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等急了吧?我路上有点事耽误了一下。”裴正陵坦坦荡荡地说。这话若让第三个人听到了,不知会做何感想,夜翻人家女孩窗子的大盗? “师兄想必又是看上人家什么东西了吧!”我嬉笑着问。 “让你这丫头猜对了。师兄今天给你带来了见面礼。”裴正陵说着递到我手里一个东西。 我捏着手里的东西,半圆形,手感温润,像玉却又不似玉那么凉。 “猜猜是什么?”裴正陵故意逗我说。 “我哪儿猜得出来,你如果带些胭脂水粉我大概能猜出来,毕竟这些都见过。你带来的东西,像玉又比玉暖,像个摆设吧,却太小,猜不出来。感觉应该是挂在身上做佩饰的”我顿了一顿又说:“不过只要是师兄送我东西我都喜欢,再者我也知道以师兄的身手,送的东西必定也很值钱。” “你呀,虽说是房相的私生女也总归是相府小姐,怎么动不动就是钱。”裴正陵说着拍拍我的手说道:“你的眼睛不方便,这是块千年暖玉,带上身上,可防毒物近身。师兄也不能天天在身边,有些事情还是要靠自己,千万别弄丢了。”他又嘱咐道。 “谢谢师兄,太好啦。那我以后吃饭如果有人下毒也不怕啦。”我高兴地说。 “你这丫头怎么听话只听半截呢,我说是毒物不近身,比如说毒蛇呀,蝎子啦离你老远,闻得这暖玉所发出的气味就不过来了,人就不一样啦,人要是给你下毒,这玉也不是活的,没办法。”裴正陵仔细讲说。 “谢谢师兄。”我高兴地拉着裴正陵深深滴来了个拥抱,没想到那小子半天身体还是僵硬的。 “师兄,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开始练功。”裴正陵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哦,好的。”我依言盘坐在床上,裴正陵就坐在我身边,放下床幔,从外边看,估计谁也不知道床上坐着两个人。 “吐纳之法是练内家功夫入门的功夫,根基要扎实,你别想着偷懒。每日吐纳两百个小周天,十天以后每日练五百个小周天,二十日后每日再加一百个大周天。”裴正陵帮我坐好,开始教我。 “师兄,你内功是不是挺好的?”我问。 “那是自然,我从六岁就开始跟着师父练吐纳之法,九岁才开始练外家功夫,到现在已经有十二年的功力。”裴正陵有点得意。 “那你能不能传给我点?”我问。 “怎么传给你?”裴正陵比我还好奇。 “比如说你把掌放在我天灵盖上,然后发功把内力传到我的那个叫任督二脉中,打通什么,不就可以了吗?”我问。 “胡说八道,不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真的可以相传,练武的人还用练内功吗?每人的师父临死的时候把内功传给徒弟,代代相传,恐怕人人都有几百年的功力了。”裴正陵哭笑不得地说。 “再说,若真把内功从天灵盖上浇下去,你立马就得半残。”裴正陵又补充道。 看样子武侠小说里有不少成分是编滴,到这儿实地一考察,发现许多是不能实行滴。 “看来捷径是走不成了。”我无奈地说。 “你就踏踏实实的练吧。”裴正陵低声呵斥我道。 只好乖乖坐好,按照裴正陵所说口诀练习。 说实话,这内功还真是不好练,首先要精神集中,裴正陵我这大师兄正拿着一枝竹杆坐在我旁边,但凡偶有点跑神现象,那竹杆长眼一样敲在我身上。 口诀并不简单,一晚上我终于背了下来。比较让我不爽的,这口诀是文言文的,背的我头昏脑胀,还好大师兄对我表现甚感满意。临走时说:“小丫头悟性不错,虽然说比我晚练了六年,将来也能赶上我一半的功力了。” “这就是你夸我的话?”我笑吟吟地转身面向裴正陵。 “当然啦。童颜,你这样子说实话,还是挺好看的,千万别学得……”话还未说完,他马上凄厉地叫了一声“哎哟。”我趁他不注意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让你得意。”我恶狠狠地说。 “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呀。”裴正陵无奈地敲着我脑袋说。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拐弯抹角的骂我。”我笑着说道。 “你哪儿像个女孩子。”裴正陵又拍拍我的头说道:“我该走了,再不走天就大亮了。你今日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 自那日以后,我就白天日日睡觉,晚上夜夜练功。练了半个月的时间,再按照口诀练习时,已经可以隐隐约约觉得到从丹田处有暖暖的气流随着意念流遍周身穴位。 现在我每天晚上练五百个小周天,用白话来说就是顺着口诀每日练五百次。口诀已经熟悉了。只是练内功并像想象得那么容易,五百个小周天练下来通常都是东方大亮了,我每每刚躺下不久,就被巧儿这丫头毫无人性的叫起来吃早饭了。 一个月以后,相府派人医生来为了诊治,那个经常为我看病的张医师啧啧称奇道:“小姐跟一个月前相比,体内血脉源派长久而不绝,指轻则有余,指重隐缓于弦,小于洪。胎里带下那些寒疾竟也有好的趋势。老朽再为小姐配一副药,慢慢调理。”老头以为自己的药起了作用,喜不自胜。我也不点破,只是连声称谢,让巧儿送客。 这个医生开的那些药早让我那个师兄给扔掉了,换上了益气补血的药,裴正陵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补药也吃不坏身子,反正你身子底子虚,他开的药就莫要吃了,内家功夫练得好,你身子自然就会强壮起来,寻常病若想上身也是不易。” 