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王,这样你感觉好些吗?”莫汗那德在他耳边轻声问。 “……”他没有回音。 “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不要闷在心里,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莫汗那德继续说。 司琴德胜依然没有说话,而是很安静乖巧地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半响,司琴安和安泰端着火盆进屋来,见他俩相互抱着,两人相互交换了眼色,大气也不敢出,放下火盆悄悄退了出去。 用内力帮他打通三焦,给他脱了衣裳平躺在床上,为他按摩、推拿、艾灸。 司琴德胜一直都很配合,只是为他按到腰部时,脸上微微露出羞涩,但也没有拒绝,任他柔搓软捏。 如此一轮之后已是天黑时分,司琴德胜的精神终于好多了,也能分清眼前的莫汗那德和司琴安等众人了。 晚上,司琴安劝小莫王不要走,就在王府住下,王爷的病隔三叉五差地复发,来来回回不方便,王爷的床够大,不用挤也够两人睡。 于是,莫汗那德待在王府,天天给王爷输入内力、按摩和艾灸,三个月后王爷的病终于恢复如初,虽没有根治,也和平常无异。 这一天,莫汗那德带着安泰来到司琴德胜面前,这次他真的要告辞了,一介和尚总是待在王府会惹人议论的,况且王爷的病已好八分,自己真没必要再待下去。和安泰一番商量后,两人决意回哈撒老家看看。 “王爷真不留下他们?”司琴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声问司琴德胜。 “他是坠落的天龙,困在王府终不是长久之计,让他走吧,回会来的。”司琴德胜轻轻说。 作者有话要说: 司琴德胜叹了口气,这块木头。
第33章 双蛇出没惊班主 恶梦缠绕少年行 安徒柳青把江夏安排在府里,视为上宾让下人好生伺候着。有空两人就唱唱戏,打打闹闹,偶尔也邀江夏去长胜王府玩一圈。 这天听说司琴德胜的病好了,硬要约着人家去狩猎,长胜王不允,就软磨硬泡让人答应。还让下人去叫江夏,说在家待着不好,要多出去走走。这不,下人去叫了半天也不见他人来。 “太阳三杆了还不起来,比本王还能睡。”安徒柳青束着腰带整理着衣冠,嘴里嘟嘟囔囔的。 正准备去江夏房中,却见府兵余裕光来报,余裕光是他的贴身随从,只是他喜欢独来独往从不带随从。 “王爷,江公子不在房中。” “不在房中?去哪了?”。 “不清楚。”余裕光应着:“已在屋里和院里分别找过,都不见人影。” 这么奇怪,不在房中能去哪里?不是逃出去见庞宏他们吧。若真是想找庞宏也不用不辞而别啊,说一声就可以了,本王又不是金天赐,会把你困在府里不让出去吗? 嘀咕着到了江夏的房门:“江公子……” 敲着门。里面没有声音,推门进去,放眼四看,没人。 “去哪了?”安徒柳青自音自语,把床上的被子一掀,空无一物。 再打量着屋子,除了其中一扇窗微微开了一点,其余的窗都关着,屋里没有打抖的痕迹,没什么事啊,怎么就不见人? 安徒柳青在屋子四周转了一圈,认真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屏风后没人,维幕后也没人,一切没有异样。会去哪了呢?不由抬头叹气。 这一抬头不要紧,倒实实在在吓了一跳,原来江夏正颤颤栗栗地躲在横梁上,紧抱着柱子混身发抖。 “喂,我说江公子,你是没地方睡还是没地方坐,这么大的地方你不待,偏偏要爬到屋顶上去,你是鸟还是猴?怎么回事?” 安徒柳青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横梁上的江夏,没好气地。 “嘘……”江夏小心翼翼地示意他小声。 “搞什么鬼?”安徒柳青又问,今天的江夏表现有点奇怪。 “嘘,别吵,有蛇……”江夏用颤抖的声音小小声地说了句。 “有蛇?”安徒柳青又着实给江夏吓一跳,忙四周察看:“哪里有蛇?” “床底下……”江夏还是颤栗不已。 安徒柳青立马趴在地上,看了半响,啥也没发现。 “喂,江公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床底下什么也没有。”安徒柳青站起来。 “有的,还是两条呢。”江夏不像说谎的样子。 “不可能啊。”安徒柳青看了看床四周。 “若真是有蛇,你爬上屋顶也没用。”说完又朝床前走去,抬脚踢了踢床边,没见动静,又坐在床上。 “我就不信王府会有蛇?”他抱着双肩,似乎等蛇出来。 又过一会还没动静,安徒柳青跳下床,伸手一掀,毫不费劲地把整张床给掀起来,他的天生神力可不是吹的。 果然,在床底的横木上缠着两条青色的蛇!蛇原本好好在缠在横木上睡觉,床给掀开,惊慌失措地四处游串。 江夏哇哇地大叫着,在屋梁上也阻止不了他的害怕。 王府怎么会有蛇?安徒柳青大吃一惊,眼明手快地抓起桌面的两根竹签飞插过去,两条青蛇当场毙命。 “派人去查,王府怎么会有蛇?” 安徒柳青对着余裕光就是一顿冒火,今天蛇进了江夏的房子,明天是不是进自己的房子?若不是江夏,居然还没有人发现?一定要把蛇进府的来龙去脉查清楚。 余裕光领命而去。 “下来吧。”安徒柳青半响才稍为消气,看着还在屋顶上的江夏,不由放轻了语气。 “我……我……”江夏吓得不轻,到现在还在颤抖着身子。 “没事了。”安徒柳青的声音更轻了。 