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饶不了我?”花千依举着她:“那就更不能放下了。” “放我下来,该死的花千依,我要回去告诉长胜哥哥,肯定有你好受的。”司琴娉婷乱吼着,身上完全没有平日的温婉柔和。 “不行啊大小姐,放你下来,你就饶不了我,王爷得让我好受,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这就样死,也不至于太难看。” 花千依平时虽是行事低调,但一闹起来也是个没谱的,此时的他就是故意逗趣她。 “本郡主命令你,快把我放下来,不然我就大声喊救命啦。”司琴娉婷威胁着:“这天还没黑,我一喊,附近的官兵听到肯定有你的好戏。” “好吧,既然是郡主的命令,花某不敢不依,我就放啦!”花千依双眼一转,高举着的手一松,只听“啪”的一声,司琴娉婷硬生生地从他头顶摔下来。 “哎呀……”司琴娉婷要气哭了:“你干嘛把我摔下来,我起不来了。”她抚着自己的腰,半哭着,旁边的酒瓶碎了一地。 “是郡主大小姐要放的嘛,本将军就放了,这好好的依你的话行事还不行吗?”花千依故意装傻充愣。 “让你放我下来,没让你把我摔下来,这么高,我的腰啊,哎呦,痛死了。”司琴娉婷给他气个半死。 “快把我扶起来,我动不了了。” “你动不的了关我什么事?”花千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花千依,是你把我从空中摔下来的,还说不关你的事,快把我送回家,不然和你没完。”司琴娉婷终于怒了。 “好好好,遵命,大小姐。”花千依见不对劲,语气马上软了下来,伸手扶起司琴娉婷。 司琴娉婷经这么一摔,全身都疼痛不已,几处擦伤,别说自个起来,就连站都站不稳,花千依一出手,她就歪在他身上往上爬。 “我动不了了,你得背我回家。”司琴娉婷赖在他身上。 “大小姐,你得寸进尺的样子真丑,一个姑娘家,堂堂赤乌国郡主,当街大呼小叫,还缠着自己哥哥手下的将军,传出去多难听啊。” “你闭嘴,我堂堂赤乌国第一美女,竟敢说我丑,就是丑也是给你气的。”司琴娉婷嘴上可不饶人。 “本将军能把第一美女气成这样?”花千依冲他眨眨眼:“看来本将军能力还是不错的。”他自嘲着。 “背不背我回去?不背我喊人啦。”司琴娉婷已给他气晕了,若不是自己全身疼痛,真想和他再打一场,就是打不赢,撑他两掴耳光出气也好。 “我背,小大姐的命令本将军哪敢不听,不然又有好受的。”花千依冷嘲热讽。 “郡主大小姐请上背。”花千依扎马弯腰,做好背人的姿势。 “你这人真讨厌,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昏暗的街道里,一条长长的影子传来他们的说话声。 “不会的,大小姐,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你不去找长胜王爷我们就不会再见,若你再去找他我们还会见面的。” “你每一次找长胜王爷,都是本将军送你回去,你说,我们能不见吗?其实我们见不见面,取决于你找不找王爷。”花千依坏笑着。 “哼……”司琴娉婷高冷地哼了声不再答话。 花千依说得不错,只要她去找司琴德胜,不论在哪个地方,最后都是由花将军送回来,长胜哥哥为什么从不送自己?还是他真的对自己无意? “死长胜,臭长胜,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自亲送我回家。”想到这,司琴娉婷不由得又义愤填膺,嘴里不由自主又碎碎念念起来:“我们自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不娶我还想娶谁?这男人真是心比天高。” “大小姐,你就别念念不忘了。女人就是麻烦,生气像点蚊香,持续高温,圈圈循环,没完没了。哪像我们男人,生气就像放炮竹,砰的一声就结束了。” “哼,我的气还没消,肯定没完没了,你们大男人好端端的生什么气,男人生气都不是男人了。” “谁说男人不生气,只是没到伤心处。”
第16章 身陷囹圄遭人诟 王爷情急探金府 晚上安徒王府锣鼓喧天,后院的戏台人影闪烁,来自南疆的一流戏班今晚在安徒王府登台唱戏,台下坐满了皇亲贵胄、达官贵人。 一轮杂耍之后,登台的是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武生,叫宠宏,是江夏的名牌搭档,唱的是后羿射日,一身的虎皮短装,脚上一双黑色的靴子,背上挎着弯弓长箭。 一曲完毕,台下掌声四起,庞宏鞠躬致谢,有人喊再来一曲。 接着一阵紧凑的锣鼓声,上来的还是庞宏,只是换了装束,这会他唱的是哪吒闹海,一身莲花衣,肚围混元绫,右臂环著乾坤圈,神气十足地立在台上。 “渔火夜风陋窗,无意吹开那卷那章,绘着陈塘重浪,雷闪中剑刎项,双瞳无泪无光,桧柏叶落恩怨难偿……” 庞宏的唱功也是一流的,吐字字正圆腔,形态洒脱流畅,音调奔放高亢,感情炽热醇厚,配乐也是大起大落,跌宕明显。全场只有他一人在唱,却一气呵成、浑然一体。 庞宏连续两台戏后,台下达官贵人、公子小姐开始小声议论。 “怎么都是他一人唱,其余人呢?”一公子问。 “莫不是收了钱又唱不出,浪得虚名?”另一公子也疑惑。 “之前他和一个小姑娘搭档唱的樊梨花训夫就挺好,怎么不唱?”一个貌似官人打份的男子说。
