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兹蓦然想起那个变成人质之后再也没有笑过的华倾,他实在是太过于难以靠近,浑身上下都是冷冽,全然没有一丝柔软的地方。 枚兹将手指抽出来,轻轻的将温水灌进他的小穴,再将手指伸进去戳弄着,华娇娇被弄得浑身发颤,那温热的肉壁在温水的洗刷下变得更加的诱人,吸枚兹的手指吸的更紧。 枚兹蹙眉,拍了华娇娇雪白的臀部一下,华娇娇立刻就抬高了屁股,露出自己的囊带下的淫靡小穴:“将军好坏,总是打我。” 枚兹扫了他一眼:“谁让你一点都不听话?一直在…” 发骚… 但枚兹实在说不出这两个字。 华娇娇舒服的趴在浴桶上,他的性器时不时的摩擦在浴桶内壁,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的淫靡小穴继续被枚兹抽弄着,那深处的精液也随着温水流淌出来,但枚兹的手指太过于修长,戳弄着他最深处的点,一戳,他就晃着身子,咬着下唇。 面色潮红,眼带水雾,含情看着枚兹。 “将军,真坏。” “将军,我好想要。” “将军,干嘛不理我。” 枚兹看着背对着他趴在浴桶上的华娇娇,雪白的屁股蛋子如同两个雪球,软乎乎又白兮兮,实在是可爱极了。 一戳进去的时候,还会摆着腰,骚气的不得了,咬着下唇的时候,更是如此。 枚兹蹙眉:“好了,清理干净了。” 华娇娇还没享受完抽弄的快感的时候,枚兹就已经收回了手指,华娇娇觉得自己的小穴都是空荡荡的,他立刻转身,面对着枚兹,伸出双手揽着枚兹的腰身:“将军,该负责的第二步了。” 枚兹的左手有疾,一时之间还真没挣开华倾的拥抱。 “什么?” 华娇娇张嘴就含上枚兹的红梅,红梅在他嘴里变大、绽放,他不时的用自己的津液浇灌,企图让红梅完全绽开,华娇娇柔弱的说:“将军,我饿了怎么办?你怎么不喂饱我呢?” 枚兹冷着脸:“想吃什么,我会让荷月给你安排,你放开我。” 华娇娇抱的更紧了:“将军,下面饿了怎么办?你要负责了。” 娇娇的一声喘了一次,简直要了枚兹的命了,他不得不说他很讨厌很厌恶那个害他一辈子的华倾,但眼前这个小玩意儿他还是很喜欢的。 可他不能再深陷其中了。 他挥手甩开了华倾的怀抱,枚兹轻轻理了理头发,伸手拿来了那件衣衫披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实在是太过于孱弱,华娇娇在想,这还是个将军的体魄吗?简直太过于病弱了,简直让华娇娇心疼极了。 但将军那个态度,华娇娇从温水里站起来,浑身赤裸,他不时的发颤,想要再次靠近,但又怕枚兹凶他。 他眼眶酸涩变红,咬着嘴唇说:“将军,能不能不要推开我了,我不开心了。” 枚兹本要推门离开,听到华娇娇带着哭腔,委屈至极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蓦地疼了一下,他转身就看见华娇娇翻身从浴桶中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向他,朝他单膝下跪,揽着他的腰身,头蹭着他的下腹:“将军,我喜欢上你了。” 出息了,都会要勾人了,枚兹勾起他的下巴,华娇娇杏眼微闪,枚兹低下头给了他一个凉薄的吻:“好,留在我身边。” 枚兹紧紧的盯着华娇娇:“可我以后不会爱你,我会爱上别人,还会伤害到你,甚至逼得你自戗,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华娇娇不肯再看这薄情的眸子:“愿意,我愿意。”
