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昭禾望着他明亮的眸子,大胆踮着脚亲了一口,“这么漂亮的眼睛是我的!”,她仿佛街头恶霸调戏良家妇女,谢玉芝面色一红,嗔了她一眼,昭禾起了戏谑的心思,继续道,“这么挺的鼻子也是我的......”,说完轻轻吻了上去。 “昭禾.......”,谢玉芝呻/吟了一下,被她再次吻上了唇。 夜色漫长,月光照亮屋内一地旖旎。 ......... 一早,昭禾侧躺在床,看着谢玉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慢悠悠的收回视线,恋恋不舍地翻个身,一旁的墨香掩唇而笑,“郡主,别看了,谢公子晚上就回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们郎才女貌羡慕死你!” 昭禾恼怒,羞涩地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留下笑得一脸暧昧的墨香。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想时时看着他,一刻不见就会心慌胡思乱想,昭禾捂脸偷笑,瞥了眼沙漏,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人诚不欺我。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细细绵绵的雨滴,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等啊都到天黑吧。 昭和甩甩头恢复理智,起身后从书案上抽了一本书坐下细细翻阅,借以打发时间。 …… 时间过得极慢,好不容易到了傍晚,昭和满心欢喜地在门外徘徊,听见熟悉的马车声音后飞速跑出门外。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面露着急的侍卫,他看到昭禾连忙请罪,“都怪奴才保护不力让大人受了伤,还望夫人快去传太医。” 受伤!昭禾惊恐,连忙掀起帘子,发现谢玉芝面色苍白,正捂着胸口,嫣红血迹染红了整块胸膛。 “怎么回事?谁伤得你!” “别担心,一点小伤。”,谢玉芝笑着安慰他,故作淡然。一旁的侍卫匆忙解释,“今天的粥棚因为暴雨倒塌,领粥的流民等了许久,又冷又饿就和巡逻的官兵起了冲突,没想到有人拿着刀叉,谢大人在奔走中因为疏忽被刺了一刀。” 话音刚落,管家就带着几人将谢玉芝小心翼翼地抬入府内。 刚刚侍卫的话在脑中打转,昭禾浑身都在颤抖。看来即使填补了安置流民的银钱,可预料不到的危险还是萦绕在谢玉芝身边。 昭禾伤心,随后擦干眼泪调整好状态才进入屋内。 ……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谢玉芝靠在床前,露出精瘦的胸膛,大夫正小心翼翼为他的伤口上药,他一直浅浅笑着,仿佛那道深深的口子真的不碍事。 “怎么不痛?干吗强忍着。”,昭禾瞪他一眼,随后担心地看着他的伤口。 片刻后太医包扎完毕,恭敬地离开,留下他们两人。 两人面面相觑,昭禾率先红了眼眶,拉住他的手哽咽,“我满心欢喜地在家中等你,觉得时间从未有过地慢,傍晚一上灯我便迫不及待在门口等你……可见到的你却满身是血……” 听着她的心声,谢玉芝知道她的难过,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是我错了,我应该好好保护自己,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不会让你因为我而掉眼泪。” “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带人手,流民暴力,若是你再出事我怎么办?”,昭禾擦了眼泪又细细打量他,见他神采奕奕才放下心,“□□之人都抓住了吗?那些武器他们说怎么得来的?” “都抓住了,交给刑部审问了,这次□□都是几个人挑拨,似乎有备而来,否则大部分流民并不敢为了一丝怨气而冲撞官兵。” “有备而来?这桩差事是二皇子强加于你,难道是他?” 谢玉芝沉默,良久才摇头,“这些都是你的揣测,没有证据,也许是意外。” “若是他做的,便真的欺人太甚!太子、明世子!个个和他脱不了干系!” 昭禾蹭的一下站起,似有崩溃,“忍气吞声他并不会就此作罢。” “昭禾,你不要激动,他再受陛下宠爱也不能只手遮天。你放心,我不会任他欺辱。” 谢玉芝郑重相劝,双眼闪现一丝暗色。 “我也不会让他这么欺负我们!”,昭禾自嘲,似有深意。 “你不要做傻事!”,听着她的话中有话,谢玉芝着急地拉住她的手安慰,“你和他渊源颇深,还是避讳一些。”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 昭禾笑笑,温柔地伺候谢玉芝躺下,替他掖好被角后走至窗前,抬头看去,一片乌黑,不见光明。 冬日孤寒,病痛不经意袭来,熬得过便冬去春来,熬不过只能埋于冬日不见光明。
第73章 攒银子 谢玉芝伤势不轻,因祸得福推了差事安心在家中养伤,避免了更难以预料的未知危险。 冬日的长街,行人面色匆匆,昭禾抓好了药包就跑向马车。 “昭禾郡主!” 谁叫自己?好熟悉的声音?昭禾回眸,赫然看到一袭狐裘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太子妃。 听闻太子独自去了滇南,而早产的太子妃和皇嗣单独留在城中,多月未见太子妃消瘦了不少,往日明亮神采奕奕的眸子此刻布满哀愁,看着衰老了不少。 “给太子妃请安,冬日天冷你怎么出来了?” “日日闷在家中似要发霉了,今日天气好我便出来走走。”,她淡淡笑着,眼中说不出的寂寞,“好久不见了,昭禾郡主一如既往的美貌动人,郡主是赶时间吗?不如陪我进去坐坐。” 太子妃看着远处的月楼苦笑,昭禾看出她的孤寂,将手中的药材递给墨香小声嘱咐了几句,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何乐而不为?”,昭禾笑笑,太子妃感动地点头。 ........ “我近日无聊读了一本书,书上说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就变出许多的不好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太子妃羡慕的看着昭禾,“我打量周围女子,此话一点不假,可近日看到你却发现并不灵验。” 太子妃发生什么了?为何这么伤春悲秋?昭禾淡淡地笑着沉默,发觉面前的女子和往日的明艳活泼相去甚远。 “珍珠也好,鱼眼睛也好,都是别人附加于我们身上的,太子妃你乃是国公之女地位高贵,丈夫又是未来的帝王,你这辈子享受到的要远远高于许多女子。”,昭禾朝她递过一杯茶,“与此同时失去的也远远超过一般人。” 太子妃苦笑,家室、容貌、地位这些都是她无法选择的,她宁愿用这些换取一生一双人的平淡生活。 本以为太子是她的良人,如今才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自始至终他都是高高在上的君,与自己有一道深深的沟堑。 “我想要的从未得到过,不想要的却触手可得。” 太子妃一饮而尽,随后长叹一声,她转眸看向昭禾,忧虑的眼神释然一笑,“不用劝我,也不用担心我,我已想开了,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昭禾我真心祝福你和谢公子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往日我对不住你的事情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娘娘和太子殿下可是有了嫌隙?” 她摇头,“没有,只是我以前一直沉溺于自己的世界,后来才看清真相,你不要再问我了,让我保留一丝可怜的自尊吧。” 太子妃放下茶杯,起身离开,昭禾看着她的背影面露担心。 她到底发生何事了?往日她眼中心中唯有太子,如今说话好似要断情绝爱,情爱岂可是说断就断的。 ------------------------------------- 拜别了太子妃,昭禾匆忙赶回府中,谢玉芝如今一日未好,自己便一日也不想与他分离。 她风风火火地跑到寝室,推门就看到谢玉芝披着外袍坐在案前翻阅公文。 每个月拿着微薄的俸禄,用得着这么卖命吗? “我们谢公子真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可惜知道的人太少。”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小官应该做的,夫人不要激动。” 谢玉芝心情愉悦地和她一唱一和,昭禾莞尔坐在他身边环住他的腰撒娇,“谢大人这么卖力,可是很多人不领情呢。” “无妨,除了尽忠职守,也要为夫人攒银子,毕竟夫人的珠花、钗环、华服都贵得很!” 昭禾笑出声,“没办法,谁让你娶了东启第一美女,美女可是要香车美酒珠宝相配的。” “可是我左看看右瞧瞧,夫人好像也不怎么美呀?” 谢玉芝故作疑惑,盯着昭禾的脸颊打量频频摇头,他此番欠揍的表演果真让昭禾怒火中烧,“谢大人是不是伤的是眼睛!” 昭禾说着举起了拳头,谢玉芝连忙摁住,故意哆嗦道,“看清了看清了,果真是个天下少有的美女,简直是仙女!” 他说着就站起来,跑到书架前东翻西找,忽然变成了一副认真严谨的模样,昭禾意犹未尽,玩笑还没有结束呢。 “你到底找什么呀?” “我在找香炉,家中有仙女,我要焚香祷告天地,感激不尽。” “噗嗤!”,昭禾被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笑出声,谢玉芝回首淡淡看着她,双眼中温柔缱绻。 “谢玉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昭禾叉腰面有怒意,见他摇头晃脑嘚瑟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应该就成亲后吧!” “你——” 昭禾佯怒,谢玉芝连忙抱住她温柔哄道,“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夫雕虫小技也是逗你一笑。” 昭禾感动地将脸埋在他怀中,幸福包裹着她,真想让时间就此凝住。两人正温存时,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谢玉芝松开昭禾看向门外。 “进来。” “回禀大人,二皇子今早在马场策马射箭时从马上摔了下来,太医们赶去宸王府了,目前伤势不得而知。” 小厮禀报完匆忙离去,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二皇子精通骑射,怎么从马上摔下去?”
谢玉芝好奇,昭禾冷笑,“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爷不想放过他了,最好摔个半身不遂,再也不要兴风作浪了。” “祸害留千年,怕是夫人失望了。”谢玉芝笑着拍了拍她的肩,随后坐在案前再次翻阅公文。 看着他专心致志的模样,昭禾小心翼翼打开房门离开,走出屋外的刹那,她便狂奔不前。 埋头批阅的谢玉芝余光中发现昭禾出门,立刻抬起双眸,从袖中掏出一张极小的纸条打开,查阅后扔入香炉,眼神变得更加敏锐。 ....... 一条隐蔽的街道,四周萧瑟无人,两辆马车对立而停,偶有细微的话语声夹杂在风中。 马车帘子被掀开,昭禾看到长孙雨珊冰冷的眼神,以及嘴角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昭禾别无所求,一切皆听侧妃的吩咐,冬日天寒,鱼已备好。” “最近不要过来,等我吩咐,我还需要你帮我找一味药。”,长孙雨珊拿出一个药方递给她,昭禾打开后扫视一圈面有惊讶,“侧妃可想好了,药可以帮你找,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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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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