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微臣自有瞒天过海之计!只要你答应收下柴子桂就行。” 程望雪别看是剑仙,醉心于权利,他一心扶保赵宗继登基坐殿,因此处处为赵宗继出谋划策。 他找到了百变魔君屠辛,屠辛是娄山的师父,他的幻术大挪移大宋朝头一份。 屠辛当时已经投奔了黑白教,正在制造假夏遂良等人,程望雪把他找到了,屠辛看程望雪找他,知道有事,就问:“老剑仙,您可是大忙人,怎么屈尊降贵,到我这个地方来找我有事吗?” “屠老剑客,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正是有事求你,你得给我帮帮忙,给我制造一个假人。” “这个我手拿把攥,您说让我做谁?” “他是摩尼教教主柴子桂,我求屠老剑客给我费费功夫。” “他?”屠辛听完了大吃一惊,他不就是在天牢嘛?随时听候陛下发落,他这是谋逆大罪,都不用说秋后问斩,随时都能掉脑袋。难道你们要把他给救出来?” “正是,还请老剑客帮忙,给我做个替身。” “既然程老剑仙说了话了,我不能驳了您的面子,但是我没见过他,如何作假呢?” “那不要紧,我这里有他的画像,您照着做就可以!”说完了,程望雪掏出柴子桂的画像。 “既然有画像,妥了,用不了一晚上,我就能做好!” 屠辛真不愧是百变魔君,一晚上就做好了假人。那位说人偶哪来的? 太好办了,他们都是杀人如麻的江湖人,找个体型差不多的,打昏过去,就做成了。 做成以后,程望雪连夜夜闯天牢,假装是摩尼教余孽营救教主,混乱中,把柴子桂给替换了。 刑部大狱被劫,第二天仁宗就知道了,夜长梦多,马上下旨意,处死柴子桂,其实真正的柴子桂已经被救走了。 柴子桂被救出来,也觉得不可置信,程望雪说:“老伙计,你这是死中得活呀,你可知道是谁救了你?” 柴子桂纳闷:“不是你救了我吗,难道还有别人?” 程望雪神秘的一笑:“老伙计,我只是救你的执行人,真正救你的,是殿下赵宗继!” 啊?柴子桂闻听也是出乎意料:“他怎么能救我?我可是反对他们赵家的江山!” “殿下礼贤下士,只要你能扶保于他,他既往不咎,老伙计,你也别无他路了,和我一起扶保殿下,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天下是老赵家的,这是天下的民心,你在怎么折腾也无济于事,听我的,别执迷不悟,还妄图恢复你们柴家天下,你那套行不通!” 柴子桂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他立锥之地。 诸位您就记住,一个人能耐再大,倘若被社会抛弃,也是万难生存。 柴子桂能耐大不?和普度不差上下,但是他妄图推倒大宋,谋朝篡位,为天下所不容,为了生存,只好投身在赵宗继手下。 他这一投奔不要紧,影响力巨大,许多人都秘密投靠了赵宗继,赵宗继还做出一副仁慈天下的姿态,他秘密建立了许多据点,只要是囚徒。 不管你是什么罪,经过他的据点,按照本事,就可以得到金银盘缠,最不济也能吃一顿酒席。因此很多人都投奔了他,囚徒里不乏有本事的,他慢慢的羽翼丰满。 他的势力膨胀,野心也膨胀,对皇位的渴望达到了极点,要不然也不会血洗少林寺。 柴子桂投奔了赵宗继,赵宗继也很高兴,他拉着柴子桂的手:“爱卿,你能投奔我,本王万分高兴……” 他假装看看柴子桂的胳膊:“您的胳膊是怎么回事?被谁打断的?” 柴子桂咬咬牙:“罪臣的断臂是普度老匹夫所赐!” “是他呀,本王保证,有朝一日我登基坐殿,把普度老匹夫绳捆索绑到你面前,任凭你的发落!” “多谢殿下!” 程望雪说:“殿下,咱们先给柴教主治伤,他胳膊断的时间太长了,再不治疗胳膊真保不住了,另外他身体太虚,在大狱没少受苦。” 请名医给柴子桂治伤,他们也有好大夫,请来乾坤妙手赛华佗沙洛川,沙落川不仅仅精通医道,还对西洋八宝转心螺丝有研究,精通各种机关暗道,消息埋伏。他给柴子桂把胳膊治好了。 柴子桂胳膊好了,更是勤练武艺,希望有朝一日,找普度报仇。 赵宗继又想办法把柴子桂应手的宝剑泪痕剑给取来了,柴子桂更是如虎添翼。 今天晚上他在十灵教正练武呢,程望雪跑进来了,他一看程望雪气色不正:“怎么了这是?” 程望雪打个嗨声:“老伙计,大事不好,咱们功败垂成!” 他简单把经过讲述一遍:“现在小剑魔在后面追来了。” “小剑魔来了?您干嘛怕他?我去会会他!正好给我报仇出气,您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把他收拾了。” 他从送子涧密道出来了,正好碰到小剑魔。
俩人也没什么可说的,见面就是仇敌,俩人谁也没留客气,就打在了一处。 柴子桂和小剑魔一动手,心里就一翻个:怪不得程望雪赢不了他,这个白一子能耐比三年前高了一大块!今天我也得多加小心,不然就得栽到这儿。 小剑魔心里也是暗想:这个柴子桂能耐不在我师父之下,今天我可多加谨慎! 俩人这一打就是死口的,全都是生死不容的打法,小剑魔恨不得一剑给柴子桂来个透心凉,柴子桂也盼着一宝剑把小剑魔脑袋给卟勒下来。 苍茫的夜色下,山风的呼啸中,俩人舍生忘死的大战,俩人的宝剑不时的传来清脆的撞击声,有时候小剑魔啪啪啪一路猛攻,把柴子桂打退好几步; 有时候柴子桂接连使用几下杀招,把小剑魔也逼出好几尺,俩人叮叮当当的大战到三百回合。 小剑魔的手臂就有点发沉,腿也有点迈不开了,后背的汗就下来了,心说这个柴子桂真难对付; 柴子桂也不好受,他前后心也都潮了,动作不如刚伸手那么灵活了。 