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沉声:“将军,是我。” 荷月停下按枚兹太阳穴的手,收了力道,开始替他捶肩膀,枚兹说:“进来。” 白真推开门,大步大步的走上前来,他穿的严严实实,枚兹前些日子特地命人给他做了一件大氅,白真穿起来贴身极了,他说:“将军,庄子上妎苏找人来报,那个人摔了一跤,从千珏阶梯上摔了下来,血流不止,虽然已经找大夫来看,但都说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枚兹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他眸子暗了几分,他揉了揉他的山根:“白真,去找最好的大夫去看,他不能出事儿,孩子掉了就掉了。” 白真顿了一下,随即就说:“是,将军。” 荷月待白真走了之后,叹了一口气:“将军,白真副将是真的待您好,您何时将他娶进府邸呢?” 枚兹心里想起来了华倾,无论是他年少的时候梅花树下饮酒的清俊的样子,还是九五至尊之后清冷无情的样子,都让他疲累不堪,他实在忘不掉,但也很想逃开这个人。 “下月吧,等我把华倾彻底安顿好,我会娶白真,让他成大启的江骏候。”枚兹看着外面的残月说。 “那孩子掉了,华倾会哭吗?”枚兹转头问荷月。 荷月不知道枚兹为什么这样问,但她的将军眼底都是难过,她说:“他不记得了,他会难过,但他若是想起,他一定不会难过。皇上他向来薄情寡义。” 枚兹冷冷的盯着残月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是啊,可是我希望他会哭,像个正常人一样有喜怒哀乐,全部的感情都是因为我。可惜,不可能。” “也罢,我和他两清了。” 没有孩子就没有牵扯。 庄子上早都乱作一团,妎苏在外面不停的指挥着这些庄子上的婆子,烧热水,摆剪刀,又红着眼睛求大夫一定要治好华倾。 华倾苍白着脸颊,他俊逸的让人无法移开眼睛,他那双星辰般的眸子紧紧的闭着,眉头紧紧的蹙着,身下那处不停的坠着,疼得他昏死过去。 “将军您来了?”门外的妎苏开口说着。 华倾听见这句话,睫毛颤了颤,他拼命的想睁开眼睛,会不会是他的将军来了? 将军会不会很担心他? 门被打开,寒风灌了进来,凉的华倾一哆嗦,嘴唇更加的白了,白真看着不停流血的华倾。 走进他的床榻,对着大夫说:“大夫,将军说孩子不必留着,大人必须活着。” 大夫年纪大了,他耳聋,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是白真在跟他说话,大夫就说:“您是?孩子的父亲吗?孩子还好,老夫下一个方子喝个三个月,再针灸一段时间,孩子应该没事儿。” 白真低下身子,在大夫耳畔说:“大夫,我说,这孩子不能留。听懂了吗?不能活下来。”
第六十九章 【丑陋】 几徂徘徊的婆子看见冷峻如寒山的白真,手里的活计忙的更加的快,谁也不敢抬起头,只有那个耳聋的老大夫摇头晃脑的继续替华倾把着脉:“不会流,孩子不会流。” 白真微微眯起眼,他伸出食指抵在老大夫的脖子上的青筋处,老大夫猛然一激灵,抬眸看着白真:“将军,您这是做什么?” 白真勾唇:“孩子必须死,不死就是你死,懂吗?还听不懂?” “不懂我就再说一次,孩子不死,就是你死。” 老大夫这次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头上冒出来了冷汗,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看白真那冷峻如寒山的脸颊,又看看躺在床上苍白病态的华倾。 老大夫颤颤巍巍的说:“将军,老夫懂了。” 白真缩回手,他仰面不再看老大夫:“懂了就好,懂了就动手吧。” 老大夫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趴下,他急忙扶着旁边的凳子坐起来,从自己的随身携带的医袋里拿出长长的银针。 他走到华倾旁边,解开了华倾的衣衫,露出了他的肚腹,高高隆起的,圆润的底下是蓬勃的心脏。 老大夫叹了一口气:“别怪我啊小公子,只能怪您命不好。老夫真无能为力。” 华倾睫毛一闪一闪,头疼的要命,肚子也坠的如被刀割,他脑中闪现了太多人的声音。 “殿下,您怎么来了?”清清润润的声音,好像是枚兹的。 “要不是你逼死他,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那愤恨的女人在对他吼着,好亲切,如母亲般。 “父皇,长宁想你了。”娇娇腻腻的小姑娘的喊声。 奇怪,可他记不清楚枚兹的样子,记不清楚长宁的样子,也记不清楚其他的人的样子。 他究竟是谁。 他的额头也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两边淌着。 “告诉我…我…是谁…”华倾被困在一片混沌,他无助的说。 白真听到华倾说话,顿住了脚步,拍了拍大夫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大夫拿出长针狠狠地戳进他的肚脐上方的穴位。 华倾疼得一个抽搐,便如虾子般缩着身子,捂着肚子,他如同千刀万剐般疼痛,那肚子中的孩子知道自己将要被剥离体内,也在剧烈的挣扎。 白真冷冷的笑着:“我告诉你…你是谁…你是个贱人…” 华倾的下身那处已经被孩子顶的要变了形状,他疼得更是活活清醒了过来,他一抬眼就看见白真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华倾朝白真伸出手,手因为疼痛而青紫。 “将军,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白真看见华倾求饶就觉得更加有趣,他对着老大夫说:“大夫,我都觉得你折磨人,哪有您这样慢慢让人疼得呢?” 老大夫是乡间里的大夫,都没有见过将军,连县令都没见过,更何况是那么大的官了,他只能咬咬牙,听白真的话,又加个一根银针,戳在圆润的隆起正中央。 这一针直接疼得华倾叫出声,如干涸的河床上没了水的鱼,那是无助的哭喊。 他的下腹已经不断的抽搐,孩子不好受就拼命的折腾华倾,华倾不好受只能替孩子忍着,他疼得几乎吐血。 他看着白真:“求求你,让将军来看看我吧。” 白真转身:“你是觉得枚兹愿意看见你这样丑陋的样子吗?”
