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要穿衣服了。”
“你……”我吓得连忙转身,虽然是朦胧版的裸男,还是没胆子看。
江湖卷 神秘折戟 “好啦,转回来吧。”裴正陵非常迅速的说。
“不信,你哪有这么快就穿好衣服了?”我不相信的问。
“好,那我睡觉了。”真的没声音了,我偷偷转过头,猛然看到一对眼睛就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盯着我。
“啊!”我大叫,你以为自己是贞子呀,可以这样瞪着眼睛吓人。
“我以为你定力真的长进了呢。”衣服他倒是穿得快,又恢复那副玉树临风的模样。
“楼小子呢?”他还在纠结于前一个问题。
“你能不能叫人家名字。”我不满意于他的态度。
……
李奇生看着桌子上的折戟出神。这是昨天晚上裴正陵与人交手时拿下来的。青铜打制,做工精细,小半个手掌大小,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
“绮罗庄掌柜的求见。”小二规矩的站在门口说。
“让她进来。”李奇生抬头看我一眼。
拆戟被裴正陵迅速的抄进袖子里,还贼头贼脑的向我看了一眼。
“属下有事禀告。”苏莞莞一进门的话把我们都说蒙了。
“苏堂主,有话请讲。”我说。
小二早已知趣的退了下去,屋子里留下我和裴正陵,李奇生,苏莞莞几人。而住在跨院的小风和严桓最近也经常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忙些什么。一时间气氛静得有点异常。
“昨天夜里帐房的洪先生被人杀了。”苏莞莞说。
“什么!”我和李奇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这个是在洪先生身上找到的。”苏莞莞摊开手掌,竟然是一枚和裴正陵拿到一模一样的拆戟。
原来昨天晚上那神秘人竟然没有告诉她我们已经碰过面了,果然拿来栽脏。这洪先生,这帐等于无头案了。苏莞莞再绝口否认此事与自己有关,岂不千古无头案了。而且,从时间上来讲,这笔烂帐原本就与苏莞莞无关。
“要不要过去看看?”苏莞莞见我们都沉默不语问。
“好。”李奇生应道。我自然点头同意同行。
绮罗庄后院,即我们日日查帐的地方。窗子门完好无损,洪先生也不如我想得那样,安静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一般。
肯定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李奇生却做足了文章,仔细的在屋子里看了半天,并且沉思不语。
“洪先生可有家人?”裴正陵问。
苏莞莞看了一眼裴正陵,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显然眼睛里有怀疑的,刚才路上用眼神问了我好几次,我只装作没看到。
“只管说。”李奇生替裴正陵解围。
“没有。”苏莞莞说。
“他是青州人?”裴正陵问。
“对。”
“青州人何时手臂上也刺绞龙纹了?”裴正陵弯腰扯到洪先生的袖子。果然一片繁复的花纹,竟然与青铜拆戟上的相似。
“这个我就不清楚时,我来时洪先生就在绮罗庄做事。”苏莞莞细心解释。
听着几人来来回回的对话,忽然失去了兴趣。
猛然想到的竟然是:楼寄远现在怎么样了?在南疆的事情办得如何?
回去的路上我昏昏欲睡。
事情到现在已经很明朗了,如此复杂的事情突然变得简单起来,心里却空空的失落起来。
“现在事情简单了,只要查明昨天那些人是谁就清楚了。”我有些无聊的对李奇生说。
“恐怕没这么简单。”裴正陵接话。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伤好得怎么样了?”
“自然全好了。”
“不在长安呆着,跑来青州做什么?”
“昨天晚上如果没有我,恐怕你早就小命可危了。”裴正陵也不正眼看我,平静下来,两人再次相对,竟然有了几分生疏和距离。
“昨天晚上你即使不出现,我也没事。”我望了一眼李奇生说接着说:“因为他一直跟在我身后。”
裴正陵就这样子坐在我对面,忽然禁了声。气氛一时难得的安静起来,李奇生也不好说话,一直盯着窗外,仿佛外面有着仙境般吸引着他眼睛不肯回来。
“不知道寄远现在如何了?”我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事情放下以后,心中第一个想起来的人是他,果然是他。
“已经派人跟过去了。”李奇生提醒道,那日清晨我把楼寄远的离开的事情告诉了李奇生,他马上就着人跟了过去。
“现在情况如何?”
“暂时没有信来。”他犹豫着说。
心里又莫名的开始焦虑,难道派去的人现在还未跟上楼寄远?若以他的身手,玄冰教的人不应该这么久还未追到人的?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这样的话听起来有点苍白无力。
“你不走么?”我望着对面的裴正陵说。
“不走。”
“何必呢?”
“你觉得我应该走么?”他问。
“对。”我鼓起勇气望着他的眼睛说。如果这样子下去误他也误我!