第五十三章 【长宁】 湛湛青空,悠悠白云,枚兹端坐在明堂上,大启经过狼王一役,又经历了皇帝的早殇,几乎没有人出来掌权,底下倒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大臣,暗地里要推举洛宁当大启的皇帝。 枚兹斜着眼眸,扫过明堂下跪了一片的大臣们,他拿起一封奏折,眯起眼睛看了一下,他嗤笑一声:“先皇尸骨未寒,竟然有人急着要重新立新皇了,诸位都说说吧,钟意何人登金銮殿呢?” 底下的大臣都不敢说话,他们摸不清这个北晖将军的心意,倒是有几个不怕死的贸然开口:“臣斗胆认为洛宁王爷可登大统,洛宁王爷是先皇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并且已经二十及第,心思敏捷,实在是上佳人选。” 枚兹眼眶总是带着一丝丝的红,动人心魄,他抿唇仔细打量着说话的大臣,枚兹食指的骨节轻轻叩着案几,发出脆响。 “的确上佳。” 大臣们纷纷抬起眼眸打量着枚兹,企图看出枚兹的心意,可枚兹的心意太难猜度。 刚刚说话的大臣又说:“依北晖将军的意思看,可还有旁人吗?” 话问的唐突,底下的大臣们都不敢喘气,只有那个莽撞的大臣浑然不知。
枚兹细细的打量起他:“当初不掌兵权的时候,喊我皇后,现下有求于我带兵打仗,又叫我北晖将军。” 枚兹抿唇,将案几上的奏折全都扫落在地,他站起身,踩在那堆儿奏折上。 “我是先皇的亲迎的皇后,是先皇嫡女的生父,又是护国有功的北晖将军,今日,你问我还有什么上佳的人选?” 他走到那个莽撞的大臣身旁,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说:“有,我要立长宁公主为皇女,待其成年,登金銮,承大统。” 底下的大臣都急忙说:“不可,从未有立女子为帝的先例。” “有违阴阳伦理。” “大启怎么能出个女皇帝呢?” 这些人说的枚兹心里烦闷,他在明堂里,从主位缓缓的走着,他说:“自古以来,男女阴阳有别,男子主外女子主内,男子征战天下,女子主持中馈,如日月星辰,均有运行之道。可偏偏你们的大启出了一位男皇后,可征战沙场,可孕育皇嗣,若说阴阳有别,阴阳失衡,那一开始自我生长宁的那一刻,大启就已经阴阳失衡了。现下,我将先皇的天下交由长宁,也自然无不可。” 大臣们都不敢在说话,只是脸上写上了“万万不可”,枚兹疲倦的摆了摆手:“古往今来,皇帝驾崩,都是有嫡长子继位,所以现在由唯一的嫡女继位,又怎么了?” 枚相在枚兹的右侧,他看着他的弟弟,他的弟弟瘦的几乎没了形,身体虽然一直在养着,但一直没什么起色,他心中了然,枚兹或许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好,正在为长宁铺路。 枚相立刻就跪地:“北晖将军说的是,自古以来,父死子继,乃是天下伦理,臣认为长宁公主继位最是妥帖。”
第五十四章 【干干净净】 枝头发出新叶,枚兹微微侧过脸颊,他仰躺在椅子上,阳光斜过打在他的脸庞,他看着眼前的奏折。 烦躁的又将奏折扫落在地,长宁在门外逗着麻雀儿,听见屋子里的响动,立刻将小小的脑袋探来,小胖手还扒着门缝,她小小的樱桃唇张开:“爹爹,你怎么了?都把长宁的雀儿惊跑了。” 枚兹看见长宁之后,心情好了很多,他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心肝宝贝,也长了那么大了,从稚嫩婴童变成了伶俐的小姑娘。 枚兹朝着长宁招手:“长宁,过来。” 长宁像只蹁跹蝴蝶一样跑向枚兹,缩进枚兹的怀里,枚兹身上的梅渍香越来越浓,从小就在这样的味道里浸润着长大的长宁,闻到之后也依恋了起来。 “爹爹最近好忙,都不来陪长宁了,哼,讨厌爹爹。”长宁撅着嘴说着。 枚兹拍了拍长宁肉乎乎的小手:“小丫头,爹爹不来看你,你还能那么白白胖胖,乐乐呵呵的逗麻雀呢,看来也没有那么想爹爹啊。” 长宁搂着枚兹的脖颈,又将脑袋埋进枚兹的胸膛:“爹爹,长宁想你。” 