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情投意合,玩得性起,竟忘了回家,害得岳敏等人四下找寻。 岳敏一看是岳小敏,不由大怒,道:“小子你知道又犯了大错?” 岳小敏道:“徒儿知罪了!” 岳敏厉声道:“跪下!” 岳小敏乖乖地跪在岳敏面前,道:“请师父告诉徒儿,徒儿错在哪里?” 岳敏道:“你带着青青离家数日,害得青青的妈妈寝食不安,况且单男独女成什么样子!” 小敏道:“徒儿不辞而别,理应受罚,但是……” 岳敏厉声道:“但是怎样?” 小敏道:“师父和师娘能在一起,我想小敏和青青在一起也是一样呀!” “胡说!你们怎能与师傅和师娘相比!” 青青大声道:“怎么不能相比!难道你们一生下来,就是师傅师娘?” 岳敏不禁一愕,大声道:“反了!反了!这——” 崔珊不禁莞尔,道,“算了!敏哥,其实青青的话也对,只要他们心地纯洁,你又何必管这些闲事!” 她立即又问岳敏道: “这小姑娘长得很美呀!她是谁的传人?” 岳敏立即将“第一花”以及最近遇见“逍遥先生”和“海天一拐”以及“黑手状元”之事说了一遍。 崔珊也将近日与“天台渔客”相识之事说了出来。 原来崔珊那日紧追岳敏,追到第二天,连影子也未看到第三天到达金陵附近。被“天台渔客”戏耍一番。 后来崔珊说出要找,“子午剑”岳敏,且亦知道“天台渔客”的来历;“天台渔客”立即答应她使她如愿以偿。 岳敏在玄武庙中与两女亲热之事,都落在两人眼中,后来“天台渔客”要暗中偷看“海天一拐”和“天煞手”过手,才硬将崔珊拉走,但他答应崔珊要为她出一口气,以致在小艇下折腾了岳敏一番。 崔珊看了两小一眼,对青青道:“你喜欢岳小敏么?” 青青道:“我……我不管!” 岳敏大声道:“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不管是什么意思!” 崔珊道:“傻子你别插嘴!” 崔珊又向青青道: “说呀,你喜欢他就点点头!不然的话,姑娘就要把他走了!那时你要他也不成了!” 青青一头钻人崔珊怀中,道:“姑姑……我……我……我不管!” 崔珊咭咭娇笑一阵道: “你既然喜欢他,还不快把他扶起来!” 青青回头看了岳小敏一眼,大声道:“你还不快起来!难道要我拉你么!也不害羞!” 岳小敏看了岳敏一眼道:“师傅,徒儿可以起来了吧!” 岳敏道:“看在你师娘面上,暂饶你一次,下次再不辞而别,可没有这般轻松!” 青青看了岳敏一眼,又在崔珊耳边轻轻地道:“姑姑你真好!但是我不喜欢小敏的师傅?” 崔珊道:“为什么?” 青青道: “他凶巴巴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刚才他还和姑姑你……” 崔册道: “小孩不可这样说话!小敏的师傅也是你的长辈,况他也是一番好意呀!” 青青道:“那么姑姑也喜欢他了?” 崔珊点点头道:“他是姑姑的未婚夫,我当然喜欢他!” 青青看了岳小敏一眼,轻轻说道: “他是不是青青的未婚夫?” 崔珊不由一噱,差点笑出声来,然而,童言无忌,越是如此,更表示她心地纯洁,一尘不染,道: “你们如果真正相悦,将来也可以成为夫妻的。” 青青似懂非懂,也不由红晕上颊,岳小敏不由一怔道:“青青脸为什么忽然红起来了?” 青青娇躯一扭,道:“你真坏!和你师傅一模一样!” 岳小敏大声道:“我警告你!下次再对我师傅不敬,我永远不理你了——” 蓦地——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破锣似的嗓音,飘入楼中。 来人身高九尺,脸如黑锅,粉屑下落如雨,猪眼黄牙,印堂正中铜钱似的黑痣上,生了一撮黑毛,足长尺半,几乎溢出红绣鞋之外。 