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长,您太客气了,你们中原人就是谦虚,来来来,咱们废话少说,赶紧伸手较量!” 姜飞雄看库尔德跃跃欲试,这两年不定又练了什么高明的功夫呢,他不敢托大,把长大的道袍袖口卷了卷,抬胳膊抬腿没有半点绷挂之处,库尔德也是如此,帽子摘了,腰带紧了紧,周身上下紧陈利落。 俩人都收拾好了,面对面一站,四目相对,库尔德知道姜飞雄的武当功夫讲究后发制人,打仗从来不先动手。 因此没客气,左手掌力劈华山,劈姜道爷的左肩头,右手掌平推,打姜道爷的心口,双掌齐发,快如闪电,「刷刷」!就到了。 姜道爷说了一声:“来的好!” 欻,身子下蹲躲开了双掌,同时把双掌十字插花往上托,这招叫力托千钧,库尔德看姜道爷出掌看似平缓,实则暗含内劲儿,这给自己托一下,胳膊就得废。 「刷拉」旁边一转,把这一招躲开,俩人各显其能,战在一处。 一个是武当派派主,一个是萨满教教主,俩人一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真是上山虎遇到下山虎,云中龙遇到雾中龙,铜盆遇到铁磬,针尖对了麦芒。 两年前在大辽万国比武大会,俩人比的是兵刃,库尔德三尖匕首钺对姜道爷三皇剑,结果让姜道爷把三尖匕首钺给夺过去了。 兵刃被硬生生夺走,库尔德可是头一次,被引为奇耻大辱,回去之后没干别的,扎下头苦练武艺,能耐比当初可提高了一大块。 他觉得差不多了,邀请了几位好朋友,带着小教主班班库善师徒三人,一行人离开大辽,来到武当山。 他认为,我们这些人别说对付一个姜飞雄,就是扫平武当山都不成问题。 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一个徐良把好朋友们全都战败,就剩下自己,自己再败了,全都玩完。按现在新名词,前里送人头,给人家刷经验值来啦。 因此库尔德抖擞精神,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在看库尔德身形转动,频频进攻,当真是拳似流星眼似电,身如蛇形腿如钻。 猫窜狗闪兔滚鹰翻,蟒翻身,龙探爪,猴上树,虎蹬山……把能耐都使绝了。不愧是萨满教大教主!比刚才那几位可强的多。 姜道爷面对强敌,不慌不忙沉着应战,把武当的功夫发挥到极致,身法展开,其快如飞,脚下就像踩棉花一样,身子这个轻就甭提了。 库尔德进攻犹如暴风骤雨,猛烈无比,姜道爷见招拆招,从容应对,把库尔德的进攻全都化解了。 俩人打到二百回合,库尔德赢不了姜飞雄,姜道爷武当功夫的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招数连绵不断,势势相连,行如流水,气若车轮,仿佛无穷无尽。 库尔德心里明白,自己赢是没希望了,姜老道真他娘的厉害,不服也得服,趁现在还没败,见好就收吧。不然真被姜老道打个跟头,拽个趔趄,面子往哪搁? 想到这,他虚晃一招,跳出圈外:“道长,武当功夫果然精妙,本教主佩服!” 姜飞雄看人家不打了,也把招式收住:“无量天尊,大教主的功夫也是独步天下,让我大开眼界,在打几个回合,贫道非输不可。” 库尔德听姜飞雄给了台阶,心里美:“姜派主过谦,我才是大开眼界,长了见识。” 房书安从后面过来了:“哼,两位老剑客,太精彩了,我可开眼了。我看你们也别打了,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库尔德教主远道而来,还不请到鹤轩奉茶。” 库尔德还记得这个大脑袋,他没鼻子,说话前先拉笛儿,见房书安相让,大手一挥:“如此,叨扰了。” 不打了,比武就算结束。 老房把库尔德一行人让进鹤轩,小老道奉茶,这帮人还真渴了,折腾这么半天能不渴嘛? 库尔德一路上山,见武当山山势巍峨,大殿雄伟,姜飞雄武艺高强,胸怀宽广,不由起了钦佩之心:“姜道长,本教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道长成全。” 姜飞雄说:“教主请讲。” “我打算在武当山小住几日,和姜道长讨论武艺,不知道意下如何?” 姜飞雄看库尔德说的诚恳:“大教主,如此甚好,贫道欢迎之至。您和这几位的功夫我也是十分钦佩。” 库尔德这帮人就在武当山住下,一住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众人天天研讨武艺,每个人都受益匪浅,库尔德等人通过这半个月,对武当可是了解个透,同时对中华道教的文化钦佩不已。 他是萨满教,虽然教义不同,但是天下宗教是一家,很多道理都是通的。 姜飞雄不仅武艺高强,还博学多才,库尔德等人是心服口服。 姜飞雄对库尔德也是非常佩服,库尔德知识也非常丰富,对一些武功见解非常独到,也开拓了眼界。俩人越谈越投机,半个月处下来竟然成了知音。 半个月后,库尔德告辞,还有点难舍难分:“姜道长,咱们后会有期,欢迎您到大辽,咱们再研讨武艺。” 姜飞雄说:“大教主,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库尔德领着人走了。 这就是姜飞雄以德服人,用自己渊博的知识,征服了库尔德,从寻仇变成了好友。 徐良对老师的做法赞叹不已,老师处世之道,自己得多学呀。 徐良向姜飞雄请教南海巡航:“师父啊,南海巡航马上要开始了,弟子从小见水就眼晕,别人小时候都去河里游泳,弟子不行,到河边就晕,这几年书安硬拽着我学水,还勉强会几个狗刨。 