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你我本是师兄弟,虽然分开二十年?但你有难,我岂会放手不管呢?” 南宫太极已改口叫师兄,秋封侯自也不再避讳二十年前,鱼肠、太阿、干将、莫邪四派,本都是同门师兄弟一事了。 南宫太极有感而发:“二十年前那场误会,让咱四位兄弟各自分手,实是不该。” “唉,一眨眼就过了二十年……"”“不说它了,师兄,我敬你一杯!” 秋封侯立即迎杯,两人一饮而尽。 “不知师兄为何会赶来此?是否听及那小鬼放出之狂言,才迢迢赶来?” “不瞒二弟,这只是其中一原因,最重要是为了小女之事而来。” “师兄意下……‥“师弟可知上次小大发帖相邀云儿一事?后来因为那小鬼出现而闹得不欢而散,师兄怕你误会,故而前来致歉。” “哪里话,云儿也有鲁莽些,事情过了就算了,小弟怎会挂在心上?” 感激之余,秋封侯又敬南宫太极三杯。 “其实,为了四大家族冰释前嫌,愚兄有个不登堂之建议,二弟莫要见笑才好。” “师兄但说无妨。” “愚兄想将女儿许给云儿侄子,来个四大家族联姻,你觉得如何?” “这……"南宫太极早有所闻,自不吃惊,淡笑道:“小弟并不反对,只是现在时代不同,他们年轻人另有一,小弟可做不了主,不如叫云儿来,也好问问他意思。” 南宫太极当下唤来儿子。 南宫云早就赶来,只是末敢进厅,现在听见父亲唤声,才佯装勿忙赶来,他也换下被小勾切开的外衣,狼狈态去了不少。南宫太极单刀直入已问:“你对大伯千金,印象如何?” 南宫云也懂得脸红:“不知爹此话用意……” “你大伯有意提亲,就看你意思了。” 南宫云心花怒放,窘困道:“全凭爹做主,孩儿听命就是。” 南宫太极和秋封侯闻言已畅声大笑。 “有你的,好眼光,虽然二十年未见面,但你大伯的女儿还会差到哪儿去?何况江湖还传言秋家三千金美绝武林呢!” “南宫老弟你过奖了。” 两人这又畅快饮酒,南宫云也敬了秋封侯数杯。 喝到快处,南宫太极目光落向秋封侯,登时大叫:“来而不往,失礼也。既然师兄肯将女儿下嫁,小弟自己也再攀亲戚,就把燕儿许配给剑梧如何?” 现在换秋剑梧脸红了。瞧他模样,似不反对。 秋封侯当下猛点头:“燕儿乖巧玲咙,容貌更是过人,比起自家丫头,可毫不逊色,剑梧能娶其为妻,真是三生有幸,就这么说定啦!” 厅堂一阵叫好,美酒连杯不断,老的高兴,年轻的更陶醉,虽然莫名地就决定终身大事,但娶美娇娘为妻,自是人生一大快事,两人也喝得十分过瘾。 “何时让两人完婚?"南宫太极问。 “好事当然不宜迟,就订在月圆时分吧。” “还差十天,够了,够了!” 一阵恭喜中,双方喝得起劲。 南宫燕听到了消息,心头暗喜,秋剑梧比起哥哥英俊斯文多了,她无怨言。 然而秋寒呢? 平常她冷漠寡言,现在可会默默接受? 夜已深,一片漆黑。 一道青影惊向太阿殿后院?其形态?凹凸毕现?该是女人。 会是谁,小竹可没那种身材! 她好似为救小勾而来?探寻数处,已到找大牢。有两名守卫看守?她潜往花丛一阵,似决定什么,又潜向暗处,不久她已散落一头秀发,还提着篮子,大方地往大牢走去。 “谁?” “送饭的。” 守卫已发现来人。她却装成丫鬟送菜饭?及近七尺左右,守卫似乎未能认出她是谁。 “你是……” 太阿殿虽大,但人手却不多,除非是新来的,否则终会见面。 守卫但觉有异,那人已经发难,立即扑向两人,她功夫不弱,一击即中,两人应指而倒,她抢过长剑,免得坠地发声,随后又点了两人数处穴道,确定两人醒不来,这才拋下长剑、篮子,潜入地牢。 里边一片漆黑,她本是不易找着小勾身在何方,谁知竟然传来鼾声,她想笑:“身陷大牢,还有心情打鼾?” 时间不多,她移向小勾,摸黑抓去,人是摸着,却抓痛小勾伤口,把他惊醒。 “唉唷,痛啊,你是谁?” 那女子登时紧张,封住小勾嘴巴,急道:“别说话,我救你出去。” 小勾惊诧,这声音好熟,一时又想不起,心头不自觉地奇怪,自己何时认识了红粉知己???会为了救自已而冒此大险? 那女子怕他再叫出声,一指点向小勾晕穴,抽刀割断绳子,犹豫地抱起他,小心翼翼地已潜出大牢,见四处无人,方自逃离太阿殿。 会是谁救了丁小勾? 待小勾醒来时,已在不知名山洞中。 火堆刚燃不久,熊熊照人。 小勾一眼望去,惊诧万分:“秋寒?” 救走小勾的竟然是冷若冰霜,对他不理睬的秋寒?