“我在外面有个叫方小帅的朋友请他们戏班唱戏,他们还唱了嫦娥奔月,都很好的。”一个姑娘说。 “听说和他搭档的也是位小伙子,小伙子只唱女角,这个庞宏专唱小生。”另一个姑娘说。 “他的搭档呢?怎么不出来唱?”又一个公子问。 “听说他的搭档叫江夏,是位名不见传的美男子,这人啊,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长得好看都会麻烦不断。”这位公子倒像是知道的挺多。 “此话怎讲?”众人齐声问。 台下的俊男靓女一旦八卦起来就比什么都感兴趣,此时台上的锣鼓声已吸引不了他们。 “你们知道我们赤乌国的首富是谁吗?”还是那位知深的公子。 “金天赐!”众人异口同声。 “对,这个首富叫金天赐,日进金斗、腰缠万贯。他有个好友叫方小帅,这方小帅自认是天下第一美男,平时吃饱没事做就到处找人比帅。” “听说江夏是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就找到了他,与他同吃、同行,目的就是让大家比一比他们之间谁更帅。”那位知深公子神秘兮兮地说。 “这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嘛,自己长得俊就算了,还非得找人比?”另一个看客说。 “是啊,又不能当饭吃,就是最帅又能怎么样?”有人说。 “话可不是这样说,长得好看的人啊,总会有不一样的奇遇。”知深公子说:“就像江夏吧,就因为长得好看,被金大首富邀请到府中唱戏呢。” “他的戏唱得好,被请到金府唱戏很正常啊。”一个姑娘说。 “难道这就是他不在这里唱戏的原因?”又一个姑娘问着。 “这话说来长呢,听说方小帅知道后大发脾气,要知道,他和江夏是朋友,留着江夏是要比帅的,这给金首富请到府中,方小帅找谁比?试问,这赤乌国还有谁能与之媲帅?” “于是方小帅天天大闹金府,要金首富把他放出来。听说这金首富不但怕死,还很好色,男女通吃。大家说说看,这长得好啊,也并不是好事。”知深公子摇着头,叹息着。 “啊???”众人一阵惊愕。 “男女通吃……”那些听不下去的姑娘早已羞红了脸,躲到一边去。 而那些听得入迷的公子哥们越说越起劲,都快围成一团了,完全不知身后的安徒柳青正悄然走近。 “那江公子会不会被金首富吃掉?”有人问。 “天晓得。”知深公子说:“据金首富家的下人传出的消息,金首富天天在屋里莺歌燕舞、夜夜笙歌,过得可逍遥快活呢。” “我也听说,这金首富都不去雪域圣宫求丹药了,原来竟是在家中风流快活啊。”另一公子哥讽笑着。 “你们说什么呢?”安徒柳青没个正形地挤进人群,嘴边叼着一根草,一副吊儿郎当。 “安徒王爷!”众公子一阵惊呼:“没,没说什么?” “不可能啊,我在那边看了很久,你们一直在小声嘀咕着什么,津津有味、乐此不疲,怎么本王来了就不说了呢?” “王爷确定要听?”知深公子问。 “对啊,把你们刚才说的再说一次,你们敢说,本王就敢听。”安徒柳青把脚放在椅子上。 “我们在说他的搭档……”知深公子指着戏台上唱戏的庞宏。 “嗯……”安徒柳青应着:“还有呢?” “他叫庞宏,他的搭档叫江夏,但今晚的戏曲并没有江公子的戏……” “什么?”安徒柳青一下睁大双目,打断知深公子的话。 “这是江夏的戏班?” “是啊,可惜江公子并没有出席,听说他出事了。”知深公子惊讶安徒王的变化。 “快说,他出什么事了?”安徒柳青语气急切。 “听说他给金首富扣在府里,夜夜听他唱戏,出不来了……” 知深公子语音未落,安徒柳青已风一般地离开了。 众人面相觑,不明所以。 安徒柳青上次与江夏同台唱戏玩闹了一番总觉得意犹未尽,出征前想和他道个话别,哪知他不辞而别,至今都没有消息,前些日子听说府里也请了戏班,却不知原来还是请他的戏班,只是他为何被金首富扣在府里,难道真是…… 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穿着的女装,眉宇间透露着男人该有的英气,给人一种风姿绰约之感。第一见面也太惊鸿难忘了,一个男人居然这么完美。 安徒柳青快马加鞭,带着一小分队府兵直奔赤乌国首富金天赐的府邸。 一座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府邸,朱漆大门上方的金字牌匾上写的大大的“金府”二字。虽说已是入夜,但府中灯火通明、玉树银花,大理石的台阶,名贵的地毯、玉制的石像,整座府邸飞阁流丹,气势雄伟,奢华之至! 吩咐府兵隐藏在黑暗处候命,安徒柳青独自飞身跃上金府的琉璃绿瓦,沿着屋顶暗中四处查看,一片安静,府中各人各司其职,没有异样。 一路沿着走廓向院内挺进,前面的屋子灯光明显比别处亮许多,再看屋子结构,金丝楠木做成的柱子、门窗,想必这是主人房。 轻轻捅破纱窗,里面静悄悄的,有两个约三十岁的妇人愁眉不展。她们挽着发髻,穿着华丽,雍容华贵,样子像这家夫人。 “大夫人,到了这个时辰,老爷恐怕不会过来了,你早些歇息吧。”其中一个妇女长吁短叹:“老爷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到我那边去了,我房里的二妞已有两个月没见过她父亲了,天天问她爹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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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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