但是水里打仗可不行,何况从来没出过海,茫茫大海,无风三尺浪,弟子想起来就头蒙。” 姜飞雄微微一笑:“良子,你去南海巡航,维护大宋海防,宣传大宋文化,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情,至于晕水晕船,这个好解决,我听闻玉面小达摩白云瑞有一颗戏龙珠,这个珠子可是宝贝,不仅仅能迷水里的蛟龙怪兽,还有防止晕船晕水的作用,把它砸碎,研成粉末,用温水冲服下去,在大海和陆地没有区别,这一颗珠子可供上千人用。” 徐良房书安听姜飞雄这么说,俩人都高兴了。 “师父,这龙珠还有这个功效?” “这颗龙珠在咱们道家古籍里有记载,它出自南海采蚌人之手,何年何月不可考察,南海的渔民佩戴此珠,海上烟雾迷障不侵,不知什么时候这宝贝流落到了中原,又落到了镇九江盖天筹的手里,如今你们南海巡航,大部分人没有出过海,有这个珠子,岂不是天幸?” 徐良心里托底了,姜飞雄又说:“你们巡航,海外高手如云,免不了冲突摩擦,甚至一些不怀好意的国家给你们刁难。 但是你们有海外派,南海派众位老剑客,万年古佛的师弟宝净罗汉,乾坤颠倒颠倒乾坤陆天林,南海乞剑尚怀山,铁观音彭芝花,铜头铁臂无毛怪姜兆会等人都是你的强援,你俩媳妇,石榴花和尚玉莲,她们俩可是在辽东深海长大,熟悉大海,有她们跟着,关键时刻护你平安。 你们还要带着西洋剑客夏玉奇老剑客,他精通医道、水性,对各国了如指掌,他就是活地图。 你也尽快去南海,会合白云瑞,提前了解南海各国的风土人情,哪国有什么样的高人,做到心里有数。” 徐良听老师分析,心里亮堂了。 这就有点待不下去了,又住了几天,徐良和老房告辞,回转山西祁县徐家庄。 这从湖北武当山奔山西祁县,这路程可不近,二月的天气,乍暖还寒,从南往北走,更是越走越冷,但是爷俩归心似箭,打马扬鞭奔北边就跑下去了。 各位,您要是从家往外走到外地上班,就觉得非常沉重,这要是回家,就会觉得异常轻快。 徐良和老房也不例外,撒开马匹,奔山西就下来了,俩人心急嫌马慢,紧着抽打马屁股,马也通人性:“主人哪,你不是嫌我慢嘛,今天我就快着点。” 两匹马一扬脖,「淅沥沥」一声嘶鸣,四蹄腾空,风驰电掣一般,「呱呱呱」就跑下来了,徐良和老房就觉得耳后生风,两旁的树木不住倒退。 这一着急,把道路还给走错了,出了湖北应该一路向北,爷俩奔西北跑下去了,等发现走错了,掉头又往回走,时间一耽误,天就过了晌午,爷俩一路狂奔,也饿了,正好前面有个村叫小柳村,爷俩牵着马进了村,随便找了个包子铺对付对付,吃饱了好赶路。 俩人要了两屉包子,拿起来刚要吃,门口有个小女孩,也就是七八岁,脏兮兮的,二月份的天气,还穿单衣服,脚上更是鞋都没穿,一双眼睛叽里咕噜乱转,盯着徐良徐良和老房。 老房看这个小女孩盯着自己手里包子不放:“干老,八成这个小女孩是饿了,咱们给她几个包子。” 徐良也是穷苦出身,知道挨饿的滋味:“书安,把这包子给她,如果没钱,咱们给她几吊钱,让她拿回家里。” “那干老,你给她把包子端过去。” 徐良乐了:“书安,你自己发善心。自己怎么不去?” 老房尴尬的笑笑:“干老儿,不是孩儿不想去,只是我这个模样,又没鼻子,我怕把人家吓着。” 徐良点点头:书安别看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有时候还爱占个小便宜。 但是他的心非常善良,看不了穷苦人家的孩子受苦。但是自己这模样,比房书安也强不了多少。 正这时候,包子铺的掌柜的看见了这个小女孩:“去去去,别处去,别在这里捣乱!” 老房看包子铺掌柜的往外撵这个小女孩,心里不痛快:“掌柜的,这个孩子这么可怜,您干嘛往外撵她?” “客爷,您有所不知,她可怜不得。” “偶?掌柜的何出此言?” “二位客爷,我慢慢和您说,这个女娃子姓柳,叫柳芽儿,七岁那年,父母双亡,乡里乡亲的,也不能让她饿着,到谁家都会给口吃的。 可是她呀,可能小时候娇生惯养,张家烙饼,她嫌硌牙,李家蒸馍,她嫌没肉。 这挑吃挑喝也就罢了,慢慢的还学会了偷东西,说她两句,她还顶嘴,慢慢的成了讨人厌。二位客爷,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有儿女,但是这个小女娃,实在是管不了。” 徐良和房书安闻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表面看小女孩可怜,没想到还有这段缘故。 俩人心想,这得管管,不然长大之后走了邪路这还了得。 房书安端着包子过来了:“想吃吗?” “想!” “想吃可以,有个条件:只要你能从我手里把这盘包子抢过来,你就随便吃,我管够。以后不管你想吃什么,那怕山珍海味,龙肝凤髓,我都管够。” 小女孩两眼放光:“你说的?可当真?” “我对天发誓,口不应心,让我肠穿肚……” 他想说肠穿肚烂,「烂」字还没说完,这个柳芽儿扑过来,伸手就抢包子,别看小,动作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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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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