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娇气,又忍不住哭。 崔清酌低声笑着:“那到底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桑落认真想了片刻,哭着说:“还是哭一点。”他一边哭不自知地诱惑崔清酌,“三哥……你要多欺负桑落,” “嗯?”崔清酌捏着他湿漉漉的屁股问:“为什么?” 桑落紧紧夹着三哥的性器,一边拉着他的手指放在胸前的乳肉上,“三哥,三哥说的啊……要桑落再生一个孩子和栊燕做伴。” 他忽然想起什么,仰头亲一亲崔清酌的唇,舌尖缠着潮湿的情欲和爱意,勾着崔清酌的唇舌模糊着说了一句什么。 崔清酌没有听清,因为桑落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轻轻晃动,小奶子香雪球一样也在跳动,他的手指被桑落的手指压在那雪球上,暮色的光落上去,像雪白肥厚的花瓣。 他的眼睛看不见光,手指却仿佛能摸到。 越来越急促的呻吟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里,崔清酌的抽插渐渐激烈起来,桑落的后背紧紧绷直,浑身轻颤,柔韧的腰肢像是春柳,被崔清酌牢牢箍在掌心动弹不得。 只有铃铛声在响,桑落的小腿掉下了小榻,脚趾蜷起,随着崔清酌的动作轻轻摇晃,那脚腕上的铃铛也摇晃着。 暮色渐深,船上挂着的灯笼已经点起来,暖黄的微光落在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上,细白的手腕崩紧了,随着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过,等铃铛停下,那手腕也无力地垂下,静静地落在另一个人的掌心。 崔清酌握着他的手腕,柔声问桑落:“你刚才说了一句什么?” “啊?”桑落睁开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崔清酌问的是什么,含着笑说,“三哥,我想起来了刚才梦见了什么。” 他仰头,眸里含着浅浅的光:“是一颗小梨子。” 崔清酌不明白。 桑落握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地说,“三哥,也许,也许我们已经有一颗小梨子了。” 这样的猜想并不靠谱,可就连崔清酌都笃定起来,下船的时候还给桑落加了一件披风。
星全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 崔清酌和桑落牵着手走在青石板路上,他恍惚生出已经和桑落白头偕老的错觉。 灯光跳动,繁花一路。 他们的日子毫无波澜,平淡得一眼就能望穿结尾,却又让人心生期待。 等陈年成了陈酒,还能共一醉。 【完】
后记: 闻香下马全文八万余字,连载四个多月,更新缓慢,承蒙不弃,今天终于完结了。 这篇写得很轻松,从头到尾都没有大的波折,写小情小爱烟火俗世,爱和恨都显得太平淡,崔清酌和桑落也是凡人,没有上天入地的能力,也没有完美的性格,但我自己很喜欢这样舒缓的故事。 希望也能得到你们的喜欢。 下面交代几件事: 1.虽然我和老酌都说我家桑落是个小傻子,但他真的不傻,大家不许说他傻。 2.番外的话会先写一篇二胎,把三哥能看见的番外搬过来,抽一篇点梗,大概还有一篇崔清酌醉酒番外,其他的想到再写。 3.txt我现在也没有,等番外写完应该会整理一份放在微博。 4.环境特殊,不给自印授权,见谅。 5.微博会抽一本《不解相思》和一篇点梗,不麻烦的话记得去微博评论哈,让我别糊太难看。 6.新坑《梦为鱼》的文案已经放出来了,写两个少年一场情事,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开始填土。 谢谢你们的陪伴,最后!完结撒花!!咱们下一篇见。 ——2019年11月03号, 居无竹
第28章 番外 不见 永济城三年一次斗酒会,日子就定在桑落之时。 斗酒会临近时正是夏末秋初,雨水倾盆连绵不断,一直落了大半个月,邑河上涨,河堤摇摇欲倒,老人都说几十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了,怕是有水灾。 洪水滚滚到底还是冲破了河堤,这次水势虽然大,可永济人是见惯了水的,水性又好,有条不紊地撤出低地,还不忘把自己酿的酒救出来,除却临近的田地被淹,并没有其他损失。另外城里到外面酒坊的水路被堵了,那处聚集了数家酒坊,只能被困在酒坊等洪水退了。 桑落自来永济还没有见过把水路都冲断了的洪水,他当时正在酒馆调酒,听到人说酒坊淹了,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三哥一早就去了酒坊,现在还没有回来。 星全跟着他身后喊着“桑落师傅上车”,喊了好几声,桑落才恍惚地回头,又愣了一会才登上马车。就这么一会功夫,他身上的衣衫已经湿了大半,星全手忙脚乱地翻出一件披风递给他,一面说:“桑落师傅您别急,只是水路淹了,少爷不会有事。” “星全,”桑落深吸一口气,紧紧攥着手指稍微平复慌乱后说道:“祖父祖母知道三哥困在酒坊肯定担心,明天又是斗酒会,我不太放心,你回去守着,我去看看水路是不是真的行不通。” 星全着急道:“还是我去吧,桑落师傅你先回去等着。” “我回去有什么用。”桑落猛然抬高了声音,像是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抿了抿嘴唇,“府里的人我多半还不熟,也使唤不好,你回去一趟。”崔家仆从都有上百人,桑落确实不如星全这个现管知道怎么调停调度。