枚兹心都碎了,他又搂紧了长宁:“乖长宁,爹爹也想你。” 他总是觉得手臂发麻,心脏酸痛,尤其是被匕首戳伤的胸口近几日更是疼得要命,他知道他这身子越是养着越没有长进,兴许底子烂透了。 他眸光闪动,他若是没了,长宁该怎么办?他要为长宁谋一个未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他做了父母之后,更是如此,他舍不得他的长宁受苦。 他推了推长宁:“乖长宁,让荷月姑姑陪你睡觉好么?爹爹还有事儿要忙。” 长宁瞥了枚兹一眼,更是不高兴了:“爹爹讨厌,又不陪长宁。” 枚兹只得亲了亲长宁的小脸蛋儿,肉乎乎的,可爱极了:“乖乖的,爹爹晚上去看你。” 长宁撅着嘴,不情不愿的和荷月离开了。 枚兹站起身,他近些日子操劳过度,又虚不受补,和华倾又大动干戈干了几场,他真的需要养养了。 他刚踏出房门,身旁的白真就一身白蓝相间的轻衫袍,发束间带着冠带,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书卷气,猛一看还以为是京城哪家的贵公子。 白真伸出手,他手掌粗糙,里面全是茧子,但枚兹还是握住了。 白真认真的回握着枚兹的手指,他立在枚兹的一侧:“公子,今日出去转转如何?这几日暮春时节的春宴还挺热闹的。” 枚兹点了点头,他想要带着斗笠盖着他的一头白发,可白真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按住枚兹的手,将枚兹手里的斗笠拿下:“无需遮挡,公子白发也一样的好看。” 袅袅云雾飘渺,虽是晴日,但枚兹觉得那个烂透的心脏,也在暮春时节,长出来了一颗稚嫩的新芽。 枚兹轻轻抿唇,他抬眼看向前方的桉树,恣意生长的姿态,他捏了捏白真的手:“去踏秋千,你来推我。” 白真许久没听见枚兹这个明媚的声音,开心的如枝头上絮语的麻雀儿,白真也笑了,他坚定的看着枚兹:“公子想做什么,白真都奉陪到底。” 枚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真你怎么那么认真?不过是踏秋千罢了…” 白真脸都臊红了,但他还是盯着枚兹春水一样的眸子,枚兹笑着说:“死古板,明明也不是很大,怎么老气横秋的?” 白真盯着枚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看着他皎洁如明月的肌肤,枚兹笑的灿烂,白真心底升起一股子蛮劲儿,他俯身猛然将枚兹横抱起,枚兹手中的斗笠掉落在地,周围的麻雀被枚兹的惊呼又一次吓跑。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来过。 枚兹喘了一声,他没有想过白真会将他抱起,他又羞又生气,只能压低声音凶凶的说:“放肆。” “放我下来。” 白真抱着他走的很快,他的声音几乎被风掩盖,白真贴着枚兹的耳边说:“带公子踏秋千,公子不要沾染尘土,脚要干干净净的踏在秋千上。”
第五十五章 【三妻四妾】 枚兹瘦的不盈一握,甚至在白真的怀里,白真都感觉不到枚兹的重量了,他声音哑着:“公子,怎么又不好好吃饭?” 枚兹被白真看的脸颊都变成了红色,像是熟透的桃子,带着汁水,想让人狠狠地攫取入腹,他压低声音对着白真说:“会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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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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