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勾突然拉下裤档,哪来的阉割,卵蛋好好的还在那里。 “啊!……”地一声尖叫,秋家女子尽是掩脸别过头,其实小勾背向着她们,岂能让她们见得着?她们只不过被小勾举止吓着了。 南宫父子见状,当场愣住,尤其南宫云,脸色更是一阵青白。 神偷跳了过来一瞧,惊喜大叫:“还在啊!” 小勾刷的一声,己将裤档拉上,耸耸肩,有些得意:“雄风万丈,不比你差吧!”转向神偷谑笑着:“老头你死心了吧?” 神偷欣笑道:“死心了,我就知道,站着的人,怎会是女的?就算插管子,也不该那么顺啊!” “算你聪明!”小勾转向陶平,笑道:“神医你果然有一套,找得出我还有男性荷尔蒙,多劳你啦,下次有病,一定找你,再见啦!” 神医干笑道:“少侠好运气,老朽恭喜了。” “哪里哪里,小竹,咱们走吧!” 小勾临行,往秋家三姐妹一瞥,秋寒为之脸红含情而笑,秋雨一副陶醉的模样,而秋水呢?早急得尖叫被非礼了,然而她连小勾是否真太监都搞不清,又有谁信她的话? 小勾不敢停留太久,先走人为妙,霎时和神偷及小竹掠墙而去。 场中为之一片沉寂。 秋封候整理一下思绪,已说道:“二弟,事情都己过去了,有任何不是,大哥会补偿你……” 南宫太极冷哼一声,甩头就走,南宫云亦是双目火红,瞪了又瞪,方自领着五位手下离去。 秋封候想唤住他们,却不知要如何规劝,只好让人走了。 “唉,等他心情平静再说吧!” 轩辕烈道:“希望二哥别走极端才好。” 要怪,只怪老天如此捉弄,秋封候感叹不已,若是南宫家不谅解,不但会加深误会,剑梧和南宫燕的婚礼,恐怕就要吹了。 还好,轩辕烈家还有秋雨可嫁,总算找回一门兄弟,否则秋封候就全盘皆输了。
风吹树摇,静默中,小勾那幕假太监之戏又一一浮现在众人眼前。 秋家三女,各有表情地回味着。 ※ ※ ※ 小勾和神偷及小竹离开鱼肠宫,一路寻回皇帝门,想找回那四把宝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不可得。 小勾不禁泄气,将如何还人太阿剑? 他为此事伤脑筋。 神偷说道:“宝剑可能随武则天埋了葬了,找不着,看是否弄一把还他。” “你是说造假的?不行不行,必定骗不过南宫太极这老狐狸。” 神偷道:“那就造真的宝剑。” “你有没有发烧,宝剑之所以叫宝剑,就是独一无二,哪来另有真货?” “宝剑也是人造出来的。” 小勾讪笑道:“你想造,好啊,弄一把来瞧瞧,看看能不能切豆腐? ““老夫可没那份功力。” “谁有?” “十年前,老夫在天台山北麓,曾遇上一位铸剑高手,名叫太康,他曾造过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取名还情剑,后来被他埋在妻子墓中,并未流入武林。” 小勾道:“他虽有造剑本领,可惜也没有造剑材料,还是没搞头。” 神偷含笑道:“老夫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存有一块好料,但事隔多年,不知还是否存在?” “在哪里?” 想到偷,小勾贼眼就发光。 “在咸阳总兵府,那块料好象是墦邦进贡的银冰铁,若铸成宝剑,相信不比太阿剑差的。” 小竹兴趣十足:“好啊,去拿来瞧瞧,也好有个工作,呵呵,好久没玩了,手指头有点儿痒。” 神偷瞇眼而笑:“咸阳总兵可是全国有名的神兵大将军秦向严,你可别栽到他手中。” “笑话,我妙贼是当假的?” “那就看你表现啦!” “你不去?” “老夫老啦,胆子也小了,还是你一人去吧,有小竹帮忙,该没问题才对。” 小勾捉笑:“好吧,放老牛吃草了,我就自行弃门,对了,替我查查四魔的行踪,我老是觉得皇帝门另有幕后主使者。” “有机会一定帮你查。”神偷转向小竹,语重心长说道:“好自为之,要是不行,别进入总兵府,秦向严可厉害得很。” 小竹感恩一望:“我会照顾自己的。” 神偷这才带情离去。 小勾瞄向小竹,邪邪一笑:“你跟神偷有何关系?否则他怎会对你特别好?” 小竹有些紧张:“没有啊,我乖嘛,他自然要对我好了。” “你会乖?喝喝,天晓得?” “我乖不乖你管不着。” “嘿嘿,别忘了我是你门主,只要你生活不检点,我马上开除你!” “谁生活不检点?那天在鱼肠官脱裤子的,不知到底是谁呢?” 小勾虽有些困窘,却甚得意,“那天是扬眉吐气的时候,岂可放弃机会,呵呵,你就没这个种。” “我才没像你这么没修养!” “没修养又如何?我就是高兴脱。” 小勾往腰带一拉,小竹尖叫,早跳得远远地,小勾这才呵呵谑笑起来。 “我只不过验明正身而已,像那兔女梦丹丹还当众表演为艺术牺牲,你瞧见了,不当场倒毙?” 捉笑中,他大步行去。 ※ ※ ※ 咸阳临近长安不远,地势险要,故而守有重兵。 小勾装扮成一般老百姓,和小竹两人已进城,繁华景象倒让人目不暇接。 两人找了间不起眼而干净的【佳林客栈】住下,随后往四处逛逛,以探地形。 