他比小剑魔占点便宜,就是他以逸待劳,小剑魔接连数场恶战。因此虽然俩人都吃力,但是小剑魔体力消耗多一些,就处在了下风。 他们俩只顾打了,俩人都没注意,他们俩打斗过程中,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人,干嘛的?十灵教观战的。小剑魔此时此地已经处于人家的包围之中。 那位说了:大将军不是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嘛?怎么来这么多人,小剑魔不知道?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假,那是得有余力的时候,小剑魔大战柴子桂,一点都不敢分心,稍微分心就有性命之忧。 这就像你全神贯注的打游戏,老师站你后背半小时了,你都没发现,和那个一个道理。 因此小剑魔没发觉,别说小剑魔,柴子桂也是一样,到后来俩人动作慢下来了,才发觉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 小剑魔虽然被包围了,但是心里不乱,这一年多,小剑魔磨练了自己的心性,他经常以武圣人于合的话自勉,于合说:“白老啊,为什么你不如夏遂良?不是你能耐不行,是因为你定力不够,不沉稳,你看夏遂良,任何时候发挥都稳定,甚至越是不利的情况,他越稳定,有时候甚至超常发挥。 越是这种情况,他越有高手风范,经常能从逆境翻盘,反败为胜! 你别管八老战金灯,十二老战金灯,甚至身处千军万马之中,夏遂良也从来没有怕过,他的心从来没有慌过,这就是他比你强的原因。你要想超越你师父,超越我,得首先改变你的心性!” 于合这番话,小剑魔都接受了,他也琢磨了:“我师叔说的对,我曾经以夏遂良做我自己最大的对手,总想有一天超过他,但是直到夏遂良死,我也没超过去呀! 假如夏遂良现在活着,我也未必是他对手,为什么?就是夏遂良超乎常人的坚强和韧劲儿,虽然夏遂良也狂,但是他身处逆境而不馁,看看我?就有点心浮气躁啊!” 各位,在逆境中不馁,谈何容易?咱们举个小例子,打麻将八圈不开胡,好不容易听牌了,还被截胡,你刚一扔出一张三万,上家,对门,下家都胡,一炮三响,这种情况有几个人能保持心情稳定?所以咱们大多数人成不了高人。 小剑魔就突破了自己,因此小剑魔虽然处在下风,又是被包围的情况下,心里不慌不乱,甚至比平时更沉稳,剑招还是那么平稳,柴子桂想一时半会把小剑魔给战败,还不容易。 小剑魔在不利中寻找有利,俩人又打了一百回合,柴子桂还是不能取胜,柴子桂心里有点着急:我明明占了上风,可就是赢不了,这个小剑魔真邪乎!他心里着急,剑法有点毛燥,小剑魔抓的就是绝地反击的机会,看柴子桂剑法有了空子,他抖擞精神,刷刷刷连着刺出三剑,柴子桂往后一退,小剑魔往后一闪身,三窜两纵,越过后面的教徒,奔来的方向跑下去了,柴子桂紧追不舍,柴子桂心说:你不打了,想跑?门都没有,我们这么多人,还让你跑了这也太饭桶点,他拉宝剑在后面追。教徒们看小剑魔跑了,也跟着柴子桂在后面追。 小剑魔一口气跑出大山,柴子桂紧追不舍,他们俩的脚程够多快?不大会把其他人甩的都看不见了。 跑着跑着前面是一片树林,小剑魔闪身就进了树林了,柴子桂前后脚也追到了,他刚一进树林,就听有人大喊一声:“贼人休得猖狂,八十一门总门长普度在此!” 柴子桂闻听这个声,太熟悉不过了,唉呀,怪不得小剑魔往树林里跑呢,原来普度这个老家伙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俩胳膊就是被普度打折的,闻听是普度,他没敢往里追,一个小剑魔已经够呛,在加上普度,自己没好果子吃。 再说,树林里能不能有其他埋伏?他们这是陷阱让我往里钻,不能上当,小心驶得万年船!他抹身往回就走,时间不大,不见了。 这就是柴子桂生性多疑,数曹操的,他考虑事情考虑的多,因此他退走了。 小剑魔在树林里突然听到师父的声音,也喜出望外:“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哪知道树林里转出来的不是普度,就看这个人三十挂零,黄白镜子,十分秀气,谁呀,正是臭豆腐冯渊! 冯渊怎么来的呢?原来开封府校尉队抓人,冯渊也去了,但是他在后面看着,没伸手,他知道在这两下也拿不出手,就在后面站脚助威,九尾妖狐陆素珍从角门跑了,他给看见了,心说,我抓别人不行,抓陆素珍问题还不大,这个骚狐狸就靠着五色迷魂帕,论真能耐,还不如我,因此他追赶踪陆素珍。 陆素珍跑出了院子,她一琢磨,我去哪?这块完蛋了,整个东京汴梁大概也要翻天,这里不保险,我还是趁早逃离东京,到十灵教的总舵去。 这个陆素珍虽然不是核心人缘,但是她骚啊,没几天就勾引了扶桑二皇子福田康,枕头边一吹风,二皇子福田康把什么都和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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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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