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大家不要激动,听我说。”这时安泰从屋子走出来。 “对圣王,我最有发言权,我和圣王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吃一起睡,对他再了解不过了。他绝对不是坏人,他高洁善良,慈悲温善,对万物怜悯,绝对是我们的好圣王。” “这个安泰,把我说得这么好。”莫汗那德轻轻一笑。 “他发现了圣宫的黑暗龌龊,勇敢地出来揭发,他现在受到陷害,他需要我们的支持,我们是乡亲,是手足,相信他就是给他最好的支持。”安泰大声喊着。 “谁要敢支持他就把他赶出去,我们哈撒没有居心叵测、做坏事的人。” “对,我们都是善良的人,绝不允许坏人在这里做恶。” “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交给圣宫处置。” “还要把他的同伙一同揪出。” 听到这,莫汗那德走进人群,高声说。 “我在这,你们谁要抓我?”听到他震撼的声音,大家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小莫莫……”安泰跑出来把他护在身后:“为何这个时候出来,看不见大家都要把你抽筋剥皮了。” “我再不出来,只怕给人抽筯剥皮的是你。”莫汗那胜笑着。 “你真傻,他们是冲你来的,我怎么也没事。” “没事的,你一边待着,看你家小莫莫的。”莫汗那德把安泰推到一边。 “乡亲们……”莫汗那德示意大家安静。 “乡亲们,昨天我的确与吉衡、比诺两位大师交过手,不过事情并不像大家说的,大家不要以讹传讹。刚才安泰说得很清楚,我要揭发圣宫长老大师们的丑行,他们以没有效果的丹药给广大的信徒民众。大家都清楚,但凡去圣宫救圣水丹药的,都是因为身体有病痛才去救。大家求了没有效的丹药有何用?是指责长老大师还是我这个圣王?” “乡亲们,没有效果的丹药,不论怎么加持都是没有效的,大家不要因为圣王的加持就盲目相信,圣王是人不是神,也有能力所限的时候。我建议大家如若有病还是乖乖地看去郎中大夫,圣宫的丹药不能再服用了,会误人误己的。” “你说慌,我们去圣宫求丹药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几百年都如此,为何到你这就不行,明摆着就是骗人,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把他给抓起来。”人群中人有煽动着。 “对,把他抓起来,不要让他跑了。” “乡亲们,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圣宫的丹药已不是惜日的那些丹药了,以前的或许多少有效,但以后的不会有效了,如果大家还爱惜自己的生命健康,以后不要再去求丹药了,没用。” “少在这里糊弄大家,乡亲们,把他抓起来。” “不要,不要,不能抓……”安泰冲过来把莫汗那德护在身后:“若是谁敢动小莫莫,我跟他拼了。” “若是谁敢伤了安泰,我也跟他拼了。”不知何时,司琴安也从屋子跑出来护着安泰。 “你来干嘛,这事和你无关。”安泰推开司琴安:“不要在这里捣乱。” “安安,我没捣乱,我来保护你。”司琴安与安泰同一战线。 “你们这是反了,乡亲们,把他们统统抓起来。”人群中有人吼着。 “我看谁敢动他们!” 随着一声喝斥,司琴德胜的声音由远而近,身后是府尹的一队队兵将,个个身穿盔甲,手拿长/枪疾速把大家包围在中间。 “你们刚才谁说要抓本王。”司琴德胜坐在他高大的追风宝马上,高冷地看着大家。 原来司琴德胜看人群情绪汹涌,一时不易平伏,生怕双方动手不好收场,于是急急去了当地府尹,亮出身份,调来兵马。 “你是谁?”人群中有人问。 “大家看清楚了……”司琴德胜手上举起一个令牌:“赤乌国长胜将军司琴德胜。” “啊,王爷……”人群开始有人向后退。 “昨天与吉衡、比诺交手的还有本王,你们谁想为他们出气?”司琴德胜的声音冷冷的。 “……”人群鸦雀无声。 “本王陪圣王回乡省亲,你们谁不服、谁有意见,谁敢搞事尽管出来,本王奉陪到底。” “但他毕竟欺骗了大家,给民众假的丹药。”人群中有人互怼着他。 “圣王从没骗过大家,众所周知,本王从小体弱多病,上一次与车前国的大战中喘病忽发,圣王不眠不休七天七夜才治好本王的病。如果圣药有效,息喘灵一喷就好,他何须如此辛苦?” “再者你们都不信圣王的话,还要那丹药何用?说到底,你们是给大师长老们蒙骗了。” “……”人群没有人吱声。 “你们,但凡聪明的人都不会怀疑圣王,而是应该去讨伐圣宫的长老和大师,问他们为什么要用假的丹药?” “大家都是哈撒人,自己人都不团结,何以护家护国?若是明白这个道理就给本王散去,如若还想闹事,本王的兵将伺候。” 不愧是沙场上的老将,出手果断、风格凌厉。几句话把大家说得哑口无言、斗志全无,纷纷后退散去。 “哇塞,王爷真棒,好厉害啊……” 安泰和司琴安向前抱住跳下马的司琴德胜欢呼着。 “几句话就把一场纷争给摆平,不愧是王爷,有胆量有气魄,一句话,牛。”安泰赞叹着。 司琴德胜手一挥,让身后的兵将撤退,眼睛朝莫汗那德那边瞟去,只见他微笑着静静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片安逸平静。 “你……”司琴德胜向走他:“你没事?” “……”莫汗那德无声地摇摇头:“你还好吗?”