“好。”淡淡的一句,转眼已是淡淡的背影。
眼角有冷冷的液体滑下,早应该是这个样子,早就应该是这个结果。
“我能不走么?”我才擦干眼泪,照照镜子眼角还有红红的印子。猛然听到这个声音差点吓得坐到地上。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问。
“我刚才没答应要走。”裴正陵淡定的说。
“可你明明说的‘好’的。”我说。
“我是说你的话说得好。”裴正陵脸上又挂了上那种赖赖的表情。
“你……”
“再说,这青州城是你家的么?”
“不是。”
“那我在青州又如何?”他问。
“你……”
每一次面去裴正陵我总是无语。
扔下气鼓鼓的我,裴正陵又扬长而去。我有点怨,竟然白白为他的伪走流了几滴眼泪。
“折戟和这花纹是一种神秘部落的纹饰。但是这个部族已经很久没有在中原出现了。”裴正陵指着那柄折戟说。
“这个我也知道。”我瞪了他一眼,整天住在店里蹭吃蹭喝的。
三天前早有人送来的关于这把折戟的所有资料。虽然对裴正陵的话不屑一顾,但还是有点佩服,如果李奇生不在身边我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个折戟是什么意思。
“用毒,这个部族最擅长的。”李奇生说。
“和唐门比呢?哪个更厉害?”我问,对于唐门的毒我心有余悸。
“比唐门更胜一筹。”没有丝毫的犹豫,李奇生说。
“苏莞莞的身世呢?”这是我最近比较感兴趣的问题。
“还没有查到。”
已经和苏莞莞明确说过,以后绮罗庄还要用心经营,前事与她无关等等的话。近几日也不用再往绮罗庄跑,天天窝在客栈里等楼寄远,思念忽然变得很长。数数了日子,已经过去十二天了,还有三天他说的最长的时间就到了,还是没有一点关于他的消息,我忽然变得坐立不安了。就连裴正陵有时几句风凉话也会当作耳旁风,装作没听到。
“小风,你哥哥出去多久了?”我问。
“你刚才问过的,嫂子。”小风这样的称呼让我一阵脸红。
“是么?”望着于际的白云有一刻的失神。
李奇生派出的那几个人怎么还没有送回楼寄远的消息呢?我握着手里那柄折戟,翻来覆去的看着。
难道会是遇到了这折戟的主人?
我蓦地的站起来。
江湖卷 少蘅遇险 我和楼寄远约定的时间一天天过去,直到最后一天深夜,终于等到了楼寄远的消息。
我眼睁睁的看着深度昏迷的楼寄远被人七手八脚的送到客栈,忽然没有了主张。
望着身边跑来跑去忙碌着的小风的严氏兄弟,我只剩下流眼泪的权力。
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在客栈门前发现的,命悬一线。”李奇生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派去的人呢?”我问:“你不是说有人护着他,万无一失么?”
“派去三人,无一生还。”李奇生不在意我的态度。
……
“他怎么样?“我紧张的抓住严桓的手问。
“没事。”严桓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把目光转向严亘。
“他怎么样?”我看着楼寄远紧紧闭着的双唇,心里莫名的害怕越来越多。
“是谁?”
“为什么……”我俯在他身边心里默念“你不能有事,你答应过我。将来烦事了完可以去看看天山的雪……”
众人七手八脚的忙着,屋子里的人进进出出,而我只剩下旁观的权利。
“他怎么样?”看到严桓终于抽身出来我连忙问。
“中毒,很厉害的毒,不知道如何撑回来了。”严桓一脸的汗,在这样微冷的秋季。
“什么毒?有药可解么?”我急急的问。
“这个……”严桓看着我的脸色不说话。
“怎么了?”我抓住他问。
“松开手。”李奇生从后面抓住我握着严桓的手,那只手腕重重的一圈青印子。
“这毒中原无解。”李奇生看着我淡定的说。
“解药在哪儿?”我问。
“不知道。”他死死拉住我的手。
“怎么办?”我向李奇生问。
“他现在无碍了,至少能撑三天。我们去找解药。”李奇生说。
“只有三天?”我问他。
“对。”
“少蘅,我一定会为你找来解药。”我对着他说。屋子里终于静了,严桓临走前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小风的眼睛红红的,还强自撑着安慰我“没事的,哥哥自小就试过许多的药,肯定会好的。有几次吃到毒药,后来也好了。”
“小风,你先去休息一会儿。他肯定没事的。”我握了握她的手。
我不会让他有事,慢慢稳下心神。
……
夜已经深了,清冷的月光冷冰冰的洒到地上,空气都是冷的。灯光摇摆不定,淡淡的影子投到他的脸上,仿佛睡着一般安静。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轻轻抚过他苍白的唇,即使只给我三天时间我不会让你有事。
这分明就是一起阴谋,我虽然不知道主谋是谁。但这件事情肯定要绮罗庄有关系。如果单纯两年事情凑到一起,会不会太简单了?
“李先生,有事求你。”我推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李奇生。
“我会尽力去办。”他温和的说。
“帮我尽快查清楚苏莞莞的来历,洪先生的来历。还有这折戟的来历。”我把手上的青铜折戟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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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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