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会好好管教弘绪的。” 君稷楚也不再追究,他一摆手,“罢了,还好你母后没有何事。” 君稷楚看向君临瑾,“朕正好找你,跟朕来一趟金龙殿。” “是。” 君稷楚跟君临瑾去了金龙殿,叶锦懿和魏佳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坤宁宫,一路上叶锦懿注意到了蔫蔫的君弘绪,她笑了笑,“弘绪,你似乎很讨厌皇祖母。” 魏佳立即出声,“母后言重了,弘绪怎么可能会讨厌自己皇祖母呢。” “弘绪。”魏佳严声提醒着弘绪,君弘绪看了一眼叶锦懿,他又低下了头,受不住魏佳频繁的提醒,他哼了一声就跑了。 魏佳唤道:“弘绪!” “母后,弘绪他不懂事,母后您别往心里去。” 叶锦懿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她是能理解弘绪的,亲娘早早的离世,嫡母对他再好也好不过嫡母对她自己的儿子,总有些疏忽和差别的,弘绪之所以这样叛逆调皮定也跟这方面有很大的关系。 叶锦懿叹了口气,“这孩子比弘基调皮一些,你还要多费些心了。 魏佳颔首,“是。” 君稷楚与君临瑾来到了金龙殿,君稷楚还唤来了叶乔渊,君临瑾说了近日南部的状况,等叶临瑾说完,叶乔渊说起了牺源国的事。 君稷楚对叶乔渊的见解表示认同,他淡淡的饮了茶水,“除去南部,这几日最令朕头疼的是牺源国的事。” 君临瑾点了点头,“牺源国从前只是一个小到不足为意的国,我们北昭这几年忙于内部发展忽略了这一众小国,这几个小国中如今唯有牺源的发展过快,快到令人惊奇的地步。” 叶乔渊道:“牺源的发展还不算太强大,现在不敢招惹我们北昭,可日后总有一天会变更强更大,甚至有一天会主动招惹我们,恐怕还有可能会成为我们最强的威胁。” 君稷楚悠闲地放下了手中的杯盏,他漫不经心道:“牺源为何发展这般快你们可曾想过?” 叶乔渊和君临瑾想了想,随后几乎异口同声道:“是我们的叛徒!” 君稷楚向他们投了赞许的目光,“叶锦灵必除之,不然日后会是一个巨大威胁。” 叶锦灵当日从皇宫逃跑,一去无影踪,后来得知消息时竟是她去了牺源,她并非老老实实,后又联系了牺源王室,靠着聪明的脑子帮着牺源竟发展到今日的地步。 这个叶锦灵,他竟低估了她。
第七百二十一章 噩梦 “她叛了国也叛了皇后…”君稷楚沉吟片刻,“这事不必与皇后说,免得她再寒心。” “终究是不值得。” “是。” 君稷楚和叶乔渊告退时,君稷楚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他出声唤住了乔渊,临瑾离开,乔渊疑惑的看向了君稷楚。 “乔渊,你如今跟着胡兵东窜西窜大抵是已经积攒了不少经验,这样无权无势也不是办法,朕会封你为二品武将,从今往后你独自带兵,争取像你祖父和你爹一样在战场叱咤风云,骁勇善战。” 君稷楚笑着,他有些累了,他靠在了龙椅上,“还有你年龄也不小了,早日成婚吧,朕已经有了孙子,现在唯一盼的就是小外甥。” 叶乔渊抬眸看了看说此话的男人,只见他低着眸,阴影投在他的下眼睑,他虽打趣的笑着,可在乔渊竭尽全力的捕捉下,他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哀伤,乔渊眉目微微动了动。 叶乔渊卡在嗓子里的话没有说出来,在他从小的记忆里这个舅舅很是冷漠,他对姑母不好所以乔渊便也敌视他,正因如此从小到大乔渊就忽略了这个舅舅对他的好。
这个舅舅是那么的不善言辞,所以他好奇他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般神态,还跟他说了这些话。 他好奇,可相对应这个舅舅来说他还是跟姑母亲近,曾经多余的话没说过,如今多余的话他更是问不出口。 叶乔渊珉了珉唇,他躬身告退。 大殿恢复了安静,君稷楚头疼的靠在了后面,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阖上了眸,他指间轻叩桌面,“临廷…” 李纳再也忍不住,他出声问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自从皇贵妃的事情后皇上就一直郁郁不闷,皇上从前可从未这样过,这些日子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受皇贵妃所影响? “朕这几日想起了好多人…大概是朕年纪大了…” 李纳叹了口气,看到皇上心情郁闷他心里也有些难受,他说了一些好听的话,又安慰了皇上不要多心。 君稷楚不让君临瑾和叶乔渊把叶锦灵的事情告诉叶锦懿,可叶锦灵毕竟是叶锦懿一手养大的妹妹,在叶锦灵逃出皇宫的那一刻叶锦懿就派人跟住了她,虽叶锦懿比君稷楚知道的晚,但当她听说叶锦灵如今在牺源国王室时她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叶锦懿伤心的同时更是愤怒,“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说整个叶家,她可是丢尽了北昭的脸啊!” “爹和哥哥们一生骁勇善战,哪个不是牺牲于战场,怎么偏出了一个投敌卖国的孽子呢!” 叶锦懿悲愤的坐在了凳子上,若然担心她气大伤身,连忙宽慰着她,“皇后娘娘息怒,您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哎!” 叶锦懿痛心的阖上了眸子,想到已经去了的父亲,她只觉得一阵愧疚,到底是她没有看好这个妹妹,还将她教养成了这般模样! 真是羞愧啊! “皇上驾到!” 一个尖声自外响起,叶锦懿擦拭了眼泪连忙起身行礼。 叶锦懿让若然布了晚膳,晚膳用完叶锦懿陪着君稷楚看了一些公文,临睡前叶锦懿亲自去熬了一碗安神汤,回来时君稷楚正好看完了公文,叶锦懿把安神汤端了过去,她一往常态的替他吹凉,亲自拿着汤勺喂了他。 