小勾以为看走眼了,再瞧清,那如花般的容貌自是错不了,还有阵阵雪梅花香传来。这正是秋寒最喜欢的味道啊。 秋寒冷漠脸容,多了一份关怀:“别动;我在替你裹伤。” 现在除了说话,小勾也没本事抽动任何手脚,全身软叭叭地,只能任人摆布。 瞧见秋寒,他感到想笑,捉谑之心又起:“美人啊,你是不是被我的真心打动了,接受了我的爱?” 秋寒微现困窘,灵眸注视小勾,那张脸除了稚气未脱之外,一副浓眉大眼,挺鼻耸天,早已是英俊惹人,再过两年就更吸引人了。 她冷声通:“别说话,我在替你冶伤。” “伤可以慢慢治,我却迫切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你可知,心灸的渴望,不是任何肌肤之痛可挡得了的。” 小勾一副海誓山盟的口吻,更让秋寒感到窘困,嫩脸红透耳根,幸好火光是橙红的,否则窘态更露。 小勾更不死心,一副痴醉:“爱人吶,如果你了解我的真心,就回报我吧,给我爱、给我温暖、给我香吻"……对?给我香吻,我渴望你的香吻啊。 小勾故意想让秋寒难为情,嘴巴努得高高,一副饥渴样,心头却快笑岔了气。 秋寒先是窘困不自在,恨不得钻进地洞,却不知怎么,突然猛吸口气,闭上眼晴,当真亲向小勾。 哇地一声尖叫?小勾傻楞了眼,搞不清,更想不着,"一向冰冷若霜的秋寒,举止竟然反常,痴楞地被亲个正着。 小勾痴傻傻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倒是秋寒,豁出了第一步,她似乎已认命,而显得自然多了,含情说到:“带我走……” “你……你……” “带我走……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我……” 丁小勾但觉不妙,事情似乎已弄巧成拙,若真如此?他可就要一个头,两个大了。 秋寒轻叹:“对不起,前些日子让你受苦出丑,我是无心的,你对我的爱,我感受得出。” 小勾直叫苦了,事情似乎愈来愈复杂。 “可是……我们差了好几岁……” “我想过了,这事并非没有……何况,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的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的是员外的独子,为了传宗接代,才有可能找来大老婆,可是我……” “你不也在追我?"秋寒笑得深情:“想起你的勇气,好让人感动。……?” 小勾两眼发直了,果真弄假成真,这该如何是好? “你怎会突然接受了我的爱?” “不清楚,也许是缘分吧,你的痴心,好让人感动,而且……?,?唉……我并不想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你不喜欢南宫云?” “嗯。” “那你可以拒绝这门亲事啊。” “太慢了。” “怎么会?上次沉了船,你们可没相亲成功。” “今天,我爹已把我许配给他。” 原来秋寒早闻此事,后来父亲又到南宫家,她为了证实,遂跟在后头想探个清楚,终于她得到正确消息,只有逃开,在心中一阵挣扎后,终于选择了小勾,遂在夜晚将他教出,期望着和他远走高飞,两人日夜长相斯守在一起。 小勾再也感觉不出捉弄的快感,反而觉得负担沉重。 “大小姐,你不是当真的吧?"他苦笑着。 秋寒长叹:“现在除了你,我能选择谁呢?” “世上还有很多的美男子啊。” 秋寒叹息,一脸悲帐。 小勾为之不忍:“如果我……我不小心拒绝呢?” “我已无脸见人。” 秋寒话中含意,似有自杀了事。 小勾苦不堪言:“你-……能不能等我长大些再说,我现在还小?很容易误会感情的。” “我等你。” 一声淡淡哀愁?小勾也说不出活来。 柴火剥剥作响,洞内一片沉寂。 秋寒如照顾小丈夫般?小心翌翌理地替小勾裹伤,她似乎将柔情注入任何一寸伤口之中。 时日匆匆,已过五日。 小勾别的没有,保命灵丹可带的不少?那些伤口已痊愈不少,几日来,秋寒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这让小勾感到特别扭,没想到弄假成真,往后的日子?他可不好过了。 将她转移给小竹如何? 小勾想及种种方法,可是,小竹现在跟着自己,秋寒还是甩不掉。 “管她的,到时一走了之,看她如何找到自己。” 这已是他最后一招了。 阳光投来,苍翠山林格外迷人,两人步出山洞找了处山涧,洗涤手脸。 秋寒含情而发:“若能终身于此,与世无争,该有多好。” 小勾弄笑:“你行,我可受不了,我不是那种数石头,算树枝的命,我喜欢争,争得越烈越好。” “你争什么呢?” “什么都争,尤其是宝物,呵呵,这跟个人嗜好大有关系。” “你还会去偷太阿剑?” “那当然,不得手,死不体。” 小勾摆出一副光荣使命感。 秋寒无限感伤。 “你后悔还来得及,我没要你跟着我啊,”“你难道不能为了我,放弃那些?” “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是一天不沾宝,我就受不了,因为我是宝贝门门主,岂能跟宝贝分家?” 秋寒轻叹:“随你吧,我跟着你就是。” “不跟我,行不行?” “我已无处可去了。” 秋寒很少出门,她哪知何处可当栖身所。除了鱼肠宫,她一无所有。 这也是小勾头痛地方,让她缠身,岂不大包袱一个,正在无计可施之时,远处忽而传来叫声:“姊……你在哪里……” 秋寒为之心惊:“妹妹!"这正是秋水的声音,她早知姊姊离家出走,但心想可能姊姊有事,一两天即会回来,然而一走就是五六天,再加上父亲回家,传出与太阿殿盟订亲事,又找不着秋寒。鱼肠宫上下已紧张导人,秋水也自猜想到姊姊可能不接受这门亲事而故意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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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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