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君子一言。” “如白染皂!” 秦乐天一脸惶惑之色,注视着岳敏。 岳敏道:“这个谜语是本掌门给你一人猜的,别人不能插嘴!” 教主道:“那是当然!” 岳敏道:“为了预防万一,本掌门有个不情之情,尚请教主下令节从!” 教主微微一笑道:“看你年纪不大!花样可不少,你且说出来听听!” 岳敏道:“如果这些魔头中有一人知道,以传音之术告诉你,本掌门岂不吃了大亏!” 教主道:“这也是实话,你要怎样?” 岳敏道:“本常门也不必请他们出去,只请教主下令,让他们自行将衣襟塞入口中就行了。” 此言一出,教主和秦乐天同是一愕,全都露出钦敬之色。 这个办法确实够绝,任何一位高手,把嘴塞起来以后,再也无法施展传音之术。 然而,一干魔头都好象被人戏弄一般,皆都怒形于色。 尤其“毒蛟剪”更是气得哇哇怪叫,独目中仇芒似火。 教主玉面一沉道:“各位用衣襟把口塞起来!” 此言一出,一干魔头和五十四个童男女,虽然忿忿不已,却不敢违抗,一齐塞起,一脸尴尬之色。 教主道:“这样可以了吧?” 岳敏道:“成了!你且听着,本掌门不说二遍,且以二十数字为限,由秦前辈数二十个数字。” 秦乐天不知他有没有把握,但他又深信岳敏乃是聪明绝顶之人,若无把握,绝不至拿自己和崔荫的安全作儿戏。 岳敏道:“有一个叫花子,他的弟弟死了,但他那个死去的叫花子弟弟却没有兄弟!” 此言一出,不但秦乐天和一干魔头大大地一怔,即自诩聪明绝世的教主,也不由面色猝变。 秦乐天朗声一声“一”!面色已开朗了许多。 “二”! 教主低头喃喃重复那几句话,黛眉深深锁起。 “三”! 教主抬头扫了一干魔头一眼,一干魔头也是一脸茫之色。 “四!……” 秦乐天朗数到十五之时,教主显然有点气极败坏,但又不能发怒,越是激动焦急,越是一筹莫展。 “—十六”!……“十九”! 众魔头涨红了脸,狠狠地瞪着岳敏! “二十”! 教主脸上闪达一抹狠毒之色道:“小掌门,算我输了,你现在可以说出答案了吧?” 岳敏道:“死去的小叫花子只有一个姊姊!” “啊!” 大殿中一阵哗然,此刻塞口之人,都已自动取下,深感这问题本简单了,却难住所有之人,即教主也未例外。 这是一般人的通病,往往对一件简单的事,避开浅显的方向本取,反而死纳牛角尖,结果越想越远。 秦乐天道:“想不到你小子花样还不少呢!你取消老夫的赌言,是何居心?” 教主道:“对呀!你难道另有高见不成?” 岳敏道:“那是自然,本掌门现在要和你赌上一赌了!” 秦乐天道:“好小子,常言道:得意而不可再往,你有把握么?”岳敏道:“前辈相信我好了,晚辈谅不致使前辈受累就是!” 教主眯着美眸凝视着岳敏,她此刻还真不敢小观放他,因为她自己心里有数。 但她自信赤身教戒备森严,任何高手,也不敢只身涉险,进入谷中。 秦乐天和岳敏两人,若非她有意让他们进来,即使未会遇险,也不能进入此殿之中。 况且,“血观音”来到此谷,仅她一人知道。 因此,她仍有信心可以赢得上此赌。 岳敏大声道: “本掌门敢赌‘血观音’花大姊确在此谷之中!” 大殿中又是一阵哗然。尤其秦乐天不由面色大变,道:“你敢是疯了?” 岳敏道:“晚辈好端端地,怎说我疯了?” 秦乐天道:“血观音何等清高光明之人,怎能于此邪教同流合污?” 岳敏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前辈怎知没有意外?” 