吧? 小勾鼾声渐渐传来,轻柔而有规律。 不只是小勾在身边,而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幻想一着一幕幕美梦和如意郎君的嬉戏,互诉衷情,火一般的热吻着,是那一幕拥抱。 在山洞,她曾经毫无忌肆地抱向小勾,亲身贴得他紧紧地,没有保留,没有距离,那种异样感觉,使她开始有了悸动的梦幻,是激烈的叫人兴奋,受了红娘蝎子毒药,她那份渴望和小勾亲近、拥抱、做爱的沉醉,正是现在这股怀然扣人的心跳,那幕缠绵,她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而现在,小勾就在身边。 秋水激情地闭上眼睡,让缠绵动心的梦景蚕食心头,是痛苦,也是享受,这无尽的渴望啊 她忍不住移向床沿,偷偷看着这位曾经让她悸动的男人,不,他还是大男人吗?看他淡施脂粉,清秀得竟然不比女人差,若是摆在梦中,比那么模糊的白马王子,除了脂粉味重,再也找不出更奇特的人了啊 “小勾,不是我要凶你,只是我不知如何面对你,每次看到你眼神瞄向别的女人,我就会受不了……” 秋水无限歉意而感伤地细声说着,这正是她心中最深的秘密。 “我凶你……是为了跟你接触,让你注意我啊你记得在山中那段拥抱吗?好美啊……” 秋水痴醉了,望着小勾,心跳更急,微微地喘息着。 “可惜你变成了太监……”秋水有点儿失望,轻叹几声,然而小勾的脸容仍深深地吸引着她,尤其是那上了口红的朱唇,她忍不住,伸手摸向那唇,软柔柔地,触感多美啊,她心跳更急,红晕满脸。 “太监也好,我不会在乎的。” 秋水当真无法控制自己,整个人滚下床,压在了小勾身上,张嘴就要往小勾朱唇吻去。 小勾为之惊醒:“三小姐……” “别说话……” “我怕……”小勾避之不及,一张嘴巴被亲得得无法喘气。 于是 秋水沉溺在无限爱意激情之中,直到过足了瘾,才放过小勾,甜蜜地仍躺在他身上。 小勾惊叫:“你非礼我……” 秋水笑得很邪:“非礼你又如何?” “我要告诉你爹,还有所有的人。” “你说啊,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因为你是太监,而且心理不正常。” “我……我……”小勾抖羞着。 “别放在心上啦,就算你是太监,我也要你,每天跟你。我们结成姐妹如何?如此天天在一起,享受鱼水之欢,而且又不会怀孕,他们一辈子也不晓得这秘密。” “我……不敢……” “我都做了,有何不敢?我亲死你……” 秋水激动地又亲往小勾,身如蛇般扭动着,小勾被亲得几乎也被挑起情欲,猛将秋水抱得紧紧,于是四片唇紧紧凑在一起,如干柴烈火般搅在一起,纠缠得化不开,秋水沉沉呻吟声,更让好事平添了几许甜蜜的春色。 “哎呀,太监也这么色眯眯?” “是你勾引我的啊” “谁勾引你,是两厢情愿啊……” “……”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因为你是太监,没人要啊……” “要是我不是太监呢?” “不可能,若是真的,我就杀了你。” “好狠啊……” “说着玩的,我才舍不得呢……” 天地似乎被激情所吸引,顿在那里沉迷着,已忘了何者是光阴流逝。 缠绵一阵,两人终于分开。 秋水仍沉溺于梦幻甜蜜之中。 小勾带窘说道:“我还要跟他们说,你非礼我。” “说啊,我才不怕呢。” 第二天,小勾果然说了。 然而诚如秋水所言,没人会相信。 这样秋水感到蠃了一场战争,她肆无忌掸地调戏小勾,她看起来已不是十来岁的少女,而平添了几许成熟的野味。 现在反而让小勾感到穷于应付,能避则避,避不了的只好由她去了,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呀。
第十三章 夜盗银冰石 时日匆匆,三日已过。 轩辕书绝从襄阳城请来神医陶平。 他并不懂得武功,随身提着一口箱子,清瘦的脸容,看来有一般行医的慈祥风貌,五旬左右,头发有些斑白。 小竹和神偷很快把小勾找来,秋水虽依依不舍,也不便留人,只好跟他们到了太和厅,那里病床舒服得很,四周也放置了不少药材,正是冶病专用的厅堂。 鱼肠宫上下的人又都围在他旁边,凝神瞧着陶平医治小勾。 神医先瞧瞧小勾化了妆的脸容,秋水替他画得轻淡甜美,瞧来别有风味,小勾又喜欢拋媚眼,那股魁力倒让秋剑梧,轩辕书绝等人心头波动着,要是女人有此媚眼,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呢! 神医含笑道:“少侠可想过女人?” 小勾瞄向秋水,有点儿委屈:“我被她非礼了。” 秋水稍窘,仍斥笑:“胡说!” “是真的。” 众人淡淡笑意,秋水斥笑着,不再理他。 小勾又强调,还是得不到响应,有些无奈和感伤。 神医含笑道:“你被女人非礼,你怕不怕?” “怕。” “她如何非礼你?” “抱我,还有,……亲我……” 秋水瞪眼道:“胡说,我只是扶他上床,还有替他擦口红而已,要不是爹要我照顾他,我才不会管呢!” “她真的亲我……” 小竹斥道:“正经点儿好不好,讲那什么话,没人会相信的。” 小勾只好闭嘴,满脸委屈。 神医哺哺说道:“若是正常人,该不会如此排斥,看来真的有病了。 ““我没病,我不是男人,是太监。” “我知道……没人说你是男人……来,让我把把脉……” 神医伸手按向小勾左手腕脉,把了一阵,甚是不解:“奇怪……”立即拿出银针,刺向小勾指尖,挤出滴血,小勾哎呀叫痛,小竹立即安慰,神医拿出几味药,往血滴弄去,不久,己化成淡青色沉淀物。 “奇怪,怎会有这种东西?”
神偷问:“那是什么?” “男性荷尔蒙。”(李凉开玩笑,这时那有荷尔蒙这名词。) “这……这又是什么?” 不只是神偷,所有人也不懂,一脸希望地想征求解答。 神医淡笑:“是一种男性的东西,大概只有行医的知道。” 众人一知半解,小竹道:“这么说,他还是男人?” 神偷道:“他可能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较糟。” 神医频频点头:“有此可能。”他问:“少侠何时被去势?” “去势?” “就是被宫了?” “什么宫,鱼肠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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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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