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七岁的时候已经是大启有名的贵公子,游龙之势,学识过人,大启有头有脸的人都在挖空心思想把自己家的女儿送到枚尔身边。 枚尔见惯了追捧,他进宫殿试的时候,在一处小小的亭子处见到了当时的华倾,他一身白色的汗衫,素的简直像个下人,偏偏站的挺直,他背对着枚尔,枚尔走进的时候以为是哪家来殿试的公子哥。 华倾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他蓦地转身,对上了枚尔的面庞,华倾顿住了,他看了又看,枚尔等着华倾说话,可他偏偏未语。 “你是?”枚尔后来回想,他应该那时候就对华倾,一眼动了凡心了。 华倾恭敬的说:“三皇子华倾。请问阁下是?” 枚尔愣了一下,这就是那个无靠山的,将要送去西北当质子的三殿下,枚尔淡淡的启唇:“问三殿下安,小人是枚府长子枚尔。” 华倾那时候扬起了笑脸:“原来是枚大哥,今日可是因着殿试前来?那便祝枚大哥金榜题名了。” 枚尔顿住了,华倾笑起来的样子坦荡又安然,清俊又怡然,好看至极,他张了张口:“多谢殿下。” 他筹谋多年,牢牢把握朝中权势,他想着有一日能把那个清俊的郎君迎回来。 对他说一句:“臣在此处日日夜夜盼望殿下归京。” 可是良辰美景,暮暮朝朝空自归,归人已然不记得枚尔何人。 妎苏的后穴淅淅沥沥还淌着精液,枚尔这才缓过神来,他揉了揉妎苏的脑袋:“温柔一点,殿下怕疼。” 华倾拼命的踢踏着,但是肚子重的要命,妎苏捞起华倾的双腿就将他的脚踝和手腕处绑在一起,又吊在了窗棂处,这样屈辱的姿势让华倾觉得难忍的要命,那小穴几个月都没有开拓,里面还有着缅铃在摩挲着。 枚尔看着华倾的时候,神色都是癫狂的,他爱着他的陛下,爱的要命。 妎苏小心翼翼的撸弄着自己的下体,又将华倾体中的缅铃取出来,那噗嗤一起出来的液体让人觉得美色惊人。 妎苏套弄几下就戳了进去,华倾嘴巴塞着蓝布实在是发不出来声音,只有一点点的声音。 妎苏又怕弄着他的肚子,撞击的幅度轻的要命,华倾觉得这是在凌迟,枚尔蹙紧眉头,觉得不尽兴,他说:“好慢啊妎苏,你在怕什么?” 妎苏小心的说:“公子…不…陛下肚子里还有…孩子…” 枚尔冷哼一声:“不是我的,谁会在乎?” 他站起身,露出自己精壮的身躯,他的大棒像只香囊那样垂着,他摸着自己的大鸟上下套弄着,他走上来起来推开妎苏,伸出三根手指就戳了进去,使劲的拨弄着里面的肉壁,又用大鸟拍打着华倾的下腹 圆滚滚的可爱极了,他把手收回来,揉着华倾的肚腹,像拍西瓜那样敲敲拍拍,疼得华倾弓起身子摇头。
第八十四章 【入城】 天渐渐的明了,华倾还没等枚尔贯穿他的身体,他就已经被肚腹的胀痛而疼晕过去,枚尔只是皱着眉头将他抱了起来,替他松了松他的绳索。 华倾因为这些日子被他的鲫鱼汤等各种汤补的身子娇软温糯,摸起来都是肉乎乎,可爱的紧的,他将华倾搂在怀里,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妎苏看着天渐渐的明了,心思也动了动,他说:“阁老,北晖将军已然病倒,纵使白真将军信了咱们去嫁给他,恐怕他还不算成了咱们手中的刀,不如再想想办法试试他?” 枚尔转过身盯着妎苏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这个少年初见的时候,小小的个子,缩在狼王三子身后,狼王三子是个西北汉子,膀大腰圆,抡起人来简直像个熊瞎子,偏偏他的这个妾生子看起来清秀无比,狼王三子喜欢他喜欢的紧,但明面上却对他管教的最严。 枚尔当着他的面杀了狼王三子,只留下他那个卑贱的为妾的母亲作为要挟,这个男孩儿便因为他母亲的生死而甘愿撅起屁股任由他肏。 枚尔笑了笑:“白真自然跟枚兹一条心,从来没有跟我一天是一条心过。但只要他认为我只会对枚兹好,他就不会蠢到得罪我,跟我撕破脸皮。” “试他只会让他心生疑窦。” 妎苏连忙说:“是,还是阁老想的深远。天也将大亮了,阁老今日回去处理公务吗?” 枚尔抬头看了看天,仔细打量了一下,的确是辰时了,他也就点了点头:“看好华倾,寺庙里缺什么就跟我说,我命人来送。” 妎苏说:“是。” 华倾一直紧紧的闭上的眼睛又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隙,他偷偷的看到妎苏浑身都是暧昧的红痕,他托着腮躺在侧椅上小憩。 华倾这才托着肚腹,缓缓站起身挪到他衣服处拿起来衣衫就胡乱的往身上披,他小心翼翼的又回头打量妎苏,妎苏还在酣睡,他才穿好外袍,托着腰,推开门走出去。 寺庙夜里不怎么点灯,就算天渐渐的明,那些个小沙弥也很少很早就出去坐着打更念经,他这一路又走的小路,更难碰到人。 等到离开寺庙之后,他顺着之前和妎苏来的方向,又顺了一辆乡下人进城赶集的扁车去了城里。 车上的人是个老头,带着斗笠,穿着朴素,他打量着华倾,看见华倾穿着不俗又大着肚子,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妾,他就问:“公子怎么大着大肚子就去城里呢?是要去寻人吗?” 华倾呆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里,他一时之间没有说话,那个车夫就说:“看你这也该生了,怎么那么想不开一个人跑出来?家里人不会担心嘛?” 华倾摇了摇头说:“无人…无人…担心…” 车夫心想又是个可怜人,心里一软就把马车赶的很慢,生怕颠着华倾。 到了城里,华倾睡了一路刚刚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车夫问他:“公子,到城里了,你准备去哪里?” 华倾看了看车夫,揉了揉肚子,身无分文,他除了去找北晖将军,还能去哪里呢?
