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就越心焦。偏偏京里一点消息也无,仿若石沉大海一般。就这样从九月一直捱到年底,此时她心里已经不止是牵挂了,还有深深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 我又开了新篇 暂定名字《土匪夫君的小哭包》,下周开始更新,敬请关注~
第89章 我等他一辈子 年底二十二这日,天降大雪。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只有姜莓屿的小院冷冷清清。乐儿有婆子带着午睡,她无心过年,坐在临窗的榻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一株梅树。 忽听一阵门响,新雇来的婆子去应门,原来是江父来了。他以往因没有石牧璋的消息总是显得忧心忡忡,这次来却一反常态,显得喜上眉梢。 姜莓屿忙忙下榻去迎他。等他进屋,一边帮他拍打肩上的落雪,一边迫不及待的问:“爹爹,可是有消息了?” 江父笑着说:“我的女儿如今是一心只有那个混小子,不心疼爹爹了?这大冷天的过来,怎么也不说给爹爹倒杯热茶?” 姜莓屿一阵脸红,忙去倒了茶递给他,又问:“爹爹,快别卖关子,可是有好消息了?” 江父正色说:“那混小子的消息倒还是没有,不过你也不用难过,你与他到底没有过礼,不算正经夫妻。你如今还算未嫁女,可以自由择婿。为父想着你这样独自一个人带着乐儿过活,也委实不像样子,今日竟有一个陈大户带了媒人来提亲,他家少爷仰慕你已久,愿娶你过去,做正室娘子,待乐儿也如亲生。为父帮你相看过了,竟是个难得的良配,便应允了。年后不宜过礼,因让人看了黄道吉日,婚期就定在二十六。这还有三日时间,你快准备起来吧。”
姜莓屿听着他说,越听越吃惊,听到后面不由得跳起来,问:“爹爹,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这丫头,竟是被我惯坏了,怎么能这么跟爹爹说话呢?”江父虽然嘴上生气,依然乐呵呵的说。 姜莓屿可没有心情跟他计较,语无伦次的说:“爹爹,你莫不是糊涂了,我是。。。我是。。。。我早就嫁给石牧璋了,你难道不知?如今连乐儿都这么大了,我如何就是未嫁女了,我如何就能自由择婿了?” “话虽如此,这姓石的混小子一点消息也无,你难道等他一辈子不成?如今这陈家。。。” “爹爹!莫说陈家,就是王爷,我也是不肯的!你如今到底怎么了?” “你竟肯等他?”江父正色问。 姜莓屿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半晌,才郑重的说:“爹爹,此生我只等他一个。他一日不回,我等他一日,他一年不回,我等他一年。他若此生再不回来,我便一个人过一生,也算不得什么。” 江父诧异道:“你竟如此坚决。你不恨他了?“ “我并没有真的恨他,即便那时候他不信任我,护着杨氏,我也只是为了保着肚子里的乐儿才离开绫州。我从不恨他,他是我的男人,是乐儿的爹爹。只要他能平安回来。。。”说着,她竟滴下泪来。 江父呵呵一笑,大声说:“好,好,好。你可听见了?” 姜莓屿一头雾水,正待要问,忽然听见窗外熟悉的低沉男声说:“听见了。” 说完,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掀起门帘,弯腰进来了。是他,是石牧璋。 姜莓屿愣在当场,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直到她被一股大力拉进了一个钢铁般的胸膛,撞疼了鼻尖,她鼻子一酸,竟落下泪来。 江父见二人这等情景,呵呵一笑说:“我有几日没见乐儿了,我去看他。”说完站起来就出去了。 石牧璋静静的,紧紧的抱着她,两人没有说话,但是仿佛说了很多。姜莓屿只把脸埋在他怀里,哭了个痛快。 哭完,她仍然不好意思抬头,想起之前跟江父那些信誓旦旦的话都被他听了去,更是羞恼,不由得推了他一下,嗔怒道:“你既平安回来了,如何不直接出来,还躲在暗处听人墙脚?” “是岳丈大人不许我来见我的新娘,他说,断断没有婚前男女私自见面的道理,怕不是吉兆。”他带着笑意,细细的看着她。 “新娘?什么新娘?”姜莓屿更是糊涂了。 “你休想抵赖,今日岳父大人已经应了我的提亲,如今竟连聘礼都收了。你说,父母之命,你还逃得了吗?”他低低的笑道。 “你提亲?不是什么陈大户么?” “确是陈大户,徽州的陈大户。” 姜莓屿反应过来,不由得红了脸,转过身去不理他。 “你说说,如今可还抵赖得了?岳丈说了,二十六方是接你过门的好日子,还要让我苦等三日。我着实是等怕了。。。” 他从背后抱着她,把头埋进她颈后的青丝里,去嗅那熟悉的清香,又一下一下的轻啄她雪□□嫩的颈。他魂牵梦萦的味道,如今真切的在怀中了。 姜莓屿久未人事,分外敏感,一下子红了耳根,躲着他密密的吻,勉强克制道:“既然婚前见面不是吉兆,你快走吧。” 石牧璋哪里还等得,把她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边走边低沉嘶哑的说:“此时我不是你的未婚夫陈家少爷,我是你的男人,乐儿的爹爹。。。如今,我就要尽为夫的职责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号外!号外! 我又开了新书 名字暂定《土匪夫君的小哭包》 讲述了一个霸道糙汉和他抢来的小媳妇的故事 依旧是甜宠 虐度嘛,和本文差不多~小虐怡情内种~ 敬请关注~