像是许久没见面一样。 “我,很好。”司琴德胜也轻声应着他。 “这么开心,莫王应该给王爷一个拥抱以示谢意。”司琴安调侃着。 他不是想调戏他们,只是他太清楚王爷想要什么了。 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一般,莫汗那德看一眼司琴德胜,见他正注视着自己,对司琴安的话不但不反对,反而有些期许。 明明就是等给他一个拥抱嘛,非要借别人的嘴说出来。莫汗那德走到他面前象征式地拥抱了一会,急急往屋里走。 发现自己的脸皮越来越薄,动不动就想避开他。要知道他以前就喜看着司琴德胜说话,觉得不看着他说话就不清楚他的内心。而司琴德胜的脸皮却越来越厚,以前从不看自己一眼,现在看得眼都不眨。 “安泰今天这么开心,我们去买些好吃的庆祝一下?”司琴安向安泰发出邀请的同时给他使了个眼色。 “好啊,我也正想着这事呢?”安泰明白地点一下头,拉着司琴安就往外走。 两人回到屋里,谁都没有说话,都不想破坏那种微妙奇怪的感觉。莫汗那德由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司琴德胜,而司琴德胜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他。 “以后不要再去揭发什么了,顺其自然吧,这次是我在,若是下次我不在……”司琴德胜没有再说下去,但就是傻子也明白他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不在我也能保护好自己。”莫汗那德边说边找东西。 “你找什么?”他问。 “剪刀,你见到吗?就是上次在小院准备剪发的那把。” “找剪刀做甚?” “你看我头发这么长,该剪了,不然他们笑话我了,一个和尚留什么长发?” “……”司琴德胜刚刚还柔和的脸立马拉下来,好不容易让他留长的头发,决不能让他再剪。 “不要剪,不许剪。”他霸道地阻止他找剪刀。 “……”莫汗那德奇怪地看着他,我要剪发你紧张什么? “你干嘛呀?”他悻悻的在床沿坐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有一事想问你。” “什么?”司琴德胜问。 “你头发为什么这么短,是不是也剪过?” “……”他顿时无语,何止剪发,还剃光了,不但如此,还跟着你穿上僧袍,只是这些话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为何不说?你头发比我还短,是什么原因剪了?”莫汗那德追问到底。 “你走后,本王病了。”他从不善说谎。 “什么病,麻风,要全身剃光上药?”莫汗那德把安泰形容他的话全用在他身上:“你骗谁?” “我……”司琴德胜不知所言。 “我在定中看到你剃光了头,穿着僧衣。你说,是不是真的?”莫汗那德再次追问,少有的激动,眼睛红红的。 “你别生气。”司琴德胜一下慌了,语气软下来,蹲在床沿,双目可怜兮兮看着他:“看你当和尚当得很过瘾,本王,就是,就是想体验一下当和尚是什么滋味。” “确定不是想出家?”莫汗那德问,因为他知道,王爷说过要出家当和尚。 “不是。”他小声地应着。 “这就好。”莫汗那德松了口气,把他扶起:“我出家是无奈,你是王爷,万万不可乱来。” “莫……”司琴德胜再也忍不住把他搂在怀里,他不能说,自己有多在乎他,只要他不喜欢的事,自己绝不会做。
第45章 同房共寝闹别扭 偶遇意外情更深 在哈撒一住就是半个月,这天莫汗那德和安泰商量着如何把安老爹带到神都去。听说要搬到神都住,安老爹夫妇开心得合不拢嘴,跟在儿子身边总好过待在这山穷水恶的地方。 “路途遥远,两位老人家跟着我们一路舟车劳顿、风餐露宿只怕吃不消。”莫汗那德有点担心。 “我们可以走慢些,走走停停,只要不赶时间,日出而动,日暮而宿应该不成问题。”安泰说。 “本王让哈撒的府尹派兵马沿途保护如何,这样老人家不用赶路,还可以观光风景,怎么走都行。” “这样好,我们先回神都,帮老人家收拾好屋子,他们一到就可以住上舒适的屋子,多好。”司琴安附和着。 一时大家都看着莫汗那德,好像他是决策人。他耸耸肩看着安泰,他尊重安泰,看安泰的表态。 “我没关系的,阿爹阿娘都是粗人,没那么娇贵,怎么样都行。”安泰说。 “如此就说好了,后天出发,由哈撒府兵相送。安泰和司琴安是不是留下来陪两位老人家?”司琴德胜问询着他俩。 “啊……哈……好。”司琴安小愣了一会明白过来,王爷肯定想和莫王单独一起:“我们两位陪老人家。” “神都那边的屋子,本王派人收拾就好了。”司琴德胜又说。 “可是,小莫莫呢,你没人陪,安泰从没离开过小莫莫。”他有些不舍,一时没明白司琴主仆的话。 “哎呀,莫王又不是孩子,他会照顾自己的。”司琴安拉开安泰,向他使眼色,心里暗说,你就别做那顶绿帽了。 “哦哦,好啊,我和安安留下,我们留下……”安泰看了好一会才明白。 如此,司琴安才发现王爷的脸没再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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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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