此人正是“南北二怪”“北怪”长孙拔的奸妇——“赛无盐”高花。 青青何曾见过这等丑恶的女人,不由惊呼一声钻人崔珊的怀中。 岳敏因“南北二怪”已与他握手言交,爱屋及乌,不忍对她疾言厉色,道:“高大嫂有何贵干?” “赛无盐”扯着破锣嗓子道:“听说俺那口子已和人小子交了朋友,当然也不反对,但他突然变了心,俺高花那一样配不上他……呜……” 豆大的泪珠在她那脸上开了几道深沟,有如两条大蚯蚓,婉蜒而下。 崔珊和青青差点笑出声来,岳敏道:“长孙大哥对你一往情深,记得他将你那绣鞋包了几重,珍逾拱壁,可见他对你不是假意。他怎会变心了?” “赛无盐”猪眼一翻道:“听说他被‘血观音’所迷,甘愿为她拉车!岳老弟,你看丢不丢人!” 岳敏微微一震,心道:“拉车的岂但南北二怪而已,恐怕不久的将来,加‘天煞手’和‘碎尸爪’那等绝世魔头也要定上这条路!” “赛无盐”猪眼中泪如潮涌, “劈抽拍刺”地顺腮而下,道:“俺高花虽不算人间绝色,可也是中上之姿,当年长孙拔追俺之时,俺没有立刻答应, ‘南怪’申元化那老鬼给俺出主意,他说长孙拔用情极专,生相奇特,将来定有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申元化那老鬼又给俺出主意,一旦他移情别恋,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法子虽然可行,但俺高花也算是女中丈夫,怎能如此窝囊!呜呜呜……” 崔珊和青青扭着一团,笑得直透不过气来。 岳敏和岳小敏都是一脸严肃之色,他们师徒两人乃性情中人,深为“赛无盐”的痴情而大受感动。 岳小敏大声道:“长孙拔这老鬼朝秦幕楚,见异思迁,简直没有人味!一旦被我岳小敏遇上,非打他——” 岳敏冷哼一声,岳小敏惊然打住。 岳敏道:“你不必伤心,这事待小弟为你疏通一下!” “赛无盐”大舌头倏伸,将鼻涕添净,感激地道:“岳小兄弟一身绝活和凛然的正气,俺高花早已心折,俺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令尊令堂在那小木屋中失踪,俺高花曾亲眼见过——” 岳敏悚然一震,欺身如电。激动地抓住“赛无盐”的两臂,厉声道:“快说!是谁劫走我的父母?是谁杀死我的妻子?” “赛无盐”未防他这一手,直感觉岳敏两手有如钢钩一般,深入骨肉之中,痛澈心脾,立即发出杀猪般地惨嗥。 岳敏微一松劲,道:“快说!” 他此刻已经红了眼睛,他以到那小木屋附近之人,十九都没怀有好意,因而他对“赛无盐”高花也恨上了。 “赛无盐”扯着破锣嗓子道:“你松开手嘛!俺……俺……俺到那木屋……” 岳敏双目尽赤,射出火一般地光芒,厉声道:“你去干什么?” “俺想暗探那两个老鬼——” “卡嚓”一声,“赛无盐”的左臂已被折断,但她连哼也没哼—声,急得猪眼暴睁,道:“岳……岳小弟……你……你……听俺……说嘛!” 武侠屋 扫描 herot ocr 武侠屋独家连载
第六十四章 香车美人 真假莫辨
岳敏怒火攻心,眼珠上血线隐现,额角青筋暴起,他早已发了宏誓,凡是涉及劫持他父母和杀死罗湘君之人,不管是得重犯或从犯,必以世上最惨酷的手段凌迟处死! 岳敏冷峻地道:“快说!” “赛无盐”何等粗野狂妄之人,乍见岳敏双目中慑人的仇火毒芒,也不由打一冷颤,道:“岳小弟你……误会了!俺说的那两个老鬼,乃是指南北二怪不是指令尊和令堂!” 岳敏道:“‘南北二怪’怎样?” “赛无盐”道:“俺隐居十万大山十年之久,不知长孙拔对俺是否忠心不贰,乃暗中察看,没想到恰巧在小木屋附近看到一条黑影,快逾电掣,挟着令尊令堂,没入夜色之中——” “你可看清那人是甚么模样?以前曾否见过?” “赛无盐”想了一下道:“俺隐约看到似乎是一个须眉皆白的和尚,以前从未见过!” 