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房书安把胸脯子一拔,手一背,还神气上了。 这二位闻听面前这个主就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他的名气不次于白眉大侠徐良,怪不得口气这么大,今天他来肯定有大事,一点不敢怠慢,一个人看着房书安,另一个撒脚如飞报信去了。 时间不大,里面还真就传来鼓乐班子的声音,滴滴滴,哇哇哇,还挺热闹,从里面出来一大批人,为首的正是白衣神剑程望雪! 他老远看到房书安一抱拳:“哎呦,这不是房老剑客嘛?今天亲自光临,程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房书安不认识程望雪,那天攻打东宫府,他没参加,但是老房有经验,看他这个穿着打扮,气度不凡,就猜到他是程望雪。 心里说这个面子我可挣足了,以前在莲花观下书,在碧霞宫下书,都是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进,谁接呀?今天看白衣神剑程望雪亲自接出来了。 老房也一抱拳:“如果我没认错,您就是白衣剑神程望雪,程老剑客?你可是大宋的剑神哪,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程望雪面带微笑:“房老剑客,见笑了,在您面前,哪敢称剑神二字?里面请!”把房书安接进十灵教。 他怎么亲自接出来呢?小教徒一报告房书安来了,这帮贼就开了锅了,房书安可不是一般人,他来了,代表朝廷,代表八十一门,没事他不来,来,肯定有大事,程望雪和赵宗继商量:“殿下,咱们得想办法从房书安嘴里套话,这样才能决定咱们下一步的行动,他不是要吹三通打三通列队迎接嘛?我亲自去带人接他,看他这次来咱们十灵教有什么目的。”就这样他带人接出来了。 书说简短,程望雪陪着房书安,赶奔十灵教中平大厅,路上房书安还注意观察地形,到哪里拐弯,到哪里直走,过了没两座山头,老房不看了,怎么不看了? 看也看不明白,他这个山是按照九宫八卦修的,每个山头形状都一样,根本看不明白。 他只好老老实实后面跟着程望雪。程望雪领着房书安,过了两道山口,这就到了十灵教的腹地。再往里走,就是中平大厅,赵宗继开会的地方。 程望雪把房书安领进大厅,房书安左右看看,大厅不下数百人。 高的矮的,丑的俊的,和尚老道俗家都有。正中椅子上有个主身穿滚龙袍,头戴珍珠冠,气宇轩昂,看来他就是赵宗继。 房书安看罢多时,往前拱手:“赵王爷,小民房书安参见王爷!”他可没下跪。 赵宗继上头坐着,看看下面的房书安,这个人相貌古怪,不卑不亢。 不可小瞧啊,今天你到我这里来,我得来个下马威,他把脸一沉:“房书安,见本王因何不拜?” “哈哈哈,王爷,假如您还是大宋王爷,草民怎能不拜?只因为王爷谋逆,被万岁下旨意废除了一切官职。 如今您是罪人,地位还不如我房书安,就连刚才拱手礼相见,也不是对你,是因为你是皇族血统,我尊重的是大宋血统,王爷,你可明白?” 房书安这话扎心。言外之意,你现在百嘛不是,在我面前还摆皇储的架子? 还想让我叩头?那怎么可能?赵宗继没词了,旁边有个人朱砂眉,斗鸡眼,说话瓮声瓮气:“房书安,你一个人来到十灵教,可知道你走不了了,进来容易,出去难!” 房书安朗声大笑:“我房书安乃天子所差,男儿之身入了你这反地,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大丈夫一副皮囊,死国可乎!”死就死了呗,有什么?这房书安丝毫不惧。 赵宗继看房书安真是块硬骨头,也从心里敬佩:“哈哈哈,房老剑客,刚才都怪本王言语不周,还请海涵!来呀,赐坐!”手下人给房书安搬过来一把椅子。 房书安没客气,屁股稳稳的坐着,又一拱手:“王爷,您这里英雄聚会,能否给介绍在坐的高人?让我也开开眼界?” 程望雪过来了:“房书安,你是不想打探虚实?我告诉你,我们还真不怕,你来看,左边挨着殿下的,是极乐寺三位高僧,空云,虚云,照云。 右边挨着殿下的,是十灵教十个教主,具体是谁我就不介绍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请来的英雄好汉,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房书安看程望雪点到为止,不往下说了。他站起来冲赵宗继一拱手:“王爷,小民没什么好问的了,我今天不是来和王爷串门唠嗑,是有大事,王爷速速排摆香案,我这里圣旨在此!” 房书安怀里把圣旨掏出来了,赵宗继看大黄绸子,正是皇帝下旨亲用的,他可不敢说:“你念吧,我听听。” 这圣旨是他们大宋赵家皇帝的威严,将来他要登基坐殿,也要保持这份威严。 因此不敢怠慢,吩咐手下摆摆香案,他率领手下也全都跪倒,房书安手托圣旨在大厅站立,看赵宗继,程望雪等人跪倒一大片给自己磕头,心里也是美:我房书安还有这么一天! 他把圣旨宣读,赵宗继和程望雪听完了,心里也是吃惊,唉呀,这四帝仁宗要和我们比武赌皇位,这个非同小可。 他叩头谢恩:“房老剑客,辛苦辛苦,请到旁边客厅奉茶,我们还要斟酌斟酌。” 他把房书安支走了,群贼就开锅了,这个太新鲜了,赵宗继问:“各位,你们觉得这个事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 极乐寺的照云和尚口诵佛号:“殿下,我看他们这是引蛇出洞之计,他们怕和咱们开战,没有把握,所以想以皇帝宝座为诱饵,诱惑我们和他们比武。 