说话间马车停在崔府门外,桑落轻声道:“还有,把栊燕交给娘照顾,她见不到我和三哥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他并不是不知世事,只是一半心思在酒事上一半心思放在三哥身上,崔清酌在桑落的事情上又一向妥帖周全,星全几乎都忘了桑落师傅也有雷厉果决的一面。 星全点点头,“我知道了,桑落师傅放心。” 桑落低头,眼睛里像是盛着永济长久未曾见过的半阙月光,“星全,我实在担心三哥。”不仅担心他的安危,还担心缺衣少食,他困在酒坊会不会冻着饿着。 到酒坊的水路彻底走不通,崔家大船在大雨中飘摇,桑落披着蓑衣站在船头,遥看茫茫水路,水上荷叶被雨水打翻,露出一段玉青色的颈,风吹过,那玉颈也摇晃起来,抖落叶上的水珠。 这个时节,正是吃莲子的时候。 桑落想最近他和三哥两个人都很忙,他还没来及给三哥剥莲子。 小徒弟站在他身后不敢劝,明天的斗酒会无比重要,若是桑落执意在这里等崔清酌,赶不上酒会丢了崔家的百年魁首,还不知会怎么样。正踌躇间,桑落已经转过身,哑着嗓子说:“我们先回去吧。” 小孩上前扶他,桑落摆摆手,他看起来像是一碰就会倒,却又像水上秋荷,站得极稳。似乎看出徒弟的欲言又止,桑落笑了笑:“不会误了明年的斗酒会,我得帮三哥守好崔家,要不然等他回来还不知道怎么生自己的气。”他大概是想到了崔清酌的别扭样子,眼里的笑深了两分,“我们还要把梨白买到天下各地呢。” 回去后,崔母正等在他们的小院里,看见桑落满身的水,一面喊人端姜茶过来,一面抽出自己的帕子亲自给桑落擦脸上的水珠,等碰到他的手指,立刻紧紧攥在手里,皱着眉头说:“怎么这么凉,快来人,把手炉找出来。” “娘,不用,我没事。” 崔母急道:“怎么没事?!清哥儿那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要是有个长短,可让我怎么活。”说着她的眼泪就这么流下来,若不是还要照顾栊燕,她怕是先撑不住了。 桑落拍拍她的手,“娘,三哥肯定好好的,您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栊燕[ 栊燕和斯梨的名字来自于废文网小伙伴“浩浩呀呀”赞助,我很喜欢这两个名字,谢谢浩浩。]。” 栊燕执意要睡在父亲床上等他们,桑落他们说话的声音极好,她大概是睡得不安稳,哭着醒过来要爹爹抱,桑落忙忙进去,先脱了湿透的外衫,顾不得再换上一件干净的,就已经上前抱起栊燕。 “爹爹,你回来了。”三岁的栊燕搂着桑落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问,揉着眼睛去看他身后,没有看见崔清酌,软软地说:“父亲呢?” 桑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小姑娘:“今天下了大雨,父亲回不来,栊燕明天就能看见父亲了。” “我不嘛,我就要父亲,呜爹爹,你带栊燕去找父亲好不好?” 桑落头有些晕,栊燕也不轻,闹起来他几乎抱不住小孩。他恍惚地回头望了一眼,希望三哥下一秒就从哪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跳出来,笑话他连孩子都抱不住。 崔母见桑落精神不好,忙上前要接过栊燕,桑落把小孩子交给她,腿一软跌坐在床畔。 “桑落!” 崔母急忙把栊燕放在一旁,上前扶住桑落,“星全,快去请大夫!” 栊燕眼角还挂着泪,拉着桑落的手指哭着问:“爹爹你怎么了?栊燕错了,爹爹你别生气。” “娘,不用请大夫,我只是一时没站住,”桑落伸手把栊燕搂在怀里,“乖不哭了,爹爹没事。明天就带你去找父亲好不好?” 他执意不用请大夫,这么大的雨不好麻烦别人跑一趟,可崔母放心不下,何况星全已经一溜烟跑出去了,月离陪着崔清酌去了酒坊,这府里的仆从就数他最大,一边让人赶着马车去接大夫,一边指挥人端着姜汤进来给桑落。 等大夫到了,把过脉,道了声恭喜:“桑落师傅有身孕了。” 崔母喜欢的不知怎么是好,拿手帕点着眼角的眼泪,轻声道:“桑落,凡事不要勉强,若是这会儿清哥儿在家……” 她说的是明天的斗酒会,桑落轻轻摇头。 ——他酿了数年的梨白,就为了守住崔家的百年魁首,明天输不得。 崔母自己叹了几口气,知道劝不住他,赶着人离开好让桑落早点休息,嘈杂的小院只剩下噼啪雨声。栊燕趴在桑落的肚子上,轻轻摸着他的腹部问:“爹爹,我是不是要有一个弟弟了?” 桑落回过神,笑着答:“也许是个妹妹。”上次他和三哥说梦见小梨子后,回来崔清酌就请大夫来看过,并没有什么。他觉得没什么,三哥倒是很失望,这才过去三个月就查出了有孕,想来宝宝那会已经在他的肚子里,只是大夫把脉没有看出来。 “我不想要妹妹,要弟弟好不好?” 桑落笑道:“这个爹爹说的可不算。” 栊燕趴在桑落的肚子上,认真地说:“弟弟,你不要变成妹妹了,等你出来,我把我的小铃铛送给你。”她手腕上的铃铛是崔清酌亲手系的,是个漂亮的玉铃铛,栊燕最宝贝它了,睡觉都不肯取下来。 桑落揉着栊燕的脖颈没说话。 小姑娘和弟弟的聊天才进行到一半就趴在桑落怀里睡着了。 桑落给栊燕盖好被子,悄声下床,蜷腿坐在软榻上看窗外的风雨。 自从他和三哥成婚后,这是第一次枕畔没有三哥。他有些不习惯,虽然知道崔清酌不会出什么事,可心上如乱草,撩拨着神经,一丝睡意都无。于是桑落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脚腕上的铃铛,一边听着雨,想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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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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