小勾发现,除了东西两城门,其它全无出路,更有兵马每半个时辰交互巡逻,可见戒备之森严。 小勾自恃盗功了得,自不会把那些兵马放在眼里。 只要三更一到,他自能手到宝贝来,这是他一向盗宝的行情。 好不容易挨到三更,两人换上夜行黑衣,已摸向总兵府,避开巡逻的士兵,已潜入府内,里边更是森严,五分钟一交巡,阁楼、走廊,各门口都有两个卫兵。 “这么派卫兵,不累死他们才怪!” 小勾暗自嘲惹地说,小竹瞄向一眼,不以为然。 两人潜过一落屋顶,绕过第一殿堂,往内殿摸去。 忽而一声轻喝,从西厢房传来,一条黑衣人倒掠屋顶,直往旁边树上遁去。 “有刺客!”卫兵一声轻喝,十数条人影已追掠屋顶,更有无数的人封锁四周,屋顶屋下全都站满了人。 小勾、小竹登时紧张,不得不趴下,以蛇行功靠向高矮屋角差接触处,数道人影己从其身边掠过,小勾方想喘口气,掠过的卫兵似有所觉,急叫:“那边有人!”又返追回来。 小勾苦笑,方进府就遭围捕,实在够倒霉,当下立即打出天蚕勾,又往屋槽射去,拉着小竹直滑而下,再一抽身,溜入屋内侧,为了淆开卫兵的追逐,小勾不得不抓出银子往那枫树打去,引出那人。 果然碎银飞打那树,那黑衣人不得不暴退至顶,再一翻身,往另一道墙射去,他手法轻巧,但仍被卫兵见着,急喝:“在那里!”十数名全追了过去。 那黑衣人似躲避不及,被拦下来,双方立即大打出手,金铁为之交鸣。 忽而一声冷喝:“住手!” 一名五旬着披战甲的将军,步出大庭,他相貌威武,身躯更魁梧,声如洪钟,己喝住所有人,来人正是总兵大将军秦向严。 “放开他,是自己人!” 他一声令下,士兵立即放人,那黑衣人己掠回他身边,拱手为礼,随后立即不动。 秦向严满意点头:“本将军很满意,每人加发半月薪水,回去吧!” 士兵一声应是,各自欣喜地回站自己岗位。 小勾不禁偷露眼珠,想瞧瞧这位大将军,虽是有点距离,他仍瞧得清,这将军果然威武不群,倒也是良将之才。 小竹却细声地说道:“那家伙灵得很,没事还故意以手下试探卫兵,咱们今晚还是别冒险的好。” 小勾道:“试过了,卫兵一定较松懈,走了较可惜啊!” “可是,我们连那块铁放在何处都不知晓得……” “找啊,决瞒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你就是最会吹牛!” 小竹说不过他,只好由他了。 那秦向严指示一阵,随后巡逻一下四周,方自回往后院行去。 小勾引目盯紧,方自发现后院有座钟楼,那将军就坐在钟楼旁边,他想宝物大概在那里了,遂又和小竹小心翼翼地潜了过去。 那钟楼乃石块所叠起,足足高出屋面三四倍,少说也有数十丈,一座大钟沉幽幽的摆在顶头,若有敲声,决不比少林寺的洪钟来得小声。 钟楼顶还有烽火台,台上有名卫兵,想是顾烽火的。 小勾瞧清地理位置,心想那烽火台四周颇高,卫兵要往下看,得伸头才行,如此设计,想是怕被箭所伤,却也帮不了小勾的忙,他瞧不着下面,可以不必想法子摆平他。 小勾算算距离方位,随即找出天蚕勾,往钟楼旁,屋檐下的一支柱子射去,拉成了条直线,要小竹往下滑。 小竹依言,勾向冰蚕线,咻然往下滑去,小勾看他到了那头,这才将手中的蚕丝缠向这头屋角,自己也咻了下去。 蚕丝细若蜘蛛丝般,若无特别注意,自是难以发现,小勾并未取回,已往小竹那墙角靠去。 总兵的卧房门外,仍站了两卫兵。 小勾不想由正门入内,潜往窗口,伸手戳出小洞,往里头瞧去,是书房,四壁挂了不少山河图,想是边防要塞地形图。 小勾但觉无人,腰中一摸,细铁丝己上手,这是贼家最基本工具,但不知他如何往窗口一抖,那栓子就被打开。 他满意地收起铁丝,向小竹招手,两人已然无声无息潜入那书房。 房中呈八卦形,六面挂了地形图,从地面连到屋顶,大得惊人,左边一张黑檀木书桌,也是比常人大一倍,足可以躺上两个人。 书桌后面则一大堆古书,一盒盒放在架子上,而书桌对面另有一扇门,想是通往卧室,其旁边则摆着兵器架,刀、枪、剑、戟全部都有。 小勾瞧了几眼,如入自家一般,挺胸阔步,走来走去。邪笑地瞄向小竹,细声道:“你以为那银冰铁藏在何处?” 小竹也瞄向四周,目光落于书架:“一定在那里。” 小勾摇头,自得笑道:“不好不好,差多,其实偷东西,也是要有学问的。” “你没找过,怎知不在书架上?”小竹不服。 “呵呵,有的人是跟一般的人不大一样,而我就那种人。” “什么不一样?生得一副贼眼。” “答对了,所以我才选择搬东西这一行。” “贼就是贼,还说搬东西?” 小勾轻笑着:“贼也有很多种,我是妙贼,不妙的事,我还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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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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