咱们赢了,四帝仁宗真能脱袍让位嘛?我想肯定不会,因此我不同意比武,这就是个圈套。” 程望雪不同意:“高僧,即使这是个圈套,对咱们毫无影响,咱们输了,咱们能束手就擒嘛?不也还得退守十灵教,他们要是输了赖账,对四帝仁宗的脸面可就不好了,他怎么面对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因此我的意见,咱们参加!” 群贼就讨论上了,有的赞成,有的不赞成。 九尾妖狐陆素珍在下面坐着,她咳嗽了两声:“各位,我说两句,咱们同意不同意,都各有利弊,我的意思,咱们同意,但是加一条,比武内容由咱们来定,咱们定,就定咱们稳赢的,不管四帝仁宗到时候能不能脱袍让位,咱们赢了,对咱们的声势有好处,天下英雄还不得望风来投啊?他皇帝说话不算数,对他的影响可是不小啊。这个事儿殿下定夺。”这个陆素珍,真是狐狸,心眼多。 赵宗继拍板了:“就这么办,咱们同意五阵赌输赢,内容咱们定,让房书安回去传达。” 有人把房书安又领进大厅,赵宗继对房书安说:“房老剑客,我同意和你们比武定输赢,但是这个比武嘛,得我们定,不知道你们能答应否?” 房书安假装思索:“王爷,这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和大家商量商量。明天我再来给信儿。”
“好吧,既然如此,来呀,给房老剑客安排接风。” 房书安心说还接什么风?放这个没用的紫花屁。他一拱手:“王爷,我就不吃饭了,这就告辞。” 赵宗继也假意挽留了挽留,就让程望雪又把房书安送出了十灵教。 房书安出了十灵教,回到大相国寺,众人都等着呢:“怎么样书安?” 房书安说:“我也没探听出他们有哪些高人,但是他们同意比武,狡猾的是比武的方式得由他们定。” 小剑魔说:“他们定就他们定,咱们还怕他们不成?” 房书安说:“这个事得禀明相爷呀。” 徐良和房书安又禀明了包相爷,包大人说:“万岁已经给了你们临机决断之权,你们看着办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房书安又到十灵教下书,这回就俩字:同意! 赵宗继和程望雪看房书安同意:“明天咱们送子涧,镇魔石下见。” 房书安回大相国寺送信,众人看马上要比武了,都磨拳擦掌,准备厮杀。 天快黑了,玉面小达摩白云瑞也到了,他怎么到的这么快? 他从少林寺来,他听说有人血洗少林寺,在家里坐不住了,担心他老师疯僧醉菩提凌空长老。 因此赶奔少林寺一探究竟,到了少林寺,少林寺没人,知客僧说他们都去了东京汴梁,云瑞奔东京就来了,路上就听说东京汴梁太热闹了,打的不可开交。他脚下加紧,天黑前到了大相国寺。 他一到,大家心里更有底了,白云瑞是上三门总门长,排兵布阵,攻杀逗引是大行家。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浩浩荡荡,赶奔送子涧镇魔石。到这儿一看,十灵教早就摆开了阵势,数千人在山头列阵。 但见旌旗招展,袖带飘扬,这些小教徒一个个腆胸叠肚,七个不服八个不愤,一百二十个不含糊,整整齐齐在山头站立,远远望去无边无垠,当真是兵强马壮。 山头上仪仗之下,端坐一人,正是赵宗继。程望雪在他身边站立。 他看徐良大队人马也到了,他身子一飘,「蹭蹭蹭」,使个海燕三搏浪,从山上来到阵前! 就这一下满堂彩,十灵教的教徒齐声呐喊:“好身手,不愧是白衣剑神!” 程望雪听众人称赞,心里也美,他来到徐良他们面前:“哪位是主事人?” 徐良过来了:“不才正是!” 程望雪看看徐良,两道刷白的眼眉:“你就是白眉大侠徐良?” “正是!” “好,徐良,咱们双方五阵赌输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要说的没有,就是一点,我们输了,大宋皇帝脱袍让位;赢了,你们到案打官司!” “好嘞,咱们打赌击掌!” 两个人啪啪啪三击掌,这事儿就是没跑了,古人他信这个。俩人各回本队。 时间不大,从十灵教出来一位,这个主三十多岁,穿白挂素,脸上看面似银盆,五官端正,两道八字利剑眉,一对大眼睛,十分干净利落,腰间悬着一口大宝剑:“各位,我今天打头一阵,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程,叫程若庸,有个绰号小剑神,我父亲就是程望雪,我是他老人家的不肖儿,我这个人嘛,打仗有个特点,什么特点? 打仗挑人,碰到僧道妇女我不打,碰到老人小孩我不打,碰到长得难看的我也不打,没能耐的我还不打,我就喜欢和长的漂亮的帅小伙打仗,我听说上三门总门长白云瑞长的漂亮又有能耐,你师父是白云剑客夏侯仁,你们峨嵋派的剑法天下无双,前天我的父亲和你们峨嵋派小剑魔白一子才交手,可惜不分胜负,白云瑞来没来?敢不敢出战?让我领教你的峨眉剑法!” 他这一叫号,老少英雄有点乱了,都知道白云瑞用刀成名,双戟也不含糊,宝剑还没看云瑞用过,这个程若庸公开叫号白云瑞,说的还合情合理,你是峨眉派的,不会用宝剑,那不是笑话吗?不应战就是输。不只是白云瑞输,整个峨嵋派也算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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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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