第90章 洞房花烛 二十六这日一早,姜莓屿就被婆子唤醒,开始梳妆打扮了。她带着疲惫且朦胧的睡意,迷迷糊糊的坐着,心里却在抱怨着那个吃干抹净溜掉的男人。 难道分别了这两年多,他没有女人么?竟那样。。。那样不知克制,说好了婚前不能见面的呢?三天竟有两天在床上折腾她。要不是他需要回去准备接亲事宜,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否则怕是现在还在她床上呢。 想到这,她不由得双颊绯红,更添了几分新娘子的娇艳。她想得过于投入,竟没有注意给她梳头的已经换了人。待她抬头看向镜子里,不由得惊得站了起来。 赫然是李妈妈正带着满足且喜悦的笑容,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 “妈妈!”姜莓屿直接投进她的怀抱,哭了起来。 “我的傻姐儿,今儿是大喜,万万不能哭。如今咱们娘儿们又在一处了,可不是该高兴?”李妈妈笑着,却流下泪来。 “是该高兴,是该高兴。秋半呢?”姜莓屿向后望去。 “秋半还在京里,如今她肚子大了不方便,孟掌柜时时陪着,你且放心。” 姜莓屿含泪笑了,说:“我竟糊涂了,是了,等她平安生产再见不迟。看到你们都平安,我也就放心了。” 主仆俩,不,母女俩正絮絮叨叨的说着别后的事,便见喜婆进来催道:“娘子快些吧,迎亲的轿子眼看就到门口了!” 二人才如梦方醒,急急的打扮了,披上盖头就出门。 由于他们这次成亲要避人耳目,因此姜莓屿便改姓“姜”,从如今住的这小院出嫁。她自然非常高兴,可以改回自己的名字,仿佛也是找回了自己的人生一般。 因王爷知道石牧璋和梅娘子的关系,不但他知道,京里许多人都知道。因此石牧璋只以陈家少爷的身份下聘迎亲,要把新娘接到徽州。只如今眼看要年下了,来回奔波多有不便,便“借”了素来有交情的孙府安置。 这样一来一往,姜莓屿竟是从这栖身的小院,嫁到了自己长大的闺房。 婚礼热热闹闹办了一日,全城人都津津乐道那陈家的豪阔,竟花那许多聘礼来迎娶一个不知名的小丫头。惹得未嫁的女子们纷纷羡慕不已,只盼自己也能得这么一个富贵夫家。 孙家更是摆开了流水席,热闹非凡。姜莓屿坐在自己的闺房里,从盖头下面看着洒满喜床的花生桂圆,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的那夜,也是在这张床上。。。她不由得好笑,又一阵感动。这一切仿佛宿命的安排。 宾客闹到很晚方慢慢散了,石牧璋被石头和石福架着抬回了洞房。姜莓屿看他一身酒气,笑着摇摇头,让李妈妈和丫鬟们打了水来就自去歇息,自己亲自给他洗簌收拾。 谁知待房内人走尽了,她去绞了巾子来给他擦脸,一转身只见他一双黑眸正紧盯着她,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点酒醉之像? 看着他炙热的眼神,她不由得红了脸,说:“你没醉?” 他嘶哑着嗓子说:“我装醉,他们才放过我。若是真的醉了,今日洞房岂不可惜?” 这个色魔,她心里暗暗吐槽,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含羞带怯的一句:“可惜什么,又不是没有过。。。” 说完脸更红,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 石牧璋深情的凝视着她,说:“可惜没有看到你穿着大红喜服,嫁给我的样子。如今看你一眼,我心里总算稳妥了。俞儿,我的俞儿。。。” 说着,就把她往床上一拉。她忙撑住自己不倒到他身上,说:“你。。。你放开,还没有喝。。。合卺酒。。。” 为什么都是她在主动啊?! 石牧璋一下子想起来,连忙坐起来说:“是了,是了,是为夫的错,这可万万耽误不得。” 说完忙倒了酒,与她吃了。刚一吃完,就把酒杯一扔,说:“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安置吧?” 姜莓屿更是红透了脸,半推半就的被他拉上了床。于是,红帐低垂,红烛摇曳,床板嘎吱嘎吱直响到后半夜。。。 元宵节后,石牧璋便带着姜莓屿和乐儿返回绫州石府去,江父自然是万般无奈不舍,但是也没有办法,嫁出去的女儿,便是人家的人了,只好唉声叹气的送他们远去。 姜莓屿时隔两年多,又回到仰月院,吃惊的发现仰月院大不一样了,多了许多东西,不再空空荡荡的了。 “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她嫌弃的看着书房里多出来的如山的账本问。 “全都是我的东西,我已经搬过来住了。”石牧璋得意洋洋的宣布。 “你不是有摘星阁住着么,那多宽敞,你挤到我这里,乐儿住哪?” “乐儿住摘星阁去,以后那就是他的院子了。我就和你住这里,以后日日在一起。我的任务实在艰巨,不得不提上日程。”石牧璋贴着她,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低低笑道。 “乐儿还那么小。。。”姜莓屿抗议道。 “不小了,他在这影响我完成任务。”石牧璋不由分说,把她扑倒在床上。 “你有什么任务?”姜莓屿诧异的问道。 “乐儿如今姓姜,算作你们姜家的血脉。你还得为我石家生几个小鬼头,还有徽州陈家。。。这么多孩子要生,我们得抓紧时间。。。” 姜莓屿一听,恨不得双眼一翻昏厥过去,忙使劲推开了他,说:“我可没有时间生孩子,我的糕点铺如今孟青管着,我总不能做个甩手掌柜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9 首页 上一页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