见江夏还是不愿下来,眼睛一转露出一脸坏笑,俯身抓起地上已死的蛇往江夏身上抛去:“你下不下来,你不下来它就上去了。” “啊,不要……”手一松,整个人从屋梁掉来来。 安徒柳青气定神闲,稳稳地把他接住,又一次在美男面前展示自己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天生神力。 “看你一双黑眼圈,一晚没睡?”四目相对,见江夏脸上吓得铁青,眼睛红红的,安徒柳青放下他问。 “嗯。”江夏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应着。 “是怎么发现有蛇的?” “睡到半夜,听到窗口有丝丝的声音,开始以为是风声,没在意,后来……” 江夏想起前一晚的情形,至今还感到心有余悸。 前一晚,江夏睡到半夜,朦胧中听到窗口有异样的声音,睁开眼睛扫了一下,除了那扇没关紧的窗,其余的一切正常,想着可能是风声,也没留意,继续睡。 哪知刚睡一会,又听见声响,而且声音已不在窗口,而是在房中。 机敏地坐起来观察着四周,想找发出声音的地方。眼睛在屋里扫了几圈,终于发现两条青色的蛇正朝着床边爬来。 这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三更半夜的又不敢喊,若是吵着王爷他们就坏事了。这可不是他的戏班小院,可以大呼小叫。这是王府,深夜时分王爷睡了,安徒夫人也睡了。 总不能和蛇打架吧,他从小怕蛇,躲之不及,又怎么会和蛇打架。万分无奈,只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爬上了屋顶。 还好,两条蛇似乎是进来过冬的,并没有攻击之意。它们爬上了床底,缠在横木上就再没有动静。 “怎么不叫人啊?想当无名英雄?”安徒柳青调侃着他。 见他脸色苍白又换了语气,不忍心责怪:“有事就叫人,你现在是府里的上宾,府里养这么多人不是吃闲饭的。” “没事,我在上面待着还好。”江夏说。 “噗哧”一声,安徒柳青给江夏给逗笑了:“在上面待着好?要不再把你送上去?”他戏谑着。 “王爷可以试试看?”江夏知道他在和自己开玩笑,和他互怼着。 “别以为本王不敢。”安徒柳青说完身形一旋,一手揽着他的腰就往屋梁上跃去。 “你……”江夏睁大双眼,听着耳边的风声:“来真的?” “没说开玩笑啊,你说在上面待着还好的。”安徒柳青抱着江夏稳稳地坐在横梁上。 “那也不用上来啊。”江夏说:“我那是无奈之举,你这是明之而为。” “反正本王从小到大还没在横梁上待过,就陪你一回。”安徒柳青继续戏弄他。 “别了,还是下去吧,你家王府的屋顶高得可怕。”江夏颤颤地说。 “好吧,不和你开玩笑?”安徒柳青跃下来轻轻把他放下。 “你休息吧,折腾了一晚也累了,今天就不要去狩猎了,好好睡一觉。”安徒柳青说往外走。 “不,我跟你去。”江夏急急地跟上来。 “你不困?”安徒柳青一脸疑惑。 “不困。”江夏言不由衷地应着。 “还是给吓坏了,需要本王陪你睡觉?”安徒王不怀好意地抬起他下颔调侃着他。 “不,不是的,真不困。”江夏耳根一下红了。 “不会吧。”安徒柳青并不信,心里嘀咕着,一晚没睡,明明黑眼圈都有了还说不困?是对狩猎感兴趣还是怕蛇? 想到这,安徒柳青眼睛一转,假意回屋拿东西,趁他不注意又拾起地面的死蛇往他身上抛。 “有蛇!”他恶作剧地喊。 江夏惊魂未定,听到有蛇,吓得面无血色,想爬柱子,无奈柱子远,只好将近麻溜地往安徒柳青身上爬。 刚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听到脚下安徒柳青的声音幽幽从下面传来:“你当本王是根柱子还是树干?” 江夏这才知道又被他耍了一番,气得够呛怒怼着他:“谁让你用蛇来吓我?” “原来你真怕蛇啊?”安徒柳青肩上顶着一个大活人,一动不动笔直得像树干。 江夏恼怒未消,干脆就坐在他的肩上不下来了。 “我就是怕蛇又怎么啦?谁没有怕的东西?”江夏理直气壮地怒怼着他。 “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怕蛇?”安徒王好奇地问。 “……”江夏无语,有气无力地从安徒王肩上滑下来,脸上一阵落寞。 “你肯定有事瞒着本王,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怕蛇怕成这样?”安徒王看着他,不像在开玩笑,更像在开导他说出心结。 “我们出去说吧。”江夏看着地上的两条死蛇,心情还没有平伏过来,拉着安徒王就要出去。 “好。”安徒柳青应着。 此时已是初冬,寒风阵阵从门外吹进来,吹着两人发丝飘飘。 偏厅里江夏的目光变得很悠远,看着窗外的天空,往事一件件展现在脑海…… 他出生在南疆的一个小村镇里,南疆自古气候温和多雨水,古人称南疆为烟瘴之地,地湿偏僻多蛇虫鼠蚁。 那时江夏还小,父亲江东子长年带着戏班四处讨生活,家中只剩下他和母亲余氏相依为命。这年的夏天,天气出奇地闷热,小江夏在院中的树下午睡,母亲正在屋里做饭。 院里静悄悄,不知何时外面爬进一条全身花斑的蛇,那蛇正吐着信子向江夏的小卧榻游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7 首页 上一页 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