第七十章 【朕思卿甚极】 窗外寒雪微微被风吹到了屋子里面,华倾本就因为失血而受寒,又生生的耐了凉风立刻冻的呛了起来,肚子上的那枚长长的银针因为华倾的抽动而更往腹内进了几分。 伤到了华倾肚子里的胎儿,那孩子因为过于的疼痛而在体内抽搐,华倾喉咙里进了凉风,只能努力的抓着床榻的一侧稳住自己的身形。 老大夫不忍再看,白真冷冷的看着华倾露出的肚皮,圆圆滚滚的,白白净净的,他笑着说:“养尊处优那么些年,也没受过什么罪吧?只不过流一个孩子而已,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华倾头脑昏昏沉沉,总能听见,沙沙的树叶的响动,那是翠绿的叶子,梅花树下,不见寒冬的梅花,但那里堆满了一坛一坛的梅渍酒,一个白衣少年束着斑扈纹的冠带,身形瘦削,左手持着一把剑。 剑穗是赤红色的,男人身后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倚靠在树下,端着一坛酒冲着白衣少年说:“陈谂?” 那少年身子顿了顿,他转过身,一双琥珀般的眸子,俊美极了的面庞,他冷笑:“你是喝醉了认错人了还是酒后吐真言,希望我是陈谂呢?”
“本宫是你的皇后。” 黑衣男人端着一坛酒直直的灌下去:“又梦见了,总梦见死去的人,是不是你在底下过得不好?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我娶了害你的人,我甚至…甚至…罢了…不提了…要是我死了…” 少年气的浑身抽搐:“华倾,你喊我过来就是看你这样一幅睹物思人的样子吗?” 少年看着喝的醉醺醺的华倾,嘴角抽搐,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他转身离去,心寒了大半。 华倾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心里难受的紧,他轻轻的扬起头颅:“陈谂…朕…做不到…杀了他替你报仇…要是…有下辈子…朕…朕再好好偿还你…” 他本想娶他,将他的翅膀折断,将他囚禁在金丝鸟笼里,好好的锁在身边,狠狠地折磨,可是每看到他的那张脸,他就狠不下心来。 他喝的实在太醉了,一睁开眼就总能看到虚浮的影子,那少年提着一壶梅渍酒,对他说:“殿下,来喝酒。” 华倾走上前,想要搂着少年,他却扑个空:“陈谂别恼,我来了。” 可少年不见踪影了。 他恼的不行,他凝神盯着坤宁宫的方向,他本能的知道那里一定住着他的陈谂,他抬脚就走,身子摇摇晃晃如船舱。 身后的大太监云溪说:“皇上,您要不要回养心殿歇息?” 华倾笑了一声:“睡觉?朕要朕的媳妇陪朕睡觉!朕的皇后呢?” 云溪看着华倾摇摇欲坠的脚步,急忙上前扶着他,却被华倾拂开了:“滚,朕要去找陈谂,谁敢拦?谁拦谁死!” 云溪心里想着:坏事儿了。 华倾推开枚兹的房门的时候,屋子里燃起了龙涎香,淡淡的又勾人,枚兹不禁寒,房门冷不丁的给打开,风一进来,他就被冻的瑟缩,他睁开了眼睛不悦的瞥了一眼门外的华倾。 “又发什么酒疯了?” 华倾边走边解开自己的衣衫,先是外袍,他将外袍脱掉在地,走到枚兹旁边就急切的吻着枚兹,两人的舌尖一触碰就勾起了情欲,枚兹从被华倾触碰过,他几乎一下子就化了。 “陈谂,朕想你。朕想要你。” 枚兹被华倾摸着后脑勺使劲的扣着,舌尖触碰着,听到陈谂的名字,心脏都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朕思卿甚极。”
第七十一章 【滚开】 云溪走上前将门关上,外面的风雪被阻隔,华倾的力气很大,他健壮的如小牛犊,大腿不停的往前探着,直到碰到了枚兹的裤裆处。 枚兹从来没有清醒着被人这人试探着,他以前也自渎过,但那里也是摸着摸着才会勃起,但今日只是被华倾的大腿轻轻一蹭就热的要立起来,他满脸通红,口腔里一直被华倾不停的搅动着。 那连丝的津液让他觉得恶心至极,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吻着,他右手被废,左手推搡着华倾,但华倾喝的大醉,全部的重量都要压在枚兹的身上,手也不安分的去摸着枚兹的裤裆,隔着一层亵裤,枚兹感觉那处越来越鼓,被布料摩挲着,那里越来越肿,他也发出来了难以自抑的喘息。 “陈谂,朕想要上你,让朕上好不好?”华倾头抵在枚兹的胸口上,想要撕开里面的衣衫,但枚兹冷冷的看着他,护着自己的胸口,“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华倾抬眼眼眸,仔细的盯着枚兹看,一遍一遍的细细的打量着枚兹,他伸出食指摩挲着枚兹的脸颊,缓缓的游弋在他的喉结脖颈,直到胸口上的两个红点,枚兹动弹不得一个劲儿的缩着身子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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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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