秦乐天不由一楞,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沉声道:“现在作罢还不算晚——” 教主道:“小掌门一定要赌,本座自是欢迎,如果中途作罢,本座也不便相强!” 岳敏哈哈大笑一阵,道:“你猜猜看,本掌门是否决定和你打赌?” 教主简直教他弄昏了头,道:“我赌你一定有此胆量!” 岳敏道:“本掌门一向不着激将之计!” “那么你无意再赌了?” “谁说无意再赌?” 教主又一愕,道:“你赌什么?” 岳敏大声道:“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赌‘血观音’花大姊在此!” 教主美眸连转,正待启口,秦乐天道:“你小子最好再三思一下……” 岳敏道:“前辈如此胆小,教主正中下怀!” “难道你有把握?” “八九不离十!” “你见过她?” 岳敏道:“家师‘白衣剑圣’深通星相易理之学,晚辈仅得衣钵,已经算出‘血观音’花大姊确在此教之中。” 教主面色微变,但别人却未注意。 秦乐天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岳敏大声对教主道:“你敢不敢赌?” 教主道:“当然敢赌!本座赌她不在此谷之中。” 秦乐天不由大急,道:“即使‘血观音’确在此谷谷中,教主不会让她现身相见,你不是输定了?” 岳敏也不由一震,他刚才看那美妇,在竹叶中向他示意。 “血观音”但如果她有事离开此谷,岂不弄巧反拙? 教主“咯咯”娇笑道:“小掌门‘血观音’在那里?” 岳敏向大殿外大声道:“花姊姊可以现身了!” 大殿内外一片死寂,岳敏大声道:“花姊姊!花姊姊!” 回音激荡,厉久不绝,那有“血观音”的影子。秦乐天微微一叹道:“输定了!她怎会到此地来!” 蓦地—— 一身缟素身影,翩如惊鸿,快若闪电,俏生生地站在岳敏面前。 岳敏喜极忘情,竟向来人扑去。 来人不避不闪让岳敏楼住,伸出素手抚摸着岳敏的头发,道:“姊姊怎能使你失望!” 教主和一干魔头不由一阵阵哗然,教主霍然一离座,缓缓向“血观音”走去。 武侠屋 扫描 herot ocr 武侠屋独家连载
第七十章 奇技再炫 毒妇丧胆
“血观音”沉声道:“你要干甚么?” 教主厉声道:“数十年来,任何事情你都要和我作对!此番不是我请你来的,而是你自己来的,你以为我会怕你?” “血观音”冷笑一声道:“你请我来也不来,我是为师父她老人家而来的!” 秦乐天悚然一震,道:“难道三角婆婆,前辈还健在?” 教主厉笑一声道:“你现在才知道?哼!若非她老人家为本教的太上教主,象‘毒蚊剪’‘碎尸爪’‘天煞手’等高人,怎会依附本教!” 岳敏一看“逍遥先生”的凛然之色,心知“血观音”之师“三角婆婆”一定是一位武高不可测的绝世高人。 教主续道: “家师此番出山,无人能挡,即‘宇内三叟’联手,恐亦接不下她老人家百招——” “胡说?” 岳敏对教主已产生极恶劣的印象,对于“三角婆婆”,自也无甚好感,立即出口厉声叱斥。 秦乐天看了岳敏一眼道:“关于这一点,她倒没有过甚其词,事实上我们三个老鬼联手,能否接下她老人家百招确实大有问题!” 岳敏道:“本人必然先讲清楚,咱们这十掌硬拼,乃是生死关头,即使我岳敏中途中倒下,只要不超过半盏茶工夫而能站起来,仍然算数,最后一掌决定胜负!” 花妙妙道:“一言为定!” “血观音”看了秦乐天…眼,不禁忧形开色,因为秦乐天对他也毫无信心。 然而,他们也不愿拦阻,因为岳敏舍命一拚,主要是为了柳春风这个人质。 大殿中登时鸦雀无声,诸人的心弦紧得直欲崩断。 突然,“血观音”对花妙妙道:“师父何时可返?” 