那医师高高兴兴地去向相爷复命了,我也高高兴兴地让巧儿把拿着药方去抓药,反正这抓药的钱不是我的小府上出,相府在药铺专门立了一个帐户,但凡是巧儿去抓药,不用花钱,这福利不用白不用。平常没事时,我就很没心没肺的让巧儿去抓点人参呀,燕窝呀啥滴回来煲汤喝,享受的感觉真不错。 当天晚上,失踪了一个月的师父也回来了,见到我甚是高兴,语气里有挡不住的兴奋劲儿。 “师父,莫非师伯把那个流云飞袖和灵犀一指研究出来了,听着你好像有喜事儿。”我直奔主题。 “这个嘛,我得先检查一下你这一个月以来练得如何,再说下文。”师父故意装得很严肃的声音和我说话。 “童颜这一个月以来,每日都认真练功,从无一日偷懒。”裴正陵难得地说了句公道话。 “是么,这个你们可骗不了为师,来来,小丫头,师父给你看看。”无影说着拉起我的右手把手指按在我的脉门上。暖暖的一丝热流从右手脉门传了过来,顺着周身穴位一一流过。 半晌,师父放下我的右手,高兴地说:“臭小子,瞧瞧我的眼光,这丫头是块儿好料子,比你当初强多了,才一个月的时候,小周天已无阻滞之处,小有成就,不错不错。”听起来老头挺高兴。 “她哪儿能跟我比呀,我当年六岁开始练功,到她这岁数上早就是道上的高人啦,哪像她走路还得有人扶着,不然就会撞上树。”裴正陵又开始胡说八道。 “蒙上你眼睛试一试,别有意气我哦。”我语气不善。 “好了好了,别争了。正陵不对,先给小师妹赔个不是。”师父这句话说得还算公正。 “我,给她赔不是?”裴正陵有点不服气。 “不用啦,师兄教我一个月,每天如此,我谢师兄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因为这点事让师兄赔罪,再说师兄说的也是实情嘛。我现在确实是走路都需要有人扶着,不然会撞着树。” “今儿个怎么会说人话了?”裴正陵听不得半句好话的主儿又开始挑衅。 “好女不跟男斗,今天我就让你一马。”我大人大量地说。 “好啦,好徒弟们,别争啦,让为师耳根清净一会儿。”无影出来打圆场。 “师父快说,那个武功师伯研究出来了吗?”我问。 “让师父喝口茶。”无影故意抬架子。 “你太过分了吧,我都说了半天你还不说主题,再不说我可不愿意听了。”我看无影老头有点故意摆架子的气势马上跳出来杀了他的气焰。
“好好,我说我说。你说的那个武功确实有记载,只是记载甚为不详,师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把那流云飞袖的招式理顺,但是现在练呢为时过早。” “为什么?”我着急地问。 “因为中间有许多招式理不通,盲目去练很可能自毁筋骨。”无影这话说得正经。“所以呢,现在你还要继续练内家功夫,从这月起,为师要开始练你的反应能力” “太好啦,我终于可以开始练功了。”我高兴地大叫。 “当然了,为师收了这么好一个徒弟,今天给徒弟补一份礼物。”无影老头递给我一个东西。 拿在手里,像一把刀的形状。“师父,这是一把小刀。”我说。 “什么是小刀,这刀可大有来头,削铁如泥,你留着防身吧。”无影老头说。 “师父真是偏心眼,这把刀我都要了三年了,都不给我。”裴正陵唯恐天下不乱。 “师兄你武功那么好,自然不用这些东西防身了,哪像我呀,什么功夫都不会,师父自然偏向我一些,怎么了。”我一边拍裴正陵的马屁,一边给师父戴高帽。 “小丫头,别拍了。”裴正陵又拍我的脑袋。 “你是今晚开始练呢,还是明天开始?”无影问我。 “自然越早越好了。”我说。 “好,那你今天吃饱了吗?”无影又问。 “问这个干嘛?难道师父要请吃饭?”我问。 “怕你呆会儿体力不支,净想着吃。”无影笑呵呵地说。 “既然要练,早一日是一日,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我来接你去师父的别院练功,你这里东西不全。”正陵说。 “不会吧,练武还要什么东西,听你的意思,感觉有点要去衙门上刑一样。”我滴咕道。 “这丫头还真是聪明,让你猜对了。”无影老头的话咋听都不太对劲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只看文,不留言,非君子,亲们给点儿写的动力呀
暴虐训练
裴正陵估计个子得有一米八多,一只胳膊夹着我就蹿房跃脊地从我那个小院飞了出来。 这是俺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出院门,没料到却是在晚上,还是通过非正常渠道走滴,从房顶上空遁而去。 从路上的时间来算,我师父住的地方离我不远,按现代的时间来算,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这老头很会享受,虽然我看不到,却能听得到,闻得到,感觉到得,这所院子很精致,单是花就比我那里多得多,香气四溢,初夏的荷花开得满院香气,我断定这院子里有荷塘。 “师父,你真会享受,这里的荷花好像和别处不一样。”我落地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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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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