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的……”桑落还不知道“阴茎”该怎么说,他试着用手去碰崔清酌还硬着的巨物,还没来得及握住,就被崔清酌拉住了,“不用管它。” 枕畔多个人,崔清酌不怎么适应,长年的黑暗让他对周围的动静十分敏感,此时已经皱起眉。 “我可以……”桑落看见他紧皱的眉,话就说不出来。照顾眼盲之人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做好了一切准备,依然因为太过在意而进退失措。 崔清酌大概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先对桑落笑了一下,才解释道:“我时间长,等会你手酸了也不一定能泄。” “没事的,一会就下去的。”这种事明显是经历多了,崔清酌快三十岁还没成婚,以前对于情欲并不热衷。 桑落却不舍得,“像昨夜那样呢?三哥,我……” “桑落,”崔清酌忽然打断他,昨夜让他清楚地知道桑落已经不再是孩子,现在的桑落却又像个孩子。他喜欢不是孩子的桑落,又高兴他依然是干净懵懂的小傻子。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微心思,让崔清酌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于是声音也软了,仿若在说旖旎的情话,耐心地教他的小傻子:“我想要你,但是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禁不起一场激烈的情爱。我已经而立,到了这个年岁若不能克制欲望,那这么些年也就白活了。” 他的克制如此直白,桑落自然是听懂了。于是他认真地问,“三哥,那我用嘴好不好?” “……” 崔三少爷这么多年大概是真的白活了。 桑落没有得到回应,但是三哥也没有反对,于是游鱼一样滑进被褥,黑暗罩下,桑落已经迅速找到正确的位置,他像是怕崔清酌反悔一样,隔着衣衫就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崔少爷的拒绝再没机会出口,任由他舔了舔肉冠,将那一片衣衫都弄湿了,才拉下亵裤放出巨物。 接着真正用唇舌含住了他的性器,动作青涩又大胆,湿软柔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吮吸着肉柱,他无师自通,在仅有的经验里猜测到三哥应该是喜欢的——头顶不时传来闷哼——于是把肉棒吃得越来越深。 但是崔清酌的阴茎实在太大,桑落的舌头没了空间,偶尔还会让牙齿磕到阴茎,就准备吐出来重新吃一次。 火热滚烫的阴茎在他口中跳动,还不等他完全吐出来,崔清酌的手掌已经隔着被子压住他的脖颈,接着传来喑哑的声音,“……继续。” 桑落只好继续往下吞。 这样毫无章法的口交惹得崔清酌的呼吸越来越急,桑落的唇舌连带下颔都酸了,他还没射。昨夜囫囵吞枣,这会才明白崔清酌的“时间长”到底多持久。 好一会,崔清酌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桑落张嘴等着,崔清酌却在往后退,可到底退得不及时,都射在桑落口中。 桑落滚着喉咙就要吞下去,忽然听见崔清酌急促道:“不准吞。” 他隐约还听见三哥说:“脏死了。”自己的东西也嫌弃,桑落还在犹豫,又听见三哥口不择言:“你要是敢吞,我以后就不亲你了。” 桑落一愣,鼓着腮帮子跳下床,将他精液悉数吐出来,又漱了口才回来。 “穿上衣服。” 桑落又乖乖穿上亵衣,崔清酌的脸色才好一点。桑落反倒不怎么怕他,挨在他身边躺下,笑着说:“三哥才不脏。” 崔清酌一点都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只是问他,“从哪学的?” “不是三哥给我的册子吗?”桑落还有些心虚,那小册子他大部分也没看太懂。 崔清酌这才反应过来,桑落既然来试婚,崔家肯定是以他的名义先送春宫图过去,增加试婚成功的概率。不过,“不许学了,”崔清酌低声说,“以后我教你。” “好!”反正他也没学会。 崔清酌刚发现养个小妻子实在是任重道远,也幸好来日方长,疲惫道:“好了睡吧。” 等了一会,还以为桑落已经睡了,忽然听见他喊:“三哥?” “怎么了?” “你刚才说要亲我,三哥,你什么时候亲?” 崔清酌:“……”是不是该夸他留足了“以后”的时间。 崔清酌支起身体,桑落已经握着他的手指放在唇边,防止他看不见亲错了地方。他低头,在桑落的唇上落了一个吻,一触即走,却放佛沾染了桑落的高兴,唇边含着笑:“现在能睡了吧?” 还不等他说完,桑落已经闭上眼睡熟了,并没有缠在崔清酌身上,甚至没有碰着他,只是用手指勾着崔清酌的衣带。 ——似乎这一个轻吻和手心里的衣带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一晚安睡。 今天的桑落是甘蔗酿的,是不是特别甜! 三哥的眼睛不会好了。接下来要走两章剧情。
第10章 永济以酒为业,城内隔三五家就是一座酒楼,长街酒旗招展,蔚为壮观。 “桑落师傅来了!”崔家酒楼的伙计迎着桑落走进来:“掌柜等了好一会了,您再不来就要让人去催了。” 桑落点头:“来人没说清,是酒有问题?” “先给桑落师傅上茶。”掌柜立刻扔了算盘跑过来,客气道:“师傅先坐,”说着就要伸手引桑落去楼上雅间。