花妙妙道:“快了!” 岳敏一听“三角婆婆”现在此谷之中,信心大增,道:“你要准备了!” 于是,轰轰之声不绝于耳,两人全都不遗余力,掌来掌去,罡风劲气使大殿中形成一个龙卷风的气流旋涡。 功力稍差的赤裸童男女,都被歪风震出一丈之外。 第六掌下来,岳敏竟被震退一丈多远。 秦乐天和“血观音”两人急得手心淌汗,面色微变。 花妙妙狞笑一声,素手疾转,接连推出两掌。 岳敏身法踉跄,歪歪斜斜退出七八步,摇摇欲倒。 秦乐天疾上一步,沉声道:“你难道一点也本顾及身份?” 花妙妙根本不理睬他,再集平生功力向岳敏推出一掌。 岳敏身形微偏;并不出掌,以肩头硬接一掌。 只闻“蓬”地一声,岳敏闷哼一声,身如败絮一般,飞出一丈七八,叭达一声。摔了个四平八稳,寂然不动。 秦乐天和“血观音”同时掠到岳敏身旁, “血观音”热泪盈眶,转头对花妙妙厉声道:“你……你简直毫无人性……” 花妙妙道:“你别心痛,十掌下来他也死不了,不过……嘻嘻!到那时候,他就是妹妹的人了!” “血观音”对她的无耻和阴毒,已束手无策,立即伸出玉手准备以内力为岳敏疗伤。 突然秦乐天轻轻一拦以传音之术,道:“且慢!我看他根本就未受伤,但是……” “血观音”也以传音之术道:“难道他擅长……” 秦乐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可能如此,不然的话,他不会以身试掌!” 花妙妙“咯咯”荡笑一阵,道: “别作梦了!半盏茶工夫,他能爬起来么?” 秦乐天凝视着岳敏的面孔,以传音之术对“血观音”道: “老夫如没走眼,这小子可能要施展‘白衣剑圣’楼老鬼的‘借劲弥气玄功’!” “血观音”喜形于色,也以传音之术,道:“怎知他是施展——” 秦乐天立即打断她的话道:“若是他被对方掌力震伤昏死过去,面色和脉膊跳动都能看得出来,而他面色红润,且脉搏正常——” 花妙妙道:“怎么样,半盏茶工夫差不多了吧——” 她说到此处,突然微微一震,身躯微微摇晃了一下,险上现出惊疑之色。 柳春风心知自己的命运就是决定二刹那间。立即虔容对教主道:“启禀教主,半盏茶的工夫已经到了!” 花妙妙此刻充耳不闻,却面色大变,一个不祥的念头立即掠上心头。 因她骤感真力陡然耗去一半,好象与绝世高手拼了千招似的。 秦乐天和“血观音”两人交一眼色,深知没有猜错,花妙妙果然着了道儿,真元大伤。 然而,令人窒息的杀机已迫在眉睫,一干魔头早巳不耐,一个个作势欲扑,只等待花妙妙的一句话。 尤其“毒蛟剪”和柳春风两人,更是迫不及待,一个是担心岳敏醒来将他擒住,另一个是恐怕岳敏果真未死,获得教主的宠爱。 花妙妙在这刹那之间面色数变,终于面色一寒,沉喝一声“杀!” 刹那间人影交错,猛扑面上。 秦乐天挡住了“毒蛟剪” “天煞手” “碎尸爪”和柳春风,“金鸡独立”班冷,“长白飞熊”柳奇以及“百步飞刀”厉魄等几个高手。变成一团白雾左冲右突,攻守兼备。 “血观音”则仍站在一旁观战,显然这种群攻之势,秦乐天和“血观音”武功再高,也敌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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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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