第八十五章 【知道】 风打过,吹散了一树的净白花瓣,华倾的头上也落了几枚,车夫心想真是个俊俏的好儿郎,华倾看了看车夫说:“北晖将军府。” 车夫皱着眉头:“啊?公子去那里做什么?今日可是北晖将军娶妻的大好日子,老夫可不敢前去叨扰。” 华倾愣了,他又问:“谁娶妻?娶的谁?” 车夫心想这北晖将军何许人物也?征战沙城数年,又曾嫁做君王当后,大启先王华倾黄金台上被狼王所逼而亡,枚兹以一人之势逆转乾坤,将狼王一族歼灭,如今当了摄政王,这等天潢贵胄的人物谁能小觑? 他一介乡野村夫都知道,北晖将军要娶白真副将为妻,又是一桩佳话。 华倾肚腹疼得要命,他看着车夫说:“求您,送我过去瞧瞧。” 车夫摇了摇头:“这可不敢,那地方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去的吗?” 华倾唇瓣如樱花一落,面色苍白如斯,看起来诱人心疼怜爱,他说:“求求您了,送我过去吧。” 车夫心蓦地软了,他叹了一口气:“行。” 华倾坐在车上心不在焉,他揉着肚子,垂眸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要瓜熟蒂落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长的像不像枚兹。
到了北晖将军府附近,就听见喜乐在放,那唢呐喇叭,那鼓声都震耳欲聋,白真骑着一头高头大马,穿着入眼的红,面色红润,迎面而来。 华倾揉着肚子就挤进看热闹的人群,他看见枚兹穿着黑色的袍,坠着红色的丝线,整个人都是莹润如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华倾眼睛一红,他想极了枚兹,他捂着肚子,生怕孩子被挤坏了,他高喊着:“将军,将军,看看我。” 声音无论多大,都被唢呐的喜乐所掩盖,白真斜着眼扫了过来,他看见了那个俊俏的肚腹大如鼓的华倾,眼眸蓦地露出一丝恨意。 他对旁边的心腹阿喜说:“去把那个怀孕的男人给弄死,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 阿喜是白真在西北上救下来的俘虏,小小的年纪就跟着白真出生入死,白真说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非办不可。阿喜说:“小事儿,一个怀孕的男人,我还打不过吗?” 华倾亲眼看见他的将军面色苍白但依旧是好看的,他站在那里,风微微的吹过,吹起他的白发,他笑的淡然,伸出手牵住了白真,两人肩并肩一起走进大堂。 他心脏都是疼的。 旁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到又被拍了一下,他才落寞的抬头,对上阿喜的眸子,阿喜说:“将军托我带你去后山的院子等他,公子这边请吧?” 华倾小心翼翼的说:“将军?” 阿喜点点头:“嗯,是的公子,是将军。” 华倾不可置信的说:“将军肯见我?” 阿喜笑笑说:“请吧。” 后山很远,远到华倾身子撑不住,阿喜看了一眼华倾说:“快到了公子,再坚持坚持。” 入眼的便是一座破旧的房屋,华倾扶着腰身问:“这里是哪?” 阿喜说:“公子进去便知道了。”
第八十六章 【嗯】 华倾刚一抬脚,还没迈进去,就被阿喜踹了进去,阿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关上了门,用门锁锁住了门。 门外窸窸窣窣的响了不停,华倾本就肚子疼的要命,他又被阿喜踹了一跤肚中的孩子胎动越来越频繁,华倾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就会出生。 他的下腹已经紧绞在一起了,那私处甚至流出了血渍,他揉着肚子,平躺在草垛上,疼得想要咬着自己的牙龈,但是嘴里已经被他咬破了,他只能保持冷静,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但他还是拼命的往嘴里塞着草,草不干净,全部都是泥土和渣滓。 那个孩子在肚子里已经阵阵的动了起来,华倾解开衣裤,那孩子拼命的要往下腹坠去,可他毕竟是个男人,没有甬道,一般的产婆会用剪子给产夫破开一个甬道。 可他疼得要死了。 门外的阿喜还在说着:“陛下,臣送你一程。” 轰然火起,阿喜点了这间破旧的屋子,门锁又被锁着,肚子疼的要命,他毫无力气,像一个咸鱼一般困在此处,等着死亡。 他想起了程深的那句箴言,临渊困泽,生死忧虑。 不,是枚尔。 他想起了枚兹的脸,他伸出手,想要摸摸他,摸了一个空。 他浑身滚烫,屋内被火熏的温热,下腹不停的流着血,他突然听到那句:“陛下,您爱我吗?” 男人明眸皓齿,怯弱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来他曾经血染满身,他冗密的眉毛,他如粉樱般的唇瓣,都让人看的心痒痒。 华倾突然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是大启的文帝,他娶妻枚兹,他生女长宁,他宿敌狼王,他错爱陈谂,他后悔一生错失茂儿。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对着门外的阿喜说:“多谢你送我一程,我记得你了,你是白真的后尉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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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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