君稷楚看着那碗汤没出声,叶锦懿的汤勺迟迟僵在半空中,她解释道:“皇上这几日忧思过甚导致夜里失眠,这可是臣妾为您亲自熬的安神汤,您且喝下吧。” 她的眸色无波无澜,虽是笑着却没有半分笑的痕迹,君稷楚嘴角笑起,他移开了目光,喝下了她呈过来的安神汤。 …… 雪,像芦花一般的雪飞驰降下,大地一片银白。 城楼下百万雄兵,一个个盔甲笔直站立,他们手持长枪,脸上均为坚毅之色。 百万雄兵最前面有两匹汗血宝马,马匹上坐着一男一女,两匹宝马贴的极近,男人俊美的容颜同样带着一股坚毅神情,女人也是一般,她同样身着一身铠甲,如玉的美颜上始终带有一份敌意和愤意。 城楼之上士兵排列,中间站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他轮廓分明,如雕刻般的五官透着一股冰冷之意,看着下面的女人,他黑色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僵持了许久,身着龙袍的男人终于开口,“你,真的要背叛朕吗?” “皇上,我的夫君本该就是沈蕴宜,于皇上而言何来背叛一说?!” 女子的脸上挂着不屈的倔强,那圆圆的眸子里还带了些愤怒之色。 君稷楚恍然,是啊,她本该就是沈蕴宜的妻子,而他在他们成亲的那晚夺走了她,他就是拆散他们的罪魁祸首,即便她如今跟了沈蕴宜又怎么可能是背叛呢?
第七百二十二章 噩梦缠绕 君稷楚的心仿佛受着凌迟之苦,他珉着唇,悲恸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沈蕴宜的眼睛里带着火苗,他怒视着他,“你为恪庆王时夺了我妻,害我与妻数年分离,后又杀叶灭沈,你罪恶滔天,如今我们夫妇二人来报仇,杀你祭天!” 君稷楚的手越来越紧,他怒狠狠的瞪着下面的那个男人,心里的痛苦让他无法理智。 凭什么? 本属于他的妻凭什么是他沈蕴宜的? 君稷楚暴躁的心不能再平静,他看着那个男人,一心想要除掉他,他的心里一直在告诉他只要这个男人死了叶锦懿就永永远远都是他的了,没有了沈蕴宜他与叶锦懿就能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君稷楚一把抄起弓箭,对向沈蕴宜瞄准的动作一气呵成,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他发了箭羽,箭羽穿过白雪,“咻”的飞了过去。 女子惊呼,她一跃马镫,一个旋身挡在了箭的前面,箭羽刺进身子,鲜血顺着她的唇里涌了出来,她在他的怀里抽搐着,形容很是痛苦,她拉住了他的衣角,而沈蕴宜拼命地再晃她她却再也无了反应。 君稷楚在嗓子里卡着一声惊呼,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箭刺进了她的胸膛,亲眼看着她停止了呼吸,又眼睁睁看着她身体里的鲜血蔓延在地上,雪白的雪地上彻底变成了血泊,血在不停的流着,君稷楚大惊失色,泪水夺眶而出,可那惊叫却死死的卡在了嗓子里,惹得他心悸万分,他开始呼吸困难,犹如有什么东西在勒住他的脖子,直到那血海流到了他的脚上。 “啊!” 君稷楚惊醒,他腾然而坐,汗水浸湿了发丝,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然回头在床上寻了一遍,将被子玉枕都翻到了地上他都未找出自己要找的人,一股恐惧感自脚心慢慢升了上了,他没来得及穿鞋袜就踏下了地,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锦懿!” 君稷楚怅然若失,他四处搜寻着,出了坤宁宫冒失的跑到长巷。 今夜的长巷异常静谧,风声皱起,琉璃盏随风飘扬,一阵黑一阵明,借着那一闪而过的明光,君稷楚尽力的看到了前面,那深深地长巷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锦…懿?” 君稷楚的声音颤抖到几乎未发,他停了步,发软的腿几乎就要撑不住,仔细一看眼前那人胸口被插了一个箭羽,那人倒下,君稷楚瞳孔皱缩,心脏处惊惧交加,那股无名的力量再次锁住了他的吼,他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倒下的人,他想跑过去,可梦里的场景再次涌上,与现实的场景混在了一起。 是他杀了叶锦懿,是他亲手把弓箭射在了她的胸口上,是他,是他… 君稷楚心跳骤停,脑子里变得乌漆嘛黑,渐渐的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君稷楚突然陷入了昏迷。 君临瑾得知消息后迅速从王府赶进了宫,他嫌轿子慢便抛下轿子一路飞奔到了坤宁宫,他跑到了塌前,跪在塌前。 叶锦懿叹了口气,爱怜的看着跪在前面的人,“你父皇大概是又做噩梦了,本宫如厕一趟便见榻上没了人,听到外面李纳的惊叫声才发现你父皇晕倒在坤宁宫门前。” 徐致源给君稷楚号了脉,翻了眼睑检查后他才起身回到,“回皇后娘娘、三皇子,皇上没事,他只是因噩梦受了惊吓,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 君临瑾站了起来,他的黑眸带着腊月冰霜,一步步走到了李纳的面前,他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 “父皇梦魇时你又在哪?你本该守在殿外,父皇怎的出了坤宁宫你都闻所未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5 首页 上一页 3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