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感激道:“多谢公子。” “不谢。”镇绪之往外走去看到梁风等人该没有走,说道:“牢狱之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日后尽管回来白雪城,你的罪名我会想办法帮你洗刷。” 梁风淡淡道:“谢镇公子。” 看着镇绪之走远,黄龙真人道:“真是看不透此人。” “也许是鬼上身了?”季无常道。 三人如今怀有银钱,便踏上了返回沧运山的路程。 路上,黄龙真人请了位女大夫,一起行至沧运山山脚下的一处茅草屋,这里是临时安置方婷的地方,因为方婷受恶人所伤,不想让方雪担心所以才临时住进了这里。 女大夫检查了一番说黄龙真人丹药给得很及时,方婷的伤早就好得七七八八,只不过外伤不重,但是心理创伤远重于外伤,需要时间的抚平。 梁风心中黯然,责怪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妻子,季无常搭着他的肩膀出声宽慰他。 方婷的思想比较保守,言行也是较为内敛,认为自己遭到玷污整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梁风就一直陪着她护着她直到她心情好转。 等到她心中阴霾散去,心情好一些,二人就约定好一套说辞,以欺瞒方雪,然后梁风带着她上山去和方雪团圆,小丫头几日不见,一见到娘亲开心得差点跳起来,方婷见到活泼可爱的女儿,心情也明朗起来,二人抱得紧紧不愿松开。 一家三口团圆后,梁风认为自己不能再荒废下去,这个家他是顶梁柱。得立刻恢复到以往的日常。 他不敢直接带着妻女回白雪城,鬼知道镇绪之说话算不算,万一他喜怒无常,又把他们关进大牢就麻烦了,所以梁风孤身先回白雪城探探路。 他抄小道走回白雪城,翻过低矮的城墙进入城中大道,混在人流中低头前行,道路两旁是一座座民居,也有不少酒楼商铺,墙壁上贴着许许多多的犯人告示,他抬眼望去,没有看到上面有自己和妻子的通缉告示,看来镇绪之真得是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把他们杀人越狱的罪名除去了。 梁风心中宽慰许多,只要无有罪名在身,便可以继续种地卖瓜,维持生计,他挺起腰板昂首而行,走到家门口推门而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巡视了周遭也没看到不对劲之处,便返回沧运山把妻女接回家中。 之后的日子很平常了,照料瓜田,采瓜卖瓜,挣点小钱养家糊口,日子似水流年,转眼梁风五十岁了,天命之年的他喜欢拥着妻子坐在河边看夕阳西下。 日子一晃再过去十年,方雪与一个善良温暖的青年成婚诞下一子,梁风抱上了孙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日子再晃逝去十五年,方婷染病去世,梁风伤心许久。 又过了几年,梁风也感到身体不行了,只能躺在床上,久病床前无孝子,方雪也不太愿意天天来照料他,他躺在床上感到眼皮沉重想要合拢,不知怎么的,感觉这一次合拢再也不会睁开,于是他张着眼睛就是不愿意闭上,但是困意还是不断袭来。 最终梁风还是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看到身侧的方雪背影,与熟悉的房间环境,他捂着头苦笑一声,原来是在做噩梦,当梦醒时,人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能动,嘴巴能说,才会意识到刚才的只是一个梦境。 清醒过来的梁风披上衣服下了床,打来水洗漱干净,便出门去瓜田准备采几个西瓜。 他们已经回来三天,期间镇绪之有来找过梁风,给了他几张银票表达歉意。梁风毫不客气地收下,然后藏到了自家的床底下,虽然有了钱梁风却没有放松,他肩膀上还扛着养家糊口的胆子,不多赚点钱是不行的。 卖瓜这个生意赚不了大钱,梁风琢磨着要干点别的,毕竟他现在有了闲钱。 他把瓜田里的瓜全部给收割了,本来也没有多少,所以收起来又快又省力气,之后他推着十几个西瓜去往城镇集市上叫卖。 梁风决定卖掉这十几个瓜便不再继续播下西瓜种子,因为手上的钱足够支持他开展新的生意,他打算在城中租一家店面从别处购入水果进行买卖。 以往的西瓜梁风都卖得不便宜,所以时常会出现不新鲜的西瓜卖不出去,最后烂在家里的情况,如今他心系做生意赚钱,于是将西瓜进行低价处理,很顺利地卖完价格便宜的西瓜。 手上的钱有多一些,做生意离不开人脉与资金,而做小本生意只要资金充足便可以一试,梁风带着这点钱买了一些下酒菜回家和方婷,方雪好好吃了一顿,第二天就去城里租了两个屋子,一个用来卖水果一个用来居住,两个屋子挨得很近,可惜地段不太好人流量很少,优点是这一带没有多少人做水果生意,只要官府不禁止买卖,他的生意很有可能会做成。 一晃过去三天,期间方丹桂挂念姐姐找了过来,他们好好地叙了叙旧,方丹桂考虑到如今自己已经下山出师,有的是空闲时间,决定帮姐姐张罗一下水果生意,然后在这期间苦心修炼,提高自己的修为,上次不慎败给一个纨绔——镇绪之,方丹桂认为自己只是大意轻敌,等自己修为上去了必然轻易将其挫败,在这段时间,叶婉柔也时常来帮忙。 叶婉柔家里非常有钱,父亲是一位大地主,方丹桂时常受到她的贵重礼物,但是他全部拒绝,令叶婉柔十分头疼,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叶婉柔让人来梁风的水果店买许多水果,照顾梁风的生意,方丹桂注意到生意好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也没有多说,只要能为姐姐的店多创造一些利润,在他看来就是好的。 话说萧断魂离去后回到家中,打算招兵买马好好会一会镇绪之,他在府邸门口张贴出一个告示,希望能够聘请到辟谷期以上的修士,但是这个级别的修士通常高来高去,很难被世俗的金钱所诱惑,数日过去都没有招来修为深厚的修士,令他十分不快,每每想起那重重的一巴掌心中便燃起怒火难以平息。 他一向身居高位,正所谓居移气,养移体,长久的高位与不爱读书使得萧断魂充满了自傲之气,故而他不会忘怀他人对自己的伤害,会牢牢记住并时常回想然后再去找那人报仇雪恨,但是自己的过错忘得一干二净,全部变成了他人的不是。