岳敏道:“你这话可是真的?” “赛无盐”道:“俺高花只要相信一个人,至死不移,仅对长孙拔就是一例,怎能骗你!俺不但不骗你,而且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岳敏微微一震道:“是不是有关毒手摧花,杀死罗湘君之人的事?” “赛无盐”道:“俺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杀死你妻子的凶手,那时俺望个和尚挟着你父母去后,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闻一片乱石中一声娇呼,俺立即循声赶去。那知娇呼之声甫落,乱石中已掠起一团白雾,一闪不见——” 岳敏又是一震,道:“‘混元罡’又是‘混元罡’!难道是柳春风那个贼子!” “赛无盐”道:“俺当时突然一惊,没有看清那白雾中人的面貌!但俺也相信那一定就是‘混元罡’!” 岳敏虎目中流下两行清泪,银牙咬得“格格”作响,失声道:“一定是柳春风这个衣冠禽兽!我岳敏若不把他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岳小敏在旁有如一头作势欲噬的乳虎,厉声道:“你当时为什么不追上去?” “赛无盐”猪眼一翻,道:“嘿!看起来你倒象你岳小弟的儿子,俺发现一个少女尸体之后,且已知被人沾污后又被杀死,立即追了下去,那知追了半天连影子也没有看到!”
她那猪眼一翻,又滚下两个大泪珠,道:“俺当时若知道是岳小弟的爱妻,一定舍死缠住那团白雾,因为俺高花虽然一生善善恶恶,就是恨那采花淫贼!” 岳小敏大声道:“你把话说清楚书,什么叫做采花?” “赛无盐”猪眼一眯,道:“采花你也不知道?” 岳小敏道:“不知道又有什么稀奇!青青,你知道什么叫着采花?” 青青茫然地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岳小敏得理不让人,大声道:“听到没有?连我师父和师娘都包括在内,无人知道甚么叫着采花!你最好再解释——” 岳敏和崔珊同时叱喝一声“住口”! 数人同时一怔,突闻一阵辘辘车声,动地而来。 岳敏一拉“赛无盐”道:“去吧!要找‘南北二怪’正是时候——” 说罢,首先由窗口飞下,向林中奔去,诸人也一齐穿窗而出。 岳敏近月来功力大进,轻功自也进行很多,两三个起落,已穿出树林。站在路边,只见一辆碧油车,电驰而来。 车辆上高据一人,扬鞭猛抽拉车的四人,鞭声落处,衣屑纷飞,但拉车的四人竟未出声,似乎鞭子不是抽在他们身上。 岳敏凝目望去,不由猛然一震,原来在辕上扬鞭御车之人,正是约他前往天目山状元府的“黑手状元”杜魁元,而拉车的四人,乃是“南北二怪”,“拳王之王”“和神州一腿”。 这简直是不可想象之事,象“南北二怪”那等骄狂不驯之人,也能为人拉车,自然人惊异,而“黑手状元”杜魁元也当起车把式来了! 岳敏对“血观音”的魅力,不由大为惊奇,然而,他想起“逍遥先生”秦乐天的独树一帜,非但未趋之若惊,反而避不见面,更不由暗暗心折。 这仅是转念的工夫,岳敏站在路中大喝一声“站住”!巨型碧油车曳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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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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