“张叔不用客气,直说就是了。” 桑落背手站在那里,不苟言笑,倒真有几分气势:“咱们崔家的规矩,若是酒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背着人说的。”永济城家家都酿酒,谁家的酒有问题,一尝就知,瞒也瞒不住。 “对对,是我糊涂了。”张掌柜招手,有伙计端着一碗酒过来,桑落接过来,酒是热的。如今刚入秋,一般是没人烫酒的。他微微迟疑,已经低头喝了一口。 “苦的?” 桑落皱眉,又喝了一口,酒里面果然有苦味,虽然被酒香压着,甚至一般人都喝不出来,但是绵甜之下,确实有一丝苦味。 “不烫是没有苦味的,这个时节也没人想喝温的,所以一直没有发现。今天有位客人特意点了温酒,这才尝出来。”掌柜的唉声叹气,“烫酒的伙计被我训了一顿,可他说真的没做什么手脚,我又自己烫了一壶,确实是苦的。” “一坛如此还是一批都这样?” 掌柜也不避人:“若是只有一坛,哪还用麻烦桑落师傅特意跑一趟。”自然是新送来的一批都有问题。 酒楼里已经有好事者围过来,不过崔家的名声放在这里,桑落师傅也在,所以没人起哄,反倒几位好酒之客说要尝尝。 伙计便挨个斟酒。 二楼的雅间已经有人听到楼下的热闹,“崔兄定的就是这位桑落师傅?” 崔清酌手里转着一杯茶,微一点头:“长琏消息倒是灵通。”又朝星全说:“你去楼下看看。” “是,少爷。”星全转身出门。 长琏抚掌笑道:“非我消息灵通,只是我们多年朋友,这还是第一次把你约出来,总要有个原因。” 长勤也笑:“怪不得大哥说这次清酌一定不会推脱。这帖子总要亲手给我才行,要不然我可不去。” “总要等定礼下了,挑过日子再给你们帖子。”崔清酌笑道。他眼瞎后,故旧好友都不再联系,只有长琏兄弟和他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比别人不同。可就算这样,崔清酌也很少出门见人。 长琏看他神情,并没有勉强之意,心中一动,笑叹道:“崔兄因祸得福。”他暗指刘家退婚,却不料崔清酌哂笑:“前事说不上是祸,福也与他无关。” “还那么刻薄。”长琏笑起来,举杯道:“不过若是宽厚也不是你了。”举完才想起来崔清酌看不见,他也不觉得尴尬,另一只手拿着崔清酌的茶杯和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来,走一个。” 崔清酌拿回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而长琏一饮而尽。 长勤没听懂他们的机锋,一直在关注楼下的情况:“听说桑落师傅酿酒可比容家那位,也不知他可有新酒。”酿酒师要酿出自己的酒才能掌一座酒坊,多有一辈子都酿不出的。 长琏笑笑没说话。 崔清酌摇头:“容家七少爷容溯雪,十七岁酿溯雪酒,这样的天资百年能出一人就不错了。” 此时楼下也有了分晓,只听桑落说:“桑落酒九蒸九煮、八次加曲、七次取酒、三年窖藏才得一坛,遇热味苦是因为酒曲少加一次,我回去后会禀告师父。麻烦张叔让人把这一批酒运回酒坊,东家自有定夺。” 四周哗然,这一批酒少说也有白坛,若是运回去定然是要倒入邑河以儆效尤。掌柜还有些迟疑,这批酒不烫也没事,折价卖出去肯定有人买,倒了就太可惜了。可桑落的话又不敢不听,在酒一事上,永济城的酿酒师真正说一不二。 星全挤到桑落旁边,小声对桑落说:“少爷在楼上。” 月离为人沉稳,星全就是机灵了。他这一句低语,很多人都听见了,掌柜的才想起来桑落不仅是崔家的酿酒师,以后还是东家的少夫人,当即道:“我这就安排人送酒,桑落师傅宽坐。” 桑落点头,等人都散了才问星全,“三哥喝酒了吗?” “没有。”星全忍不住乐了:“少爷的酒量谁敢让他喝。” 崔清酌现在出现在酒楼自然是会朋友,桑落也就没有上楼找他。他问掌柜借了厨房,削两颗黄梨煮水,准备用梨汁勾兑桑落酒。 永济城就连姑娘都能喝上几杯,果酒是给小孩子喝的,酒楼里自然没有准备。 桑落挽起袖子临时给崔清酌做果酒,星全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只见桑落一边准备漉网一边,手腕翻转,瓷碗的水面都鼓起来了却一滴未漏。 “星全,酒壶。” 星全急忙把酒壶放在桌子上,生怕碰到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桑落的手臂上,无意间看见桑落的手臂有青紫痕迹,看样子不是这一两天才有的。 “星全?星全?” “哎哎怎么了?” “除了三哥还有几个人?”桑落好笑道:“星全,你看什么呢?” 星全收回目光:“还有李家两位少爷。” “那要多做一些。” 星全脱口道:“除了我家少爷谁喝果酒啊。”而且看也知道,桑落做的和糖水也差不多了。 桑落想了想也对,勾兑好果酒,从随身的小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酒里滴了两滴。 “这是什么?” 桑落:“花蜜。” 星全接过酒壶,冲着这两滴花蜜都想尝尝了。花蜜不是单纯的百花蜜,这是容溯雪发明的,用的是酿酒的技术,但是步骤繁琐,对酿酒师的要求极高,老师傅最爱拿它折磨徒弟,能酿出来的全城不过两三人。整个崔家酒坊怕是只有桑落手里这一小瓶,拿来给少爷做果酒,真是太浪费了。 “——太浪费了。”长琏喝了一杯,又伸手去倒:“星全你没和你家少夫人说,我和长勤也在吗?就这么一壶,不够喝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5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