“断魂,不开心吗?” 奢华旖旎的房间中,萧断魂和肖肖火正在行云雨之事,他们身旁围着众多美姬,而身下之女则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肖肖火行“好事”时注意到萧断魂脸上的写着不开心。 萧断魂道:“表哥,这本来是一件小事,你日理万机能抽空来陪我玩就很不容易了,我不该把这件小事说出来麻烦你。” 肖肖火笑道:“你我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可是穿一条裤衩长得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还是我的事,有事别藏着对表哥,表哥给你找回场子。” 萧断魂道:“不必了表哥,这件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肖肖火道:“再过两天我要闭关修炼一个月,到时想找我都找不到,所以有事还是明说吧。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借刀杀人,暗度陈仓,偷天换日,鱼目混珠,有的办法对付别人,明的不行就来暗的,阴刀子捅人最为伤人,说吧,再不说没机会了。” 萧断魂略一思量道:“表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其实这件事我属于被害者……” 萧断魂添油加醋将整件事说了一遍,肖肖火听到面露怒意,身体的动作仿佛也变得粗暴起来,仿佛身下之人就是镇绪之。 “真是岂有此理,连我的人都敢动,更过分的是竟然敢自称‘镇天下’,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简直无知狂妄傲慢到了极点,不知道名震天下的黄州八龙都是我调教出来的吗?”肖肖火恶狠狠道:“明日便召集黄州八龙去见一见这个镇绪之有多厉害!” 萧断魂喜道:“有表哥出马,镇绪之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善!” 方丹桂打败了黄州八龙中的第八龙,从今以后他的名字便列在了黄州八龙之末,姓名身份也登记在册,肖肖火身为一方王侯,和黄蒂是师徒关系,所谓的黄州八龙其实都是他花钱养的门客,不但给予自由,还有优厚待遇,这样也方便他们在江湖上到处弘扬自己的一字并肩王的美名。在天下七十二州中,黄州八龙的威名也是派的上号的,此次肖肖火要召集八龙很自然地召来了方丹桂,狄笛也受邀而来。 “狂风怒卷人间恶,大剑扫净天下邪,哈哈哈,有趣有趣。”此时镇绪之正坐在房间中手捧一卷书本看得津津有味,一位名为玉溪的美貌婢女问道:“少爷在看什么呢?” “看些没营养的鬼怪志异打发时间。” “能让奴婢也看看吗?”玉溪凑过头来问道。 镇绪之道:“看这个也增长不了知识,没什么好看的。” “少爷看得,我就看不得了?让我看看嘛。”玉溪撒娇道。 镇绪之道:“本少爷有的是闲工夫拿来消遣,你不一样,你得给本少爷端茶递水,哪有闲工夫做这个。” 玉溪不高兴地横了镇绪之一眼,他笑了笑道:"好嘛,等本少爷看完再给你吧。" 一个家丁扣门得到允许后走进门来,说道:“少爷,外面有人来找你。” 镇绪之掐指一算道:“该不会是萧断魂来找我?” 家丁答道:“少爷您真是神机妙算正是萧郡王来找您,还带上了九位贵客。” 镇绪之摆手道:“不见不见,告诉他们本少爷不在家。” 家丁道:“好,这便去回复他们。” “不在府里?” 萧断魂和肖肖火坐在酒楼四层雅间里对饮,黄州八龙坐在隔壁雅间另一张摆满山珍海味的桌子旁,萧断魂听到手下来报,面露不屑,心道镇绪之真乃懦夫也,肖肖火笑道:“估计闻到风声,怕得落荒而逃了?” 萧断魂喝下一杯烈酒道:“定然是畏惧表哥的威名。” 贴身婢女莎蓉手剥虾子将白嫩的虾肉送进肖肖火口中,他咀嚼着虾肉说道:“钟亭何时来?” 莎蓉道:“已经来了在屋外等候。” “让他进来。” 一人从屋外走进,朝萧断魂躬身一拜:“下官钟亭,参见王爷,郡王。” “镇关中贪赃枉法是你给保下来的?”肖肖火淡淡地问。 钟亭一怔,道:“启禀王爷,镇关中一案存在诸多疑点,赃物也仅仅是不值钱的劣质古董花瓶,试问镇关中如何会为了这点不值钱的古董铤而走险? 况且镇关中素有清正廉洁的美名,经常开设粥棚给穷人免费食用,兴修水利建设道路,将一方城镇打造得美轮美奂,故而下官对他格外留意建议圣上重审此案,才有了后来的留案待审。” 肖肖火冷笑道:“古董花瓶是不值钱,值钱的是其中的不老仙丹,乃用西境极难捕捉的妖兽三角兔的内丹制成,我已在你家中搜出,跪下!” 真气威压猛然罩到钟亭头顶,钟亭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扑通一声被真气威压压制跪到地上叫苦不迭道:“冤枉!下官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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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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